88、第 88 章 “这也太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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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之后，韩望舒和徐星野立刻就被严密护送回到临时住处。
害怕家里人看了电视之后担心，又害怕有人会追踪信号，徐星野将自己这边的大致情况简短告诉徐父徐母之后，就直接将手机关机。
在那里休整了两天，周部长便安排好专机，将他们秘密送回国。
当飞机终于落地启明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韩望舒和徐星野穿戴严实，从普通通道出来，没走贵宾通道。
老K说现在他们俩的脸太扎眼了，走哪都有人认出来，深夜机场里人少，加上走的普通通道，反倒不起眼。
事实证明老K是对的。
虽然已经是深夜时分，贵宾通道出口还围着几十个举着某明星名牌的狂热追星族，没人注意到他们。
韩望舒戴了顶棒球帽，压得很低，徐星野戴了个口罩，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大厅。
来接他们的还是那个当时送他们来机场的小伙子。他接到两人以后，带着他们到了停车场。
这次他开来的不是轿车，而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身到处都灰扑扑的，后座还堆着几个纸箱子，看起来像是个拉货的。
徐星野眉头一皱，这也伪装的……太埋汰了。虽然心里吐槽，但他还是一声不吭的上了车。
小伙子等他们坐好，便直接发动，混在车流里开了出去。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徐星野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在国外的时候都是关机状态。
他赶忙开机，结果手机立刻就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程经理。
“喂？”
电话那头激动的声音大得韩望舒在旁边都能听见：“徐总！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整整三天的电话！三天！”
徐星野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有事说事。”
程经理像是被憋久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徐总！韩老师跟你在一起的吧！他现在可是全球顶流了你知道吗？你的公寓楼下，公司门口，甚至你父母别墅区的外面，堆满了记者狗仔，甚至还有好多迷弟迷妹！全是来看韩老师的！徐总我跟你说，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你问问韩老师，愿不愿意让我给他建个模？就那种高精度的，以后可以用在各种地方……我不是要消费韩老师，我的意思是，这是他自己的形象，他自己说了算，我就是觉得用他的形象建模有巨大的划时代的意义，我们公司也会在史书上被记上一笔啊……”
徐星野捂着话筒，看了一眼韩望舒。韩望舒正偏头看窗外。
徐星野对着手机说：“回头再说，现在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徐总你们在哪啊？我现在马上立刻去找你——”
徐星野直接把电话挂了。
过了不到十秒钟，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程经理。徐星野干脆直接挂了，把手机揣回口袋。
韩望舒转过头来，问了一句：“程经理说了什么？”
“他说要给你建个模，还说要登上人类史书。”
韩望舒愣了一下，噗的一声笑出来：“他认真的？”
“程经理是真工作狂，什么时候不认真过。”徐星野轻笑，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睛。
还没清静两分钟，手机又开始震。这次是江肆。
徐星野接起来，江肆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老大！我的亲哥哟！你们在哪儿？我看了会议视频，望舒哥太男人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绝不一般！你们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吗？我这几天手机就没停过，以前咱们拍戏加的那些人，全跑来问我，说‘那个韩望舒真的是之前那个韩助理啊’，我说是啊，就是我老大找的那个对象，怎么了？他们全炸了——”
徐星野把手机拿远了些，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江小肆，你小点声。”
“我小声不了！老大你知道吗，老刘，就以前咱们拍古装剧的那个副导演，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想请你们吃饭，问能不能把韩望舒带上。我跟他说你想什么屁吃呢，也不看看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哈哈哈，老大你是没看见他那表情哦……对了，还有其他好几个导演大制片人找到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要怎么回啊？”
“你就说没联系上。”
“行，那我这么说。但是老大，你们到底在哪？安全吗？之前有人要我给你们收拾行李，你们住哪里啊？要不要我过来帮——”
“不用。我们很好。先挂了。”
徐星野挂了电话，把它扔到旁边座位上。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消息提醒，屏幕上的未读消息已经攒了几百条。
他又默默搜索了一下启明国内的新闻，上面有对韩望舒表示同情的，敬佩的，也有恐惧他是个怪物的。
还有人觉得徐星野是被韩望舒骗了，甚至还有人脑洞大开，认为徐星野也是兽化人。不然他怎么会去拍《捕梦》这种主角变成黑豹的电影？他肯定是在暗示什么。
于是，电影《捕梦》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导演没打电话，而是直接给他发了短信，问该怎么办？
徐星野直接回复：照常制作，正常申报上映，宣发费不用太多。上层会为这部电影的上映开绿灯。
因为这里面，有韩望舒。
回复完毕，他直接将手机关了静音揣回兜里，不想让韩望舒太过关注网上的信息。
车子拐进了一条小路。
路两边是老旧的小区，楼房不高，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
面包车在其中一栋楼前停下来。
小伙子熄了火，转头说：“徐先生，韩先生，安全屋是在六楼601，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冰箱里有吃的，够三四天。老K说让你们暂时先住这里，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安排。如无必要暂时不要出门。如果吃的不够用专用手机给我打电话，我再送过来。里面有换洗衣服，是从您公寓那边打包过来的，是江先生之前收拾好的。”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递给徐星野。
“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两位也可以用这部手机联系外界，不会有人追踪到你们的位置。”
两人下了车，从后座拿了简单的行李，每人一个背包，就是当初从公寓带出来的那些东西。
小伙子开着面包车走了，尾灯在巷口一闪，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不太灵敏，徐星野跺了两脚才亮。墙壁上的白漆已经发黄，楼梯扶手上落了一层灰。
两人爬到六楼，徐星野在601门口蹲下摸了一把，果然在门垫下面找到钥匙。
开了门进去，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很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客厅有一张旧沙发，茶几上放着几袋面包。角落里堆着几箱牛奶，几箱方便食品和自热食品。
厨房里厨具和调料一应俱全，双开门的大冰箱一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种蔬菜和肉类，想得很周到。
徐星野把背包放下，在屋里转了一圈。窗户对着后面的小区，能听到楼底下有人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他把窗帘拉上，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床不大，但被子看起来是新换的。
“这也太像逃难的了。”徐星野环顾四周，郁闷地说。
韩望舒已经倒在沙发上了，脸埋在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比飞机上舒服。”
徐星野走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把韩望舒脚上的鞋脱了。韩望舒缩了缩脚趾头，没动。
“你手机呢？”韩望舒问。
“口袋里。”
韩望舒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一亮，未接来电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他把手机关了机，放在茶几上。又把自己的也关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去了厨房。
徐星野拿出两包方便面，韩望舒去烧了壶水。泡面的时候，徐星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韩望舒从柜子里翻出两个碗，把面饼放进去，倒水，盖上盖子。
等了三分钟，他把盖子掀开，用叉子搅了搅，端了一碗给徐星野。
电视机没有开，房间里只有吃面的声音和远处街上的车声。
吃完面洗了碗，徐星野先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拿毛巾随便擦了两下。韩望舒把毛巾拿过来，按着他的头，帮他擦干。
“别感冒了。”韩望舒说。
“望舒∽∽∽你怎么跟我妈似的。”徐星野嘟囔了一句，但没躲开。
等韩望舒也洗完了，两人躺到床上。
床确实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胳膊挨着胳膊。灯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安静了一会儿。
徐星野翻了个身，面朝韩望舒。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很清晰：“望舒。”
“嗯。”
“让我摸摸你的耳朵。”
韩望舒没躲。徐星野把手伸过去，手指碰到韩望舒的脸颊，然后往上，摸到了头顶的头发。
他拨开头发，指尖触到了那对兽耳的根部。
毛茸茸的，很软。
韩望舒的耳朵本能的动了一下。
徐星野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耳尖，那对耳朵又抖了一下。
“软软的。”徐星野的语气中带着笑意，“跟以前一样。”
韩望舒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里。“别闹了，快睡觉。”
“我又没想干嘛。”
“你确定？”
徐星野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韩望舒没听清，问他，他闷闷地说了句：“没事，睡觉。”
韩望舒笑了一声，把他的脑袋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徐星野也没反抗，整个人软塌塌地靠过来，一只手搭在韩望舒的腰上。
“太子不在，”徐星野忽然说，“我只有摸摸你过个瘾了。”
韩望舒想起太子那肉乎乎胖憨憨的样子，心里软了软。
“回去就能接回来了。”他说。
“嗯。”
房间里又安静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只猫在叫，声音尖尖细细的。
韩望舒以为徐星野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徐星野又开口了。
“望舒。”
“嗯。”
“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在台下看着你。你知道吗，我有多崇拜你。”
韩望舒没说话。
徐星野越说越起劲，“你站在那里，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你特别……大。不是个子大，就是那种，也不是那种大，就是形象很伟大的那种……”
“行了。”韩望舒打断他，声音有点哑。
“你耳朵红了。”徐星野说。
“黑灯瞎火的，你看得见？”
“嘿嘿，摸到了，烫的。”
韩望舒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确实有点热。他把徐星野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睡觉。明天再说。”
徐星野没再说话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韩望舒低头，额头抵在他头顶的发旋上，闭上了眼睛。
两人都睡得很沉，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提心吊胆全补回来。
他们终于，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