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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局 芝姐是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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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明树快速清点好课本之后和五班所有人都加了联系方式,新建了个班群,顺便把爱唠叨的老梅也拉了进来。
他在群里发了课表后又把高中附近的小吃店整理成了一份文档安利进了群,同学们纷纷在发“班长仗义”四个大字,该说不说班长在吃这方面相当有天赋,樊明树班长在开学第一天就已经得到了大部分同学的认可。
陈隅之关上手机,简单收拾了下桌面,抽屉被新教材塞得满满当当,桌上只留下了第二天上课的书。
夏砚在前桌翘起二郎腿边玩手机边等他。看着他,陈隅之每时每刻都在不爽,上前用力踢了一脚凳子,失去重心的夏砚身子俯前,被吓得差点给手机摔地上。
夏砚扶着桌角缓缓起身,一转头就看见自己兄弟那张臭脸,他看着这张脸就来气:“不是兄弟,想给我换手机也没必要这样吧。”话虽这么说,夏砚还是把手机揣兜,免得被他再踢两脚过来手机直接出门右转数码店。
“收拾好了,走吧。”像是在命令,夏砚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隅之就先行一步离开教室,夏砚赶紧伸手掏了掏抽屉里的钥匙和烟,起身快步追上去。
“去哪?”
陈隅之突然想到附近还有一家新开的酒馆,打算请那几个老朋友一起聚聚,陈隅之转过头对他说:“去喝酒吗?我请客。”
“好!”夏砚答应的干脆,自己也很久没喝过酒了。趁着今天暂时放假,必须干个不醉不归。
“那我叫丁眠和李峥他们一起过来。”
说完,陈隅之低头看手机,夏砚听到丁眠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别过头去没再说话。
丁眠和夏砚本是青梅竹马,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和夏砚一起上下学,感情要好。但初中由于成绩原因,丁眠去了离他很远的英桥初中读书。因为这个,二人平时也不怎么联系。
不过他俩还是经常和陈隅之出来约酒,表面上看倒是没什么,但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陈隅之每次都是看破不说破,也搞不懂二人的关系为什么要变得如此生分。
陈隅之点开社交软件,他的头像是一只幼年边牧,昵称只有一个隅字,手指滑动,点开一个名为靓男靓女的六人群聊。
隅:今天下午五点到抚宁高中旁亚华酒馆,新学期大家一起叙叙旧喝个尽兴。
群里的这几个人都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只要是陈隅之请客,就没有缺席的。其中酒量最好的非夏芝莫属。一共把陈隅之喝断片过十二次。丁眠酒量最差,每次喝到第三杯就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夏芝:收到,今天??♀?让让你,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的。
夏芝是夏砚的姐姐,比夏砚大五岁左右,现已在上市公司担任总经理职位。
李峥:1
江城:1
这俩是陈隅之初中朋友,初二的时候第一次带陈隅之翘课就被教导主任抓个现行。
两个人当时托着陈隅之成功翻越隔墙,只是还没等上去主任就已经怒气冲冲地跑过来,麻利地将两人降服,像是在捉闹腾的鱼。
江城李峥被两只大手擒住,挣脱不掉,只好自认倒霉,被主任叫回去每人写了五千字的检讨,并全校通报批评。
不知情的陈隅之在外面玩了一天,第二天回校才得知他们被主任抓到办公室,在重重拷问下也没把他供出来,他俩还因为这件事写了检讨,这兄弟处得真是够仗义。
往后的初中阶段,陈隅之几乎每次放假都约他俩出来聚餐,弥补那天贪玩的“惩罚”。
丁眠:我今天临时有事不能来了,陈哥你们喝得开心,下次一定来聚。
隅:没事,你去忙吧。
陈隅之和夏砚跟着导航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亚华酒馆,位置过于隐秘,平常生意也一般,但陈隅之唯爱这家安静又独特的酒馆。
酒馆的布局独特,墙面刷了一层黑色亮面漆,白天看不出任何变化,到了晚上装饰灯打着光才能发现里面的细闪粉粒,犹如夜晚般的星空闪耀璀璨。酒馆外种了一排花草,芳草绿和墙面压抑的黑漆形成对比,尽显奢华。
陈隅之推开玻璃门,里面的人比自己预想要少,他踏着台阶走进前厅,服务员正在整理酒杯,酒杯碰撞发出一阵阵脆响。服务员看到眼前突然冒出一个人,手忙脚乱放下手头的事又急匆匆跑过去:“先生要喝些什么?”
“一杯鸡尾一杯葡萄,再加一箱精酿,谢谢。”
葡萄是夏砚喜欢的口味,前几次聚餐看到他狂喝了好几杯,喝到吐都还要逞强,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有一次直接吐自己身上了。当时,他的海澜之家毛衣定制款才穿一次就喜提报废。
点单完毕,陈隅之抬头望去,发现夏砚已经找好了位置正在挥手示意他。
就差芝姐他们了,陈隅之靠坐着软包沙发手别过后脑勺,神情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今天莫名其妙地有些累,是因为白天那场意外么。对了,自己好像还没问清楚人家是谁,不过当时快要上课了,情急之下也能理解。
到底是软包太舒服还是他太累,陈隅之就这样靠着沙发睡着了。
“醒醒,我们都还没来呢,你倒给自己整微醺了。”一道女声传入耳道,陈隅之缓缓睁开眼,来人正是夏芝,身旁的站着的两位“保镖”李峥江城也终于到场。陈隅之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唤了唤服务员给这桌上盘果碟和瓜子。
三人纷纷入座,夏芝一脸八卦:“我说小隅,这么久了你有对象没?”
“还没呢姐姐。”
“诶哟喂,高一这个时候正是谈恋爱的最佳时期,你哪天要是开花了记得带女朋友来给我看看啊!”夏芝一脸笑眯眯地盯着陈隅之。
“一定。”简单回答后,陈隅之拿起鸡尾酒一饮而尽,酒精味沁入喉咙,夹杂着一丝甜味,他只觉得今天的酒有些发苦。是错觉么?
夏芝看他这么豪迈也不甘示弱,在全场的注视下抄起一瓶精酿直接对嘴畅饮,没几分钟就干净一瓶。她的酒量在这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要是抚宁市举办吹瓶比赛陈隅之必须拖着她去。
酒局在九点散场,李峥和江城喝得烂醉,陈隅之和夏砚一人抗一个,叫了个司机送他俩和夏芝回去,陈隅之没喝多少,也就脸微微红了些。他和夏砚叫了一辆车,让司机先将送夏砚回家,自己则在后座小憩了片刻。
回到陈家别墅,厅堂的灯还亮着,陈隅之父亲正坐在沙发悠闲读着报纸。
“回来了。”陈敬年瞥了瞥他,眼神又回到到报纸上“明天还要上课,去歇息吧。”虽然字字句句都充满着关心,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陈敬年其实并不关心自己,这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的罢了。
“嗯。”陈隅之轻声答复,换了家用拖鞋转身上楼去了。
热水淋下,陈隅之结束了一天的疲惫,记忆如流水般涌入脑海,缕缕中能让他停下来的只有白天见过面的那个女生。水流经过他的锁骨持续向下行走,顺着他的腹肌淌过,经过腹股沟,留下一道道水痕。
打理整齐后,陈隅之走进房间,打开空调制冷模式,定了时将遥控扔到一边。眼皮开始打架,他今天着实有些累了,只是躺在床上就已经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