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训练了 术式公开 ...
-
先导
就这样，时间在流逝——
我把时间让给每一个向我索时、喋喋不休的人，
直到最后，你的神坛空无一物。
日暮时分，我匆忙赶来，唯恐你的门已关闭；
却发现，时间依然充裕。1
午后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风一吹，卷起几片落在围栏边的落叶。
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训练场中央，扫了一圈已经就位的众人。“分组训练——开始吧！”
禅院真希脚尖挑起一柄木剑，利落转身扔给身后的人。乙骨忧太慌乱伸出手去接，双手紧握着剑柄，好可怕……要开始了吗。
“别紧张，只是基础体术对练和木剑实战。”真希将木剑横在身前，姿势标准而动作凌厉，“先从格挡、闪避开始。”
“是、是！”乙骨连忙点头，学着真希的样子摆出防御姿态。
下一秒，真希脚步一迈，木剑带着风声直刺而来，乙骨慌忙侧身躲开，动作略显笨拙。真希没有留手，一招接着一招，劈、刺、扫、挡，节奏紧凑，每一击都精准落在乙骨的防御空隙旁。乙骨从一开始的慌乱躲闪，渐渐开始试着反击，偶尔手臂擦过剑刃边缘，震得他指尖发麻，虽然力道不足却也在一点点跟上节奏。
另一组，熊猫和狗卷棘已经各自练了两轮咒力投掷与近身缠斗。熊猫一拳砸在训练用的咒力傀儡上，傀儡应声碎裂；狗卷棘低声念着“爆炸吧”“停下来”，咒力顺着话音凝成冲击，精准命中远处的傀儡。两人歇下来后，干脆靠在围栏上，一边喝水一边看向你和五条悟这边。
“棘，看看她会飞多远吧！”熊猫邪恶的笑起来。
狗卷棘眨眨眼：“鲑鱼。”
而你这边，五条悟终于收敛了几分散漫，认真起来。
“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咒力的运用。”他站在你面前一步远的地方，“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流动的咒力，别抗拒，也别强行催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地让它顺着经脉走。”
你依言闭上眼，起初只觉得体内一片紊乱，之前火灾、时间跳跃、失控爆发的记忆碎片混在一起，咒力极速的到处流走。
“别急嘛，跟着我的节奏。”
五条悟的声音轻而稳，温和却极具强引导性的咒力轻轻包裹住你，像一只手安抚着你。你慢慢静下心，试着顺着那股引导，将散在四肢的咒力一点点收拢。
眼看咒力马上就要聚成一团，五条悟继续指导，“现在——让咒力集中在掌心。”
你缓缓睁开眼，掌心微微发烫，隐约有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微光浮现。
“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五条悟轻笑一声，突然身形一闪，出现在你左侧，“接下来，体术反应训练——别被我碰到哦。”
他出手极快，虽然已经收了九成以上的速度与力道，指尖只是轻轻朝你肩膀点来。你还没反应，一下就飞出了老远。
“比我还远耶！”熊猫在远处胜利的欢呼。
我考……你揉着胳膊从坑里爬起来，要不是你在飞的几秒钟时间里立马想到让咒力保护后背，不然你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刚回到五条悟面前，他又来：“重心放低，腰腹发力，眼睛盯好我哦。”
话音未落，他又从右侧袭来。你咬牙稳住身形，调整姿势，集中注意力锁定他的位置——
还是飞了。
进步的是没上次那么远了，而且值得一提你的咒力掌控度提升的很快。
你胸口大幅度的深吸了一下，再次爬起来走回刚刚的位置。
你让咒力覆盖了全身，“再来！”
一来一回，你从频频被打飞，到渐渐能躲避他的动作，甚至有时可以预判下一步。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你呼吸微微急促，却越练越投入。咒力在体内越来越顺畅，随着每一次闪避、格挡，自然而然地流转在四肢，让动作变得更敏捷、更稳。
五条悟忽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指尖擦着你手臂掠过。你下意识绷紧手臂，咒力瞬间在皮肤表层凝成一层极薄的防护，硬生生挡开了他的触碰。
“哦呦？自主防御成型了嘛。”他停下动作，抱着胳膊挑眉，“进步很快啊，xxx。”
围栏旁，熊猫看得眼睛发亮：“看样子以后会是我们训练的劲敌呢！刚才那下咒力运用很标准耶！”
狗卷棘点点头：“鲑鱼。”
乙骨也在真希的“暴击”下有了很大的突破，木剑挥出的力道稳了不少，虽然还是会被真希轻易打落，却已经能完整完成一套攻防动作。阳光洒在少年满额的汗珠上，他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怯懦，多了几分坚定。
真希收剑站定，整理了一下衣服：“还行，不算无可救药。休息十分钟，下一轮继续。”
乙骨喘着气点头，目光转向你这边，看到你完成了训练坐在一旁休息，悄悄松了口气。
整个训练场里，木剑碰撞声和偶尔的聊天声混在一起，初春的风穿过开阔的场地，带着青春独有的、青涩却坚定的气息，一点点漫了开来。
既然咒力问题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术式训练了。
你摩拳擦掌，双腿微曲，“来吧！”
“xxx来攻击我吧。”
“什么？”你攥着拳头一脸茫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努力攻击我的话，会把xxx打飞哦——”五条悟很开心的比划着“远到你找不到回来的路的那种哦——”
你没等他说完就一拳头冲了出去，重重的打在无下限上。
“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捂着肚子爆笑，“是让你用术式啦！哈哈哈哈……”你红着脸想要反驳，五条悟瞬间贴近你身前，“来咯—”
此刻时间像是被一秒秒拉长，你的一只拳头刚抵在五条悟的腹部，而五条悟的拳头已然打在你的肩膀上，你感觉自己离他越来越远，咒力顷刻而出，听到了那声熟悉的“咔哒”，你瞬间又来到五条悟面前，拳头的位置也恢复了。
“哎——？”你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
你在墙上砸了个大洞。
“超赞的哎！你们看到了吗！”五条悟激动的指着我，“她碰到我了哎！”
旁边的四人早已看呆。
刚刚所发生的只不过在数秒之内。
“五条老师……”你有气无力的喊，“可以等会激动吗……我好像有点事……”
最后还是熊猫背着你跑去了医务室。
你总觉得这个美女医生很眼熟，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虽然对测试很兴奋，但未免还是有点重了吧，悟。”
好亲密的称呼，你愣了一下。
“你肯定理解我的对吧硝子——第一次发现了世界上最重大最令人激动的事啊！”五条悟语速飞快，在你旁边坐着。
“悟，”硝子看了你一眼，“你明白这不算一件好事。那些烂橘子……”
“除了我们这几个人，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五条悟一下子收回刚才的情绪。
“你瞒不了多久的。”
五条悟嘴角没有幅度，只是沉默的，隔着黑色眼罩看着你。
硝子拿起一根烟出去了。
门被关上。
你也闭着嘴，望着天花板看。
“……会有什么后果？”你打破沉默。
“不知道。可能是被做成咒具之类的吧。”
你看向他，“那也还算有点用——”
“不会的。”五条悟打断你，“这点没有可能。”
你再次无言。
“如果你害怕的话，”五条悟声音变得很轻，“现在退学也还来得及。”
“我不要。”你盯着他。“我不要走。”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我说过了，会一直跟着五条老师的。”你赶在他开口前出声。
五条悟没有动作，忽然间他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笑了笑，“好啦好啦别哭啦——我怎么会舍得放这么厉害的学生走呢？”
你用手背胡乱的擦掉流下的眼泪，“谁让老师说要赶我走的……”
“是老师的错啦，”他的大拇指帮你抹去了流到下巴的眼泪，“那xxx就跟在五条老师身后吧。”五条悟站起身向你伸出一只手，“走吧，超会哄学生的五条老师带你去吃甜品啦。”
你吸了吸鼻子笑笑，把手放了上去，触碰到的是温暖。
术式时溯
让任意物的状态回到过去或未来五分钟；对其放置一个带有咒力的锚点可以回到该锚点进行五秒无视一切的伤害。若调动负荷过大，自身将被抹杀前往未知的任意时间点被动术式（一级及以上的对其放置至少四个锚点，主要的杀伤力是能将这个人或者物从世界抹杀，但对五条悟无效）
1 《无尽的时光（Endless Time）》[印] 泰戈尔（《吉檀迦利》第82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训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