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岸》云遇风萧

5、重现 礼堂再次爆

　　邢落烟环顾四周，礼堂已经坐了不少人，学生和老师们都兴高采烈地聊着天。
　　云雀拉着邢落烟在第一排坐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笑着对邢落烟说：“坐前排，看得更清楚。呀！开始了开始了！”云雀兴奋地指了指台上的主持人。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舞蹈社为我们带来的表演！”说完开场词，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开启了晚会。
　　“你看你看，她们跳的好美啊！”云雀眼中亮晶晶的，指向舞台上的舞蹈社员。邢落烟点了点头，眼睛盯着舞台，心思却不在表演上。
　　“刚刚那个动作，好厉害！”云雀再次赞叹。“嗯……”邢落烟双手托腮，强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舞台上。
　　唐珮雪推开门，堇早就在监控室等候多时。
　　“呵，终于来了，唐小姐？”堇双手撑在桌上，说话时没有回头，“邢落烟也果然去了。”
　　唐珮雪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上前：“她还真是好骗，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只要……”
　　“一切顺利。”堇回眸一笑，接出下一句。她们交接了眼神，心照不宣。
　　“那么，游戏开始了。” 摇控器在堇指间翻转，堇垂着眼，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唐珮雪紧盯屏幕，突然做了个向下的手势。
　　堇毫不犹豫按下按钮，眼中闪过平静的杀意。
　　监控画面闪了闪，随即浸没于黑暗。“我去收尸。”堇愉悦地说。
　　此时，邢落烟的视野被粉尘遮去，剧烈的震动让她重重摔在地上。云雀也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失去了意识。
　　烟尘弥漫在礼堂，刺鼻的石烟味萦绕在鼻尖。邢落烟用胳膊擦掉脸上的灰，又剧烈咳嗽起来。
　　“好……晕……”她摇晃着站起身，忽得感到头晕目眩，瘫倒在地。眼前浮现，那晚舞台爆炸后自己的处境，回忆与现实交叠，重现。
　　耳畔还回荡着欢笑声，现实却是呜咽与无声的泣哭。百人被掩埋在尘埃之下，生死未卜。
　　“云雀？”邢落烟试着呼唤。没有回应。
　　刚来到礼堂，堇皱了皱眉，捂上了鼻子和嘴。环视着一片狼藉，她心生起莫名的快感。“呵，这场面，真是……”
　　“太棒了。”她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咳……呸，呸。”
　　堇讨厌浓烟和粉尘，只好带上口罩，踏着碎石前进。
　　她把邢落烟和云雀从废墟中拉出，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手拉着一人，一步步走到了校外的空地。
　　“能走吗？”堇把邢落烟放下，淡淡开口。
　　“能……”邢落烟挣扎着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咬牙支撑着站稳。见此情景，堇转头背起云雀向医院走去。邢落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堇背着受伤的云雀，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邢落烟看着堇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堇不是反派吗？怎么会来救我和云雀呢……难道这次的爆炸不是她干的？”邢落烟低着头默默思考着。
　　堇的余光瞥见了邢落烟的神情，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唐珮雪鬼点子还真多，这招果然有点误导性。”
　　云雀进入放射性检查室后半小时，护士开门走出：“她的腿伤得很重，怕是会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