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新的计划 嘴上抱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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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崎兄妹分别之后，晴子没有立刻回安全屋。
她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前停了一会儿，买了一罐巧克力牛奶，握在手里慢慢暖着指尖。横滨带着凉意的夜风吹过，让人感觉清醒了不少。
和谷崎兄妹一起在餐厅里聊天吃饭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她真的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和好友一起探店，品尝美食，吐槽学校，抱怨作业，聊着毫无意义的八卦。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平凡又自然。
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作为晴子，作为斯特雷加，作为一个要融合两个世界设定的穿越者。
兰德尔公司值得调查，不过比起自己上，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晴子掏出手机，计算了一下时间，决定给坂口安吾打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这个时间……日本已经挺晚了吧？什么事？”
晴子微微皱眉，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困，你几天没睡了？”
“组织的工作还没有到让我需要通宵的程度。”坂口安吾淡然回答，“只是觉得你会给我打电话肯定又有任务了。”
但这个调查最初不是你这工作狂起的头吗？晴子无语了一秒，开口：“我今天去了巡之丘高中，兰德尔公司应该确实有问题。”
坂口安吾似乎并不意外：“嗯。有什么发现？”
“兰德尔公司参与过巡之丘高中的重建，并且在里面建立了生态鱼塘、太阳能板、地下供水系统……地下还有一个仍在维护的小型避难所，规模不大，但配置很完整，除了避难物资以外，还有几乎媲美高危实验室的消毒室和隔离室。”
“消毒室和……隔离室？”
“对，简直像是为了防止丧尸病毒爆发一样。”晴子开玩笑道，“而且根据避难所内的表格，上周三刚有人进行过维护。”
“虽然这几十年一直都有富人热衷于修建辐射避难所，但做到这种程度……被害妄想都很难解释这种事了吧。”坂口安吾索性直接问了，“你打算怎么办？潜入公司进行调查吗？
晴子打电话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横滨这边确实得查，但他们的总部在美国啊。”
坂口安吾又在叹气了：“知道了，总之就是又要我去调查是吧。”
晴子就说：“组织这不是有现成的劳动力吗，你先查个开头，如果查到有用的东西，就不要客气地让组织的人干活吧！”
说得倒是轻松。坂口安吾吐槽：“你真看得起我，我只是一个才加入组织不久的情报人员啊。”
晴子乐了一下：“我十分相信你的能力，安吾桑。”
她其实也想让组织干活儿，但没办法，斯特雷加只是个研究员，她没法解释自己的信息来源，现阶段也还没必要把刚进入组织根基不稳的两个公安拉下水……什么，坂口安吾也刚进入组织？这可是在portmafia当过三重间谍的坂口安吾啊！【震声】
坂口安吾这会儿也终于脱离了之前那种疲惫的感觉，平静地说：“光凭兰德尔公司四处建立的这些秘密避难所和实验室，组织就不可能不心动，但这还不够组织下重手。”
“所以就靠你在美国多查点信息了。”晴子说，“而且能花这么多钱一直对远在日本的避难所进行维护，兰德尔公司肯定也有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来钱手段，既然如此，不如驱狼吞虎，给组织看见一点好处，为了这份好处去进行调查，后续的事情就好办了。”
坂口安吾轻轻嗯了一声。毕竟组织滋养着秘密实验室这种吞金兽，对钱也是十分看重，时常会进行一些敲诈、勒索甚至是诈骗这种听起来逼格很低，但来钱巨快的行动，数额大一点的时候，连琴酒都会亲自上阵去收钱呢。
晴子继续说：“这也是个好机会，兰德尔公司的本部在美国，莱伊肯定会感兴趣的，我们可以把FBI也拉下水。”
坂口安吾哼了一声：“就算注意到，FBI肯定也只会打让组织和兰德尔公司打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总之美国这边先交给我，你就继续在日本那边调查吧，再见。”
说完他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晴子好笑地摇了摇头：“安吾桑真是的……嘴上抱怨着工作，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毕竟是说出“只要不下班就可以不用上班了，只要不睡觉就可以不用起床了”这种名言的顶级社畜，对坂口安吾来说，组织这种工作强度，大概和度假差不多。
她收起手机，找了个地方传送回了实验室。不能什么事都依靠坂口安吾，她也得给斯特雷加这个身份创造出之后适合接触兰德尔公司的条件才行。
说起来，之前那种改变瞳色和肤色的药剂，再霍霍几只小白鼠，大概就可以端上来了。如果她摆烂太久，boss也是会不满的。
正寻思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谷崎直美发来的信息，上面是今天吃漂亮饭时谷崎直美拉着她和谷崎润一郎一起自拍的照片，只能说不愧是谷崎直美，在这个还没有前置摄像头的年代，居然能拍出这么完美的自拍……之后再给她买个电脑，恐怕P图也能光速学会。
“她完全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了啊。”系统也忍不住跟晴子感慨，“可惜因为没有造成世界观的融合，她再怎么样也不能提高融入度的。”
“这有什么。”晴子不在意地笑了笑，让系统把聊天记录都保留下来之后，才从手机上删除了这些信息，“融入度是我的任务，我能搞定。而且总有一天，我们都能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
在那之前，还是得好好干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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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被巨量信息暴击之后，诸伏景光很是提心吊胆了一段时间，晴子看起来在组织待得很稳的样子，但给组织做科研要承受的精神压力估计不小，发小降谷零更是在得到代号才半年不到的时候就突然被绑上了好像很危险的泥船，甚至跟核心成员贝尔摩德扯上了关系……怎么想都很危险！
作为当事人的降谷零倒是已经心态放平。选择成为卧底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所以可能有危险的人是自己，反而比较容易接受。
再者，降谷零觉得自己在贝尔摩德那边能得到的好处远大于自己可能受到的威胁，他虽然已经在组织二把手朗姆手下做事，但组织可不是老老实实干活儿就能晋升的地方！有贝尔摩德的人脉，加上之前获得的一大批物资，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在组织里站稳脚跟！
这样说来，还真要感谢一下晴子，虽然被吓得够呛……
不过，就在他踌躇满志地干活时，突然探听到了组织新的动向——而且好像和那个在他被调到朗姆手下之后，顶替了威士忌组里情报员位置的桑托里有关。
“那家伙现在风头正盛啊。”没有代号的组织成员嘟囔着，“之前拿下了一条完整的走私线，又在美国那边钓到了大鱼，组织最近调了许多人去美国，说不定我们也要调去。”
莱伊跟着桑托里去了美国这件事降谷零知道，如果这样的话，诸伏景光说不定也得跑到那边去……降谷零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追问了一句：“什么情况？美国那边是什么大鱼？”
“好像是一家跨国公司，听说有非法的医疗器材和药品运输渠道……”组织成员语气浮夸地说，“组织想分一杯羹，毕竟运输渠道好像就是在美日之间。”
美日之间的非法医疗器材运输渠道吗……降谷零的日本公安雷达砰地亮了起来，立刻决定继续探听消息。
“医药运输？”他装模作样地把酒杯抵在唇边，像是单纯被这个词逗起了兴趣，自己完全不知道组织有涉及医药研发一样，“可组织要医药运输渠道干嘛？”
“你别小看这玩意。那可是医药运输！这玩意在美国管控比军火还严！”那名组织成员似乎是说得有点上头，终于找到机会给代号成员讲课，语气一下子自信起来，“管得严，需求又大，能绕过去就都是钱。听说桑托里也顺藤摸瓜摸到的。”
降谷零没有追着问，只是顺着对方的话笑了一声：“看来这个桑托里确实有几分本事。”
“可不是吗？听说已经带着组织抢了他们一批药品，连下家都找好了，不过那个公司也不简单，人家有自己有武装力量，现在在想办法报复组织，所以那边乱得很。”对方说着压低声音，“唉，我可不想这个时候去蹚浑水，指不定就连小命都丢了。”
话说到这儿就已经够了，降谷零随便聊了几句才离开，决心自己往下查。借助公安的渠道，他很快摸到了一点疑似在美日之间进行医药走私的线路，最终成功筛查出了兰德尔公司。
公安那边的同事给他传回情报说，这个兰德尔公司之前就被调查过，不过由于是纳税大户，不仅投资建立了医院、药厂，旗下还有商业街，甚至面子功夫做得很好，还出资帮忙修过学校呢！所以公安也就是象征性地查了一下，发现对方主要还是在美国那边搞事，和日本相关的事情也就是从日本走私一点药品去美国，所以拿到把柄之后就放着没管了。
降谷零完全理解这种处理方式，但他还是继续查了一下兰德尔公司。集团在日本分公司的网页做得非常体面，医疗创新、公共安全、灾害应对。照片里有和各大科研所的合作项目，还有和一些市长之类的人的握手合影。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降谷零沉思。
如果他对组织在搞科研这件事一无所知，恐怕会觉得组织看重的是美日之间的冷链渠道。
但知道了组织所图甚大之后，很容易就能察觉，组织看中的可能是这家公司背后藏着的技术人员、样本和实验项目。兰德尔不干净，所以不敢把事情完全交给官方；组织更不可能守规矩，于是美国那边就变成了两边在暗处互相撕咬。
降谷零就准备试着插手一下日本这边的分公司。
于是下一次向朗姆汇报任务情况时，降谷零等正事说完，才像是随口一般地说道：“我查到兰德尔集团在日本也有分公司，美国那边既然已经动起来，日本这边是不是也需要有人确认一下？”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瞬。朗姆经过处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对兰德尔公司的事情感兴趣？”
降谷零没有立刻把话接死，只轻轻笑了一下：“我只是听说，组织调了很多人去美国，组织有安排，我就不去添乱了。但桑托里这么忙，怕是也没空顾及日本这边的分公司，既然我在日本，自然可以出一份力。”
这句话说得很客气，甚至可以算体贴，但朗姆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其中的意味。
波本怕是有点眼红最近桑托里的风头了。
同为情报人员，波本比桑托里先加入组织，先获得代号，甚至到了朗姆这个二把手底下做事，明面上来说地位是比桑托里高的。但如果和兰德尔公司这一仗打得漂亮，给组织带来了足够的利益，今后桑托里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
波本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这份野心就是朗姆选择他的理由，但野心不能不加管束，毕竟朗姆需要的是下属。于是他冷冷地开口：“如果有需要用你的时候，我自会安排。”
降谷零也见好就收，只用有些酸溜溜的语气阴阳了一句：“看来桑托里真是运气很好啊，发现了一条这么肥的鱼，我可得努力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朗姆理解波本这种小心思，但还是敲打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谁先找到就是谁的。把你手头的任务处理好，做情报人员，耳朵伸的长是好事，手伸得太长，恐怕会惹麻烦。”
降谷零笑了笑，假模假样地表忠心：“放心吧，朗姆大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组织的利益，组织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这种话鬼都不信，但降谷零清楚，朗姆不需要人为他忠心耿耿，对于组织这种违法犯罪的地方，有野心和欲望的人反而用着放心。
朗姆这边问完，降谷零也没真的歇了心思，转头就打上了贝尔摩德的主意。
要知道，贝尔摩德可是美国人，本来就在美国活动的比较多，在组织里的地位也很高。他从贝尔摩德那里能得到的消息，大概不比朗姆少。
于是又过了一段时间，降谷零才挑了个晚上给她发了消息：听说桑托里还在美国？
贝尔摩德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怎么，你想他了？
降谷零看着屏幕，被这种阴阳怪气的回复搞得无语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贝尔摩德对他这诡异的态度有斯特雷加的原因在里面，怎么好端端的一个组织高层，跟看不惯好朋友有新朋友的小孩一样……
这时候降谷零就忘记自己看不惯莱伊的事了，随意地回复：听说莱伊跟着他在美国待了很久，还调了很多人过去，反而之前和莱伊搭档的苏格兰一直没事干。组织这是打算让莱伊和桑托里常驻美国了？
贝尔摩德的回复就比较幸灾乐祸了：那可不好说。不过这一次如果顺利的话，桑托里恐怕也要升级到管理层了，这几次人员调动都是他指名的。我看你还是想想办法给自己搞点功绩，别到时候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跟着他的莱伊都能踩你一头。
降谷零光速回复：莱伊算什么东西。从搭档都沦落成桑托里的下属了。
贝尔摩德理直气壮：行动组听情报组的安排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完她姑且还是说了句公道话：不过莱伊这次也表现得不错，听说有一次交锋的时候FBI突然入场，还是靠莱伊把兰德尔的人坑了，让FBI追着兰德尔的人走掉，组织这边才能全身而退，琴酒很欣赏他。
果然，贝尔摩德这边漏起情报来，可比朗姆大方多了，虽然没说任何实质上的东西，但光凭这几句，降谷零足以推断出组织和兰德尔公司的争斗现在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而且组织是真的上心了，不是那种捞一笔就跑的态度。
他好奇地继续追问：看来这条大鱼比想象中的难啃啊。组织还会调人去美国那边吗？
贝尔摩德隔了一会儿才回：谁知道呢？现在这个任务完全是桑托里的一言堂，让谁参与，不让谁参与都是他直接给boss打报告的。我看再过一段时间他连琴酒都能使唤了。
这显然是夸张的说法，毕竟琴酒的地位还是很不可动摇的。但桑托里的话语权确实在短时间内靠着走私线和跟兰德尔公司打擂台而提高到了新人难以望其项背的程度，降谷零故技重施，酸溜溜地回复：桑托里运气真好，得了这么大的功劳
贝尔摩德：功劳和麻烦通常会一起到来。他能不能只带回前者，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降谷零垂下眼。
这也算是一种暗示，兰德尔公司后续的反扑恐怕会更激烈，难保不会变成组织和兰德尔两败俱伤的情况。于是他很有眼力见地表示：既然如此，我就不去蹚浑水了。
贝尔摩德很快回了一个笑脸：Good boy.
降谷零看着那个笑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算了，这都是心理学上的沟通技巧，贝尔摩德用得娴熟，但在他这里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他盘算着，什么时候和诸伏景光联络一下，虽然知道诸伏景光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情报，但他可以给诸伏景光提个醒，别让发小猝不及防就被调去美国了……多危险！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新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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