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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玄天门”四大天才“同学会(排除南宫业版本) 谢独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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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音赶紧空手接住谢独怜劈来的枕头。
“诶你能站起来了啊。”
谢独怜反应过来,对哦给你气到能站了。
他撤去枕头不再继续同她胡闹,对这个原书作者问出他的疑惑:
“你不觉得很莫名其妙吗,我明明什么也没干,总不能因为他知道我在心里想了什么,然后特别狗血的爱上我吧?”
就真的很突然啊,他扪心自问心里想过的怎么看怎么奇葩,精分似的,难不成这个反派主角就好他这口?
黄鹂音盯着他的脸,进行了一番根据自己在原书中对殷染尘的设定推断道:
“我是说可能啊,小君王的成长历程本来就是瞬间的事,跟普通人不太一样,而且我说真的,你这张脸确实很符合魔的审美。”
谢独怜听她话往自己右眼的血红山茶花指了指,拧着眉看着她,那表情就是在说:
老子长了张妖孽至极的脸,再配上这朵花就属于符合魔的审美?
“哎呀,不管是人还是魔,总会对年少时惊艳过自己的人念念不忘。”
黄鹂音符合实际逻辑总结道。
谢独怜脸黑了,他惊艳个鬼啊,惊吓还差不多,就带了殷染尘一段路,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他是真的不敢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爱。
畸形的爱情固然精彩,但健康的爱情他这老骨头才更别说日后跑路计划要如何开展了。
能撑住。
赶紧跑路了,不能再拖了。
“带我离开这里。”
黄鹂音连忙拒绝道:“我可不能把你带出魔域啊,小君王真会杀了我的。”随即她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是不想呆在此处,我倒是知道有个安全的去处。”
“哪?”
谢独怜站起身把她转过去,然后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赶紧穿上。
“月妃那边啊。”
谢独怜赶紧让她带路,好极了,咋就忘了这边还有个老同门。
他是真不想继续在这呆下去了,很心累啊。
两人走出门后外边的场景跟谢独怜想象的差不多,漆黑的天空下突兀的衔接着一片延绵的金殿。
虽然场景很宏伟,但谢独怜此时却无心欣赏。
这地势复杂得跟迷宫似的,不认路根本走不不出去。
“当年年玄天门出了四位天才,但只留下了一位。”
听到有人在房顶说话,两人意识到方才有人在偷听,同步回头看向房顶,只见那说话的人正是臧不羁。
谢独怜淡淡瞥了他一眼疑惑不解,殷染尘寝殿外到底有多少人啊?
紧接着他瞧见臧不羁从房顶跳下,缓缓朝着他俩走来,咧开嘴笑了笑。
“剩下三位去哪了呢?”
没人回答臧不羁,但不影响他继续说下去:
”一位自甘堕落,一位成了咱君上的魔妃,则剩下那位嘛……”
脏不羁的视线落在黄鹂音身上,拖长语调:
“——死于非命。”
话音未落,一阵破空声响起,黄鹂音的刀尖直直指向他的脖子,她眼中浮现杀意,冷冷朝臧不羁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臧不羁被刀指着并不紧张,反而用指尖弹了下她的刀尖,慢悠悠地继续他说着:
“我很早就对白姑娘感兴趣,为搜寻白姑娘下落,还被玄天门的人逮入地牢里。”
谢独怜忽然觉得之前是他小看这魔了。
臧不羁指的那四个人留下的那位是南宫业,其余三位分别是他自己、月照影、白天音。
而黄鹂音就是白天音,她曾为了逃避成为男主后宫而假死,然后换了自己在现实的真名跑到魔域说要发展事业。
她的假死得很简单也很合理,让自己强制走火然后假装自杀。
天才弟子走火这件事对玄天门来说是十分耻辱的,于是全门将此事真相封锁,只对外宣称白天音是被魔族杀死的。
臧不羁若要是得知此事必定要闯进藏书馆翻阅那些被禁制封住的卷籍。
难怪他会被玄天门捕入狱中。
这魔好奇心也太特么强了。
“哼,无聊。”
黄鹂音收起刀扯着谢独怜往一处走,谢独怜侧头往后看了看臧不羁发现他没跟来。
他压低声音朝着黄鹂音问:
“这货好像对你来说威胁挺大的。”
黄鹂音直视着前方,语气还同方才那般冰冷。
“迟早要杀了他。”
谢独怜十分不相信她的话,但能听出她真要干这事的决心,担心道:
“他可是前任魔将统领,你不怕死吗?”
黄鹂音哧的一声笑了,十分不屑的回答他:
“那又如何,我可是魔卫,怕他个蛋。”
谢独怜闭上嘴不再说话,他想起传闻中魔卫——魔族最顶尖的护卫,以一敌百只是入门标准。
黄鹂音确实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是她很少在他面前展现实力。
所以谢独怜并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变得有多强。
两人穿梭在交错的长廊间,陆陆续续会碰见不同的魔,但那些魔都会毕恭毕敬的同他们问好,然后去忙各自的事情。
在谢独怜几乎以为要走不到头的时候,黄鹂音终于告诉他到地方了。
跟前是座同周边金碧辉煌的建筑截然不同的竹楼,那竹楼旁的景色也是特别的,栽种着许多泛着淡淡蓝光的白色竹子。
违和得像天上掉下来的神仙无奈在此定居,负隅顽抗造出的一方充满灵气的小院。
谢独怜有些羡慕,玄天宗三个堕落的天才弟子就他混的最惨。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未来,或许也是同月照影这位老门一样以身饲魔,就不羡慕了。
让他去跟一群心机拉满的后宫争宠是不肯能的。
但要怎么跟这位老同门打招呼成了此时的问题。
“月照影,是我。”
黄鹂音敲了三声门,毫无半点魔卫的自觉,直白喊了门内人的名字。
门很快打开,谢独怜看见了那略为熟悉的身影。
这位老同门变了许多,从前的月照影在他记忆中是一副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样子,如今的他却是身形憔悴,满眼疲惫。
魔域果然不养人,哪怕他住的环境真的很好。
“进来吧。”
月照影将门拉开的大了些,迎进他们二人。
谢独怜闻到了一股从房内飘出的中药味。
月照影过的那么差吗?
都是魔妃了,生病了还得自己熬药,他开始怀疑臧不羁说的话的真实性了。
月照影是脑子坏了吗,愿意给这样对他的魔君生孩子。
带着满脑的疑惑,他跟着黄鹂音一同进入屋内。
屋内的布景十分朴素,如果说殷染尘的房间是暴发户型的感觉,那月照影这处可以说是典雅而朴实的感觉。
“你还在为君上熬药?”
听黄鹂音对月照样说的话,谢独怜察觉到自己误会了,原来药是给魔君熬的,不是他自己生病。
啊,原来是恩爱形夫妇啊,不好意思啊。
但魔君需要喝药?
当时那雷霆劫狱根本看不出半点像病了。
黄鹂音走到那还燃着火的药炉旁看了眼,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月照影。
“喏,刚从人界带回来的。”
月照影结果那纸包打开,谢独怜也凑过来,纸包中是堆人界平日常见的麦芽糖。
“多谢了。”
月照影一抖手,将半包糖抖入那锅冒着黑泡的中药里。
“这药……”
谢独怜觉得这药闻得熟悉也看出了些端倪,在看到月照影朝他点头后,他更确定了。
他说呢,一个以身饲魔的正道怎么可能会甘心臣服。
月照影熬的药是他曾批发过的——壮阳专用,人魔皆宜“□□引”。
但若是稍微改变这药方中使用麦芽糖的剂量,那对于食用的魔族而言,就是微量的毒药。
这种毒药隐蔽性及强,需要经过日积月累的服用才能产生致命效果。
谢独怜深吸了口气,他这是看到了魔族皇室内不得了的秘密了。
“不必拘束,这屋子设有隔音术,可以自由说话。”
听月照影的话机灵鬼谢独怜为他感到心酸,一位妃子的房内设隔音术,有很大概率是魔君常来这处光顾,而且可能玩的有些变态,发出的声音也不小。
月照影说着将剩下的麦芽糖包好收起,走到桌旁为他们二人沏茶。
“殷弑天是不是去玄天门劫狱了?”
谢独怜接过热茶点点头,他总觉得月照影好像说些炸裂的事。
“玄天门大概死了五十位弟子,还有一位长老。”
黄鹂音并未接过那茶,也没有坐下,就直直的站着。
“若你还是不肯加大药量,那往后死的就不止这些了。”
果然很炸裂,谢独怜思索着。
殷弑天这次劫狱声势浩大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正道近期在魔域旁太活跃了。
毕竟不论是哪一方,对方的人老来自己地盘上瞎晃悠,还时不时伤到地盘原住民,都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这位魔界的君王使了个杀鸡儆猴的方式,向众仙门警告,让正道的人收敛些。
他同黄鹂音把这些想法说了出来,黄鹂音笑了笑,肯定道:
“却实是这样,不过大将军还曾说是因为君上跟月妃吵起来了,所以君上忙着去救对情感颇有研究的臧大人。”
她朝月照影歪了歪头,“要不要猜猜,月妃往后在外的名声会变成孽妃呢?”
因为一位妃子生气,所以魔族君王一怒之下去劫狱,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狗头军师帮忙?
谢独怜想不通这逻辑的合理性,但这仅仅只是他想不通而已,对于旁人而言,这件事就是符合逻辑的,甚至谈论起来津津有味的八卦。
这家子确实炸裂,妻子想毒死丈夫,丈夫的手下又在造妻子的谣,不对,不是造谣,是选了个最轻的原因概括了这事。
月照影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紧闭的窗户道:
“无碍,我本就不剩什么好名声了。”
谢独怜能看到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却还是稳稳地送到了唇边。
月照影,其实你还是在意的吧……
正想着要说些什么时,门忽然间响了,三人齐齐朝那处望去。
“不怕,外面的人确实听不见,因为……”月照影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感,“我早试过很多次了。”
门外的人等了片刻见毫无动静,接着敲门的力道变得更大了些。
“师尊,你打算在这里躲多久?”
谢独怜心头一紧——这小子怎么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