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皆是她》书隅晚衿

5、专属小番外·五则 辞风栖榆~

　　番外一 雨天共伞贴贴

　　傍晚的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教学楼檐上。
　　沈辞撑着那把黑色大伞，站在走廊尽头等林榆。
　　女孩抱着书包小跑过来，发梢沾了几点雨珠，鼻尖冻得微红。
　　“过来。”沈辞微微侧过伞，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伞面不大，两人挨得极近，肩膀贴着肩膀，手臂轻轻相缠。林榆的发梢扫过她的小臂，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雨丝斜斜飘进来，沈辞不动声色把伞往她那边倾，自己半边肩膀很快湿了一片。
　　“你伞歪啦。”林榆抬头看她。
　　“没有。”她低头，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雨雾，“遮好你就行。”
　　走到半路，雨势变大，路面积起小水洼。林榆怕踩湿鞋子，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贴在沈辞胸前。
　　沈辞手臂微紧，稳稳护住她，伞沿把两人圈在一方小小的干燥里。
　　雨声响在耳边，心跳乱在怀里。
　　她低头，余光里全是她。

　　番外二晚自习偷牵小手

　　晚自习的教室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榆埋着头算数学题，眉头轻轻皱着，草稿纸写满了半页。
　　身边的沈辞早就写完了作业，目光没落在书本上，一直黏在她侧脸。
　　趁讲台上的老师低头翻书，她悄悄把手伸过去，指尖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林榆身子一僵，笔顿了顿，脸颊悄悄发烫。
　　沈辞唇角弯起，耐心等了两秒，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细腻，把林榆的小手牢牢包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林榆不敢抬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只能假装认真做题，余光却忍不住往交握的手上瞟。
　　她握得很轻，却很稳，像是怕惊扰她，又怕松开。
　　直到下课铃响，沈辞才慢悠悠松开，低声在她耳边笑：
　　“解题思路没看懂，牵手倒是挺顺手。”

　　番外三竞赛夺冠送诗集

　　省里的理科竞赛颁奖台上，沈辞稳稳接过一等奖证书，灯光落在她身上，清隽又耀眼。
　　台下的林榆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比自己拿奖还要开心。
　　散场后，人群熙攘，沈辞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她面前，把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本子递到她手里。
　　“给你的。”
　　林榆拆开，是一本崭新的诗集，扉页上是她刚劲又温柔的字迹：
　　「余光所至，唯有林榆。」
　　“夺冠礼物？”她抬头笑。
　　沈辞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认真：
　　“比赛是为了证明自己，礼物是为了告诉你——所有最好的，我都想先给你。”
　　备赛的无数个深夜，她做题累了，抬头看向她的位置，心里就只剩下一句：
　　要赢，要站在最高处，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番外四毕业合照专属依偎

　　毕业照那天，阳光很好，校服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全班挤在台阶上，吵吵闹闹，笑着闹着，有人红了眼眶。
　　摄影师喊着“靠近一点”，沈辞不动声色往林榆身边挪了半步。
　　快门按下的前一秒，林榆轻轻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稳稳贴在她手臂上。
　　没有过分亲密，只有属于少女之间、小心翼翼的依偎。
　　照片洗出来那天，林榆拿着照片看了很久。
　　人群里，她笑得温柔，她眉眼清浅。
　　别人看镜头，沈辞的余光，自始至终，都在她身上。
　　“你看，”林榆指着照片，“我们靠得好近。”
　　沈辞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不是靠得近，是以后，都要这么近。”

　　番外五 辞栖榆

　　后来很多年，有人问起她们爱情的名字。
　　沈辞总会笑着说：辞栖榆。
　　风走了千万里，不为奔赴山海，不为追逐流云，只为停在一棵榆树上。
　　就像她这一生，走过考场，走过人海，走过漫长岁月，兜兜转转，落脚点永远是林榆。
　　某个雨后的傍晚，两人靠在阳台看晚霞。
　　林榆窝在她怀里，翻着当年那本诗集，轻声念：
　　“余光皆是她。”
　　沈辞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以前是余光，后来是目光，现在——是余生。”
　　辞遇榆，便不再流浪。
　　从此风有归处，心有栖息，满目皆是她，余生全是她。

作者有话说

　　辞风栖榆~
祝辞榆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