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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养胎 可是……这 ...


  •   现在的洛默,已经习惯了被贺亭洲随时使用,也就渐渐不太记得羞耻是什么东西。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贺亭洲的衬衫。衬衫下摆垂到大腿根,两条腿光着,膝盖上方还残留几道青紫指痕。他走路有些别扭,换了好几条裤子,裤腰和裤腿都会蹭到身上的痕迹,动一下就是一阵刺痛。

      ……

      贺亭洲看到他光着腿站在卧室中间,手里拎着一条刚脱下来的运动裤,问道:“怎么了。”

      “裤腰硌着宝宝。”洛默把裤子扔到椅子上,对着自己的小腹揉了揉,“这里不舒服。”

      自从他们做了怀胎生子的约定以后,洛默尝到了当孕妇的甜头。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搬出宝宝,贺亭洲多半都会答应。

      贺亭洲走过去,看了一眼他光裸的腿,没有说什么。回卧室柜子里翻了翻,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裙子。

      淡蓝色棉布,长度到小腿,腰部没有松紧带,只有两根细带子垂着,应当要在身后系成蝴蝶结的形状。

      裙子被递到洛默手里。

      “穿这个。”

      洛默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手指在布料上捻了捻。他认出这是什么款式的裙子,表情顿时变得不太情愿。

      “这是孕妇裙……我不穿。”

      他把裙子叠了一下,递回给贺亭洲。

      “我又不是真的孕妇,穿这个好奇怪。”

      虽然他经常在口头上和贺亭洲商量孩子的未来,可真让他连外在也一并被改造,洛默心里还是过不了这个坎。

      贺亭洲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洛默光着的腿和身上那件过大的衬衫,伸手把衬衫下摆撩起来一点。

      “你现在不是孕妇吗?”

      他在警告洛默,不要从这场戏里退出来。

      洛默想起那天自己主动许下生一个足球队的狂言,不吱声了。

      “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贺亭洲的手在那一块慢慢打转,仿佛真在施予某种魔法。

      他用洗脑的语调继续说:“普通裤子会勒到宝宝,但你又不能光着腿出现在外人面前。现在宝宝长大了,一个合格的妈妈,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挑选合适的衣服。”

      “可是……这个裙子穿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孕妇穿的。”洛默一想到自己穿着这身出门,许久没有过的丢人情绪又涌了上来。

      “你不用穿出去。”贺亭洲安慰他,“在家里给我看就行。我和宝宝都想看你这么穿。”

      对着贺亭洲贴近的精致脸庞,温柔语调里的蛊惑,洛默很难狠下心拒绝。

      那条裙子领口有一圈细碎的小花边,洛默捻了捻,还是对贺亭洲让了步。

      “那你帮我穿。”

      贺亭洲像早知道他会这么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他拿起裙子,将领口撑开,从洛默头顶套下去。紧接着,他绕到洛默身后,把那两根细带子系成蝴蝶结,展示般让洛默转过身,对着镜子查看。

      “好了。”

      贺亭洲给自己豢养的娃娃,又换了一件衣服。

      洛默很不适应裙子的肤感,拉了拉裙摆,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孕妇裙松松罩在身上,看不出腰线,也看不出胸线。缺少剪裁的布料从锁骨一直垂到小腿,仿佛一口倒扣的钟。

      洛默的手还提着裙摆,嫌弃道:“跟一个桶一样,真难看。”

      “当妈妈都是这样的。”贺亭洲站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他头顶,“在我眼里,比你穿其他衣服好看。”

      他的手已经把宽松裙摆撩了起来。

      “不穿是最好看的。”

      贺亭洲让洛默自己咬住裙摆。镜子里的人影很快纠缠在一起,刚系好的蝴蝶结散开,淡蓝色裙身丁点没了遮蔽的作用。

      事后,洛默捏着裙子上的布料,扭捏了一会儿,还是问道:“那明天……也穿这个吗?”

      “嗯。”贺亭洲替他把裙摆放下去,“我多给你几件,换着穿,穿到宝宝出生。”

      接下来的日子里,贺亭洲碰洛默碰得少了。

      洛默刚贴上去,贺亭洲便会以他怀了宝宝、不禁折腾、别动了胎气为由,把他推开。可雷打不动的是,贺亭洲每天都会在洛默床头放一杯木瓜牛奶。

      洛默第一次看到时,还以为是早餐的一部分,端起来喝了一口。木瓜味混着牛奶的腥甜,在舌根处黏腻地散开。他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

      贺亭洲看到杯子里的牛奶几乎没动,走过去端起来,递到洛默嘴边。

      “喝完。”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不喜欢也要喝。”贺亭洲的口气没有商量余地,“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有宝宝,以后还要喂奶。你不喝点东西补一补,到时候奶水不够,宝宝吃什么?”

      洛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他的胸确实很平。

      沉默了一会儿,洛默接过杯子,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木瓜的味道在喉咙里翻涌,他干呕了两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空杯子递还给贺亭洲。

      贺亭洲接过杯子,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听话的宝宝要生宝宝了。孕期对食物没胃口,是正常的。刚喝下去就反胃,跟怀了身子的反应一模一样。说明宝宝在你肚子里待得挺好的,已经开始折腾你了。”

      见洛默对杯里的牛奶还是不太情愿,贺亭洲继续劝说。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是两个人。你难受的时候,宝宝也在跟着你难受。所以你要乖乖的,把该喝的都喝了,该吃的都吃了。这样宝宝才能长得好,你也不会太辛苦。有的孕妇吐得比你还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喝水都吐。你比起来,已经很幸福了。”

      从那天起,洛默每天早晚各喝一杯木瓜牛奶。有时候贺亭洲不在家盯着他喝,也会让佣人提前准备好放在冰箱里,在杯子上贴一张便签,写着“记得喝,宝宝饿了”。

      厨房更是变着法子送来燕窝、雪蛤、乌鸡之类的补品。

      洛默每次喝完,都会站在镜子前,确认疗效。

      什么变化都没有。

      一周之后,他忍不住问贺亭洲:“我喝了一个星期了,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没有变化,那就别让他继续喝了吧。

      ……
      秦世逾从客厅经过,看着洛默,脚步顿了一下,靠在门框上看了他十几秒。

      “他哄你一句,你还真照着养。”轻嗤一声,“照他这么把你喂下去,长胖是迟早的事。但你想长的地方,别做梦了。”

      皇帝的新装被拆穿,洛默满脸不乐意,“贺亭洲说有的,他说比之前大了一点。”

      秦世逾叹了口气,也像是对洛默无可奈何了。

      “他说有就有吧,多出来的也是脂肪。你继续喝,喝到宝宝出生,看看能不能挤出一滴来。”

      片刻后,他的声音沉了一点,“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必要为了他的喜好,把自己改成这样。”

      说完,他避开眼。再也不想看为了讨好贺亭洲,无底线献媚的洛默。

      洛默闭了闭眼,把厨房送来的补品一饮而尽。

      在贺亭洲天天用糖水夜宵投喂之下,洛默腰上的肉确实多了一圈,可胸前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事已至此,洛默只好祭出最后的大杀器——加厚海绵垫的内衣。

      他现在天天穿着孕妇裙,胸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撑不起来,难看死了。贺亭洲看到,肯定会觉得这些天喂他的牛奶和补品全白喝了。

      他拿着内衣进了浴室,关上门,脱掉裙子,把那件加厚海绵垫的内衣套上去,调整了一下肩带。

      海绵垫很厚,胸前一片闷热。单从侧面看,胸口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洛默盯着镜子看了很久,试着相信那就是自己长出来的。

      但怎么把内衣固定在身上,他犯了难。

      反着手试了好几次,指尖在金属扣上滑来滑去,背后的挂扣像泥鳅一样,总也扣不进去。

      贺亭洲现在不在家。另一个可以求助的人,出现在洛默脑海里。

      他拿起手机,点开秦世逾的对话框,拼命斟酌词句,手指把消息打了又删。

      自从那天让秦世逾上药以后,秦世逾就总是有意无意躲着他,外出的时间也更多了。他和贺亭洲玩起孕妇扮演游戏之后,秦世逾更是看不过眼,在家里撞见了,给他的脸色也恶劣很多。

      以前秦世逾还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现在他一从卧室出来,秦世逾便马上起身回房。

      前两天,他故意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从秦世逾面前走过去拿充电器。秦世逾的目光只略微在他身上停了一下,随即低头继续看手机,连眼皮都没多抬。

      洛默像T台走秀一样,走了个来回,用浴巾边角扫过秦世逾的膝盖,秦世逾把腿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嫌弃他似的。

      洛默对秦世逾的冷淡很是生气。以前明明照顾过自己的人,现在怎么把自己当成灾星。

      最后,他发出去的是:秦世逾,我头晕,在浴室起不来了。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把内衣肩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上方那片还没消退的吻痕。

      客厅方向马上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很快,浴室门被敲了两下。

      “洛默?”

      他没有立刻回答,等秦世逾又敲了一下,才把声音作出虚弱的样子。

      “门没锁。”

      秦世逾推开门,看到的是洛默坐在浴室地砖上,背靠浴缸边缘,身上只穿着那件加厚海绵垫的内衣,其余地方没有丁点布料遮蔽。

      “你来了。”洛默身体想要往前靠,又想起自己给秦世逾找的理由,只好装作无力,待在原地。

      秦世逾看了看洛默光裸膝盖上跪出的两道红印,又看了看那件仅仅挂在他身上,连红点都遮不住的内衣,就知道洛默在打什么主意。

      但人已经来了,他便也不好就这么离开,万一,洛默真有事呢。

      “哪里不舒服?”

      “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洛默声音软绵绵的,揉了揉太阳穴,一副无力的模样,“现在好一点了,就是腿还有点软。”

      秦世逾走到他面前蹲下,手探上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一点发烧的迹象。

      “地上凉,别再装了。”他伸手想把洛默搀起来。

      见自己拙劣的演技被拆穿,洛默不仅不觉得羞愧,反而把秦世逾伸过来的手握住。他的手指在秦世逾掌心里蹭了蹭,像一片轻盈的羽毛。

      “以前找你,随时你都会搭理我。现在只有我说难受,你才会来。”说得十分委屈。

      秦世逾把手微微往回抽,洛默不肯放。

      ……

      “你帮我扣一下后面的扣子好不好。刚才自己试了好几次,扣不上。”

      人越躲,他越想撩。人越冷淡,他越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世逾要是像贺亭洲那样对他动手,他反而不会这么惦记。可秦世逾什么都不做,只是退后、躲避,不看他已经不成样子的身体。这反倒让洛默心里那只爪子挠得更厉害。

      秦世逾像被电到一般甩开洛默的手。洛默以为他要走,连忙伸手抓住秦世逾的衣角。

      他的挽留起了作用,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留了下来。。

      秦世逾放软了神色,对他说:“现在这样,我不好给你弄。站起来,转过去。”

      洛默慢吞吞站起来,把后背对着秦世逾。内衣背后三排金属扣敞开着,露出脊椎中间微微凸起的骨节。秦世逾的手指抓住那两片布料,从最下面一排开始扣。

      扣到第二排时,洛默忽然往后靠了一点,后背贴到秦世逾胸口。

      秦世逾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即又像无事发生一般,扣完最后一排扣子。

      “好了。”

      大功告成后,秦世逾立刻把手撤回去,不肯和洛默多留一点触碰。

      洛默不甘心就这么失去这次机会。这次骗完人,下次秦世逾肯定不会再上当。和秦世逾共处一室,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他把身体更多重量倚在秦世逾身上,头微微后仰,靠到秦世逾肩膀上。

      “你心跳快了。”洛默有点得意地说。

      “浴室热的。”秦世逾微微支撑住洛默靠过来的身体,终于没有再往后躲。

      他微微踮起脚,嘴唇凑到秦世逾耳边。

      “我穿成这样,也觉得热。你刚才摸到我心跳了吗?”
      “它跳得好快,因为你。”

      秦世逾能感觉到胸衣里的填充物,柔软而虚假。

      “你的身材,看样子胖了五斤吧。全胖在腰上了,胸口什么也没有。那么多东西白吃了。”

      “胡说八道,明明比以前大了!”

      “你自己这么觉得,我无所谓。”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洛默愈发死缠烂打。

      ……

      “你们两个,演心知肚明的假戏,不知道是在骗对方,还是在骗自己。”

      洛默像个小孩一样撒泼,厉声说:“你懂什么!他喜欢这样的我,我就做给他看。我们两个都很开心。”

      对着身陷谎言还自以为幸福的洛默,秦世逾心里那股无名光火终于压不住了。

      这些日子,看着洛默对贺亭洲的讨好,他心里的焦躁愈演愈烈。等贺亭洲不在的时候,洛默才会来找他。秦世逾忍不住开口,往洛默心口泼了一盆冷水。

      “你天天搔首弄姿,是真以为他对你的青睐,是因为你这副身体多值钱?贺亭洲阅人无数,你觉得以你的姿色,足以勾得他为你改变性取向,天天把你按在床上?”

      洛默眨了眨眼睛。

      秦世逾戳中了他心里最担忧的部分。他迟疑着问:“……什么意思?”

      泪水在他眼眶里酝酿,几乎要掉下来。

      话一出口,秦世逾就后悔了。

      贺亭洲和温莱商量过的那些换命计划,听起来玄之又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为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他没必要让洛默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甘甜。

      哪怕一开始的动机不纯,贺家对洛默来说,总归是一个比原先亲戚家好得多的归宿。就算贺亭洲给予的关注照顾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也比洛默一个人在外面漂泊要强。

      而且……他也已经习惯洛默在这个家里。

      如果洛默知道真相,他也许会恨贺亭洲,也许会逃,也许会连同这个家里所有人一起厌弃。

      “因为你蠢,年轻,听话。”秦世逾把话咽回去,替自己那句失言找补,“无依无靠,给一点甜头就把自己全部献出来。他想怎么玩,你不都配合了?”

      “他可能年纪大了,换个口味,喜欢养成的快感吧。”停了停,他还是给洛默打了一个预防针,“但他这个人,好的时候能把你捧到天上。收手的时候,让你跌到谷底,他也不会怜惜。你迟早要长大的,等他对你没兴趣了,到时候你哭得再狠,跪地挽留,也没有用。”

      “你聪明点,就该早做打算。别等到他腻了,才发现自己连退路都没有。”

      秦世逾说完以后,不敢面对洛默的眼泪,转身回到客厅刷手机。

      屏幕上的页面轮番滑过,他脑子里却始终浮现着洛默身上那些遍布情欲色彩的痕迹。

      每当他看见洛默被贺亭洲留下的印记,都会想起温莱上次造访书房,对贺亭洲说过的话。现在洛默天天穿着孕妇裙在房子里晃,更是时时提醒,贺亭洲到底为什么要把洛默改造成这样。

      那是在贺亭洲给洛默过生日前。

      秦世逾本来对鬼神之说一点不信,但因为事关贺亭洲和洛默,还是全程旁听了。

      年轻的算命先生拿出两张纸,比对一番,掐算之后,依然给出最初的结论。

      “你和他的命盘极度相似,用他的命换你的命,是延寿最直接的法子。”

      贺亭洲坐在那里,对着温莱给出的路,神色难明。

      不知是为了自己终于有了生机而喜悦,还是为了终要牺牲洛默而悲伤,他只问:“有没有不伤那孩子的办法?”

      温莱沉默了一会儿,给出一个根本无法实行的法子。

      “如果你不想牺牲他,就只能让你们两个人的命生出第三条命。孩子带两边血脉,命气未定,最容易承劫。到时候用孩子替你挡死门,洛默不用折命,你也能多活。”

      紧接着,他又说出在场众人都知道的症结。

      “可惜,洛默是男的,男身无宫,生不了。”

      贺亭洲嘴角弯起,眼里居然没有多少悲伤:“看来是天要亡我。”

      房内一时全在缄默。

      温莱见气氛过于凝重,心知贺亭洲对牺牲洛默这条路仍旧游移不定,便又给了一个暂缓的法子。

      “你也不必太过悲观。洛默年轻,元阳未泄。处子之身的阳气最为纯粹,好比初酿之酒,头一滴最为浓烈。若你吸取他的精元,便能补身。”

      为了避免发生歧义,温莱说得很露骨。至于这法子,贺亭洲肯不肯做,就是另一回事。

      “一日一次尚嫌不足,最好一日两到三次,使其身体常处于耗散之态。同食同寝亦是关键,距离愈近,气脉愈易相缠。他着你的衣,卧你的床,食你手中之食,唤你予他之名。桩桩件件,皆可将你二人的命脉钉在一处。”

      “待他元阳被你所纳殆尽,其身便成空壳。届时你的命可续,他亦将油尽灯枯。”

      秦世逾记得自己当时站在窗边,听到这里,只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天方夜谭。

      贺亭洲真是疯了,什么江湖骗子都往家里请。

      结果后来的事情,他全都看在眼里。贺亭洲把洛默调教成了任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但与此同时,贺亭洲看洛默的眼神,也在秦世逾眼里变了质。

      贺亭洲会在洛默睡着的时候看着他,会在自己不在家时打电话问洛默吃了没有,会在洛默随口说想吃某样东西的第二天,让人把那东西送到家里来。

      秦世逾分不清了。

      他不知道贺亭洲是在续命,还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把这个人留在身边。

      也许贺亭洲自己也难以辨别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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