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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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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蒋琳琅刚回到公司，就遭到经纪人一头劈头盖脸的斥责。
“琳琅，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惹到程浩洋了？他的经纪人刚才都打电话过来告状了。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知道吗？公司花了多大精力培养你，你能不能在外活动时候为公司考虑一下？你……”经纪人的话没在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蒋琳琅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花精力培养我？脸可真大啊。”蒋琳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捧着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公司到底有没有培养我，申敏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申敏之脸色一变，他想起来，蒋琳琅的合约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这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底气。
“琳琅啊，再怎么样，公司还是捧红了你的，无论如何，还是有份感情在这里……”
“别叫我琳琅，我讨厌这个名字。我是蒋凌，不是什么甜妹爱豆。”蒋凌眼神变得凌厉，配着她甜美的长相，反而还带了一点压迫感，“当初说好的演员合同，我才签了三年。结果公司答应我的，一样都没有。申敏之，如果你不想对簿公堂的话，这三个月你就安分一点，我们还能好聚好散。”
申敏之咬牙，“你可是以蒋琳琅的名义发行过EP和单曲的！”
“哦，那就给你们，我不会要。但是，不要逼我撕破脸哦，申敏之。”蒋凌露出爱豆特有的职业微笑，“你也不想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吧？申大经纪人。”
申敏之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了平静的语气，“我会跟公司说明，合约到期，你就自由了。”
“还算说了句人话。”蒋凌喝光手中的奶茶，随手扔进沙发旁的垃圾桶，“走啦，不用送。”
*
来到《音爱而生》第二期的录制现场，蒋凌被告知常驻嘉宾的人选有变动。THE ONE团的程浩洋因为行程冲突，不能录制后续的节目了，换成了另一个当红男团的成员——孙景浩。
“啧，竟然就这样逃走了，也太脆弱了。”蒋凌略带遗憾的自语道。
“不要做得太过火了。”亚图姆走过来，“小心狗急跳墙。”
蒋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亚图姆应该是知道自己跟向明签约的事了，马上对他摆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亚图姆老师，你不知道他多过分，竟然跑去跟我那傻X经纪人告状，害得我被骂了一顿。”
蒋凌仗着节目还没开始录制，收音的麦也没别上，说话就有点没顾忌了。
“我知道你要离开原来的公司，情绪有点高昂，但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它会否还有变数。”亚图姆停顿了一下，“记住，底牌永远要留到最后。”
蒋凌怔怔地看着亚图姆，回想起自己这些天的行为，猛然产生了一股后怕的心理。
三个月，那么长的时间，谁能肯定事情就一定可以如她所愿呢？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指点。”蒋凌给亚图姆鞠了一个躬。
*
接下来的日子里，蒋凌收敛起了自己的脾气，认真地完成公司安排的每一项工作。不敷衍，不摆烂，那积极的模样，让申敏之都要以为那天的对话是幻觉了。
“申哥。”蒋凌喊了他一声。
申敏之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盯着蒋凌看了许久。
“申哥，怎么了？”蒋凌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你先忙。”申敏之离开的模样颇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蒋凌看着申敏之的背影，发出一声嗤笑。
“蒋……蒋凌姐……”助理小钱怯生生地开了口。
“钱钱，怎么啦？”蒋凌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
“你……你要离开公司了，会带我一起走吗？”小钱鼓起勇气问道。
“当然会啊，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我怎么舍得把你丢下。”蒋凌拍拍小钱的肩。
小钱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蒋凌姐……那天……那天申哥来找我，让我留……留下一点……对你不利的东西……”
蒋凌的心猛地一紧，“然后呢？”
“我……我没有答应……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小钱抹着眼泪说道。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道它会否有变数。
蒋凌想起了亚图姆那天告诫自己的话，呼吸一下急促起来，但很快又平息。
“钱钱，你现在就跟公司申请辞职，我跟向哥说一声，让你先过去。你现在留在公司，我不太放心。”蒋凌柔声说道，“这样，对你我都好。”
“好……好的，蒋凌姐。我这就跟公司打报告。”小钱用力点头。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演一场戏。”蒋凌对小钱眨眨眼，“等下你就这样做……”
小钱一边听一边点头。
“好了吗？那我们就开始了。”蒋凌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全是伤心跟愤怒，“钱钱，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小钱急忙辩解，“蒋凌姐，不是的，我没有。”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滚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钱走出了房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申敏之。
*
结束完今天的拍摄后，邱少宁还没卸妆，就迫不及待地解锁手机，点开一个名为“一家人”的群，照例报平安。
这是溺水事件后养成的习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邱少宁就建了这个群组，方便家人随时知道自己的动向。
他还大胆地把亚图姆也拉进了群组里，邱妈妈对此特别高兴。平日里嘘寒问暖的都会带上亚图姆，给邱少宁寄特产也会再给亚图姆一份，完全是当自家孩子对待。
面对邱妈妈的热情，亚图姆也都会回应。之前在《环游记》里大受欢迎的驱蚊香膏，也给邱妈妈和邱少玲准备了。
邱少宁觉得，加入向明的工作室，是自己做最正确的一件事。
“少宁，这是新来的助理，叫小钱。她暂时跟着你一两个月，小胡会带着她学点东西。”王娟带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内向的女孩子走进休息室。
“邱哥好。”小钱对邱少宁鞠了一个90度的躬。
“你好。既然你跟着小胡，那就好好学。有什么问他就好。”邱少宁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给自己安排一个新助理，还是短时间的。不过他还是信任王娟的，所以没抵触地接受了。
“谢谢邱哥，我会好好学的。”
大概是邱少宁的态度很和蔼，小钱说话的语气也多了点坚定。
王娟把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是和煦的微笑。
*
“蒋凌那边看来已经稳定下来了。你看人果然很准，她有野心，也有与之相匹配的聪明。”向明看完王娟的信息后，对亚图姆说道，“少宁的性格有点软，蒋凌这样的存在，正好可以中和一下。”
“是她选择了你。”亚图姆答道。
向明的嘴角有点压不住，忍不住弯了一下，“咳，对了，西瓜音乐节发来了邀请，让你参加一周后的音乐节。这是全国最大的音乐节，能上的，不是实力歌手，就是当下顶流。正好你最近参加《音爱而生》拿到了几首不错的曲子，可以去音乐节唱下现场。”
“他也在。”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向明显然知道亚图姆说的是谁，“当然在，这次参加音乐节，就是要狠狠地在那混蛋面前炫耀一下，你的首张专辑制作人是莱美尔音乐奖的得主。”
“这个消息，你不是已经在社媒上说过了吗？”
“那怎么够，肯定是要在他的面前，高兴地汇报一下，才解气啊。”向明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全身顺畅。
“嗯。”亚图姆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那我们来选一下你在音乐节上要唱的歌吧。”
*
超话里，亚图姆下个月的行程很快公布了出来。
一个是西瓜音乐节的演出，一个是《音爱而生》的综艺录制，还有一个是帝蓝珠宝的夏季新品发布会。
三个行程里，帝蓝的新品发布会无疑是最重要的。
亚图姆做为全系代言人，自然会有无数的相关预热活动，如新品的广告拍摄、录制ID等等。
不过使者们的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了音乐节上。原因很简单，帝蓝高攀不起，只能刷刷数据以示尊重；音乐节是可以近距离看到亚图姆的，而且还是亚图姆出道以来第一个现场。孰轻孰重，粉丝心里清楚得很。
《音爱而生》也是持续关注的，因为亚图姆每期都有一个炸裂舞台。第一期的踩音箱还上了高位热搜，临时乐队也一直是粉丝津津乐道的，不知道会不会在西瓜音乐节来个梦幻联动。
使者们都在兴奋地讨论去音乐节的各项事宜，还商量着要订做大旗，方便亚图姆出场的时候在台下挥舞，事后还能让亚图姆跟各种大旗合照，既有排面，又能让亚图姆感受到使者的热情。
有经验的使者已经在出谋划策，告诉其他人要如何占据有利位置了。毕竟这种公开的音乐节，好位置可是各家粉丝必争之地。
这是粉丝之间的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