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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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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导师合作舞台录制的前一天，亚图姆等人接到了节目组的通知，他们的导师来了，以及要录一下排练的花絮。
来通知的工作人员本来会以为看到带着怨气的练习生，却没想到除了亚图姆，所有人都带着兴奋和雀跃的眼神，还带着一种奔赴战场的豪迈感。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带着心里的疑惑把众人领到了一间排练室。
女导师林沐已经在排练室里等着了，看到队员们进来，她用带着歉意地笑容，刚要说话，不想徐子珩先一步开口了。
“林沐老师对不起！本来您的时间就紧张，我们还要因为曲子的事情一次次给您添麻烦，是我们太任性了！”徐子珩泫然欲泣地说道。
“……啊？”林沐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走向。
“是啊林沐老师，我们都知道这个换曲子这个决定太过任性妄为，可是您还是愿意配合我们，我这辈子都会是您的粉丝！”吴思远的话犹如一颗炸弹，把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炸懵了。
换曲子？！什么时候的事？！林沐什么时候答应了？！
可林沐的表情也很意外，她看了一眼场外的PD，对方摇摇头，表示只能继续下去。
录制花絮的时间本来就故意安排得很晚了，不可能再来第二次。这些先斩后奏的练习生，肯定也不会配合他们。
“我们都太喜欢这首《看不到的世界》，谢谢您圆了我们的梦。”赵元启又抛出一个信息。
《看不到的世界》是林沐的成名曲，也是她知名度最高的曲子。亚图姆他们竟然选了这首曲子？！
“能跟我的女神合唱她的成名曲，我真的好幸福啊。”张一驰快乐地原地蹦了几下。
林沐不愧是在娱乐圈多年的人，她立刻换上了温柔、知性的表情，笑着说道：“我也很高兴能跟你们合唱，希望我们都能拿出最好的水准。”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的亚图姆，眼里满是赞许。
这个新人，可真是了不得。
*
录制好的花絮很快被送都到了负责后期剪辑的部门。
看完花絮后，在场的人都被这一手漂亮的先斩后奏给弄沉默了。
“李哥，我们要怎么剪？”
李立冷笑一声，“怎么剪？人家都把台阶递到你手边了，还问我？花絮是怎么样就怎么剪。”
“好的李哥。”
李立走出剪辑室，给向明打了个电话，把花絮的事说了一遍。
“老弟啊，你可真是签了个不得了的人啊。这种洞察人心，玩弄规则的老辣手段，可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做到的。”
向明在电话里轻笑几声，“哥，他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真的被人轻易拿捏。”
“呵，也是。也不知道我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遇到他，还让他同意参加了节目。”李立想想有点得意。
“现在粉丝都说哥你是伯乐，慧眼识人。以后亚图姆只会越站越高，哥，你就安心当你的伯乐吧。”
“我算什么伯乐。这次的事，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李立愧疚地说道。
“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肯告诉我是哪些人就已经做到极致了。”向明安慰道，“哥，你放心，未来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
“我当然相信你。行了，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过来陪着录节目，早点休息吧。”李立笑道。
“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两人挂断了电话。
*
林沐坐在保姆车里，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助理心疼地说道：“沐沐姐，今天辛苦你了。”
林沐睁开眼，眼里有着笑意，“辛苦？哪里辛苦了。这不是还看了一场好戏吗？”
“那些练习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说要唱您的曲子，跟之前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助理有点生气。
“他们没得选。都被这样打压了，再不给自己挣一条出路，难道真的要被骂舞台太烂啊。”林沐活动了一下脖子。
“沐沐姐，这个合作舞台对您没影响吧？”助理担忧地问道。
“没有，他们自己把责任扛下来了，出了问题，是他们的。我只是一个温柔、包容的导师。”林沐脑海里闪过亚图姆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感叹道：“真是可怕的新人，换做是我，恐怕也做不到他那样。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所有的苦果，只能让搞事的人自己吞下去。”
“对您没影响就好。您好不容易才挣来的口碑和事业，可不能毁在这些人手里。”助理没在意林沐的感叹，只在乎林沐的事业。
林沐无奈地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助理的手，“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的。”
“嗯，沐沐姐你要好好的。”助理开心地点头。
*
亚图姆小队临时更换曲子的花絮播出后，热搜上立刻出现了#看不见的世界合唱舞台#的词条。
向明在看到这个热搜的时候，气得忍不住问候了某些人的祖宗。
这些人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只要亚图姆的舞台出现问题，这个热搜的讨论内容就会变成另一副光景。
这种看似正面的热搜，一旦翻车，绝对会给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甚至可能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标签。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亚图姆的代言。
帝蓝珠宝亲自邀请的代言人，这一个名头，就足以让所有高奢代言对亚图姆直接开放。
娱乐圈争破了头的资源，在亚图姆这边变成了可以随意挑选的东西，他们只能捡剩下的。
被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压了一头，谁能忍？
尽管亚图姆有着不可说的背景，但互联网的舆论可不是有背景就能压下的。
向明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他是离亚图姆最近的人之一，他知道的，可能比其他人还要多一些。
向明能感觉到，亚图姆的背景很可能就只是一个背景，只是一个震慑的作用，真遇到事了，很可能不会有人出手。
但这已经为亚图姆挡下很多牛鬼蛇神了，向明在对外接触的时候，也很注意这点。
不能让人发现，亚图姆的背景是没有根基的存在。
*
合作舞台排练花絮全都放出来之后，敏锐的网友们发现了一个节目组忽视了的漏洞。或者说，这些花絮的内容，注定会被无聊好事的网友们扒出他们想要隐藏的事实真相。
【怎么回事？为什么唯独亚图姆的小队没有跟导师初次见面的内容？】
【对的，而且换导师这个事太突兀了，完全没有任何铺垫，只有简短的文字说明。】
【其他小队的花絮是有换了衣服的，能看出不是一天录制，只有亚图姆的小队，从头到尾都是同样的衣服。】
【卧槽，细思极恐。】
【emmmmm被做局了吧？】
【bur，节目组不会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吧？】
【节目组连演都懒得演了吗？】
【哈哈哈，树大招风啊。哪家练习生还没出道就有了高奢代言的？还是从来没有过代言人的高定珠宝。】
【皇族没想到被炮灰逆袭了吧。】
【已经不是皇的问题了，是整个生圈吧。高定珠宝的代言可不是有咖位就能拿到的。】
【666，所以亚图姆啃下了谁都没吃到的蛋糕，然后就有了这一系列的操作。】
【可怕，这个腥风血雨的男人。初舞台引得毒舌一哥ID自杀，第一个代言直接站在了整个生圈的对立面，恐怖如斯！】
【这还没出道呢，要是出道了以后……啧啧，那画面我已经能想象到了。】
【本来对亚图姆无感的，现在我反倒是被他圈粉了。我就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哈哈哈哈】
【楼上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
网络上舆论的发酵节目组是知道的，可知道又能如何？只要不承认，不回应，就没人能把这件事彻底定性。即便网友推理出了完整的真相，只要没人跳出来，就算证据确凿，就永远只是猜测。
况且选秀节目举办了这么多个，那些门门道道，只要是追过的秀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对节目组来说，话题度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就算亚图姆的粉丝愤怒地围攻了节目组的官方主页，节目组仍然巍然不动，甚至评论精选都没开。
粉丝骂够了，骂累了，就会离开。为了自担，粉丝甚至会投入更多的金钱与精力。
只是被骂而已，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只赚不赔的生意。流量、热度、争议，全都有了；受伤的，只有粉丝。
亚图姆看着超话里粉丝们真情实感的哭诉，还有为他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心疼，他感受到了类似信徒带来的东西，但本质还是有着不同。
亚图姆沉吟了片刻，给向明发了信息，下一秒，向明的电话就过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从埃及空运过来？！”向明的声音在那话那头有点失真。
“嗯，明天早上送到，你找人安排一下。”
“我带两个人过去，数量有多少？”
“99份。”
“好，等我过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