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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个人又来劫持了 那个人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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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雪揉了揉小灵儿的狐狸耳朵,小灵儿颔首,像是对她的话很认同,乖巧的小模样融化了花凝雪的心坎。
旁边受了冷落的水仙不满地低声呜咽,这两个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花凝雪在水仙和小狐狸之间观察,顿时产生奇怪的想法:“水仙,这小家伙不会是你生的吧?”
水仙狐脸懵懂,不是呀,等等,好像……自己是公的吧?难道自己一只,嗯?也可以?
花凝雪扶额,是她不该这么想,伸手拍了拍水仙的脑袋:“算了,我懂!”
小灵儿是听懂了,狠劲地摇着头,它才不是水仙的孩子,更不会像水仙那么笨。
花凝雪被它的小动作逗笑了:“我那是乱说的,你这么可爱机灵当然不是了。”
花凝雪伸手点在小灵儿的鼻尖道:“好了,我现在要去练剑,不然师傅看到我偷懒跟你们玩会生气的。”小灵儿围着她转了一圈,很懂事地引着水仙去山里玩了。
回想那天凌薇将花凝雪带到住处时,花凝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院子,这里竟跟丞相府的陈设摆放几乎相似。
凌薇师姐说,拥有自己院子的弟子只有她一个。她的这个师傅对待她是推心置腹的疼惜,就算是为了师傅,为了这个院子,她也一定不能让师傅失望。
吃过饭后从前庄回来,练了一天剑的花凝雪几乎是爬回自己房间的。
累,好累呀,呜呜呜——
手和胳膊都已酸痛不堪,腿也不听自己使唤。练剑时在雪中滑倒,摔了不知道多少下的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更可怜的是,还没有冰糖葫芦来补偿如今心里的脆弱。
想着自己这般可怜,花凝雪体会到习武的不易,嘴里嘟嘟囔囔,一边移动双腿揉着胳膊,一边向自己的床哭诉。
摊倒在床上,脑海里突然划过那日凌休送她回府的情形。凌休告诉她,她并不是丞相府真正的大小姐。
但花凝雪并没有告诉凌休,其实她早就知道爹娘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九岁那年生辰宴结束后,回到院里花凝雪想到宴会时母亲咳嗽了好久,自己去小厨房熬了梨羹,满心欢喜走进母亲的菀洳院。
站在房门口正要敲门时,听见里面父亲母亲的谈话:“小雪虽不是我们亲生女儿,不过看着她这么多年,一天天长大,我也很欣慰。”
“她乖巧懂事,要是能一直平平安安的,也不枉她父母托付给我们。”
花凝雪就像冻住一样,站在门口,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下,不知道怎么办。
害怕自己被发现,她端着梨羹转身悄悄地跑出去,回院后将自己关在房子里,烦乱地缩在角落。
最后她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打开房门时看着父亲母亲担忧的眼神,对爹娘说是因为自己生辰宴那天太累了想休息一天。他们也没有多想,劝解她好好休息。
她在等,等有一天,等爹娘把这件事情,亲口告诉她。
之后凌休没有再告诉她什么,但是她知道,凌休现在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尤其是现在的她,弱小到任何人都能伤害她。
等到她能够保护自己的时候,等到她不畏惧风雨袭来、刀剑拼杀,她会自己查明这一切。
花凝雪艰难地转身,吐出一口气,被困意逐渐侵入睡了过去。
回归寂静后,窗前落下一个黑影。妖艳至极的丹凤眼微眯,窥视屋内,正是白墨寒。
潜入房中,白墨寒伸出臂膀揽住床上的花凝雪。却不知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白墨寒刚踏出院子,只听树枝一响,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哟——白门主,您深夜前来不喝杯茶再走吗?”
白墨寒侧身看往身后的梅树,凌薇伫立在树枝上,双臂环剑抱在胸前,看着他,眼里满满的嘲讽。
“哟,你怀里的谁呀?这不是小师妹吗?你把她劫走,凌休可不同意。”凌薇就像才发现花凝雪一样。
执剑从树上平稳地跃下,挡在白墨寒前面。
“让开。”白墨寒冰冷的眼神里蕴着对凌薇的不屑。
听到白墨寒轻视自己的语气,凌薇气地跳脚,这什么混账玩意儿啊!来她家劫人,他还有理了他!二话不说拔剑就干:“让什么开!你先放下小师妹!”
白墨寒一手揽着花凝雪,一手拔出长剑,阵阵寒光挡下凌薇的那一剑,二人正面交战。
白墨寒怀里的小姑娘身体微微一顿,却没有人注意到她。两人交战之时,花凝雪双眼猛然睁开,手里藏着早就攥在手心的树枝。
花凝雪肘腕齐下,手腕用力刺向白墨寒握剑的手。
白墨寒吃痛,收回一剑。眼底闪过诧异,这小孩是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拿的树枝,他竟没有察觉。
凌薇趁此机会,迎面而攻。白墨寒被迫后退一步,花凝雪也脱离了白墨寒的束缚。
“不错,知道学以致用。”上空出现一道声音打断这场纠纷。
“师傅!”花凝雪看着出现的人,脸上浮现喜悦。
凌休一袭青色的衣裙,稳落在几人中间,右手握着剑柄,眼睛淡漠注视着外来者。这样的感觉,让白墨寒心头钝痛,不由得略微失神。
“白门主,别来无恙。”凌休唇角微勾,带有苦涩。白墨寒收回眼神,看来今日是达不到目的了,不过他来这里也没想要劫获花凝雪完成什么任务。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让他乱了心神。
白墨寒将情感压制,随意地收剑,轻笑一声,道:“既然你来了,那今天就到这里。”
“好自为之,告辞。”他说完转身离开,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凌休并没有阻止他,低首眼底陷入沉思。
花凝雪看了看白墨寒离开的失落身影,瞅了瞅自家师傅黯然伤神的样子。
现在她敢肯定,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师傅,他,他就这么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