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明确我的答案 去五台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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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加拉禁区的战斗乏善可陈，净化与清理反而比较难，不是一下子能搞定的。所幸杰诺瓦在这里肆虐了几百年，人际罕至，遗迹保存得十分完整。卢克蕾西亚对此很兴奋，萨菲罗斯本想尽早离开，但她说服了他。
如果把伊加拉禁区的杰诺瓦封印原理吃透，就能更好地保护莱拉。爱丽丝对此也很感兴趣，这里本来是不宜人类居住之地，是塞特拉族改造了它，有部分古早历史资料被五台保存了下来。
虽然并没有什么新尼布尔海姆城策划案，凭借着与格伦的情谊，加上伊加拉禁区的清理，格伦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在世界银行上为策划案背书。
除了与格伦切磋一下，萨菲罗斯一下子无所事事起来，于是格伦提了个建议。
“要不要去训练场看看？”
“我吗？你确定？”
萨菲罗斯很怀疑，他往训练场一站，其他人就四散逃离，“白色死神”的称号可是五台人给的。
“去试试吧，露西亚如今可是魔鬼总教官哦，要是那些小崽子表现不好，她一定会很兴奋的。”
不，那根本不是兴奋吧？
萨菲罗斯不想配合格伦，他想看好戏的表情太明显了。是单身狗对现充的憎恨吗？还是大量文书事务让他疯魔了？
总之，那个讲究军人荣耀的格伦变了。
“喂，你是不是在腹诽我？”
萨菲罗斯给格伦展示他纯真的眼神：“没有。”
“真的吗？”
有人找格伦汇报工作，他脸色立马愁苦起来，看来当将军也不容易啊，萨菲罗斯决定不打扰他了。
“对了，你们不是要建城吗？总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的，趁着这个机会熟悉一下岗位啊。特种兵的时代已经落幕了，你也得想想自己将来能干什么吧。”
能干什么？
萨菲罗斯一时有点迷茫，除了战斗他一时想不到其他的。不过他确认，格伦这种将军他是不想当的。
太繁琐了，糙汉格伦眼见变暴躁格伦了。
于萨菲罗斯而言，时间规律、不被人随便打扰非常重要。
“那就当教官啊，像露西亚一样。我是将军，马特是参谋长，一有突发事件随叫随到。这是通行证，拿着，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哪都能去，但既然你选择融入社会，那么愿意遵守规则的你，就不那么让人害怕了。”
萨菲罗斯被说动了，决定去找露西亚，随同人员是小可怜罗森，他是格伦的副官。
刚到五台时，迎接人员中就有罗森，他跟格伦是唯二的单身狗。露西亚和马特结婚了，丹尼尔是小孩子不能算。罗森跟萨菲罗斯一样大，当时12岁的他试图让萨菲罗斯杀死他，因为他想跟族人在生命之流团聚。
“罗森，你找到族人了？”
“是的，萨菲罗斯大人，请向我表达对莱拉大人的感谢。”
萨菲罗斯心情有些愉悦，新尼布尔海姆城缺人，眼前的人不怕他，很不错。
“莱拉去雪崩交涉去了，她觉得拉多奥族应该拥有自己独立的岛，你觉得呢？”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朱诺地区与贡加加地区之间有个林地地区，那也是一个独立的岛，跟五台的面积是没法比，但那里是塞特拉族神殿所在地，理论上属于爱丽丝。但不幸的是，神殿已经消失了，爱丽丝又决定定居在尼布尔海姆，离林地地区太远，无力管理。扎克斯，他是爱丽丝的恋人，跟你的族人相处过的，是个很不错的人。他们有意将林地地区赠送给你们，你觉得呢？”
“啊，我……”
萨菲罗斯知道罗森心动了，不过他现在是格伦的副官，拉多奥族可能对他不太放心。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对种族的情感更胜过对格伦的情感。
莱拉强调过的，归属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明显罗森不属于五台。
“我知道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决定的，我也只是基于我们的交情提前告诉你。坦白说吧，新尼布尔海姆城现在什么都没有，需要从头建起。我们的处境跟你们拉多奥族是一样的，甚至更惨，没有人。所以，莱拉也在考虑用林地地区向你们借一批青壮年人手建设新尼布尔海姆城，作为回报，建城的技术将无偿提供给你们。罗森，我希望来到新尼布尔海姆城的领头人是你。”
萨菲罗斯拍了拍罗森的肩膀，他跟克劳德差不多高，不到180，不过比克劳德顺眼多了。
“好好考虑一下吧。”
“好的，萨菲罗斯大人。”
“不用叫我大人，叫我萨菲罗斯就好，莱拉一定也不希望你叫她大人。你没有被族人通知撤走，是因为你肩负着与五台、与我联结的使命。对了，来福还活着吗？”
“来福它几年前去世了，不过它的后代里有一只很像它，继承了来福的名字。”
“是吗？如果可以，希望在新尼布尔海姆城见到它。”
莱拉会喜欢狗吗？应该喜欢吧？她对那那基就很有兴趣，狗跟那那基长得差不多吧？
罗森最终没有说是，也没有说否，但萨菲罗斯知道他心动了，他八成会成为新尼布海姆城的人。
“这些就是教官的工作？”
萨菲罗斯翻阅起这些训练计划表，熟悉感扑面而来，除了战斗之外，他最熟悉的就是训练了。
萨菲罗斯心动了，当得知训练是定时定点，不会轻易加班后，教官已经是他的目标职位了。
“露西亚，请让我观摩你的工作吧！”
在五台逗留到第三天，萨菲罗斯拨打克劳德家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时，他就有点慌了。他对莱拉是有着无敌的信心，但是她把事情搞砸的机率也不能忽视。所以，萨菲罗斯强烈建议明早返回尼布尔海姆村，伊加拉禁区的资料拓印完带走，卢克蕾西亚瞪眼也没用。
科学研究产出效率太低，时间占用又高，萨菲罗斯把研究员的工作列入了黑名单，让它荣登第一。
回到尼布尔海姆村，萨菲罗斯发现莱拉她们留了一封信，信里面讲的是她们的计划，巴克曼去米德加拉电视赞助了，莱拉她们和文森特去雪崩总部谈判了。
今天是谈判第三天，莱拉她们还没有回来，看来是不太顺利了。
“你要是过去，谈判肯定会砸，你上次的武力威胁，他们还记着呢，你又准备用一次？”
“对啊，前辈，莱拉她们一定能搞定的，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萨菲罗斯是被扎克斯说动了，跟阴阳怪气的那个女人没半毛钱关系。
“好了，别闲着了，跟我去实验室。”
萨菲罗斯不为所动：“古代科技研究方面，爱丽丝是最好的助手。”
开玩笑，莱拉她们随时会回来，萨菲罗斯才不想扎进实验室没日没夜呢。
他要第一时间见到她们。
不过光等待也无聊，萨菲罗斯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教官的理论知识，是该抓紧时间训练了。
“我以后会成为新尼布尔海姆城的军事教官，已经在五台完成了理论学习。所以，扎克斯、克劳德，训练就从你们开始吧。”
“五台是五台，新尼布尔海姆城是新尼布尔海姆城，我们要走出自己的特色之路。”
初期的训练都很简单，列队、跑步什么的，这些可以跳过，但是基本格斗动作需要确定出来。
“前辈，五台是军队，咱们新尼布尔海姆城不是军队吧？”
“当然不是，咱们是怪物猎人，更讲灵活与效率。新尼布尔海姆城将是与怪物共存的城市，我们将成为怪物方面的权威，垄断怪物猎人的培养与考核。我们将成立猎人公会，扎克斯，你将是第一任会长。”
萨菲罗斯在扎克斯眼里看见了星星，看来他非常激动：“真的吗？”
“当然，我和克劳德是副会长，我抓训练，克劳德抓任务，你将是公会门面，负责对外交涉与动员。爱丽丝管医疗，蒂法管财务，莱拉管人事。”
“太棒了，什么时候成立？”
“……”
“……前辈？”
“现在还不到时机。好了，废话少说，先把动作练起来！看看克劳德，人家多认真！”
莱拉，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莱拉她们上午打了电话，表示搞定了，但没能回来，吃中午饭时也没有回来。直到下午3点，文森特才带着莱拉她们飞了回来。
萨菲罗斯看着走向他的莱拉，她的鼻子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带着微笑，手伸了出来。
“你好，我是莱拉，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莱拉这是搞定了吗？她们达成了怎样的约定？
“你好，我是萨菲罗斯。”
2号莱拉给的理由很中肯，她接受了莱拉的道歉，但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太古怪了。所以，除了现有知道2号的人，其他人接触的将只有一个莱拉。不过呢，这个莱拉有点特别，工作时与不工作时完全两个样。
不过，当2号莱拉与萨菲罗斯独处时，她的说辞就变了。
“萨菲罗斯，感谢你，是你让我想开了，我啊，就是太在乎了，所以束手束脚。”
2号莱拉的表情非常轻松，萨菲罗斯感知到她的心情特别愉悦。
“莱拉用妲己的故事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不对？那我也用这个故事解释好了，当忠臣对昏君抱有指望的时候会苦劝，但如果不抱指望呢，她就会放弃。忠臣忠的从来是国，而不是某一位君王。”
“萨菲罗斯，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是吧？那么完成任务可以离开游戏，玩家死亡也可以离开游戏。我为什么要害怕莱拉按下毁灭开关？我应该让她尽快按下开关才是。”
“这个世界只有我和莱拉才是现实世界的人，其他人的生死，我根本不在乎。莱拉现在被我关在幻象空间的迷宫里，那是她最害怕的地方，也许下一秒她就会按下开关也说不定哦。”
“Booom！”
萨菲罗斯看着2号那拙劣的表演，没有吭声，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啊，对了，她可能凭着对你的爱，坚持到晚上9点见你。那是我允诺她见你的最后两个小时，不过你可要小心哦，只要你的表现让敏感的莱拉起疑，让她表现出任何异常，那见面的机会就飞了哦。”
萨菲罗斯看着2号莱拉“哈哈”笑着离开，明白这是一场考验，一场针对他的考验。
2号莱拉不喜欢他，也不信任他。他与2号莱拉的初次见面是一个良好的起步，但后面他和莱拉搞砸了。
2号莱拉的目的是什么？
萨菲罗斯闯入了卢克蕾西亚的实验室，顶着她那不爽的眼神，叫了那个他不会叫的称呼。
“妈妈，我需要……”
“啊呀，看来是惹了大麻烦了呢。”
忍住，为了莱拉她们。
“一个人格有没有可能杀死另外一个？”
卢克蕾西亚瞪大了眼睛，流露了出了看白痴的眼神：“我的职业是……”
“好了，不用说了。”
萨菲罗斯掉头就走，将卢克蕾西亚的叫喊关在身后。是他犯傻了，那个女人最多配称阿姨，脑子好用不代表会与人相处。
同性相斥，比如他和2号莱拉，他和卢克蕾西亚。异性相吸，比如他和莱拉。
能够被莱拉和2号莱拉接受的只有文森特。
“在雪崩总部发生了什么？能有什么？只有谈判啊，跟你讲维尔德父女可不好对付了。”
谈判艰难是假，与维尔德不对付是真。
“她们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莱拉道歉了，她们说开了。”
莱拉道歉是真，说开是真，关系挺好就是谎言了。
文森特的情绪很稳定，看来莱拉是安全的，只是会吃些苦头。
“莱拉去哪了？”
“……”
“不能说？”
萨菲罗斯看见文森特在纠结，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
“她去找克劳德了。跟你讲，你可不要欺负她，她可是有爸爸在的。对了，眼镜就是区分她们的标识，我还给现在的莱拉准备了一个房间……”
眼镜、独立的房间……
“前辈，你现在不方便进去，先去我家吧。”
萨菲罗斯被扎克斯拦住了，他想了想听从了扎克斯的建议，去了扎克斯家。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前辈是找2号的吧？2号说要让克劳德恢复记忆呢，蒂法在旁边见证，叮嘱我不能让人打扰。”
扎克斯在挠脸，是在纠结：“前辈，你现在这样很危险啊。”
“危险？什么危险？”
扎克斯感觉是豁出去了：“你对2号的在意就很危险啊，你之前是不是跟2号私下聊天了？好男人就该一心一意，不能想东想西，会出事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萨菲罗斯刚想辩解，却见爱丽丝冲了进来，她一定是跑着过来的，头顶在冒热气。她进来后反手关上了门，走到他面前时，气都没喘匀。
“莱拉是双重人格？”
“对。”
爱丽丝先让惊讶的扎克斯保持安静，要求萨菲罗斯讲他想问的问题，这让他感觉有门。
“人格是不会被消灭的，但强制沉睡是可以做到的。无论是工作时间，眼镜，还是独立的房间，这都表达了2号人格想要独立、想要被看见的愿望，这个叔叔能答应吧？”
“能。”
2号莱拉要的从来是工作时间，这是她应有的，萨菲罗斯可以说服莱拉。
萨菲罗斯不解的是：“让莱拉按下毁灭按钮是什么意思？”
“自古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莱拉的情绪失控，光靠别人防是不行的，关键是让她自己控制。”
“莱拉只是半个人，跟小孩差不多！”
“不！”
爱丽丝笑了出来：“人格之间只是处事方法不同，也是会成长的，并不代表一个永远是小孩，一个永远是大人。以前有2号和你护着，莱拉可以安心做小孩。但现在2号决定放手了，将保护的活交给你一个人。”
“放手？”
“对。2号要从你和莱拉的感情中退出，莱拉不用带担心2号跟她抢人了。”
萨菲罗斯懂了，这就是2号莱拉说的，国与君的区别。
“不过，叔叔，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你？”
萨菲罗斯不太信任爱丽丝：“账本不是你搞出来的？”
“哎呀，我这也是误打误撞不是？就像2号知道毁灭可能会来，提前做准备、设法引爆一样。趁着现在孩子还没出来，她们与你的问题，早点解决早好不是吗？”
“我可是与莱拉相处最久、最亲近的女人哦，这点蒂法是绝对比不上的。”
萨菲罗斯虽然对爱丽丝有疑虑，但她的话确实没有错。
“如果莱拉知道自己代表毁灭……”
“不用啊，她只要知道，如果她不强大起来，你就会受到伤害的话……”
萨菲罗斯瞪了笑得不怀好意的爱丽丝一眼：“你要敢对莱拉耍心思……”
“绝对不会，我保证。你不信我，那就信扎克斯好了。”
“啊，我吗？”
萨菲罗斯打量起了扎克斯，发现他收到爱丽丝的眼神后，立马拍胸脯保证起来，心里更没底了。
“扎克斯，你很久没有去看你师父了吧？你师父现在是特种兵主管了，也有了爱人。改天你开飞机和爱丽丝去米德加一趟，见见他们。”
正直的安吉尔应该会训练扎克斯的吧？
六点后的莱拉取下了眼镜，乖巧得不像话，但萨菲罗斯知道，她其实很害怕，她的身体在不自觉轻颤。
不要着急，要有耐心。
“萨菲，你10点53分叫我。”
“好。”
9点以后的莱拉，在两人独处时放松了下来。她做到了，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没有被2号莱拉抓住把柄拖回幻象空间。
不，或许是2号莱拉故意无视，有意成全。
“莱拉，时间到了。”
“萨菲！”
莱拉的眼泪像洪水，哗哗就下来了：“2号黑化了，她要杀了我，萨菲，你要好好活着！”
说完的莱拉立马就昏睡了过去，醒来的她虽然没戴眼镜，却是2号莱拉。
这次，2号莱拉没有连滚带爬离开萨菲罗斯身边，反而凑近了他，摸起了他的脸：“哎呀，真是遗憾呢，以后你能见到的人只有我了呢。啊，也不对，有没有以后还说不定呢，你觉得以为自己要死的莱拉，会不会毁灭世界呢？”
2号莱拉眼里的兴味光芒与莱拉很像：“是一分钟，还是三分钟？”
萨菲罗斯没有吭声，他放任2号莱拉的表演。当他接受两个莱拉都是同一人后，他其实并不反感2号莱拉的触碰，不过2号莱拉恐怕并不那样想。所以，现在这种亲密反而是难得的时刻。
萨菲罗斯知道怎么结束它：“三分钟到了，世界还在，晚上要跟我睡吗？”
“啪！”
萨菲罗斯看见2号莱拉骂他“渣男”，气呼呼走了。他摸了摸脸，2号莱拉的力气确实是比莱拉大了那么点。扎克斯果然是他的另一半，两人共享“挨巴掌”这一特性。
时间不早了，不能让莱拉在黑暗里哭太久，去找文森特吧。
“我们出去打。”
正中萨菲罗斯的下怀，不过打架之前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一下。
“爸爸，抱歉了，打架请往脸上招呼吧！”
卖惨，他也是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