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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张伯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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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看了逸一眼,皱了一下眉头又转过头来看我。那叫倩儿的姑娘的目光随着我的手指看向了逸,小心地问了逸一句:“您是他哥哥?”
“不,是他爱人”逸微笑着说,我看见他脸不红耳不赤,就好像在叙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再一次为他的脸皮而折腰。
不同于逸一脸的微笑,倩儿一脸的不可置信,本来楚楚动人的大眼此刻大得有点恐怖。在这样的眼神下我居然忘了要配合逸扮演模范夫妻,在逸说完那句“很平常”的话后,屋里一片寂静。
“呃呵……”张伯咳嗽了一下打破了沉静,他笑道:“林公子真爱开玩笑,你看把小女吓得。”说完转过头对着倩儿说:“倩儿,我跟他们说点事儿,你先去休息吧。”看得出来,张伯在化解这份尴尬,故意支开倩儿想跟我们单独谈判。
“可是爹爹……”倩儿已收敛了眼神,皱起了眉头看相张伯。
“恩?倩儿不听爹爹的话了?”张伯故作生气。
“不是的,那倩儿先回房了。”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眼。
天啊,我现在的魅力就这么大吗?才见一面的姑娘就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我怎么都不觉得这张人妖脸比我以前的脸帅。要喜欢也该喜欢像逸这种白衣白裤的翩翩公子啊!纠结死我了,没事凑什么热闹。
“林公子。”看女儿出去了,张伯转看向逸。
“在。”
“我想同苏公子单独谈下不知可以不?”
“什么”我惊讶的叫出了声,要跟我单独聊?不会趁逸不在,直接把我绑了送洞房,然后来个生米变熟饭吧。
被我惊讶的一叫,两人同时看向我。张伯笑了笑说:“没事的,只是谈谈,没什么好紧张的。”
“靠,谁说我紧张了,不就是谈谈嘛,逸,你先出去。”大不了我跟你拼了,我就不相信我打不过你一个老头?笑话!
“瑾,真的可以吗?”逸担心的看着我,小声的对我说。
“怕什么,你还怕张伯把我吃了不成?”你以为我是你孩子啊,这点事都不能解决以后我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怎么会呢,张伯是这里有声望的人,怎么会为难一小辈呢?您说是吧,张伯?”
“呵呵,那是自然。”
“那我就先出去了。”逸抱了下拳,经过我边上时,小声地说了句:“我就在外面。”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领不领悟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现在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呵呵,不知你是否愿意听老生讲一个故事?”
“故事?你让他们都走,就是想给我讲故事?”有没搞错,我以为他要说服我娶她女儿。
“正是,但这故事有关于你想找的东西。”张伯还是用那样的笑容看着我,但是现在看着这样的笑容我却有点怕,这什么鬼村子,里面的人一点都没有纯朴的感觉,我没跟别人说过我要找血魄的事,而逸一直在我身边也应该不会告诉他,等等,难道是刚刚分开那一小段时间?靠,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怀疑逸。逸虽然有时候让我很无语,但是我相信他是真心对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东西?莫非你会读心术?”除此以外我想不到别的了。
“哈哈,我哪里是会什么读心术啊,只是苏公子像我的一个旧识,按年龄推算应是我那位旧识曾提起的孩子。”
“喂,这天下长的像的人多着呢,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那位朋友的儿子呢,你可要想清楚,要是把秘密勿说给我听了,我可不负责。”光看长相就说谁是谁谁谁的儿子,那还要亲子鉴定干什么?
“哦?这样的相貌,我可找不出第三个人。”张伯笑了笑喝了口茶又道:“你就当听我老头子唠叨一下吧,憋了那么多年了,再不说说,怕是要进棺材了。”
“那行,我就当做做好事,当个听众,嘿嘿。”只要你没恶意怎么说都行。
“我记得那是十六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同倩儿她娘成亲已经8年了,可一直未曾得子,后来听说东面的山坡上有一种白色的千瓣花的根对生孩子有用,我便上山去采,想试试可以不。可是到了山上之后才发现有好多白色的花,我根本不知道哪种才是,我就干脆每种都采点,我沿着山腰的往上爬,一边爬一边采。采了一阵我看见前方有一棵树斜长在涯边上,想抓着它休息下,刚抓住才发现树上还有一鸟巢,鸟巢很大,我一看坏了,这是个鹰巢,可是已经晚了,里面的雏鸟叫得厉害,头顶上一声鹰叫,我抬头发现那鹰朝我飞来,我挥舞着手中用于攀爬的镰刀,可是手一滑掉下了山崖,那鹰趁这机会攻击我抓着树干的手,在疼痛的驱使下我松了手掉了下去,就在我以为快死的时候,我在空中被人抱住了,我本能的抓住那根救命草,耳边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呵呵,你抓那么紧,我痛了可是会放手哦。’我这才意识到我抓着那人的手,因为紧张指甲都镶到他肉里了,我不敢放手,只是放松了力道,待我看清那人的样子后,我忘了道歉,就傻傻的看着他。‘你没事吧,不是被吓傻了吧,到地面了,可以松手了。’他拍拍我的脸我才回过神来,我立马放开手,跟他道了个欠,又道了个谢,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在说什么。他很美,美得我不敢多看他。我听到他的笑声:‘下次别爬那么高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我走啦你自己小心点。’他说完转身要走,我不知怎么竟不希望他走,我叫住他,他回过头朝我笑了一下说道:‘你该不会要说什么报恩之类的话吧,那你就免了,我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你要怎么报恩呢?’为了要他留下来,我找了个理由,我叫他帮我找那朵白花,说自己爬不上去,他很快就答应了,听了我的描述,他很明了的说道:‘你要找的是白芍药吧,那是很美的花。’我看见他眼神有一些不一样的色彩,他抬头看了一下山崖,目光很快定格在一点上,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我想他一定不是平常人。他飞升而起,趴在崖壁上摘了几棵白花,有纵身而下,他留了一朵其他的都交到了我的手上,为了表示谢意,我要请他回家吃饭,他说:‘反正也不知道去哪,这地也算僻静就同你回去吧,正好也饿了。’就这样他跟我回到了村子。”
“你讲了那么久,跟你哪位旧识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像是在听张伯的爱情史,我对那些老人家的爱情史情趣不大,就打断了他。
“这个救我的人就是我的那位旧识。”
“就你的不是女的吗?”这么美啊美啊的是个男人啊!
“我可没说过他是女的,可是他不差于任何女子,就像你。”说完一眼柔情的看着我的脸。
“……”不会把对那人的思念转到我身上了吧。我下意识的离他远了点,张伯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又讲了起了。
“跟我回村后,他在这我们这村子住了下来,他说,他也想过过平常人的生活,说的时候不住的看着手里的白芍药。他很爱帮人,也很爱开玩笑,经常同孩子们一起玩,还教他们读书识字村里的人也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我是不是的看见他手里拿着朵白芍药坐在窗前发呆,后来一次我跟他两人喝酒喝醉后,我问他为什么,他跟我说:‘我的妻子就叫芍药,以前我总喜欢采这花送给她,她看到后会很开心的种起来,后来我们家前面全是这种花,我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应该2岁了,可是我却不能去看他。”我问他为什么,他却不再说,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喝酒。第二天他还跟往常一样开开心心的教孩子们念书。但我是知道他了心里住着一个人,叫芍药。不久后倩儿她娘怀上了倩儿,他似乎比我还要开心,说什么都要做这孩子的干爹,说如果是女的就要我把女儿给他儿子做媳妇,但是说完这句他的情绪又低沉了下来,我问他怎么,他说了句没事就回去了,我后来看见他又看着那朵白芍药,那朵芍药已经被他做成干花,远没有新鲜时那么美丽了,但是他依旧还是每天都会看一遍,我知道他想看的不是花,是人,那叫芍药的女人。好景不长,有一次一孩子说外面有一位叔叔叫他把一个东西给他,他看过这后脸色很差,我走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他立马收了起来,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出去了,我问了下那还只是什么东西,那孩子说,是块刻着轩辕二字的玉牌,那玉可漂亮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直觉告诉我要有事发生了,我马上冲出去找他,后来在上次那山的悬崖上看见了他,还有另一个人,我偷偷的接近他们,躲在一树后面,另一个人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断断续续的可以听带一些对话,那人说:‘跟我走或是我屠村,你自己选。’我知道那人一定不是好人,我静静地听下去。
‘何必呢,我已经离开那么久了,早就对你没有威胁了,要我回去,对你只有弊。’
‘如今血魄在你手里,你说带你回去对我是有利还是有弊呢?’
‘就算血魄在我手里,你认为我凭什么给你’
‘凭一个村的命’
‘看来我是不得不跟你回去了?’
‘你可以选择不管他们’
‘如果我是你,那我可以’
‘多谢夸奖我的好哥哥’
‘担当不起,我这就跟你走,你保证从此不伤害这个村子的任何人’
‘呵,你都跟我回去了,我要那群贱命干什么?’
‘说的也是,你从来不关注你视线以外的事物,走吧。’
说完我看见他跟着那人走下了山。从此我再没有见过他。我只知道他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