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CU》捞月L

5、第 5 章 办公室

　　办公室设计看上去比狄邪工作区域长一两米，在这明亮干争的办公室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两个人
　　本来是想介绍新员工但店长还在忙手头的事，手指不断在电脑上敲打，偶尔看散落在旁的文件，只剩得到命令坐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狄邪快速用余光打量旁边的人
　　童话般的粉发，势在必得的笑容，这幅样子让人误以为他有虎牙
　　狄邪收回视线，回想刚刚看到的他的耳朵，饱满的耳垂嵌上一个耳钉，让她自己的不禁痛起来
　　狄邪各方面都遗传母亲，无论身形，手，脸，当然耳朵也相似，狄邪的母亲打耳洞耳朵一直流脓发肿，睡觉痛得不敢侧身睡，以至于小时候听到这番话的狄邪对耳钉有了阴影，本来看别人有耳钉也没什么，但这个人耳垂过于饱满，看十分柔软，狄邪不禁想到要在这样一个耳垂上打洞后续修养该多疼，童年的阴影一下子席卷上来，狄邪默默转过头
　　而刚才就已经注意到狄邪视线的新员工在脑门上扣了一个问号，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开工第一天自己就被嫌弃了？两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在心意想通的一瞬间措不及防对视了
　　完全看到新员工的正脸，狄邪在心中惊叹，同时下意识思考，这张雌雄莫辨的脸的主人究竟是男是女，显然，狄邪的微表情被新员工看在眼里，他的眼中带着一股被挫败后又获得胜利的....得意?
　　“好了”
　　一声感叹打断两人思绪，两人听到声音都站起来并排面对店长，店长已经完成这部分工作，手肘撑着桌子，十指相对
　　“狄邪，这就是新员工，各个方面都符合我们要求的新员工，你的新搭档，名字是......”
　　“伊杰，伊杰·迪尔德，是人类混血”伊杰接话
　　“没错，你的前队友还在我这边修养，以后的任务就是你们一组解决任务”店长简单说明情况
　　“是”
　　“明白”
　　“要好好关照后辈，有什么要教的一并都教给他，伊杰，有不懂的就提出来，我们的工作很危险，千万不要疏忽”
　　“是”两人合声道
　　狄邪在心中又想起前段时间店长对她说的话
　　“也许以后。你会和那个人一起知道你们存在的意义”
　　和身边的这个人吗?但是“意义”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究竟是什么意思?存在的意义难道不是自己决定的吗?
　　“那么就多多关照了，狄邪前辈”
　　狄邪回过神愣愣地“嗯”一声，下意识看向这个新搭档，新伙伴，深渊般的漆黑瞳孔倒影自己的身形，让人不觉远离
　　“没事了，你带他熟悉工作流程吧”
　　转头看店长又在噼里啪啦打字，狄邪放弃询问那句话意思的想法，带着伊杰出去了
　　门被关上
　　“前辈，这是我的简历”伊杰递上一张纸，上面是他简单的情况介绍，包括年龄性别作战方式狄邪大约扫了一眼，在心中估量
　　“好，之后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好呢”
　　“现在，我先带你熟悉店，简单来说，IOCU是存在于各个时间的，你是和人类生活在一起是吧?”
　　“是呢”
　　“那么换算单位就是以300年分割一次，我们所负责的时间在公元1800-2100年”
　　“这正是我们店能力大，权限大的证明，我们店一共有五层，也许你之前来过第一层，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店是通过各个时空组合起来的完整的店，虽然在外面看是完整的但我们这个时空只是整个店的一部分”
　　“这个店并没有五层吧?”
　　“你可以把店看成截面不同的横向条形物体，一共有五条，横着是‘楼层’，竖着是时间，楼层都在不同空间，第一层是普通的店，类似酒馆的地方，这一层不归我们管，但我们可以下去免费体验，这是店长给的特权，第二层和第三层是办公区域，因为我们部门需要人多且任务也多所以独占第三层了，之后我会带你去熟悉，第四层是店长办公室，医疗室以及招待室，第四层开始就可以穿梭各个时空的同层了，虽然是店长办公室但她不一定一直待在里面，偶尔下来视察，第五层一半是武器室......”狄邪说到这便停下了
　　气氛安静下来，察觉到不对的伊杰并没有询问，而是提出了的问题，至于五楼另一半有什么，他觉得，他迟早会知道
　　“提问”
　　“什么事?”
　　“楼层不在同一空间，那么我们应该怎下去”
　　“楼层的头与尾分别有传送门，可以随意上下，但五楼只能通过四楼上，一二三层是没有五楼这个按键的”
　　两人也到了走廊尽头，尽头是散发黄色光芒的传送门，进去就和普通电梯没什么区别，按下三楼，电梯打开
　　“前辈，我们是什么部门呢”
　　“我们是噩梦部门的，这主要工作内容是回收怨具，修改噩梦”
　　“有什么别的部门吗?”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都是回收怨具的，我们的工作要求很严格，不能随便说出自己工作内容，也难怪你不知道”
　　“好哦”
　　通过时空门，两人来到第三层
　　“门上都有门牌号，我们在311房间”
　　随着狄邪一路上介绍IOCU，他们终于到了他们办公的区域
　　办公区域的里面一个极大的虚拟屏幕，下面和两边各有一办公桌，虚拟屏幕看上去像电影中顶级黑客会使用的大型电脑
　　“这里就是告诉我们进行任务，改变噩梦的地方，之后如何操作我会告诉你”狄邪手向旁边一划，虚拟屏幕跟着狄邪向划
　　“大概就像这样”
　　“woo~unbelievable”伊杰挑眉，干巴巴地拍手，作为新人他并没有刻板印象上新人的局促，谨慎，而是真的把店当做家一样，所介绍的东西就像家具，狄邪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提醒他严肃一点
　　“咳咳，这个是仿真人，林颂，我们会把顾客神识放入这身具身体里，之后把自己的神识放入顾客原本的身体，因为在人类世界是不能凭空出现一个人的，而且进入顾客身体直接能锁定怨具所在范围，因为怨是是通过折磨主人而增强力量”
　　“如果任务失败了呢？”
　　“如果失败，怨具逃跑，会寻找下一个宿主”
　　“明白了”
　　“这里，就是我们工作的第一个步骤所在的房间”狄邪带着伊杰进入办公室里面的房间
　　与其说房间，不如说是密室
　　这个房间私密性极好，只有一扇门可以进来，屋顶上是一盏灯，屋顶下方两边分别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以及各自有凳子，没有窗，仅有的一点光亮也是从与外界相连的办公室里透露出来的
　　伊杰皱皱眉，一只手循着墙壁找到灯的开关，找到开关后问道“请问，可以开灯吗?熟悉一下配置”
　　“啊，当然可以”
　　“啪”的一声，房间瞬间亮堂
　　尽管狄邪在每个任务中都刻意将情感隐去，但她终归还是个敏感的人，她可以从别人说的话中判断这是个什么样的人，识不识交，对于伊杰刚才的询问，她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爱用语气词的人虽然面上显得不正经，但内里应该是个尊重他人，不贸然行动的人，虽然他表面上散漫的态度让人生气罢了
　　而伊杰倒是没什么想法，他一向按照自己的心情来，无论是穿搭，房间的配置又或者是工作，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对于这个前辈，他只觉得“有意思”“管这个房间叫里屋就行”
　　“OK前辈，请问我们具体工作的流程是怎样的呢?”
　　“首先将世界暂停，接入本体，等本体醒过来询问大体情况，之后换神识，进入重新开始的梦境，进行回收，改变结局”
　　“好哦”
　　“什么时候会有任务呢?”
　　正在伊杰感叹之际，一声长鸣滑进耳中
　　“来了”像是对伊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狄邪到办公室操作虚拟屏幕伊杰跟着出去，他在想自己眼前第一个任务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林颂，走吧”
　　狄邪操作手中不存在的线将林颂拎起来
　　于是狄邪，伊杰，林颂三人进到了里面的房间
　　狄邪向后招手，一颗紫色的球便出现在她手上
　　“woo”伊杰发出感叹
　　“根据意识力强弱，每个林颂的清醒程度会不同，有的时候要做好一无所知就开始任务的准备”
　　狄邪将紫色的球放入林颂额内，林颂起初是发出不断的呻吟声，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掀开眼皮，眼睛半睁开，显得很没精神
　　狄邪拉起椅子坐下并示意伊杰将另一把椅子拿过来坐下，待林颂面部有表情时狄邪开口
　　“你好林颂”
　　”能说话吗?”
　　“.....能”
　　“感觉怎么样?”
　　“额?这......是......哪儿......?”
　　“这里是IOCU，你已经安全了”
　　“......?”
　　“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
　　“你所经历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事”
　　对话的仅有林颂狄邪两人，伊杰在一旁安静地观察情况，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不，也许这才是一般人的做法
　　林颂依旧是半睁眼尽力理解面前人说话的意思，忽然想到什么
　　“啊，啊!”
　　“是想到什么了吗?”
　　“好像......”
　　“没关系，慢慢想”
　　在这期间，谁也没有说话
　　林颂思考自己的经历，狄邪去办公室泡茶，伊杰回想狄邪工作细节以便学习
　　林颂手中捧着茶，轻轻抿一口，可能是温度过高，林颂轻轻皱眉，杯中的茶随着口中传送的气息晃动，出现一圈圈涟漪
　　“我，大概想起来了，但是只能记起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