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掐痕 老公老公。 ...
-
去银行的路上。
时浔困倦得睁不开眼,歪在傅庭言身上睡着了。
昨晚傅庭言的“利息”收得太多,时浔哭着喊“老公”“daddy”,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傅庭言也没放过他。
今早穿衣服,时浔才发现自己腰上都是暧昧的掐痕。
卫生间里,他背对着镜子照了照,屁股上还印着两个清晰的牙印。
显而易见,是傅庭言这个大坏蛋咬的。
“你好凶!”
时浔控诉傅庭言。
男人在他身上到处留痕。
吻他后颈上的胎记,含咬他透红的耳尖,舔他耳后和肩胛骨上沁出的薄汗,大手从锁骨摸到脚踝,摸到每一寸肌肤颤栗不止。
时浔身子禁不住蜷缩起来。
又被傅庭言哄着打开。
后来睡衣什么时候被脱掉的,都不知道了。
神智恍惚,浑身发烫,嘴里胡乱地喊着“我错了daddy”,尽管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又喊“不要了”,呜咽着往前爬,很快就被傅庭言捞回怀里,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抬高点,老婆宝宝。”
傅庭言没进去,被子下,两个人的腿绞缠在一起。有时快了,时浔眼泪瞬间冒出来,“老公,好疼……”
“抱歉,宝宝。”
嘴上礼貌地说着“抱歉”,动作却一刻没停。
傅庭言扳过他的脸急喘着亲吻。
舔干他脸上的泪和汗,吮干他嘴里的唾液。
时浔满脸潮红,呼吸不稳,舌头被傅庭言吃进去,舌根发麻,抽抽噎噎地发不出声,眼圈红得像只孱弱的小兔子。
哭哭唧唧地骂:“你欺负我——讨厌你大坏蛋老禽兽唔……daddy老公,daddy我错了……”
“手收起来,乖乖。”
傅庭言还有空关心小孩受伤的左手,拿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他胳膊下。
后来傅庭言要了两次。
时浔虚软地蜷着,傅庭言俯下身,从上到下啄吻他光裸漂亮的背脊,一直亲到尾椎骨。
精.油又白涂了。
床单被子重新换了。
半夜时浔被傅庭言抱去浴室清理,意识涣散模糊,黏糊地喊“老公”,没个囫囵的句子,傅庭言耐心地哄他亲他。
最后怎么睡着的时浔都忘了。
一觉睡到翌日下午一点多。
醒来还是懵的。
足足呆了十多分钟,才醒过神,艰难地爬起来——
等看见腰上腿上的痕迹,傻眼了。
傅庭言给他刷牙洗脸换衣服,喂他吃午饭,整个过程时浔都没吭声,用一种怨气冲冲的眼神瞪着他。
傅庭言温言软语地哄小祖宗,说吃完了带他去银行,“再给宝宝定制一些孕夫装,冬天快来了。”
坐上车时,时浔习惯性地朝傅庭言身上靠过去。
傅庭言伸手搂抱他,他才反应过来,想下去,又舍不得傅庭言温暖宽厚的怀抱,别别扭扭地歪着脑袋,怕傅庭言一言不合又起来,向他讨“利息”。
“困就睡会儿,乖乖。”
傅庭言亲他头顶,柔声说:“到了叫你。”
*
存好钱,时浔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六位数,他来回数了几遍。
每数一遍,嘴角就上翘一点。
除却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剩下的基本都是从傅庭言那儿“薅”来的。
老男人确实大方。
思及此,时浔心神一动。
他真是笨蛋。
为什么不趁着这段婚期,再多从傅庭言身上捞一点呢!
以昨晚傅庭言那么欺负他的程度,捞一点点,不过分吧?
再说,吃亏的可是自己好不好,他现在气还没消呢!
要是傅庭言再像昨晚那样折腾他,他就大捞特捞!
捞完就离婚跑路!
——这么一想,思绪瞬间豁然开朗。
揣着这样的想法,逛商场时,不管看没看中合不合适,时浔都说喜欢,daddy买这件,老公那件我也想要……
看我不花光你的钱哼!
给老婆花钱傅庭言当然不会心疼,但凡时浔挑中的他都叫人包了下来。
在看到时浔眼都不眨,连续选了好几件性感露骨的衣服后,傅庭言眼皮重重一跳。
原本是打算给时浔量身,裁衣定制,这些成衣未必适合时浔的身材,何况,往后每隔一个月,他怀孕的肚子就会增大一些,衣服就得重新定做了。
傅庭言低头思虑着,这些成衣既然老婆喜欢,买就买吧,到时候每个月定做就好。
只是有一点,傅庭言稍微觉得奇怪——
时浔自从醒来后,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眼神如刀子飞在他身上。
不过从银行出来,脸上那点闷气和怨气全不见了,买衣服时还乖巧地一口一个“老公”。
小孩变脸速度着实令傅庭言费解。
转念一想,似乎又明白了,小东西就是见钱眼开。
心情也是。
以后哄小祖宗,看来得给他花钱才能把人哄高兴。
傅庭言没奈何地笑了笑。
又想,还好,自己有的是钱。
*
重新回到车上,时浔快要累趴下。
没想到花钱也这么累人。
本来还想着,顺便能把傅庭言的生日礼物一起买了,但又觉得下个月还早着呢,而且这儿的东西价格可不便宜,时浔摸摸钱兜,还是算了。
“腰酸腿疼……”时浔叹气。
傅庭言抱他坐在腿上,“给宝宝揉一揉。”
本以为小孩还会耍些小脾气,没想到小孩乖软得不行,脑袋靠在他肩头,边嘟囔说:“老公,你轻点。”
“好。”
这么好哄,傅庭言忍不住低头亲他,“下次我会注意些。”
嗯??
“下次”是指哪个下次?
昨晚那样?
时浔:……
按照老男人的体力和精力,时浔莫名觉得自己的屁股又开始疼起来了。
再一想想刚买的一大堆东西。
那点疼好像也不算什么……
回到家,手机接连滴滴震动,进来好几条消息,时浔瘫倒在沙发上,没理会。
一直到吃晚餐前,时浔才打开手机看了眼。
那几条消息都发自他爸。
没点开内容前,时浔还在困惑,他爸不是早给他拉黑了吗?这是又放他出来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时浔装没看见,丢下手机。
没过三秒,又烦闷地抄起手机打开。
万一他爸要说的是那个酒糟男的事呢?
那次在出租屋碰到酒糟男上门催债,是傅庭言帮忙处理的,时浔后来一直忘了问傅庭言,最后到底怎么处理的,是还上了钱?还是直接将人吓走了……
要说还钱大概不可能吧。
好几十万,傅庭言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替他还上?
不过……
后来倒确实再没见过酒糟男。
时浔点开他爸的消息
时荣:【[图片][图片][图片]】
时荣:【[图片][图片]】
时荣:【这是你吧?】
时荣:【那人搂着你的是谁啊】
时荣:【你跟个男人跑到港岛来了?】
时荣:【那男人有钱没有,怎么骗上的】
时荣:【眼瞎了还是手断了,回个消息】
时荣:【[语音通话]已取消】
时荣:【住哪儿啊小崽子】
傅庭言发现小孩吃饭时闷闷不乐,问他怎么了,“宝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傅庭言摸摸他苍白的脸,顿时有些紧张,怕是自己昨晚将人欺负狠了,转头想叫家庭医生过来,时浔忙拦住他,说没有不舒服。
“那是怎么了宝宝?”
傅庭言看他脸色不太好,声音不觉低柔下来,“今天累着了?还是饭菜没胃口?”
时浔心不在焉地拨着碗里的饭,摇了摇头。
他还想着他爸发来的消息。
那几张照片比较模糊,显然是从远处放大了匆促间抓拍的,有背影照,也有侧脸照,高大英俊的男人揽着他的腰护在身边,姿势亲密。
乍一看到,时浔心都跳快了一拍。
压根没想到,逛个商场,竟然被他爸撞见了!
更意外的是,他爸居然也在港岛?他是逃债逃到这儿来了吗?为什么要问他住哪儿?
时浔脑袋里满是问号。
紧紧攥着手机,没回复。
攥得手心出了汗。
好半天,他呼出一口气,点进他爸的头像,一口气拉黑删除了。
不能让他爸找到他。
时浔知道,一旦碰面,他新办的银行卡、以及卡里六位数的余额,统统都会落进他爸的兜里,再掏不出半分。
他好不容易才存了点钱。
时浔忽然抬起头问:“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市啊?明天就走吧好不好?”
明天?
这么急?
傅庭言略感意外地看小孩一眼,那漂亮的眉眼耷拉下来,可怜极了。
傅庭言正想问发生什么事儿了,就听小孩立即改口,说得飞快:“我自己一个人回也行,明天啊不,今晚就走,你待你的港岛……”
傅庭言眉峰紧锁,“宝宝,你在说什么?”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