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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恼人 他不喜欢那 ...

  •   次日。
      在去度假山庄的路上,乐乐小团子嚷着要跟舅舅舅妈坐在一起。

      车上,小团子迫不及待地问:“舅妈舅妈,小宝宝在哪里呀?”

      大约是爱屋及乌,从前小团子爱黏着傅庭言,现在又黏上了时浔。
      听说还跟班上同学炫耀“我舅妈超超超超超级好看的你不要不信!”。

      时浔后来听见哭笑不得,怕小团子下一句就跟同学说“我舅妈可是狐狸变的!”……

      “小宝宝在肚子里,还没出生呢。”
      时浔跟小团子解释。

      他一只胳膊抱不动乐乐,乐乐要舅舅抱,但舅舅要抱舅妈,乐乐天真地问:“舅舅舅妈又要亲亲了吗?”

      时浔:“……”
      什么叫“又”!

      乐乐很自觉地把头扭向窗户,胖乎乎的手半遮住眼睛:“我看不见喔~”

      小机灵鬼。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分明就在偷看!

      时浔忍不住想去戳戳小团子圆嘟嘟的脸,下一秒,自己的脸忽然被一只手扳回去,傅庭言的吻同时落下来。

      轻轻吮了下时浔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

      “你,你干嘛。”

      “亲亲老婆。”傅庭言一本正经地说。

      “……被小孩儿看见了都。”

      “看见就看见,宝宝害羞什么,嗯?”傅庭言捏起他下巴又亲了下,沉声低笑:“又不是在偷情。”
      时浔一梗:“……”

      别墅群建在半山腰,溪水潺湲,云霭飘渺。

      再一次刷新了时浔对有钱人的认知。

      傅庭言问时浔累不累,“宝宝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兴致时浔有是有,奈何身体吃不消。
      怀孕易疲乏,那会儿在车上,时浔就歪在傅庭言身上打了两个瞌睡了。

      别墅常年有人维护,房间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关了窗帘,屋内安静下来。
      时浔看着傅庭言,眼睛眨巴眨巴,“老公,你陪我睡好不好?”

      “好。”

      傅庭言低头亲他,抱他到床上去,单手解了衬衣袖扣,换上丝质睡衣,时浔把被子扯到脸上,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骨碌碌转,转到傅庭言赤裸精壮的后背上,阔肩蜂腰,肌理流畅,竟然没有一丝赘肉。

      正要解皮带,傅庭言余光瞥见时浔偷瞧的眼神,回头,将人逮了个正着,“怎么?”他问。

      时浔咽了口口水,看他把睡衣扣子不疾不徐地一颗一颗扣上,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视野里,缓慢地减少面积,块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时浔咳了声,学着之前傅庭言的语调说:“过来。”

      傅庭言笑,不知小东西又想干什么,但还是依言走过去。

      时浔右手撑坐起来,看傅庭言走到床边,不让他坐下,“我帮你脱裤子吧老公。”

      ——时浔当然不可能这么好心,他只是想以牙还牙。

      等解开皮带,便可以假装不小心地打到傅庭言的**,最好疼得他满地爬……
      说是伺机报复也行,时浔就是存心的。

      “老公你再过来点。”

      右手够得吃力,时浔索性拽着傅庭言衣角,强把人拉到床沿边贴着。

      摸索着按到冰凉的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解了。
      他上半身倾过来,脑袋微微歪着,似乎在找寻一个合适的角度,一个能一击必中、但又不刻意的角度。

      然后,右手捏拳慢慢蓄力。

      时浔只想着要傅庭言难堪,根本没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有多惹人遐想。
      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饱满的唇瓣抿紧了。

      傅庭言喉结重重地滚了两下,呼吸瞬间发沉。

      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这危险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敢这样,无非是仗着自己怀孕,傅庭言不能真拿他怎么样,责骂或教训,傅庭言从没厉声怪罪过他。

      链裤“唰”地拉下来。

      时浔右手瞅准角度,快速地重打上去。

      却没成想,晚了一步——

      在即将触到时,傅庭言的大手突地抬起,手心按住时浔的手,轻巧地卸去他手上大部分力道。

      然后。
      就这么顺势摁了上去。

      时浔:……???

      不是,这、这怎么转瞬就变成这样了?

      时浔脸顷刻红成了熟透的虾,眼皮一跳一跳,嗑嗑啻啻,没什么气势地质问:“你干嘛?”

      “这话该我问老婆。”

      时浔往回抽了抽手,抽不回来,被傅庭言摁得紧紧的。
      “我……我在好心给你脱裤子!”

      “是么。”
      傅庭言嗓子喑哑,“那手躲什么?”

      时浔答不上来,只好开始耍赖,“老公,你按疼我了。”

      傅庭言知道他说“疼”并非真的疼,片刻,到底还是松开了手,却没打算放过他,低声命令:“继续脱,宝宝。”

      时浔想说,你自己不有手吗干嘛要我脱!

      又猛地记起,是自己先搬的石头,主动说帮他脱,这下石头砸了脚,时浔苦兮兮地皱起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拽下。

      时浔眼睛一转,指尖捱到边沿,磨蹭着往下勾,准备不经意地“捶”上去。

      勾到一半,傅庭言忽然问:“宝宝,一会儿你负责么?”

      “……什、什么?”

      时浔迷糊地垂眼一瞥。
      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自己这姿势……

      手仿佛给火烫到了似的,时浔哆嗦一下,飞快抽回来,什么报复什么以牙还牙,一瞬全忘了。

      小东西总是这样,招惹完就跑。
      做个坏事都做不好。

      傅庭言扣住他后颈,不让人逃走,嗓音沉沉,“怎么不脱了?”

      “老公……”
      时浔耳垂、脖子都红透了,眼尾也泛着红,瞟一眼傅庭言,眼皮一跳,又火速移开,仰着绯红的巴掌脸装乖卖惨:“我胳膊举着好酸……”

      “好困,我想睡觉了老公,好累……”

      傅庭言对他的招数了如指掌,反正打不过就躺倒。

      怂怂的。
      可爱又恼人!

      拿他没办法。

      傅庭言放开他。

      时浔宛如一条刚喘过气来的鱼,大口呼吸了几下,立即扯过被子胡乱盖到自己身上。

      等傅庭言换好了衣服上床时,就见到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粽子。

      “宝宝。”傅庭言轻松将小粽子从被窝里掏出来,“别压到手了。”

      时浔装死地闭着眼睛,傅庭言觉得好笑,忍不住逗他:“睡着了吗?睡着了那我可就亲你了宝宝。”

      “……”
      时浔立即瞪大了眼睛,清醒得不行,结果对上傅庭言促狭的眼睛,转而怒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又闭上了眼睛。

      “好了,睡吧。”傅庭言莞尔,吻在他额头上,“午安。”

      *

      晚上,傅禹恒过来问:“嫂子,你如果无聊的话,要不要去参加派对?”

      时浔犹豫着,转头看了眼傅庭言,傅禹恒在一旁解释:“我哥不喜欢这种派对,他嫌吵闹,嫂子你可……”

      “去。”
      傅庭言截断弟弟的话,跟老婆说:“你想去我陪你。”

      时浔因为从没参加过所谓的派对聚会,所以有点儿好奇,到了现场一看,都是些年轻的豪门公子哥和大小姐,音乐浪潮一般震得耳膜嗡嗡响,果然吵得很。

      相比之下,二楼安静许多,多数都在玩游戏。

      餐桌上摆着的酒水食物琳琅满目,时浔一一扫过,刚端起一杯饮料,身侧的傅庭言就说:“不能吃冰,宝宝,喝这个,热的。”

      “可我就想喝点凉的,老公……”

      旁边一个声音横插进来:“我说傅少管得也太宽了吧?人想喝什么喝什么。”
      说完,朝时浔露出个友好的笑:“没猜错的话,是嫂子吧?”

      时浔看来人一眼,年纪似乎比他还大些,却叫他嫂子,还是个生面孔,不认识,时浔没应声,茫然地看向傅庭言。

      那人笑着自我介绍:“邵渊,阿庭朋友。”

      接着勾住傅庭言肩膀,“真不够意思啊你!结婚了也不说通知哥们儿,我还是前两天从你弟弟口中听说的,瞒得够深啊!”

      傅庭言揽过时浔,“我老婆,时浔。”又露出个歉然的笑:“抱歉,婚事比较仓促,没来得及通知。”

      邵渊似乎开口想问什么,碍于场合,憋了回去。

      时浔趁机挣开傅庭言,“老公,我想去那边玩会儿。”

      傅庭言看着小孩迫不及待离开的表情,和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圈不住他,点点头,说:“酒不要喝,不许吃冰的,宝宝。”

      时浔“嗯嗯”两声,掉头走了。

      “管这么严?”
      邵渊挪揄地打量傅庭言两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果然男人结了婚就是不一样。”

      两人是二十多年的好友,傅庭言没瞒着,“他怀孕了。”

      “噗——”
      邵渊刚喝下去的酒险些一口喷出来,惊疑地看着傅庭言。

      那边,时浔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看到好吃的都尝了一遍,早把傅庭言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路过一桌牌局,时浔顿住脚步,眼睛黏在桌上叠成厚厚一摞的现金上。

      这是娱乐局,大家好凑个乐子,时浔不懂规则,也跟着凑在桌边看人玩儿。

      默默看了几局,原来是这些公子哥儿的消遣,算不上什么赌博,可大可小,都是玩儿。

      “那赢的钱作数吗?”时浔问旁边一个男生。

      “当然啊。”

      另一个男生说:“你想玩儿吗?”

      时浔抠着口袋,摇头,“我没那么多钱……”

      “这有什么,不过是闹着玩儿,你看……”那男生显然是老玩家,开始给时浔讲解牌桌上的规则。

      傅庭言的视线一直紧追着时浔,见状,忽然站起身。

      “去哪儿啊你?”

      邵渊纳闷,也跟着起来,循着傅庭言的视线看过去,“我说,爱玩儿是小孩天性,没必要管控欲这么强吧?你老婆玩得不挺开心的,你在这紧张什么?还怕他输牌把你傅家输破产了啊?”

      傅庭言拧起眉峰,没理会好友的调侃。

      大步朝时浔的方向走过去。

      邵渊在后头嘀咕:“以前怎么叫你都不参与,你不是不喜欢这种派对这种牌局么,我说你这怎么结个婚,性情大变了都……”

      傅庭言确实不喜欢这类无意义的派对。

      但他更不喜欢那些花蝴蝶围着他老婆。

      时浔刚玩一局,没太玩明白,稀里糊涂就赢了钱,正要转头问旁边那男生,一道阴沉的声音蓦地贴在耳边响起。

      “玩上瘾儿了,老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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