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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善诱 怎么表现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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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
时浔气弱地反驳:“也、也没有都喊吧……”
眼见傅庭言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时浔像是急证清白,扭过身来,说:“这又没什么,我都没跟他们聊……这几天。”
黑户问题已经解决了,他这几天的确都忘了自己在婚恋网站上还有“择偶”一事。
刚刚点开,也不过是凑巧。
谁想,刚好就给傅庭言抓到了。
不过。
话又说回来。
抓到就抓到,他只是在上面跟人聊了聊,问别人有没有意向假结婚。
又没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傅庭言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而且——
“你为什么偷看我手机啊!”
时浔瞪他,底气略足了些。
傅庭言很有礼貌:“抱歉,不小心看到了。”
时浔:“……”
一拳打到棉花,害他想生气都生不起来了。
他这时是半扭着身,侧对着傅庭言,清澈的水面下,一副漂亮的身躯随着水流在缓缓变换角度。
傅庭言略一垂眸,轻而易举地描摹出他身体恰到好处的曲线。
两秒后,克制地移开目光。
时浔本人似乎根本没意识到。
这样坦诚地赤身地将自己暴露在人前,是无声的引诱,诱人侵入,诱人品尝。
“转过去。”傅庭言沉哑地开口。
时浔不知是困的还是懵的,听到他声音冷硬,命令的口吻,不懂他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于是听话地转回身。
细长的胳膊趴在浴缸边作支撑,下巴搭上去。
傅庭言的指尖在他那块小小的胎记上搓揉了一下。
他如此不设防。
显然不清楚此刻的情境有多危险。
难道他经常叫别人给自己洗澡?
或是因为时间太晚神思困倦,所以未察觉?
还是因为太过于放心傅庭言?
傅庭言眸光落在那个熄屏的手机上,状似无意问:“不回个消息?”
“什么?”
时浔歪过脸,眼睛迷迷蒙蒙,一片潮意,隔了会儿才明白他说的什么。
已经找着人假结婚了,还回什么消息?
他重新打开手机,“你倒提醒我了。”
傅庭言眯起眼,看着他将消息列表都清空。
接着要卸载软件,他在旁适时提醒:“不注销么?”
时浔“啊”了一声。
又记起来,埋头找账号注销设置。
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在这上面找人假结婚了吧。
操作完,时浔扔了手机。
又趴回胳膊上,困得眼睛快睁不开了,呢喃道:“还没洗好嘛。”
傅庭言只给他洗了背。
至于其他地方。
傅庭言的手一直守在界限外,流连着,蠢动着。
按理,他们结了婚,就是一起泡澡也没有什么,很正常的事。
傅庭言自诩冷静自持,但大概是晚宴上多喝了几杯的缘故,身体不觉感到一阵燥热,太阳穴仿佛烧起来了。
时浔浸在热水里,红透了的皮肤,靡靡的颜色,但脸却是一张天真稚嫩的脸,似乎全然没意识到洗澡这件事的性暗示意味。
快速给他洗完,擦身时时浔快睡着了,身体软软的,任由着摆弄。
鼻端是刚沐浴过后清润干净的香气。
处处撩动着傅庭言的神经。
他闭了闭眼。
深缓口气,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抱时浔上床,等他睡熟以后。
傅庭言又去了浴室。
很久才出来。
*
在家休息了两天,时浔精神养得足了些,本想回云栖跟王总监汇报汇报工作——尽管没什么可汇报的。
但王总监先一步联系了他。
说特意给他批了一周的假。
又拐着弯问他,到底和傅总什么关系。
时浔窝在躺椅里懒洋洋地晒太阳。
要是跟王总监直接说,傅总是我老公,王总监会不会吓出心脏病来?或是压根不信,认为他在开玩笑?
于是只好含含糊糊说:“以前有过几面之缘。”
……倒也不算撒谎吧?
“这样啊……”
王总监似乎想追问哪几面,又停住了;好像想吩咐他什么工作任务,又碍于他和傅总的关系,犹疑着,最后只说了句:“不急,等你病好了再来上班。”
“好的谢谢王总。”
然后假装咳了两声。
上回发烧住院的事,时浔跟王总监提过。
还附了病历照片,故而王总监一直以为他是带病工作。
这下,成功转了正,奖金补贴还会远吗?
终于否极泰来!
时浔一扫阴霾,饭都多吃了两碗。
傅庭言虽然人在公司,但每到餐点,督促他好好吃饭的电话从未迟到。
时浔慢慢悠悠转着手里那把桃木剑。
偌大的房子,漂亮是漂亮,却显得空旷,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待着无聊了,时浔时不时发消息骚扰傅庭言两句。
傅庭言若是在忙,回复不怎么及时,他就发我生气了的表情包轰炸。
每每这样,傅庭言总是发来一个抱抱的表情。
老套又古板。
偶尔语音哄他两句,甩来一个大额转账。
尽管很多时候,时浔发的只是一些有的没的无意义的废话,单纯是坏心眼地想惹傅庭言一下,傅庭言总不让他扫兴,每句都回。
次数多了。
回复得也更及时了。
时浔:【明天去接傻鸟,你配我一起好不好。】
时浔:【陪】
傅庭言:【明天恐怕不行,宝宝。】
时浔:【为什么?】
时浔:【[小鸟哭泣].gif】
时浔:【不许喊我宝宝[大刀]】
自从那晚看到那几十条“暧昧”信息后,傅庭言面对他的消息“骚扰”,偶尔会喊他宝宝,简直像故意的。
傅庭言:【明天爸妈过来。】
时浔惊得手中的桃木剑都掉地上了:???
时浔:【谁爸妈?】
时浔:【你爸妈??过来?过哪里来??】
时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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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时,时浔明显心不在焉。
傅庭言问怎么了,时浔向他再次确认:“你爸妈明天来?几点到啊?是来这儿吗?”
傅庭言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要他先认真吃饭,吃完了再说。
时浔装了满肚子问题,哪儿还塞得下饭。
扒了两口,又忍不住问:“那你爸妈来是做什么啊?应该没我什么事吧?”
傅庭言还是不回,边给他添菜,“先吃饭。”
“……”
好不容易吃完了。
傅庭言带他到小花园里坐下,才徐徐开口。
“这么紧张做什么?”傅庭言勾唇笑。
时浔总觉得他那笑不怀好意。
不肯承认:“是你爸妈要来,又不是我爸妈,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浔,”
傅庭言敛了笑,“我们结婚了,你父母也是我父母,我父母也是你父母。”
时浔:“……”
干什么干什么!
又这么严谨较真了呀!
“噢。”
他不冷不热地应一声。
都懒得再提醒只是假结婚了。
但没想到傅庭言却主动提起:“浔,明天当着父母的面,不要说我们是假结婚,可以吗?”
“……噢。”
时浔后知后觉:“那我明天出去不就好了?”
傅庭言定定地看他一眼,才说:“他们本就是过来见你的。”
时浔微愣:“……啊?”
假结婚而已,哪就到了见家长的地步,没必要吧?
“我们领证过于仓促,事前也没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现在多了个‘儿媳’,他们想过来看看你,正式拜访一下亲家。”
合着这是“考察”他来了?
要说亲家……
他爸欠债跑了,他跟他妈也不怎么联系,家平常也很少回。
时浔说:“可我家里根本不知道这回事……要真去拜访,不穿帮了吗?”
傅庭言说别担心,“有我在。我来跟他们解释。”
时浔“噢”一声,正要吁口气,却听傅庭言说了个“但是”,他那口气又紧张兮兮地提起来。
“但是什么?”时浔立即问。
“结婚之前,我们确实不太熟,如今住在一起,也还需要慢慢了解,但明天在长辈面前,我想,为避免‘穿帮’,我们需要提前预演一下。”
“嗯?预演什么?”
“一对新婚热恋的夫妻。”
时浔呆睁着眼:“。”
过了会儿,时浔咬着唇,出主意:“要不,干脆说我出差了?”
“然后?”
傅庭言看着他说,“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
怎么听上去那么凄惨?
傅庭言接着道:“当时,你不是说会帮我应付催婚的长辈,嗯?”
时浔确实说过。
可他也就随口那么一说,还不是为了能尽快说服傅庭言同意假结婚。
——真没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听傅庭言的意思,似乎只需在他父母面前演一演戏,让他们相信这是真婚真夫妻。
他问:“那你……他们待几天啊?”
傅庭言说还不知道。
看时浔还在纠结,傅庭言善解人意道:“如果你实在为难,也不勉强你。只是他们送的见面礼,我为你代收还是?”
时浔一听,眼睛噌一下亮了:“……!”
还有见面礼?
他想起那次在书房里,看到满屏的傅家人。
能收到多少见面礼啊?
金山银山不过分吧?
时浔立即大义凛然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应付一下吧!”
小鱼这么快就上钩了,傅庭言唇角扬起,说:“好。那我们先练习一下。”
“练习什么?”
“如何在父母面前表现恩爱。”傅庭言说,“这样他们不会起疑。”
时浔没多想,“噢,怎么表现?”
傅庭言说:“情侣之间,夫妻之间,会做的事。先从称呼开始吧。老婆?还是喊你,宝宝?”
两个称呼经由他低沉磁性的声线,不紧不慢地念出来。
声音温和好听,戳得时浔耳膜发痒。
他揉了揉耳朵。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称呼都令他有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
脸腾地红了。
说不清是因为他的语调,还是因为他亲昵的称呼。
算了,反正只演明天一天。
过了明天,万事大吉。
还有见面礼。
嗯。
“……都行。”
时浔说,然后抬起明亮的杏眼看他,迟疑地开口:“那……老、老公?”
“嗯。”傅庭言应声。
一个单字,但很明显能听出语音里藏不住的愉悦。
“然后呢?”
时浔问,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有些懵和慌。
这实在超出他原本的预想。
原以为的假结婚只是做做样子。
然而,现在不仅同居了,同睡了,居然还要见家长了!
好比剧本只草率地写了个开头。
往下什么安排,有什么情节,时浔一概不知。
除非结束散场,否则不能中途退演。
“不必紧张,有我在。”
傅庭言宽慰他,循循善诱,“只需和正常情侣或者夫妻那样相处就好,亲密恩爱一点。”
时浔没恋爱过,顺着他的话问:“怎么算亲密?”
傅庭言缓缓勾唇,“比如牵手,拥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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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厚厚存稿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