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承受光的对立面 含:炎龙/ ...

  •   炎龙/.(玫瑰笼中的蝴蝶)

      ??你听到一声清脆的机械声。

      ??死寂的宫殿内从远及近的机械走步声,伴随着甩手时指骨发出的清脆的声音构成了每日唯一的声音。

      ??这是你唯一可以用来确定时间的东西。每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你可以确定,已经到了炎龙训练完毕的时候了。按照人类时间来算,也差不多是黄昏了吧。

      ??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裙角被撕碎的白色冰丝裙,你坐在了曾经最喜欢的秋千上。永久不衰的古树上挂着那个漂亮的秋千,浅白色的玫瑰爬满了挂着秋千的绳子。

      ??被吸引而来的蝴蝶灵巧地钻过了金色的巨大的鸟笼,停靠在你头顶的花环上。你在等待着你已经伤透心的爱人回来。

      ??对外的炎龙是什么样子呢?你好像都快忘了。是合格的队长;是靠谱的队友;是沉稳的英雄;亦或是忠实的下属。

      ??或许都是吧。

      ??但你只记得他对你的样子了。沉闷的爱意将你灌满,暧昧的痕迹布满全身。失去自由的蝴蝶只能丢掉尊严一般被豢养在精致的笼中。

      ??脚步声消失了。钥匙插入锁芯,金色的笼子被打开,你闭着眼睛不愿意施舍给他一个眼神。秋千轻轻的荡起,身上的蝴蝶也四散而去。

      ??“还在生我的气吗?如果你不愿意待在我身边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走出这里,我立刻送你回家。”他坐在满是鲜花的台阶上,抬手为你递过那柄漂亮的钥匙。

      ??你狐疑地分给他一个眼神,却没注意到他目镜后的狡黠。你伸手接过钥匙,踩在鲜花上,开始还是带有试探性的一步一步走,再然后开始跑了起来。炎龙不会对你说谎,只要走出这里,你就能永远离开这个永昼的鬼地方了。

      ??即将触碰到那个漂亮的锁,你感觉腿下一滑,回头看他抓住了你的脚踝。钥匙被摔了出去,落在了离笼子外不远的地方,你伸出手却仍旧差一点才能够到,就像你即将到来的自由。

      ??“为什么要离开呢?”他一边轻喃一边将你粗暴地拖拽回中央,玫瑰划伤了你的身体,漂亮的白玫瑰染上了殷红。

      ??密密麻麻的吻从裸露的后背往上攀爬,你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你终于在他囚禁你后沙哑着嗓子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真的还活着吗?”

      ??视觉慢慢消失,他一只手遮掩住你的视线,另一只手轻轻地掐着你的脖子。他从后面抱着你,像是要把你嵌进身体里一样。炎龙的语气轻快,回答得泰然自若“当然,我亲爱的蝴蝶。”

      ??

      风鹰/.(画室中的白颜料)

      ??你一直觉得风鹰是一个十分顽劣的家伙。但这种顽劣能给你单调的生活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乐趣你也就未曾放在心上。

      ??直到那年夏伏,仲夏的风从明界高塔上的窗边拂过,在你第6次自杀未遂被风鹰接住之后,你终于对这个看起来顽劣的爱人产生了新的看法。

      ??“这里有什么东西监视着我。”你笃定的语气迫使他弯腰与你对视。他还是那种顽劣的模样,笑着将这个话题娴熟地掠过,拿起一边桌子上的白色颜料问你这个东西还够不够。

      ??你气得拿起床上的抱枕扔向他,他背在身后的双手十分迅速的抓住了抱枕,并递给了你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温水。

      ??”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确实没有监视你。“你感觉眼皮在打架,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让他离开。看到你喝下后的风鹰笑着离开了高塔,临走的时候再次确定颜料确实不够了才前往地球再次托人购买。

      ??等到他走后,你第一次吐掉了他拿给你那杯水,在每天都睡觉的时间第一次睁开了眼。但你已经不觉得自己能回到地球了,这个高塔你下不去,或许这个时间正是求死的好机会。

      ??似乎每天醒着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你还是不知道风鹰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一阵好闻的花香传来,你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再次醒来的时候,风每天准时从窗外送来竖琴悠扬的旋律以及一股好闻的花香,你感觉到头晕,这个时间点你知道风鹰一定在训练,而你一般在这个时间点都会睡着。

      ??那今天为什么会醒这么早呢?果然还是因为那杯水吗?你暗自想着,不知不觉间手中的力道将画笔折断。

      ??大白用完了。

      ??所幸不画了。你看了一眼这半月以来的杰作,毫不留恋地打开天窗,纵身跳下。下坠的时候你似乎明白了你经常会昏迷的原因是什么,拔地而起的高塔上疯狂攀爬着曼陀罗花,粉红色的花朵随风摇曳着看上去比你还要自由。

      ??疯子,风鹰他就是个疯子。

      ??即将摔下地面的时候脑海中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墙壁上还未画完的壁画,还有那个被你折断的画笔。
      ??
      ??没有预想之中的疼,你摔在了风鹰驹上,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风鹰手里的大白。

      ??“看样子还是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尖叫着打断了“大白没有了,你听到了吗风鹰,大白没有了!”

      ??他被你的尖叫吓了一跳,一个没扶稳你摔在了地上。你蜷缩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嘴里只是一个劲儿地念叨着那句“大白没有了。”

      ??“大白在这儿呢。”他摇了摇手中的盒子,将你抱起来。

      ??“要不我带你去明界溜一圈?”他看你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也是于心不忍,谁知你只是抢过大白,歇斯底里地说道“我要回到我的房间里去!”

      ??“好好好,你消消气。”在回到屋子后你果然冷静了不少,他看着整个屋子里全是有关于他的画像,一时间入了神。

      ??“风鹰,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大白,是画室里不可或缺的颜料。”

      ??“当然记得,你对我而言就像白颜料于画室。”他一脸轻松的望向你,却看见你捡起来地上断掉的画笔,沾了沾新挤好的白颜料。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拿着画笔轻轻地划过自己的脖颈,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上。

      ??据说那之后,风鹰铠甲的爱人变得很粘他。或许她亲手杀死了与明界不匹配的自己。

      ??

      帝皇/.(战场上飞翔的白鸽)

      ??从明界出逃这件事大概是你从小到大唯一做的一件自己都觉得神奇的事情。怎么能就这么凑巧帝皇出任务的时候你跟着一起跑了还被没传到一个地方呢?

      ??你从来不信这种低级错误会出现在帝皇铠甲身上。但这几个月以来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你身边。

      ??你抛弃了你的歌手梦,选择回归大学充实自己的内心。这是你在帝皇身边待了一年之后自己悟出来的道理,要变强的话,首先要内心充盈。

      ??近来市内实在是不安宁,你猜得没错的话照这个暴动趋势最近帝皇铠甲可有的忙了。你打算囤一点吃的,最近不出学校了。

      ??正值酷暑,午后不睡觉简直是浪费人生,可是当你入梦后总会梦到同一个场景:数万只白鸽飞过早已血流成河的战场,浴血混战后的帝皇铠甲拿着那柄极光剑端正在战场中央,你从没想过他看起来有那么孤单,只是他怀中抱着什么让你总是来不及看清就会被他回头而产生的白光惊醒。

      ??这是第几次了……

      ??你灌了一瓶咖啡,在笔记本上又添了一个正字。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正”字代表着你这一个月以来精神的坍塌,每次梦到这个梦你都会失眠。

      ??或许这是天道对你出逃的回礼。

      ??暑假结束前的那个月是你逃回地球开启新生活的第五个月,与你交好的一位舍友看不下去你这几个月暴瘦15斤的自杀式睡眠,与你沟通后才知道原来安眠药也只能浅浅让你睡几个小时后沉思良久,大胆提议道“我们要不然去拜佛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其实不信这个的。而且你从未向任何人双膝下跪过。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你确实从未向别人下跪过。

      ??架不住她的热情,你们还是来到了寺庙。你看着她在大殿上虔诚祈福,横竖也跪不下去。最后还是她替你祈福,你看着佛前的三炷香,愣了很久。

      ??下午你去湖边散步,与自然和谐相处能让你的身体变得舒畅一点。这是以前总闷在大殿里的时候帝皇铠甲教给你的。

      ??“这都过去了快半年了,怎么还是忘不掉这些东西。”你拍了拍脑袋,却听到了令你毛骨悚然的声音。

      ??“或许时间给了你答案,你并不会忘记我。禅定印。”言随法出,周遭的一切静止下来,除了你。

      ??久违的帝皇本尊站在你面前,你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随之而来的恐惧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你的心脏疯狂跳动。

      ??要被抓回去了吗?回到永昼的明界去,那里就能让你安睡吗?

      ??“别害怕,天道公允。”他似乎知道你在想什么,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

      ??“我是来解梦的。”他将你单手抱起,你下意识地抱紧他,却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清晰的鸟鸣伴随着白鸽掠过由远及近逐渐传来,带有浓重血腥味儿、还飘着尘土的战场上帝皇铠甲就这样抱着你,你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他的铠甲,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了。他一手抱着你,另一只手拎着极光剑。

      ??所以他一直抱着的那个人是你吗?为什么会是你呢?

      ??你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却将你轻松放下,景象随即消失,你们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这是什么意思?”你抬头望着他的目镜,似乎想要看穿点什么,但很可惜他并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这需要你自己去悟。”他背过身去,似乎要接触禅定印准备离开这里。你的内心纠结不止,但你似乎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帝皇,回头。”你拉住他的手,果然是准备解除禅定印的手势。机甲转动的声音在你的耳边格外的漫长,你知道他转过来了,缓缓地单膝跪地。

      ??“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行过这个礼。”你闭着眼睛说道,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你的左膝紧接着跪了下去。

      ??“现在我把这个礼补全。”你坚定地看着他的目镜,他不会不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也不会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你来说的意义。

      ??“这是你的答案吗?”他还了你一个单膝跪,将你轻松抱起。你的心口宛如巨石滚落,他解除了禅定印,在离开这里前,你看到了远方数以百计的白鸽突然掠过这座湖泊。

      ??“所以白鸽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我想,你心底有自己的答案。”

      ??那日明界的最高统治者带回来了那位消失已久的瘦削姑娘,姑娘仍如往日般沉默不语,可谁都能看出来她望向帝皇铠甲时自眼底划过的臣服。

      ??或许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你也会眼底猩红地望着他来一句“我真希望你是个小人。”

      ??他也会停下手中的工作,难得和你一起拌嘴回你道“很可惜,我是天道。”

      刑天/.(温室里的娇花)

      ??你和刑天的关系有点特殊。你是他……养大的。对,没错。作为一个正常的地球人,你是被一个阿瑞斯主将铠甲养大的。

      ??从很小的时候你就饱读诗书,其中不乏各国名著。严格来讲,你们家的书房应该是普通人家的三倍。原本你是不喜欢这些厚厚的名著的,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喜欢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但每次读完一本名著,刑天就会带你去宇宙各个角落探险。

      ??你喜欢坐在火刑驹里和他一起在银河系的犄角旮旯里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在得到他的同意后将它们带回来。

      ??其实你一直觉得自己更喜欢外面的世界,见过了浩瀚的银河系后你很难对自己的窄小房间感兴趣了。可是火刑驹不受你控制,刑天也不会让你远离他。

      ??人类的寿命对于铠甲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转眼间你已经到了要上大学的时候了。报志愿的时候刑天建议你留在本市读汉语言文学专业,而你则更想要去外地的读天文学。

      ??这是你们第一次产生分歧。

      ??你据理力争向他展示了你在他身上学习到的防身术、煮饭的能力以及良好的社交能力等等这些年他对你的正面教导,他点了点头你便以为自己说服他了,却没有看到他背过身后目镜闪烁似在思考。

      ??金秋送爽,九月的时候刑天委托李昊天将你送入大学,你开开心心地准备自己的大学生涯,却遇到了成长中难以言表的一件事。

      ??刚过完军训不久,学校的论坛里十有八个帖子都在讨论哪个系的新学妹担得起系花这个称号,天文系的系花一直在你和另一位同寝的优越感爆棚的辣系美人身上讨论。原本你是不在乎这件事的,刑天从小给你保养的好你是知道的,就凭他从阿瑞斯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都能装满两大箱你就能知道他有多认真对待你。

      ??但架不住有闲人煽风点火,那个辣系美人性格更是出奇的火爆,三天两头的找茬,终于在又一次故意在楼梯口堵你你忍受不了后,你选择跟她理论。理论着理论着……辣系美人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是真的滚下去了。

      ??她搞了个骨折。顺便给你来了个,退学处理。

      ??你在家里哭得撕心裂肺,刑天一如既往地煮了你喜欢的饭,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抚摸你毛茸茸的头。你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扑在了他的粉红色围裙上。

      ??“她自己掉下去的,监控拍着像我推了她一样,谁知道她会骨折啊!她爸还给学校捐了两栋楼,这都什么啊!”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刑天揉了揉你的头终于提议道“我们明年再考一次好不好,我相信你肯定能过,这次你留在希望市好不好?”

      ??他的语气轻缓温柔,就像是诱人的罂粟等待着摘采,而你就这样点了头。

      ??“行了,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你最喜欢的星球,摘永恒树上的果子吃。”他很容易能捕捉到你的情绪变化,以至于你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为你准备的牢笼。

      ??阿瑞斯星球上有一种傀儡术,可以用来操控人类,原本刑天是准备考验你的承受能力,然后放手的,结果一看果然垃圾。至少他与飞影对话时他是这么说的。

      ??只是飞影轻笑,十分了解他一般回道“要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恐怕不管多少次,你总是能操控那个人类将她赶回你身边。”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好吧,就算你说的对吧,我不跟你聊了,我要给她切水果了。”刑天挂断了与飞影的通讯,端着切好的水果在你的门外看你,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书,就像一切全都在他的可控之内。

      ??这可是他亲自养大的,这辈子都得归他管。

      ??

      飞影/.(城楼上的明月)

      ??飞影铠甲的爱人是个清冷大美人,整个明界都知道,因为这小子老是在各种场合用丰富到让人惊讶的词语来形容你的美。

      ??最常用的一个词就是:城楼上的明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金刚铠甲总会反驳说道“月亮?那个折射太阳光的表面上坑坑洼洼的卫星吗?”

      ??飞影总会炸毛,然后义正严辞地反驳道“从蓝白星上的城楼上看,月亮是一种充满神圣感的东西。”

      ??两人总会在即将吵起来的下一句没开始前被尽职尽责的小队长拉开,然后开始一天的巡逻任务。

      ??明界都知道飞影家的美人羞涩得像朵含羞草,不喜欢出门,因为这个不少铠甲同事都揶揄飞影金屋藏娇,对此飞影总是笑笑不说话。只是只有你和飞影知道,其实原因并不是这样的。

      ??在来到这里的第九天时,你终于忍受不了一直躲在住所,想要跑出去躲起来,只是当你刚要跨出家门的时候,恰巧与匆忙赶回的飞影撞了个满怀。
      ??
      ??他倚在门框上就那样直勾勾地打量着你,似乎是在等你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没来由的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

      ??“你要去哪儿?亲爱的?”他的语气温柔舒缓,仿佛动人的旋律,而你却只能感觉到这种温和外表下即将崩溃的怒火。

      ??“我…想离开这里!我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爱上你!这种痛苦只会加剧我的崩溃,与其这样我不如去自首!”听着你解释的飞影原本是心不在焉的,只是越往后听他的脸色越发阴沉,最后竟直接反问你来“你确定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对!”你向前一步走想要证明自己的信念,却看见他已经召唤出了疾影刀。刀刃直指你的面门,让你不禁后退几步。

      ??“你已经触犯了银河正义法中不可饶恕之嗔煞罪!我飞影铠甲宣布剥夺你的一切权利,并对你进行封印缉捕!”他的话音刚落,疾影刀还没来得及架在你的脖子上,你就已经因为害怕下意识地抱头蹲在地上,一副准备伏法的样子。

      ??“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但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闯红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杀掉你的!”你蹲在地上呢喃着,呼吸急促仿佛喘不上气来。记忆中的场景再现,即使脑中已经过了千八百遍,再次响起时仍旧会无法抵挡。

      ??飞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你,最终将疾影刀架在你的脖子旁,可是他又怕伤了你,于是将刀刃面向自己,语气中充满玩味道“亲爱的,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了嘛?”

      ??你麻木地点了点头,只剩下下身体一个劲儿地忍不住颤栗。飞影摸了摸你的头,轻轻地将你搂在怀里,仿佛刚刚那个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的人不是他一样,一点点安抚你脆弱的神经。

      ??

      修罗(随意摆弄的玩具)

      ??“你的头发看起来好像又长长了点儿。”修罗用手指比划着,对你这么说着。你夹着他给你炖的土豆,戳了戳之后发现没炖熟,自认倒霉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

      ??“你到底会不会做菜啊?”没被他连蒙带骗来到明界前你好歹也是个营养师,那菜是做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最起码比他这半生不熟的土豆好得多。

      ??“我能给你做饭已经很不错了好吗?阿瑞斯那帮兔崽子都没吃过我做的饭!”修罗翻了个白眼,抱胸看着你,只换来你一句“来来来,出来谈!”

      ??你拽着他的斗篷往外走,攥紧拳头忍住怒意。人要是倒霉上来了那叫一个喝水都塞牙,凭什么都是被铠甲爱人连蒙带骗的带来明界,就你摊上了个双重人格的不懂女人心的铠甲!

      ??长得好看也不是这么用的!

      ??虽然说肯定是打不过修罗,但你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跟他也是可以过两招的。当然,前提是是那个正义的修罗人格出现。

      ??一拳拆掉修罗的一掌,你毫不犹豫抄起凳子往他身上砸去。这几天来修罗居住地让你们俩拆了个七七八八,每次都是打完之后修罗再搞一批新的回来,搞得你们的支出经费指数暴增。

      ??“我倒想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跟我叫板的!”修罗扯住你变长的头发,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般。

      ??冰凉的指甲划过你脆弱的脖颈,他掐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由于身高差,他几乎是很容易把你举在半空中,你用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朝他露出挑衅地微笑。

      ??“不继续的话,你还算是修罗铠甲吗?”就像是要故意激怒他一般,他掐着你脖颈的力道逐渐加深,而你脸上的嘲讽也愈加强烈。

      ??“很遗憾,激将法已经很少对我有用了。”修罗叹了一口气,在你即将以为自己终于得到解脱的时候突然松手。改用一只手钳制住你的双手,将你压在地上,用双膝撑开你的双膝。

      ??“我觉得你最近是真的嫌命长了。”手指逐渐增多在内里逐渐打转,你被他搞得一片泥泞,伴随着呼吸的加重以及身体的无力,你感觉自己要受不了了。

      ??金属划过内腔时冰凉的触感让人心里发痒,你感觉脸已经烧起来了,可是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被他搞得如同一滩烂泥的你听到这句话脑中疯狂的摇头,面上却还要强忍住欲望,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他跪蹲在地上,用修长的手指挑起你的下巴。

      ??“滚……!”你又气又恼,喘着粗气懒得搭理他。

      ??“我始终认为学不乖的孩子是需要一点教训的。”他似乎是想到什么麻烦事,一把将你的衣服扯烂,雪白的香肩露出大半,你被他摁在地上,头侧着着地,挣扎不得。

      ??他拿着修罗魔匕,缓缓在你雪白的后脊上刻下两字“妻奴”。割伤皮肤的血顺着后脊一点点流下来,你疼得昏厥过去,最后一点意识就是他将你抱起来,他的怀中还是那样充满安全感,只是突然令你感觉一切都变了。

      ??

      ??

      雅塔莱斯/.(自由的乐章)

      ??明界的风总会在某个时间为整个明界传递自由的音乐,优雅的竖琴声会被风传播得很远。远到明界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这清晰的、幽怨的竖琴声。

      ??没有人愿意去问这个声音从何而来,是谁弹起,这个问题早在很久之前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雅塔莱斯没有帝皇那么忙,也没有修罗那般好战,他最喜欢的事也只是在明界研究院中研究各种各样的药水,偶尔再创造一些适合吟唱输出的咒语。

      ??所以他每天都有时间为你去地球带来一束花。今天带来的花是蓝蔷薇,他捧着那一大束花,踏着乳白色的台阶往你身边前进。

      ??他的步伐平稳优雅,一步一步地来到你身边。竖琴是雅塔莱斯为你花费重金量身定制的,大地中含有很多人类喜欢的元素,他拿来用用兑换成钱币也无可厚非。

      ??如果忽略掉你手腕脚腕上的锁链的话,这确实是个美好的场景。年轻矜贵的铠甲坐在靠近你的台阶上,轻轻地将那束蓝蔷薇放在你的裙边,白色的裙角被花朵遮盖,显得此刻更像一幅美丽的油画。

      ??“你想听点什么?”你的声音不卑不亢,平静到出奇。雅塔莱斯一般会说只要是你弹的什么都好,而今天却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月光》”

      ??对你而言这并不难弹,只是你不太想提起这首曲子。原本还在弹琴的手爬上了脖颈,脖颈上挂着一个坠着十字架的银色项链,你下意识想将它拽下来,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洁白的脖颈,昨天刚结痂的伤痕又被你抓破。

      ??雅塔莱斯的脸色一沉,将你钳制住。

      ??“我明明都将我的生命与你共享,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的苦心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与天地齐寿。我只想自由地死去。”项链变紧,十字架仿佛印在了你的锁骨中央,屈辱感让你垂着头不想看他。

      ??“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可能了。”雅塔莱斯抚过你的脖颈,金属冰凉的质感蔓延到后脊,原本结痂的皮肤似乎变得光滑。

      ??“新研制的药水,看起来效果不错嘛。我果然是个天才!”他掐住你的脖颈仿佛在观赏着什么宝物,另一只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觉得这样你就能困住我了吗?”你突然像变了性子一般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否则呢?”他拈着你的发丝,语气玩味地看着你。

      ??“这里是明界,距离地球有大约3万光年。我实在想不出来你有任何回去的可能。”他耸了耸肩,踏着台阶往回走。

      ??“明天见,我亲爱的。”

      ??你攥紧拳头,却又突然想到什么放了下来。重新坐在石凳上,你弹起了那首《月光》。雅塔莱斯怔在原地,回头望向你。

      ??而你平静地弹奏着你们初见时的那首《月光》,用他能读懂的唇语挑衅地说道“或许我确实离不开这里,但我的灵魂永远高高在上地自由地鄙视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承受光的对立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