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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2章 黑桃【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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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帆清走过去接牌,同时拿走了黑桃【K】身前的水。
“谢谢。”
有礼貌,但不太多。
先把水推到解松面前,全当没看见对方向某个人得意炫耀的动作,季帆清这才空出手重新洗了牌。
被区别对待的杨醒表示抗议:“黑桃【K】,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给他出千的机会?未免太明显了吧?我举报你了哦。”
季帆清连眼皮也没掀,等着黑桃【K】自己处理。
这一组很奇怪,居然以一个头脑简单的话痨为中心。
不是推出来的挡箭牌。
据季帆清判断,那个杨醒在队伍里的地位,与他本人和沈觉毫无区别。
『你可以尝试夺权,不然就只能听我安排。』
黑桃【K】懒得做多余的解释,相当符合黑桃S各位【发牌员】的一贯风格。
虽然他依旧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对自己包容度都很高的样子。
季帆清手指划动,第一圈牌被发出。
不过总归不是坏事,他行事会方便很多。
季帆清隐隐有一种预感,某些连他自己都会感到意外的真相,可能很快就要被呈现在眼前了。
第二圈牌发完,季帆清主动把剩下的牌放回黑桃【K】面前。
“我回去了?”
黑桃【K】做出请的手势。
『20秒之后,执行官决定本回合纲领。』
解松征询的看向季帆清,被看的人回以疑惑视线。
最大的黑桃K和最小的黑桃A都在解松手里,他还看自己做什么?
杨醒再次试图争取:“真的不想和我们结盟吗?”
解松不喜欢这个人,只当没听见。
季帆清当然不会因为陌生人而反对解松,无奈耸耸肩,坦坦荡荡把决策权扔到了解松这个资质第一头上。
“看来他们不喜欢你啊,不如和我们一起?”
面对沈觉的招揽,杨醒表现的极为感兴趣:“你是说,我们六个一起做掉他们三个?”
在看到对方点头后,杨醒翻了个白眼:“不要,我不和狂妄自大且不听人话的蠢货合作,会很累。”
被骂了的人叹息一声,暗自摇头,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不喜欢他种这温柔热心的人设。
解松对杨醒略微改观,等到下一回合时,如果他心情好的话,可以重新考虑对方的建议。
『时间到。』
“军事扩张。”
怎么选都是赢的局面,解松并没有过多犹豫。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杨醒的话让准备亮牌的众人同时停了动作。
他像是纯粹的好奇,连着扔出一串疑问:“黑桃【K】,鬼牌算最大的还是最小的?计入成绩吗?两张之中哪一张更大?”
他是故意的。
早已把鬼牌藏起来的季帆清咬住舌尖。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
『自然是最大,且Colored Joker大于Black-and-White Joker。』
这样一来,解松所选择的纲领就不再是必赢。
季帆清指尖在牌的边缘摩挲几下。
那他只好赌一次了。
“我没问题了,亮牌吧。”
季帆清对解松微微摇头,不让他换牌。
因而,被亮出的自然一张黑桃K。
其他几人纷纷亮牌,暂时没有超过黑桃K的存在。
杨醒的手扣在牌面上,并不着急,饶有兴致的看着季帆清:“铃兰,一起开?”
讨厌的称呼,讨厌的人。
两人同时收回手。
杨醒并没有做手脚,选择出鬼牌,相反,那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黑桃9。
果然。
季帆清弯了下眼睛,怕对方看不清,刻意拿起自己的牌晃过。
黑桃7,毫无意义。
“不好意思,没能让你如愿。”
杨醒突然提问,只会有两种可能。
第一,出千换牌成为鬼牌,打破季帆清已设定好的平衡。
第二,扰乱季帆清的思绪,逼他提前用出鬼牌,让这张牌成为废牌。
不巧,心理战是季帆清的主场。
杨醒的眼睛亮了:“铃兰,你叫什么来着?不重要,总之我好像爱上你了。”
季帆清原本还带着几分愉悦的动作僵住,整个人缩进椅子里,拉过解松,尽可能让他完全挡住自己。
神经病!
被当挡箭牌的人已经咬碎了牙:“这场是不是只有一组能成为赢家?这两组能不能都去死?”
黑桃【K】居然当真解答了这个问题。
『准确来说,可以存活三个人。胜利的队伍如果缺人,可以选择另一队的某人补上。』
至于为什么会缺人?
谁知道呢?
或许是倒霉,或许是实力不济,又或许……
“我们组不会有换人的打算。还不开始下一回合吗?”
解松不喜虎视眈眈想拉汤家彦下水的视线,更不喜欢那个跃跃欲试吃了季帆清的眼神,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混乱的局面。
『解松、季帆清、汤家彦。军事积分+2。』
简单宣布已知的结果后,黑桃【K】重新盯上把抗拒摆在明面上的人。
『补牌,季帆清。』
季帆清又缩了缩,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去。你才是【发牌员】,你自己发。”
『我说得算。』
好烦。
还不如干脆点,放他去死。
他轻推解松一下:“你去,我不想动。”
“遵命。”
黑桃【K】似乎只是懒得发牌,并不在意过去的究竟是谁,没什么异议的把牌让给了解松。
汤家彦自觉侧侧身,仗着体型优势重新挡住杨醒灼热的目光。
等解松发完牌,黑桃【K】翻开最上面一张。
黑桃3。
『新任执行官,上一轮点数最小的人,乔诺关。』
“是沈觉那组最左边的人,但我和他接触不多。”
两人顺着汤家彦的话看了一眼。
季帆清没有过多的反应,顺口安抚汤家彦:“没事,他没那么重要,他必然听沈觉的。”
解松轻啧一声,不太满意:“黑桃【K】居然换牌了,那他每次非要让你去的意义是什么?”
季帆清犹豫一下,斟酌着用词,尽量不打击目前看来还很好用的挡箭牌:“或许是因为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依旧感觉被打击到的解松沉默半晌。
季帆清身上绝对有大问题,不然,为什么所有遇见他的人都会对他不自觉的多照顾些?
早就忘记自己当初是如何死皮赖脸缠上对方的解松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