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小子叫马户》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2、生存的环境 寄人篱下的

　　“小狗子，小狗子，你快出来，该去玩了。”
　　两三个男孩女孩穿着色彩丰富的绸缎衣服，跑来前院的旁边小院门口，大喊着小狗子快出来。
　　这几个十多岁的孩子是马老爷的孙子辈，大孙子马仁礼，二孙子马仁义，三孙子马仁平，大孙女马贵兰。
　　平时他们都在镇子上的私塾里读书写字，每当下午放学后，就回到马家大院，吃过饭以后就来找马户玩。
　　马户和他们的年龄相仿，总是他们欺负的对象，也是他们的小跟班。
　　“来了来了，小东家。”马户急忙从牲口棚里跑出来，拍打一下身上的灰尘泥土后，一脸傻笑的走过来。
　　马仁礼是这些孙子里年龄最大的，也是他们中的孩子王。
　　“小狗子，干完活了么？干完咱们就去玩了。今天我们几个要玩小狗钻狗洞。”
　　“太好了，太好了，大哥，我们都想玩，哈哈哈”几个弟弟还有妹妹都拍着手叫好。
　　“忙完了，小东家们，可是我衣服脏别弄到你们身上脏兮兮的，就不好了。”马户摸着脑袋说道。
　　“没关系，你把你这褂子脱了，裤子嘛也脱了，到时候光着腚钻就行了。”马仁礼说道。
　　“脱衣服行，脱裤子可不行，要是老东家或者几个夫人看见，那会打死我的。我不敢我不敢。”马户急忙摇着头说道。
　　“你怎么这么笨呢！傻瓜一样的东西，咱们去镇子西边的树林玩啊！怕什么啊别人也看不到。”马仁义在旁边接着说道。
　　“对对对，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哈哈哈”马仁平拍着手说道。
　　“我也要去，哥，我也要去玩。”马贵兰在旁边一蹦三尺高的说道。
　　“你不行，你是女的，怎么可以看男的光屁股呢！不行。”马仁礼年龄大要懂一点事了，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了。
　　“呜呜呜，不我也要玩钻狗洞。要不然我就去告诉爹或者爷爷，看他们管不管你们。”从小娇生惯养的马桂兰一向脾气火辣，有一点不顺心的事情都不行。
　　“大小姐，别哭别哭，这样吧，我穿着衣服玩，这样就没事了。我把衣服上的土都弄干净了就好了，这不就结了嘛！”马户在旁边打着圆场说道。
　　“这还差不多，那赶紧走吧，再等会天黑了，就不能玩了。”
　　“好咧，出发了，哈哈哈。”几个孩子前呼后拥的朝大门口跑去，很快就来到了距离很近的镇子边缘树林里。
　　这边都是马家的土地，一般人也不会来，在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地面上都是落叶膝盖跪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很疼。
　　马户很自然的就跪在地上，前面的马仁礼，马仁义，马仁平，最后是马桂兰四个孩子站在马户前面，分开双腿，漏出大腿中间足够爬过去的距离。
　　“小狗子，快点来吧，哈哈哈。”马仁礼一脸贱笑的说道。
　　“快点，快点，快点”几个孩子也一起喊道。
　　“汪汪汪，”马户先是汪汪的学了几声狗叫，然后就双手加上膝盖，手脚并用，朝几个人冲去，很快就从几个人的裤□□钻了过去。
　　当然这还没完，在转头钻回来，反复几次，累的马户满头大汗。
　　几个孩子可是玩的高兴了，大吼大叫的继续嚷着让马户接着爬。
　　联系爬了几圈，马仁礼这才叫停了玩耍，接着是人骑大马的游戏，每个人石头剪刀布竞猜，谁赢了，就骑着马户走一圈，然后再继续竞猜。
　　第一局马仁义赢了，他一身肉，胖乎乎的，骑着马户的身上，两只脚就像骑马一样，勒紧马户的肚子，一只手拎着马户的衣服领子，一只手拿着一根柳枝打着马户的屁股，催促着马户快点爬。
　　爬了一圈后，几个孩子继续竞猜，马户则是一直跪着，等候下一个人的骑。
　　这些人里面，马户最喜欢让马桂兰骑，她身材小体重轻，负担没那么重，而且马户渐渐开始对异性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明白的感觉，总是不自觉的想要亲近马桂兰。
　　当然最怕就是马仁礼骑自己他年龄大虽然不胖，但是个子大，体重沉，每次被他骑着爬的时候，马户都累的半死。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太阳就要落山了，几个孩子也玩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至于马户已经累的要死。
　　“几个少东家，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老东家大东家该着急了，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不得了啦，咱们回吧。”
　　“嗯，确实时候不早了，大家快回去了，明天再玩吧。”马仁礼抬头看了看天色，也同意了马户的说法。
　　几个人则是前后脚的跑回了马家大院，几个孩子回了后院。
　　马户则是把身上的土都掸干净后，把牲口棚里的草料填上，水已经喂过了，就不需要在喂了，这才在井边打了一桶水，把衣服裤子脱了，用麻布沾湿水给自己全身擦洗一边，两只手还有膝盖都被磨破了，一沾水疼的马户脸上直抽抽。
　　洗好了身体，把衣服裤子在井边洗了后，光着屁股抬着水走进小院，里面马六李三都睡着了，呼噜声响个不停。
　　马户也躺在自己的被褥上，头一粘被子就睡着了，一直到被李三摇醒这才发现天都亮了。
　　“赶紧把裤子穿好了，大白天光着屁股也不知道害臊啊，快去拾到牲口棚，里面的牛粪都堆起来了，一会我套上车，把这些牛粪拉倒粪堆去藕肥料。”李三说道。
　　“好咧李三叔，我给牲口先填上草料，然后就收拾牛粪。”马户穿上裤子披着褂子就走出小院，来到牲口棚，先给牲口填上草料，然后等着李三把一头牛套上车，然后两个人开始把牲口棚里的牛粪马粪驴粪都装上车，然后李三赶着牛车，马户拿着铁锹跟在后面，来到马家镇的外围，一处大空地上，这里堆放着马家的粪堆。
　　把牛车上的粪倒进里面就不需要管了，等时间的沉淀和发酵后，就是种粮食所需的肥料。
　　等忙完了这些活，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三个长工都回到了马家大院，蹲在前院的磨盘边上，等着今天的早饭和午饭。
　　在马家干活，平时不是种庄稼的日子里，长工们每天只吃两顿饭。伙食也只是杂粮窝头，或者是糙米饭，或者是高粱米粥之类的，偶尔会有点咸菜算是改善伙食了。
　　家里有两个老妈子，赵婶李婶负责做饭洗衣服，其余的时候，基本上看不到其他人，只有在农忙的时候会雇佣短工应急。
　　现在是临近夏天，地里的活都干完了，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同时也是一种节省开支的手段。
　　马户吃了三个窝头两碗粥才算吃饱，赵婶是个心肠不错的中年女人，平时对马户也很照顾，没事的时候都给他多加点饭。
　　马户也很聪明，没事就帮着赵婶搬点东西杂物，洗洗衣服扫院子抬水挑柴的活，也算是一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