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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银针·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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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未艾是谁?
这家伙行走江湖四五年,至今依旧神秘。
一年到头神出鬼没,居无定所,师承不知,连性别也是不知。
这家伙总是穿着高领衫,把脖子严严实实捂好,声音偏向中性不温不火,说是女子,但是高个子好剑法,一点不闺秀。说是男子,可是长得让人羡艳,肤色如玉,骨如仙,……
不论如何,辰未艾总是哪儿乱跑哪儿,深入江湖还搞的“出淤泥而不染”,更是神神秘秘的。
说来惭愧,席小如身为大夫,怎么也不能知晓?
谁让这家伙从未让别人近身?即使是席小如,也不过最多相视一笑轻握藕臂而已。
呃,……那时候注意力早就不在性别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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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
席小如忧郁地靠在长椅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问话:“你怎么来了?见面是要付费的。”
“呃……”
辰未艾难得撑不住笑容,尴尬了片刻,扇子不住摇。
“说呀。”席小如心情一片大好。
辰未艾忽然把扇子一放,抬起头媚眼如丝,含情脉脉起来,“小如……”
席小如一愣,随即继续喝酒,“钱。”
好险。差点被赖掉了。这家伙!长得这么美干什么。方才若是一般人,早就晕过去了。
“唉……别和小水一样,……”辰未艾叹气,“先赊着。”
小水?
席小如不禁轻笑,“原来峨嵋的柳美人,也和你关系密切呀……你前些天不还在天山勾引峨嵋的首席帅哥么。”
辰未艾自恋地浅笑,“本人魅力大啊。”
“死去。先拿钱来。”
“咳咳……”辰未艾心念不好,赶忙转移话题,抓起一块点心吞下,“是你家笙儿的手艺?不错啊。要不,把她给我吧。”
“想的倒美。”席小如懒懒散散地回话,高速消灭着点心,“你拐走?我上哪儿找这样的副堂主?”
辰未艾摇起扇子,“非也,某人还在门口把副堂主整哭了呢。唉,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席小如邪魅一笑,低声问:“我不但会医,还会毒。”
“………………天儿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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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纪,还在操劳。”
月轩楼难得出门,当然少不了北上访故人,汴京一行,正好遇到李纲。
李纲挥挥手,让下属暂且替他,快步走来,“月兄……怎么离开平湖?出了什么事?”
他十分清楚,月轩楼在和蔡太师“斗智斗勇”被放逐后,即使官复原职也诈死不出,这趟……
七年了。
月轩楼什么都没改变。凌乱的长发依然潇洒,低沉的嗓音依旧沉稳,气质也没变。除了……
眼睛。
那种平静,与其说是宁静,不如说是虚无。
“伯纪爱国的心,是好的。但要小心。”月轩楼轻酌一口酒,声音里说不出的疲倦,“大宋,将大祸。”
李纲握拳,“奸臣……”
月轩楼站起身子,放下酒杯,面带倦意,“不……不是他们,这场华丽的腐朽,早就烂在骨头里。”
他迟疑着,月轩楼纵身一跃,轻功而去。
“伯纪,把我的信给梅老大,算是……人情。”
◆
席小如果然来了。
她闭着眼睛,被左笙横抱着,连动也不想动弹。
该死。
席小如郁闷。
月大叔,……你这红果果的拆我的台!
上回为了什么“圣天剑”,我活活赶了半个月的路!
一分钱没拿到手不说,还浪费了许多灵药和时间,这回大叔竟然直接说到京城……
“月轩楼!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
话说回来,席小如还是被月轩楼一封信,叫到她最最最讨厌的京城。
口胡。她的事儿从不被大叔当回事儿!
“堂主…………”
“行了。”席小如慢慢淡定下来,“小小笙手还疼不疼?……我下手重了些,对不起。”
“堂主!”
“那件事等等再说。”
席小如眯缝着眼,望着天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