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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老头子前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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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前两年死了,她每日孤零零望着石像度日。
坐在椅子上,吃着粟米糕,唐糖笑道:【帮助别人也很快乐,还能得到好处,比算计别人要好。豆花,你说是不是呢?】
系统:【算计别人也能得到好处,你还是用算计别人得到的好处,来帮助别人的呢。】
唐糖:【……】
两人又乘着飞机游玩几日,顺手救了一些被火困住的人。
一日傍晚,慧尘洗过澡回来了,湿软的发丝凌乱散在头顶,水珠顺着发梢盈盈坠下,沿下颌棱角蜿蜒而落,淌过锁骨,悄没声息隐入素色中衣襟隙之间。
唐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喉结,不自觉咽了下,向前走了两步,好心道:“怎么不擦擦头发?”
慧尘道:“刚刚蓄发,我还不习惯擦拭。”
唐糖将他按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过毛巾,一点点给他擦拭,笑道:“等你头发长长了,一定是个大帅哥。”
慧尘道:“现在不合你心意吗?”
“也合心意。”顿了顿,唐糖道,“但还是长发更帅一点,银发巨帅。”
慧尘轻轻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银发是什么模样?”
唐糖道:“人都是有想象力的。”
还有记忆。
待发丝上水汽尽数拭干,她一时童心大起,取来一朵大红绢花,斜斜簪在他发间,看着镜子里的他,抿唇笑道:“好一个俏郎君。”
唐糖的唇靠近他的侧颊,又郁郁离开。
心头情意翻涌,奈何……
她气呼呼走到床边。
慧尘跟过来,坐下,轻声发问:“怎么了?”
唐糖握拳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去薛神医家。”
慧尘微微蹙眉:“寻薛神医所为何事?”
“给你诊一诊,看看身上的病症。” 唐糖认真说道。
慧尘缓缓问道:“我的病?”
唐糖定定望着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那我问你,上回你与我相吻之时,为何心口会骤然作痛?”
慧尘蹙眉:“我……”
唐糖语气带着委屈道:“你有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知道不能与你同房,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慧尘瞪大了眼睛,喉间微微发颤,喃喃道:“你原来是为了我着想,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这些日子东找借口西搬理由的,我心里就好受了吗?”
唐糖嘟着嘴质问道。
慧尘轻轻抱住了她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唐糖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道:“那你今日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又是为了什么?”
慧尘一怔,耳根红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唐糖笑嘻嘻道:“我诈你呢,嘿嘿,没想到你就不打自招了。”
慧尘道:“我以为练了涅槃神功,身体能承受这些,也只有上次那一回,我心口突然痛了,或许是因为跟那些师叔师伯打斗太累,耗尽了心神。”
唐糖微微抬眼:“唔,所以呢?”
慧尘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要不然…… 我们现下便试试?”
与此同时,他抬手松解开腰间束带,衣领缓缓散开,线条清隽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唐糖见状,连忙伸手替他拢好敞开的衣襟,摇了摇头:“不行,等看过薛神医之后,我们再说这件事。”
慧尘面露失望,忍不住“啧”了一声,仰头倒在了松软的被上。
第二日,两人打扮妥当,刚要出门,几日前山火中救下的老奶奶便走过来,道:“两位好心人,这里我实在是住不惯,还是想念那些石像,求求你们让我回山东去吧。”
唐糖道:“可是你家里的房子,已经被山火烧光了。”
老奶奶道:“山下的村民都是好心人,我求求他们,他们会帮我盖一间的。”
唐糖道:“那好吧。”
他们先把老奶奶送回山东那山上,给她留下一百两银子,又去了薛神医家里。
薛神医把脉后,道:“奇怪,你身上怎么会有我们门派的内功呢?还真的有降龙十八掌的内功……相比之下,有少林内功,是再为合理不过的了。只是这三种内功,居然能同时存在于一人体内,这还是从所未有的。”
唐糖听到他这样问,便立即抢在慧尘前头道:“他年轻时被一个高僧传过功夫,你可听过?”
薛神医一怔,恍然道:“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是哪一位高僧?”
唐糖道:“这高僧的名字嘛,人家是游历的得道高僧 ,说是无名,无姓,姓名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我们也不便多问。”
薛神医面色微寒,道:“唐姑娘,我在问慧尘大师。”
唐糖撇了撇嘴道:“那怎么了?我是他妻子,自然有权利替他回答。”
慧尘道:“唐糖的话,也正是我要说的,只是我已然不是和尚,更担不起大师二字,以后唤我慧尘或者李清晏皆可。”
薛神医冷笑道:“你们不告诉我名字,嘿嘿,我便不给你医治了。”
唐糖怒道:“你不守信用,以前我们打赌……”
薛神医道:“师门的事情,自然要高于薛神医的个人信誉,我宁愿背上这样的骂名,也不会替一个有可能盗学我们师门武功的人治病。”
唐糖愤愤道:“真是岂有此理,谁偷着学你们师门功夫?你们师门中人一个个躲起来不见人,跟保密机构似的,我们能学到吗?怀璧其罪,他被人传授内功,还被造谣污蔑名声,好一个神医!”
薛神医闻言,神色微微一凛,眼中满是惊疑:“你怎知晓,我派门规,不许向外人泄露师门信息?”
唐糖道:“因为我有天眼啊。”
薛神医道:“你既然有天眼,怎么还不知道怎么治疗他这病?上次打赌,我之所以输了,也是因为你医术高超,能够治得了阿朱那贼丫头的病呢。”
他在医术高超几个人上,特意加了重音,说到阿朱,居然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唐糖笑道:“你这胡子长得还挺快的,形状修剪的也很别致。”
薛神医“哼”了一声,吹着胡子道:“你们这些小姑娘,就是爱捉弄人。”
唐糖莞尔一笑,软声道:“你的年纪都能当我们爹爹了,还会跟我们一般见识?”
薛神医眸中掠过一丝怅然。
他与妻子相守相爱多年,膝下却始终没有一儿半女。
他本就是医术通神的大夫,心中早已明了,乃是妻子早年颠沛逃难,身受重创落下顽疾,故而难以生养。
这件事,他一直深埋心底,从不曾向旁人吐露半分。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他心底未尝不暗自期盼,若是能有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儿,那该多好。
这时,薛神医的妻子神色激动的闯入门,道:“慕华,我知道我娘的下落了,呜呜呜,太好了!”
薛神医忙起身,来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道:“那她在哪呢?我们快将她接过来。”
薛夫人眼眶泛红,道:“听说原本住在山东。今日我外出听戏,席间众人都在议论几日前山东那场山火,说有一对风姿宛若神仙的男女自天而降,救下山中一位老媪,那老人,便是我的母亲!”
唐糖与慧尘闻言,不由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同时暗道:莫非便是那日我们所救的那位老人家。
薛神医眉头微蹙:“你又如何断定,那便是你母亲?”
“那老夫人独自山居,屋前立着一排石像。” 薛夫人声音微微发颤,“石头上雕着:年幼的女儿扎着两个圆髻骑在爹爹颈间,母亲坐椅上手中拿着一根胡萝卜,含笑相望。我爹爹本就是当地的石匠,那一定是他雕刻的……只是听闻,老人家的夫君早已亡故……”
说到这里,万般悲喜一齐涌上心头,她将头靠在薛神医肩头,低声啜泣。
薛神医道:“既然在山东,也就好说了,离我们这里并不算远。”
薛夫人道:“可是我娘她被那对年轻夫妇带走了,已经不在山东了。”
薛神医道:“那对夫妇,叫什么名字?可有何线索?”
“他们说施恩不图留名。只记得那男子的发型看着有些古怪,像是僧人还俗,方才蓄起头发……” 说话间,她目光扫过慧尘,忽地一顿,伸手指了指,“便和他这般相差无几。”
薛神医顺着她的视线,目光沉沉落在慧尘身上:“你方才说,二人是从天而降?想来轻功定是极为高明?”
薛夫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他们自身确有一身本领,还乘着一件十分奇异的飞车,那物件,他们唤作‘飞机’。”
听到这里,唐糖再也忍不住,笑道:“呦,还真是巧了。”
薛神医道:“怎么说?”
唐糖看向薛夫人,道:“你想不想在今日上午,就见到你娘?”
薛夫人:……
带着薛神医与薛夫人,唐糖与慧尘开着飞机来到了那座山,老奶奶远远看见了飞机,前来迎接,却在看到薛夫人时一怔。
薛夫人道:“娘!”
等不及飞机降落,就要下去,幸好薛神医也有些功夫,带着薛夫人从飞机上飞了下去。
原来,当年辽军入侵边境,肆意杀虐,他们一家三口从边境逃难,老夫妻与女儿却被人群冲散,薛夫人后来遇见了薛神医,才与他成亲。
得以与母亲相认,薛夫人感激地要给唐糖和慧尘跪下,唐糖忙扶住了她,笑道:“报恩是吧?让薛神医来就好了,我夫君的病还得靠他医治呢。”
薛夫人对薛神医道:“是了,人家本就是来向你求医的,你快给慧尘治疗。”
薛神医“嗯”了一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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