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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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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柏年果真对杰克点头确认,“对,就是这样,虽然宠物不一定是每个人的寄托,但的确可以成为情感的转移寄托,只要把它们放在办公场合里,就会营造出一些轻松的氛围”
“对”,杰克联想下去更觉奇妙,“再添加一些休闲区、娱乐区……甚至额外采取一些其他奖励”
“Stop, stop”,水柏年制止越来越激动的杰克,“我们只是为了避免自杀率的提高,别想太多”
“为什么?”,杰克不理解,“这是顺便可以完成的事啊,只要我们方案制定好,增加一点福利,就提高了员工的积极性和效率,我相信有很多公司愿意这样做的”
“那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水柏年皱眉,她没有再说什么,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可是……”,杰克仍想说些什么。
水柏年再次强调,“那不是我们要管的事,做人手不能伸得太长,做事也不能摊子铺得太大”
“好吧”,杰克屈服了。
“Good”,水柏年道了一句。
咖啡厅的位置繁华,座位也是小巧精致,一个小方桌两个位置或四个位置。
杰克他们先坐的是个四位桌,本来四四方方坐得挺好的,东西也上来了,他们边吃边说,很得体的社交距离,缪明希坐下的时候偏偏拉了一下座位,然后位置的方向就侧向了水柏年的那一边,还拿了她点的那份薄脆饼里的一小块起来吃着。
杰克有点一愣一愣的,他看起来似乎很想说什么,但看了看他师父的神色又缄默了。
缪明希一脸失望,然后他转向水柏年开口问道。
“你已经想好对策了?嗯,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缪明希撑着手笑着看她——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完全就是一副流氓调戏了。
“嗯,我想应该不需要”,水柏年斟酌了一下,“节目组会统筹负责的,我们只要把方案拿出来好了,毕竟执不执行得下去关键不在于个人意愿”
“嗯,好吧”,缪明希只应了一句,仍旧目光灼灼地看着水柏年。
这情形有些诡异,水柏年抿了抿唇,正想说看什么的时候,缪明希突然好奇。
“额,那你的具体方案是什么呢?到时候可以让杰克来操刀细化一下,毕竟他是你徒弟嘛”
水柏年想脱口而出的责难便住了嘴,只好转向杰克那边讲细。
“一开始我们应该先联系动物救助站和相关机构,以公司的名义认养员工数的温顺猫类,然后再以员工认养的方式来照顾——猫咪只能放在公司,离职以后不能带走,公司的晋升制度影响猫咪的生活标准,但差异不能太大……大概就是以上这些了,你们觉得还可以吗?”
杰克正在努力思考,缪明希却只看着她笑。
水柏年慎重起来。
“你觉得哪里不合适吗?”
缪明希摇了摇头,“没有”
水柏年却不耐烦了,“有话就说”
缪明希看了眼摄像头又回头看她,“我们还是私下说吧”
如此,水柏年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缄默。
“师父,那我们现在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么,杰克突然打了鸡血。
“你回去把方案细化吧!我今天再观察一下,如果有变动会告诉你的”,水柏年道。
“会不会太仓促了?我们好像才没跟几个……”,纵使很想赢过对方,但杰克还是有点心慌,这有点太……草率了——关乎人命耶!
水柏年反问,“我想快点结束,那么方案做好就可以快点进行——基本上讨厌小动物的没几个,顶多不喜欢或者过敏”
“那,加狗可以吗?我喜欢狗”,杰克闻言补充。
水柏年无语,“你在方案里面写如果多数人要求的话需要考虑这方面需求,其他就不用再想了,一样一样来”
“好,那我先回去完成方案,写好了拿给师父”,杰克唰唰唰把剩下的东西吃完,然后当即告辞。
水柏年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拜”,缪明希倒跟他挥了挥手,然后又转头坐好,这才震惊地发现水柏年也起身要走。
“噢,你去哪?”,缪明希茫然,“我还没吃呢”
水柏年不想管他,正想随便找个借口,缪明希先她一步,“我有话要跟你说啊”
噢对,刚刚他说在摄像头前不好说的话——一想到这,水柏年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等着。
缪明希抿唇微笑了一下,招来了侍应生点了一份曲奇和咖啡,然后在水柏年“灼热”的眼光中,慢悠悠地吃完了这份早餐。
饭毕,没等缪明希说话,水柏年就主动提议,她想到附近的商店买一下衣服,请缪明希帮她参考一下。
虽然这有些出乎意料,但缪明希欣然答应。
出了咖啡厅,沿着街道走,他们随意走进了一家店铺,店里的衣服琳琅满目,但好像跟水柏年的一贯朴实的穿衣风格不同,她有些想走,没要店员的帮助,缪明希就请缨帮她来挑一件。
那是一件深绿色的短裙,幸好并不修身——不过话说水柏年也没什么身材,而且穿到她身上应该是一条中长裙的效果。
她没说什么拿着就进去了。
不一会儿,她的头探了出来,只一个脑袋。
抿了抿唇,她招呼了缪明希一下,“我拉链拉不到,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我?”,缪明希再想不到还能有这等福利,手指诧异地指着自己,瞳孔都明显震惊了。
“当然可以”,水柏年点的头的还没落下,他一下子就钻了进来。
“唉”,一钻更衣间,某人就叹了一口气,不无失望地看着衣着完好的人,“你怎么不试穿一下?”
“你不是说不能在摄像机前说吗?”,水柏年皱眉,“在这可以说了吧?”
这家店的试衣间很大,里面还有镜子,明亮的灯光闪耀着水柏年眼中的诚挚。
缪明希反应过来之前的对话笑了一下,“那个啊,我只是很想把你藏到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说话而已——我是想说这种意思”
“所以说你没有对我的方案有建议?”
“我觉得很好啊”,缪明希说,“真有问题的话,也是实行了以后才看得出来的,毕竟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
不得不说缪明希的确是个令人感到舒服又昳丽的存在,按照常理情况下,被这样“涮”了,她肯定是心情极差的,但现在却又感觉还好那种,她只能想着可能是因为随着年岁和阅历的增长,她的涵养也提高了吧!不然那般得出的结果只会让她感觉不安,她只能这样认为。
毕竟要如何解释那样的吸引,她一点都不敢触碰。
“好吧,那我们出去吧”,水柏年说着就要出去。
缪明希长手一撑拦住了她,低头凑近。
“我们今天才确认关系,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一说到有什么想说的,水柏年突然想起昨晚梦里见到的艾米,她的隐忍和破碎,便觉得应该做些什么的好。
“那个艾米,就是昨天我跟的女孩……你好像有别的办事处,可以把她调走吗?”
她倒是知道那个潜规则艾米的人是谁,可她又不能直说,只能从艾米身上入手了。
“为什么,你昨天才见她吧?她哪里不对吗”
“嗯……她好像喜欢你”,水柏年犹豫,不知该怎么措辞才能把这个提议正当化,一下子只记起艾米在她梦中对缪明希的渴望不由地说出了口。
“你是在吃醋吗?”,缪明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万分惊讶,然后他的笑容转瞬绽开,“不过我很开心你能有这种意识”
他靠近了一点。
“Stop”,水柏年也往后靠,退无可退,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然后曲起手指蜷缩。
“不要靠近我”,她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水柏年淡然,“而且是你说的,如果在一起,我什么定位都可以,你现在在不满什么?不要从我这里期待太多”
“什么?”,缪明希简直不敢相信,“原来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叫我不要靠近你吗?嗯……不是,你不能这样嘛”
看水柏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某人赶紧找补,“哎,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好吧?”
“说到这提醒了我,我倒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水柏年不为所动。
“在我还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我以前设想过,如果有的话,我一直有一句话想说的”,她顿了一下,然后正色,看向缪明希的眼。
缪明希顿时便满脸期待,然后越听那期待便慢慢破碎起来。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伤害,我说的是物理意义上的,如果不是故意的还好,如果是的话,就算只有只有动一根手指头,我都会跟你拼命的,你听清楚了吗?”,水柏年说。
“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缪明希一脸受冤枉的委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并对她下的“通牒”感到难以理解。
水柏年微微一笑,“话别说的太满”
缪明希无视她的微笑警告,反倒生了意趣,双手环胸,是一种难得不讨人厌高高在上。
“原来你一直想告诉我的话是这个,那你知道我一直很想告诉你的说什么嘛?”
“什么?”,水柏年直觉不想知道,但如果不问又觉得心里闹挺。
他凑近她的耳朵,没有碰到,可是凑的很近很近,近到她耳上的绒毛都能感到他的嘴唇了。
“我期待和你的第三次噢”,他说。
第三次?第三次什么……水柏年犹自思索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之前总共发生了两次关系。
意会了以后,水柏年一瞬间整个人的身体都通红起来,但想到这一切发生源头是可能是因为他对她的特殊癖好,又一下子苍白起来——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她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转头看缪明希那一副一定会发生的得意,水柏年略感不爽,于是故意毫不在意地说,“你记得那么清楚,那我们一千次的时候就分开吧!”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戳中了他,缪明希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站直了身体,异常戒备冷漠。
“死亡也不能把我和你分开”,他说。
水柏年对此并不打算说什么。
这世界上她什么都会期待,但对别人的爱,已经不再期待了。
不过缪明希却很正视,灼灼地她,似乎不得到回应誓不罢休的意味。
于是水柏年只好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开玩笑的”——以此了结。
这话出口的如此容易,不像水柏年的风格,缪明希的神色仍在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屈服了,转而说其他的。
“我会把艾米调走的,她的本领可以独当一面了”,他说。
缪明希的喉头滚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只是顿了顿,然后什么也没说地退了出去。
杰克很快把方案做好了,水柏年看过之后觉得没什么好修改的便提交了上去,这件事到此就告了一个段落。
一期的节目录完有一个星期左右的休息时间,她没有很关注后续的进展。
杰克倒是突然在那之后的某一天告知了一个喜人的进展——有一个员工在新入职的时候提到,本来他是想上楼自杀的,好不容易跟着别人混进电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门外的温馨世界,每个下电梯的人都心肝肉地叫着冲向自己的宝贝,所以他也想入职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猫宠……他和他所属的公司老板也想见见这个方案的提出者。
水柏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真是——太不知道怎么说了,有些高兴,但也没有太多。
因为她还沉浸在上次的答应缪明希改变他们关系的纠结中,有点想后悔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提。
很明显他们这样的关系是没结果的,而且有毒。
区别只在于她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沉迷了。
这是一种十分割裂的投入——并且她预感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在将来这种感觉会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她的理智早就告诫她不该答应了,可她又耐不过磨缠……很显然,这并不是足够好的借口,因为之前Leo这般的时候,她都逃到华国去甚至打算在哪里定居了也要逃离,可缪明希,他好像没怎么说,她就答应了。
怎么能喜欢上这样一个看轻自己的人呢?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颗包着刀片的糖果,舔到最后,可能她的生命都被舔舐干净了。
但她思来想去无果,也只能暂时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