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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要二十四孝好老公      ...


  •   自从和符砚结婚后,这是时织序第一次打了这么久的游戏,眼疼,手疼但心底涌起一股“越狱成功”的爽感。

      盯着屏幕上的胜利二字,思绪飘向从前。

      二人刚谈恋爱那会儿,符砚那叫一个“温柔体贴,百依百顺”,他说往东符砚绝不敢往西。

      游戏更是想打多久就打多久,符砚就在旁边办公,还会切好水果在一旁喂他,时织序遇到通不了的关,嘴一撇,嗓子一捏:“老公~帮我揍他们。”

      符砚立马放下手里几个亿的合同(时织序自我想象版),接过鼠标键盘,三下五除二,打对面揍得哭爹喊娘。

      可是男人啊,一结婚就变心,哦不是变规矩。

      “一天最多三个小时,对眼睛和手都好。”

      “不准吃那么多零食。”

      “起来,别瘫着,我带你去楼下晒太阳补补钙,乌龟晒完壳都比你灵活。”

      规矩一套一套的,比他爸管的还严。

      时织序选择性失忆,忘记这规矩是怎么来的。

      全部都是某人自己作的,趁符砚出差自己在家,昼夜颠倒,一天吃不了一顿饭就是为了冲游戏段位。成功把自己作进医院——胃出血。

      还试图瞒天过海,结果被突发奇想前来“送温暖”的亲爹时柏抓了个正着。

      病房里,时织序双手合十,表情努力伪装成可怜的小白花:“爸爸爸爸爸爸,我亲爱的好爸爸,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符砚。”试图打动自己老爸。

      时柏抱着手臂冷哼:“晚了,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卖萌就能蒙混过关。”时柏按了按太阳穴,“幸好你爸我没有高血压,不然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一双。”

      时织序正准备反驳,门口光线一暗。

      时柏转头,看见符砚站在那里,连忙站了起来:“好了好了,有人看着你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路过符砚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小砚,小织他给点阳光他就灿烂,给个破狂他就下蛋,不能惯。”

      时织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爸,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吗,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甜甜了吗?”

      时柏没回,脚底抹油迅速溜了。

      时织序不情不愿的看向符砚,心虚地朝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符砚走进来,坐下,没说话,只是轻轻拉起他扎着留置针的手,指腹抚过那片青紫。

      半晌,才低声开口,嗓子有点哑:“你每天不接我电话……就是因为这个?”

      时织序头皮发麻,已经做好挨批斗的心理准备。

      结果符砚下一句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在你身边,平时不方便你打游戏了,你才会这样报复性的玩游戏。”

      时织序:“???”

      这走向不对啊!不应该大吵他一顿吗?这自责又心疼的语气是闹哪样!

      符砚还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时织序那颗心虚又叛逆的小心脏,瞬间受不住了。

      他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态度诚恳得能入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健康作息,再也不瞎折腾,我发誓!”。

      符砚点了点头。

      时织序后知后觉,这人用的是怀柔政策,但自己还就吃这一套。

      誓言是真诚的,但实行起来是痛苦的。

      过了这天后,时织序发现,以前那个“纵容模式”的符砚好像被格式化了,2.0版本是“健康管理大师”,附带“规则碎碎念”技能。

      时织序也抗议过,小声bb“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猜符砚怎么着?

      他不吵不闹,只是垂下那双好看的眼睛,自己轻轻点头,声音低落又清晰,还带点恰到好处的哽咽感:“嗯,是我管太多了,让你厌烦了。”

      然后,在时织序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家就已经默默抱起自己的小毯子,转身去了客厅沙发,留下一个“孤独、寂寥、但坚强”的背影。

      时织序:“……?”

      他坐在床上,看着客厅方向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听着外面窸窸窣窣整理沙发的声响,心里那点小不满瞬间被更大的慌乱和心疼取代。

      这谁受得了啊!
      他还不如跟他吵一架呢!

      这样他至少能跳起来控诉“你以前都喂到我嘴边现在连薯片都不让吃”,而不是像现在,憋了一肚子道理,结果看着那“自闭”在沙发上的身影,满脑子只剩下“我真该死啊”。

      等等!现在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上天既然又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他直接把符砚养成一位事事顺着自己好男友,坚决不给突变上一世婚后的“小古板”的机会。

      时织序掰着指头算了算时间线,按照上一世他们还有三年才能相遇。

      不行不行,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现在这个年纪的符砚完全就是没有经过社会污染的好拿捏青涩男高(划掉)大一新生。

      时织序瞬间打了鸡血,飞快站起来与陆承懿告别,飞速奔回家,留下陆承懿在座位上一脸茫然。

      回家路上,时织序开启头脑风暴。

      首先,符砚上辈子上的是江市大学。自己的成绩...

      呃,没什么大问题,他别的不好说,就是爸爸特有钱,随便捐几栋楼应该可以换个入学名额。这算投资自己,不亏不亏。

      上辈子,他问了好几次,“老公,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符砚不是转移话题就是低头亲他,简直就是糊弄学大师的亲传弟子。

      时织序转头看向车窗,深色玻璃上映出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眉眼依旧是那副精雕细琢的美人骨相,整张脸褪去了上辈子那种慵懒清冷之感,线条变得软了许多。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脸颊肉,肤色白皙,眼睛亮得像水洗过的琉璃,清澈见底,却又在眼波流转间,泄出一点不自知的狡黠。

      他想起上辈子,符砚总爱在他打游戏时,挨着他办公。

      时织序不用转头都知道,那人的目光,根本就没离开过自己。那些落在他侧脸、指尖、甚至发梢上的视线,温度灼人,自以为很隐蔽呢,哼哼,他可都知道。

      那这辈子,符砚遇见年少的自己...
      他几乎能看见符砚强作镇定,却连耳根都红透的愣头青模样了

      时织序靠向椅背,心情愉悦地眯起眼。

      ......
      时织序“噔噔噔”上楼来到老爸的书房,他鬼鬼祟祟趴在门口,耳朵贴门,听了半天,里面没开视频会议的声音。嗯,安全!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最乖巧的表情,正准备开门时。

      “啪嗒。”
      门从里面开了。

      时织序扒在门上的手瞬间落空,整个人因为惯性,顺着打开的门,“哧溜”一下,直接滑跪了进去,姿势标准得可以去参加跪拜大赛。

      时柏看着眼前场景气极反笑,他不禁反思怎么生出这么傻的儿子,蹲下去指了指时织序的脑子。
      “还没过年呢,怎么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时织序就着跪姿,往前一扑,双手紧紧抱住时柏的小腿,把脸贴在那高级定制的西装裤上蹭了蹭,抬脸,眨巴眨巴眼,发射wink光波:“爸爸~儿子有个不情之请~”

      时柏差点被这股力量扑倒,顺势站起身来,试图抽腿,冷笑一声:“哦,不情之请啊,那就不要请了。”

      “别呀爸爸!”时织序抱得更紧了,语速飞快,“我想买个邮轮!最新款!只要2.5个亿哟,最近打折呢!”

      时柏脚下一用力,成功把腿抽了出来,转身走回书桌后坐下,端起茶杯,眼皮都没抬:“你爸我开的是正经公司,不是印钞厂,不行。”

      计划第一步,狮子大开口,被拒 get。

      时织序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小跑到老爸身后,开始捶肩,力道适中,手法娴熟:“嘿嘿,爸爸,那个...其实,我想上江市大学。您看,我这成绩吧…嗯…但江市大学环境好,学风棒,特别适合我这种…嗯…需要浓厚学术氛围熏陶的青年!”

      他先抛出一个不可能的请求,再提出这个相对“微小”的请求,老爸同意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心理学,这波他在大气层!

      时柏果然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拒绝:“江市大学?我考虑考虑。”

      “哦耶~ 爸爸,我最爱你啦!”他欢呼一声,抱住时柏的脖子,在老爸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就在此时,管家站在的门口,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引起书房内父慈子孝的两人注意。

      “先生,小少爷,门口有位魏廷先生来访,说是从国外回来的,有要事与先生商议。”

      “好”

       魏廷?

      时织序有上一世的记忆自然也就知道这人,他只模糊知道这人是老爸信任的左膀右臂,关系似乎比普通上下级更近一点,直到后来一次偶然,他发现魏廷暗恋自己的爸爸。

      刚开始知道时,时织序是拒绝的他可不太想多个“好大爹”,时柏或许知道他的心思,二人也没在他面前表现过亲密行为更没有表露出进一步的想法。

      现在不同往常,他想开了,爸爸在难过伤心时,有人陪,是件幸事。

      管家话音刚落,时织序立刻进入“影帝模式”。他松开搂着老爸脖子的手,脸上瞬间切换成直白的好奇,声音清脆地问:“爸爸,这个人是谁啊?你的新朋友吗?以前没见过耶。”

      时柏原本因为儿子耍宝而略显松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握着茶杯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但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时柏站起身“嗯”了一声,抬腿走了出去,时织序紧巴巴的跟着。

      等二人下楼后,管家去请魏廷。

      魏廷进来后,“时先生。” 魏廷的目光先落在时柏身上,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但细听之下,似乎比平常低沉了一丝。

      随即,他转向时织序,笑容无懈可击,甚至更柔和了些,仿佛要用这过分完美的友善来掩盖什么:“这就是织序吧?比照片上看着更精神。我是魏廷,你爸爸以前的好友。”

      时织序朝魏庭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与魏廷打了招呼,就嗖一下上楼了。

      楼下二人怕不是两台空调转世吧,他搓了搓手臂,心想还是自己的被窝最舒服。

      推开自己的房门,看着熟悉的摆设,时织序欢呼一声,甩掉拖鞋,助跑、起跳,成功把自己“发射”进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呼~”

      身体陷进云朵般的被褥,他满足地谓叹出声,用脸蹭了蹭柔软的面料,一只腿放在被子上方,腰间的睡衣下摆卷起,露出白皙的软肉,大腿内侧的腿肉因挤压溢了出来。

      身体是放松了,但心底总觉空落落。

      他有点想符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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