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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4 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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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番外二】
大学毕业的第三年,结婚的第三个月,林樗和方应时迎来了迟到的七年之痒。
是的,七年之痒!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已经变成社畜的赵宇飞和沈之清,甚至是季然都排除万难,在一个周末里,礼貌的孤立了方应时,拿着一副扑克,坐在奶茶店的隐蔽角落,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
“单走一个四,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拿到方片四的沈之清率先出牌,然后看向季然。
“巧了,红桃四。”下家的季然把手里的垃圾牌丢出来,转头看向林樗,“我也想知道,早上起来就看到赵宇飞在群里咆哮,还把群名改成了‘紧急大作战’,再一看,得,方应时凌晨三点被踢出去了。”
凌晨三点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为兄弟方应时打抱不平,只有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顶着两个人的目光,林樗一个红桃A杀死比赛,然后可怜巴巴的丢出一个梅花四:“问得好,我也不知道。”
他也转头把问题抛给下家的赵宇飞。
赵宇飞捏着一手牌,痛心疾首的表示:“你还要替他遮掩!我都看到了。我上个月工作的路上碰巧遇见他,还没打招呼就看到他居然偷偷摸进药店买避孕药,半个月之前又不小心碰到他,发现他还在找药店买避孕药,结果昨天又碰见他,发现他还在买避孕药。”
林樗:“……”
季然:“……”
沈之清:“……”
“等一下,你这个每天熬夜到三点的码农都能碰见三次,那家伙是每时每刻都在买药吗?”季然吐了一句槽,但又觉得有必要给兄弟正名一下,“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一个有夫之夫,买避孕药不是很正常吗?”
林樗:“…………”
作为那个有夫之夫的夫,林樗抽了抽嘴角,一帧一帧转头,欲言又止,他开始质疑他怎么出现在这里,按照他的安排,作为一个留校的助教,他现在应该坐在电脑面前,批改学生们千奇百怪的作业才对。
赵宇飞更痛心了:“但是晚龄发育的omega一般都避孕药不耐受!”
在第一次被临时标记后,作为友人,他们几个都知道了林樗晚龄发育的继发病症。赵宇飞更是因为担心,做过专门的了解。
沈之清一个战术后仰:“嘶,所以这就是七年之痒!”
季然也一个战术后仰,不可置信:“我靠,那家伙眼睛居然还能装进别人?”
林樗:“……”
林樗:“我觉得倒也不用这么快判死刑。”
而且这个死刑怎么看都像是在公报私仇——因为一个半月前赵宇飞生日,大家说好了要通宵玩一晚上,但没到十二点,方应时就悄悄把林樗带走了,赵宇飞唱了一首光辉岁月回头一看,好不容易绑来的兄弟又被狐狸精勾走了!
作为一个喜欢平凡日常的人,林樗一直都不太适应过分热闹的场合,赵宇飞是个开朗好相处的人,他的生日会不仅有高中同学,还有一些玩得好的同事,一大群人,有beta,也有omega和alpha,因为有方应时,林樗已经不会被低契合度alpha信息素干扰了,所以也乐意在这样的场合里给赵宇飞庆祝,可最后他还是中途离场了……
究其原因是方应时一路都在圈着他,还黏着他撒娇,超高的契合度下,他根本无力抵抗,被堵在角落里接了一个黏腻之至的吻,然后被半拥半抱的带回了家,但回了家,方应时又变得很正常了,他先是一如既往的给林樗换上棉拖鞋,又把人抱到沙发上,还很热心的开电视,开完电视就转进厨房热牛奶,进厨房前还问林樗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林樗当然是不饿的,因为按照往常,这已经是他该睡觉的时间了。
喝完温牛奶,又洗漱之后回到床上,不到一秒钟,他就被方应时八爪鱼一样圈进怀里。
身体习惯性的找到最适合的位置,但林樗就是觉得很不适应,黑暗里,他抬头看着方应时,问:“接吻吗?”
然后他就看到方应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漆黑的眼睛像狼一样,但仅仅是一瞬,方应时就松了松手,谨慎的摇头:“……太、太晚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是的,结婚三个月,他们只在宴会的角落里接了一个吻。
……
…………
所以,替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大概也是有原因的,林樗很冷静的给自己下判断。
虽然已经同居了七年多,一起度过了很多个发情期和易感期——甚至因为一起生活,他们的发情期和易感期都调和到了同一个时间,但他们依旧没有越线。应该说,方应时也依旧没有越线。
哪怕是易感期和发情期最凶的那几天,方应时一遍遍咬穿他的腺体,一遍遍用信息素宣告占有……。
林樗提出过帮忙,方应时忍耐不住也仅仅是用了手和腿。
一开始,林樗以为他有婚后再进行亲密行为的坚持,但盛大的婚礼后,方应时的行为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或许……
林樗冷静的推断:“我觉得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不是七年之痒,他应该是养胃。”
齐刷刷三口水喷出来,三人惊恐的看向门口。
林樗有点奇怪,刚要回头,一个带着熟悉气息的身影从前往后笼罩着他,“这么开心,宝宝你们在聊什么?谁养胃?”
林樗:“……”
然后林樗又一次被抓回了家,被换上棉拖鞋,被抱到沙发里,被投喂温牛奶,其实时间还不算冷,十一月的天只是昼夜温差大,方应时就蹲在面前,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完牛奶。
因为姿势,自上而下的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从少年到青年,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只装着他一个人,omega的信息开始在空气里弥漫,林樗也闻到了那股如风似雪的冷意,他忍不住凑近了一点。
呼吸纠缠到一起了。
林樗也不问要不要接吻了,他问:“要不要做?”
方应时猛地一顿,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你——你的发情期快到了。”
林樗点头:“我知道。”
因为在一起生活得太久,生理状态趋于同步,他的发情期到来就意味着方应时的易感期也要到了。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馥郁,方应时难耐的克制本能的冲动,他想往后退,但他刚有动作,林樗直起腰,逼得更近,“做吗?”
肺腑里全是omega的信息素,方应时呼吸沉重,声音都嘶哑了:“……会怀孕的。”
他们的契合度太高了,相应的怀孕率也高得离谱。
“你不是买了药吗?”
“不行,你不能吃。”
“所以,你去买的是alpha专用的药?”
自上而下的林樗几乎已经逼到方应时面前,他轻而易举的亲吻着alpha的唇角,干燥的温暖的唇瓣一下带上湿润的潮气。
因为克制,方应时的脖颈都青筋暴起,他近乎贪恋的吮吸着爱人的信息素,“……我咨询了很多的医生,alpha专用药也没办法百分百避孕,你不能冒这种风险。”
他们都没有考虑过避孕套,避孕套也无法百分百避孕,而且一旦做到底就是体内成结,一遍两遍三遍,再多的避孕套都拦不住alpha想要完全标记的心。
“做吧,我们已经结婚了,”林樗呢喃着,他又一次亲吻爱人,舌尖破开防御,声音从唇齿边泄露出来,“你再这样忍耐下去,一定会坏掉的。”
“不……”
林樗吃掉了他的话语:“……你可不能坏,我还没吃到过。”
方应时猛地一顿,他能感受到林樗冰凉的手探进衣摆,一点点往下滑,忍耐顷刻跌破底线,alpha信息素猛地一卷,如野兽反扑般,卧室的门倏然被推开,又猛地阖上,只留下地面乱七八糟的衣服……
……
…………
【积极向上,乐观开朗】
……
…………
厚重的窗帘不透光,林樗无法判断过了多久,他也没有力气去判断,他艰难的吐纳,但巨大的冲击让他稳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不能被动摇摆,胸膛上,脖颈上,甚至找不到一片好的皮肤,最可怖的是背后的腺体,alpha信息素一遍一遍的洗涤,齿痕下,红肿得让人无法忽视,但就算是这样,林樗也没办法注意到它,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别的的地方。
“……不、你走开——你出去——!”
方应时没有出声,他给出的回应是更大的力气。
漆黑的房间只剩下林樗的喘息和一遍遍重复的不行,由他发起的挑逗,但并不由他宣布终止。
直到他的肚子因为吃得太多微微凸起。
这个发情期显得尤其漫长,等到结束的时候,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啜泣,方应时用实力告诉了他,什么叫没有坏。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