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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茶香 徐晓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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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萱随清皖回到教室。回来得早,教室里没什么人。
她从书包里拿出数学课本,看今天新教的内容。眼前的题,看着看着,便看成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回想起刚才那一眼,突然好奇——他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大概是和他一样阳光明艳的人吧。而自己沉闷安静,和他完全是两个风格。
她边想边写。一道题的时间,教室里的人便多了起来。
同桌齐梦小跑过来拉她上厕所。从进门起齐梦的嘴就没停过,边说边拉着徐晓萱往外走。徐晓萱听她讲着,淡淡笑起来,笑得温柔如水。阳光正打过来,她背着光,整个人像被打了柔光,看起来娴静柔和。
她侧着头听齐梦说话,一抬头,便看到了正迎面走来的蒋逸川。
心漏跳了一拍。
眼里闪过一瞬的光,瞳孔猛地放大。她有些失神,但很快反应过来——她不能这样。这样带着火光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她把眼睛挪开了。
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她不知道该走慢些还是走快些。他的出现打乱了她的正常轨迹。她不知道该怎么当好一个陌生人,从他身旁走过。
她用余光去看他,发现他也在往这边看。她因他的眼神感到震惊,不受控制地将头转向他。马上又反应过来,尽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阳光从蒋逸川身后照过来,洒入徐晓萱的眼眸。她死去的眼里,竟有了些许鲜活的光彩。
只一瞬,她便转过头,不再看他。
蒋逸川从她身边走过。一阵清新的木质白茶香,扑面而来。
她的心更乱了。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模糊了。她不敢与他对视,却又来不及移开,只能强行让眼睛重新聚焦,维持着外表的平静。
不知不觉,她和齐梦走到了厕所门口。齐梦进去了,她在门外等着。
徐晓萱还没回过神,呆站在门口,眼神空洞。直到齐梦出来,她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明艳大方的齐梦,好像知道了他刚才为什么看过来——是被齐梦吸引了吧。齐梦性格活泼,长相甜美,像童话里的公主。很难不让人注意。
而她,只是齐梦身边的背景板。一个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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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厕所,回教室,听课,午休,再上课。
一直到晚自习结束。
清皖和她回家同路,齐梦住校。一放学,齐梦说完再见便一溜烟跑了。清皖还在慢悠悠收拾东西,徐晓萱在旁边静静等着。
等她们出校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校门口没什么人。
身侧隐隐传来淡淡的白茶香。很熟悉,又很陌生。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她猛地回头,朝香味的来源看去。
是他。
距离好近。近到一转头就能闻到浓郁的白茶香,近到一抬手就能拉上他的衣角,近到能看到他脸颊上、眼角下的那颗泪痣。
画面仿佛被定住了。徐晓萱的心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急促地跳起来。呼吸也停了。
“怎么了?”清皖被她的大动作惊到,“有东西忘带了吗?要我陪你去拿?”
徐晓萱缓过神:“没有。只是看看我喜欢吃的那家蛋糕摊出来没有。”
“哦,那个小摊不在那边,它一般在校门右边。”
“是吗?我一直以为在左边。看来是我记错了。”徐晓萱微微笑起来,眉眼弯弯,“那我请你吃蛋糕吧,作为感谢。”
“感谢就不必了,但蛋糕我收下了。谢啦。”清皖说完就跑向蛋糕摊,开始挑拣。
徐晓萱悄悄回头,看蒋逸川的背影。想着刚才他有没有发现她的动静。
大概没有吧。
如果发现了,她应该会被讨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