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bg]侧写你》暂无昵称998

4、第3章 利威尔有句

　　利威尔有句格言：“BAU-2不养闲人，难道大家在干活的时候，你在一边干等着？”

　　在BAU-2，你很快体验到了更多没体验过的事情，比如审讯。

　　你之前几乎没有参与过审讯。审讯访谈类课程你都是勉强通过，人质谈判更是拿了C，你也不知道BAU-2的审讯风格是什么。

　　埃尔德安慰你：“BAU-2的审讯风格就是没有风格。老大要的是效率，他对方式没有太多限制。只要人开口，你就算用塔罗牌都行。”

　　埃尔德的冷笑话很干，但愿意帮助新人。他带你去观察室看了一场利威尔的审讯。

　　审讯室里摆着一个浴缸。你颇感意外：利威尔的洁癖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了？

　　嫌犯坐在浴缸旁边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

　　利威尔站在他身后，解开手表放在桌上，右手缓缓按上嫌犯的后脑勺，像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他腿一勾，嫌犯的椅子瞬间失去平衡，上半身被按进浴缸里，脸朝下，两只手胡乱抓着，想要撑回安全距离。

　　利威尔的右手稳稳地压着他的后颈，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一分钟，应该够久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嫌犯不断扑腾着，水花溅出来。

　　当利威尔将他的头从水里拉出来，他大口喘气，话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瞬间掌握了BAU-2审讯的精髓。

　　两周后，BAU-2接手了一名连环奸杀犯。六名受害者已失踪超过七十二小时，黄金救援窗口早已关闭，虽受害者生还的可能性趋于零，但她们的下落仍是锁定证据链的关键。审讯进入第三天，嫌犯拒绝与任何执法人员沟通。

　　走廊里，利威尔的脚步停得毫无预兆。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奥卢欧、佩特拉、埃尔德、根塔——最后停在你身上。

　　“这次你来主导审讯。”

　　“…什么？”你讶异地看向他，“我？”

　　你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利威尔，他的瞳孔有极短暂的放大，随即啧了一声，切断了对视。

　　“你是没带耳朵吗？这不是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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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戴上耳麦，走进审讯室。

　　单向玻璃后面，奥卢欧、佩特拉、埃尔德、根塔挤在观察室里，利威尔坐在最前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膝盖上，身体后仰，表情像在等一杯泡得不好的茶。

　　审讯室墙角的摄像头亮着一个红点，嫌犯被反扣在金属椅子上，椅子和地面用螺栓固定。他的囚服胸口印着FDC和数字编号，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疤。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扯了一下左侧嘴角。

　　“竟然派个女人来审我，FBI是没人了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没坐审讯椅，直接走到他旁边，臀部靠上桌子，把史密斯威森从腋下枪套里抽出来。

　　“先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有没有什么想主动说的？”

　　他的目光从你的脸慢慢往下滑，故意岔开双腿。

　　“宝贝，想让我开口？换个姿势问，我可能就想起来了。你可以慢慢问，问多久都行。”

　　耳麦里传来一声不耐的‘啧’。

　　你盯着他岔开双腿的某个位置，半晌后。

　　“好啊。”你说。

　　你的视线扫过他右手食指、中指的薄茧，“爱赌博是吧？我跟你赌一把。”

　　他嘴角一撇，“你拿什么赌？”

　　你没有立刻回答，把六颗马格南弹一枚一枚地卸下来，堆在他面前的桌上，随机拿起一枚，压回弹巢，转动。

　　棘轮声响了两圈。

　　“三个问题，”你把枪口对准他的裆部，“作案流程，关押地址，有没有共犯。”

　　你的耳麦里传来几声被呛到的声音，紧接着是剧烈咳嗽。

　　嫌犯身体一僵，眼神从枪口移到你的脸上，随即嘴角咧开，“你不敢，FBI不会让你这么干的，他们会开除——”

　　你扣动扳机。击锤落下，发出清脆的“咔”——空膛。

　　嫌犯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单面镜后面传来一片倒吸气声。

　　你把击锤扳起，又一个膛位对准了枪管。

　　“我不喜欢重复问题，第二次机会。”

　　嫌犯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信不信我会找到你家，当着你面，把你全家一个一个....”

　　“我没有家人。”

　　你扣动扳机。

　　咔。空膛。

　　“你疯了！喂——！有人在吗！！”嫌犯猛地朝单面镜的方向大喊，“把这个疯女人带走！我要换人！换人！”手铐链条扯的哗啦作响。

　　单面镜那边没有反应，某人也没有发话。

　　“记忆这东西很奇怪，压力越大越清晰，”你第三次扳起击锤，“再试一次？”

　　嫌犯整个人往后一缩，眼睛惊恐的在枪口和你的脸上来回切换，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报出了那天的时间、地点、受害者的名字。

　　“这样才对，”你继续，“下一个问题，被绑架的人现在在哪里？”

　　他的眼睛死盯着枪口，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你疯了……你他妈疯了……”

　　你再次扣动扳机。耳麦里传来几声重叠的“Shit！”

　　“在——”他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像被撕裂了，脖子上青筋暴起，“仓库——弗农山——地下室——！”

　　“很好，有没有共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刚刚是第四枪，”你把弹巢转到了第五个膛位，“还剩两枪，其中一枪会响。”

　　“我真的不知道共犯——等一下——我表哥——是表哥——”他发出介于咆哮和哭喊之间的声音，“我告诉你了——我都告诉你了——你别开枪了.....”

　　“你看，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需要‘用对姿势’。”

　　你尽可能用温和的笑容来安抚他，把枪口从他裆部移开，转向旁边的墙壁，扣动扳机，还是空膛。

　　还剩最后一枪。

　　你盯着他的眼睛，将枪口重新对准他的裆部。

　　“现在告诉我，还有什么我忘了问的？”

　　嫌犯瞳孔震颤，极度惊恐的盯着你，看起来要晕倒了。

　　你的耳麦里传来一连串混乱的声音，“喂！”“噢——噢——”以及椅子撞翻的巨响。

　　单面镜后面传来奥卢欧焦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审讯室：“你告诉她！快告诉她！”

　　嫌犯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冲垮，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他全说了。不止是名字、地址、作案分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能想到的生平都交代了。

　　“我的袜子……是左边先穿……”他抽噎着，鼻涕挂在上唇，像两根透明的胡须，“幸运数字是7……甜甜圈我喜欢吃糖霜的……不是巧克力的……你不要写错了…………”

　　“你太乱来了。”利威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你有没有想过后果？随便一条都够你调去阿拉斯加喂蚊子。”

　　“但我没违规啊。”

　　你转身朝向单面镜，张开手，第六枚马格南弹就在你掌心。

　　从头到尾，你一颗都没装进去过。

　　耳麦沉默了五秒。

　　“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