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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时间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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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三人还在会议室时,王器见付劲松从客青进入会议室后态度又一次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心中止不住的暗暗咋舌,眼前这人如此双标的态度,让他怀疑自己难道真的之前在停车场见面的时候给他甩过脸色吗?不对,小青说他知道灵,而且他也是在发觉小青有灵之后态度才开始有所转变。
王器看着对面的男人完全将注意力放在客青的身上,哪怕是客青只是在摆放咖啡,完全没有把目光投向男人。可是男人那痴迷的眼神,就像扫描仪一般,一寸一寸的将客青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头发丝都收进自己的眼中。
王器终于感觉到客青说付劲松十分不对劲的感觉,后知后觉的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想提醒客青不对,但是又想到客青一直被付劲松这么盯着,或许早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做过心理准备。心想着客青在车上对自己的提醒,又想到客青灵的力量,还是决定缓缓自己紧张警惕的情绪。
看到客青在自己身边坐下,王器对客青摇摇头,表示他还是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客青了然的点头,才转头看向付劲松,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付先生,既然现在人到齐,我现在是否可以问你之前你避而不答的事情了?”
王器看到客青打开了录音笔,自觉将它拿过来做着记录,担心付劲松再次提出要与客青独处的离谱要求,王器低下头没有看两人,甚至放轻了自己书写的沙沙声,尽量减小存在感。
付劲松的回答依旧是那套老说辞,但是那声音渐渐变小了,声音也变得像从远方传来一般,飘渺到难以分辨。王器感到不对劲,皱着眉抬头看向男人,却发现对面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何时从座位上消失了。
察觉到了情况发生恶变,男人凭空消失,而作为一直在与男人问答的客青却并没有提醒自己,王器心里不安无限扩大,祈盼客青只是和平时一样在闭眼思索。然而当王器转过身,却发现原本客青所在的座椅上空无一人,和自己想象中最差的情况一模一样。
王器从座椅上被弹了起来,诧异又焦急的情绪一瞬间铺满了会议室。客青的灵可以说是十分强大,即使在总部里和部分前辈切磋,也能不时做到平分秋色。
然而这个付劲松,一个明明是个没有灵的普通人,能在不被自己察觉的情况下凭空消失,甚至还将自己身边的客青一起带走了。先不说客青是否自愿被带走,悄无声息这一点实在是令人悚然。这个案件情况已经超出预计的范畴,不仅是委托本身的情况,光是找回被迫失踪的队员就够他们基地花费更多的精力,更何况失踪的客青,他们最看重的队员。明白现在需要借助更多的人手合作破案了。
王器被面前这繁杂的现况困扰得大脑泛起阵阵针扎似的痛感,即担心客青的情况,又对回基地后申请增援需要的冗长程序而感到烦躁。最终王器对客青的担忧暂时占了上风,决定先看看现场有没有信息可以未之后找人提供线索。
王器左右环视着会议室此时的情况。
空旷寂静的会议室里,方形的会议桌和整齐排列的座椅安静的待着,属于付劲松和客青的座椅只是稍稍后退了一小段距离,仿佛两人只是暂时离开,并没有发生想象中得激烈的争执的情况。王器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客青的座椅,坐垫上属于客青的体温早已消失,冰凉一片,如同他此时的内心一般。同样的,王器也去探查了付劲松的座椅,男人的座椅恰恰相反,坐垫上的温热传到至王器的掌心,仿佛男人才刚离开一样。
“难道付劲松才离开不久?”王器疑惑的喃喃自语。毕竟按照他最初的构想,是付劲松做了什么事,借此引诱客青靠近男人,男人再做手脚将客青偷偷带走。但是按照现在发现的情况,付劲松显然和客青离开的时间相差极大,男人甚至可能才没离开多久。
面对如此不和常理的现状,王器也一时没有头绪,打算重新寻找其他信息。巡视着沿着身边的会议桌走了半圈,王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左手握起拳重重地垂在右手掌心,懊恼非常:“怎么会忘了会议室有监控,还在这里左看看又看看,蠢死了。”
说干就干,找到头绪的王器不再犹豫,小跑冲向会议室紧闭的大门,握上门把手用力向里一拉,出乎意料,面前合金门竟然孑然不动。王器十分不可置信,甚至怀疑是不是最近忙着调查而疏于锻炼,导致自己的力气变小了。不死心的王器又伸手使劲拉了一次,这次用上全身的力气,因为过于用力手臂上的肌肉迅速充血而鼓了起来,将外套慢慢的撑出手臂的形状,然而门依旧没有产生一丝的变化,冰冷肃穆的合金黑门沉默地站在那,似乎是在嘲笑王器的自不量力。
“这门…古怪得很。付劲松搞的鬼?”王器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是付劲松搞的鬼,那看来不用灵,是打不开这个门了。王器豁然开朗,不再尝试用自己的力量去拉开门,反而默念咒语,调动体内的灵,将大部分的灵汇聚在双臂上。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开始微微发热,拍了拍手臂蓄力做好开门准备,双手紧紧握住门把手,再次用力向后一拉,黑门终于“滋—”地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
王器看着走廊灯光逐渐从门的缝隙中钻进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成功的喜悦冲淡了刚刚打开门的急切。
看到成功出门的希望,王器打算一鼓作气,将这扇阻挡他出去的门一口气彻底拉开。但是当他再次用力后拉时却发现这怪门只能打开到一条狭窄的门缝,在这之后不管王器怎么拉都无法将这狭小的门缝拉大,甚至如果不用力抵住,这门竟然还有合上的迹象。
王器只要想到如果门一旦合上,那么现在所做的努力就完全前功尽弃了。他看着门缝,估摸自己是否可以横着通过这狭窄缝隙,挤出会议室。
王器低头看着自己的身材,不合时宜地庆幸自己平时努力健身,虽然有点吃力,但是努努力完全可以挤出去。王器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开始行动。但在这之前为了阻止黑门关闭,他先用背抵住门,双手合放在小腹上,默念咒语,从灵间中拿出自己的老朋友——一把通体泛着金属光泽的刻尺。只是与一般刻尺不同的是,说是刻尺,但它的厚度可以媲美一根拥有刻尺外形的钢棍,而这刻尺的两端被安装上了棕黑色囊带,刻尺上的刻度的槽挖十分深,而刻度槽也沿着尺身通向两段的囊袋。
王器反握着刻尺,将灵附在尺身上。原本还能稍稍弯曲有韧性的刻尺,瞬间变得坚硬无比。王器弹了弹刻尺,满意地这个硬度。随后蹲下来,将尺子代替自己抵在黑门和门框之间。
果然黑门被刻尺阻挡,被迫停止了关合的动作,而刻尺也没有因为门关合的压力而弯曲。王器放心地站起身,后退了一点,快速甩手甩脚做着热身。知道觉得肌肉拉伸得差不多了,王器才重新贴近黑门,侧着身,尝试先将左手和左脚伸出门外。感受到左半边探出门的身体活动还算自由,又将头和脖子小心缓慢的往门缝外伸。伸出门外的大脑,看到门外其他关闭的房间和空旷的走廊,王器已经无法分心去思考,正处于工作日的写字楼内,为什么会一点人声都听不到。随着他小心翼翼向外的移动的动作,王器大半身子都已经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就剩半条右腿还留在会议室。当他正打算使劲拔右腿时,王器察觉自己的右腿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不但完全无法动弹而且还能感到异常桎梏。
王器使劲浑身解数,不管是用力拔,还是使用灵伸到脚下企图将自己的腿顶出来,都没有作用。察觉到灵的力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王器苍白着脸,脑袋上布满了汗水,一动不动的僵持在原地,。大脑因为刚刚用力过度早已无法思考,王器甩了甩头找回一丝神智,打算向外求救。
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王器打开通讯录,发现袁立玉竟然已经给自己发了许多信息。
10:30
“王哥,资料我都看完了,需要我去和你们汇合吗”
10:45
“王哥,你不回我信息,小青也不回,你们不会打算背着我偷偷行动吧。”
10:51
“?王哥,小青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付劲松有问题,他不是一般路过的受害人家属吗?”
“难道你们有新发现了!快告诉我呗,我也整理整理线索方便行动。”
11:00
“王哥,小青说怕出意外,让我过来汇合,我在停车场等你们消息。”
11:15
“王哥,你有看到我消息吗,你不回我,小青也不回我,我得在车里等到什么时候。”
11:20
“王哥??”
11:21
“王哥!!!”
王器手指机械地下滑翻着信息,看到袁立玉的塞满聊天窗口的气泡,难得在这个紧急诡异的情况里感到一丝安心。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尽量精简地将当前的情况概括成一段话,发给对方。终于在看到聊天气泡后显示发送完成后,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在王器一瞬间脑内爆炸蔓延,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柔软麻痹而失灵。王器终于在器官彻底失灵后,双腿骤然瘫软,浑身抽搐着直接向后方地面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