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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放置 你们得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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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雄主放置了。】
那是西泊虫生,最为难过的夜。
全身酥酥麻麻,一开始只是有些蚂蚁爬,再到后来,他觉得自己冷一阵,热一阵。
身体滚下了床沿,心脏跳的特别快。
西泊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这是萨拉给他的惩罚。但是……他的雄虫还是爱他的!
绝望之际,他看到,他的雄虫向他走过来。
所以他拼尽全力环住萨拉。
庆幸,萨拉还肯接受他。
于是,当萨拉托住他时,即使神志不太清醒,西泊也将脑袋,靠在雄虫胸膛上。
他把萨拉当成了救命稻草。
不,应该说,是因为眼前的虫子是萨拉,所以他才觉得自己怎样都可以。
可是,预想中的再度标记并没有到来,萨拉将他抱起,又放下。
他身上散开的浴袍,被重新裹紧,雄虫说:“这里没有雄主。”
“西泊,我不要你了。”
“不!”
萨拉……不要他了?
当时,诱导剂,发情期以及雄虫决绝的语气,都在摧残着他的神经。
西泊知道,他错了。
错的离谱,他害了萨拉,可是此生……它就是个死局!
一如时间回溯。到帝国军部拔军的那天,在明知道杰西等虫,齐聚渡口等他。
看破这是一场鸿门宴的他,难道就能袖手旁观,忍着不去吗?
西泊是军雌,明知前路就是一个死,可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为他而死,和自己自愿入局,拼个侥幸,即便结局惨烈,那也都是不同的!
至少他去了。他便抢回了他们的尸身,但若他真不去呢?
逃兵!
眼睁睁看着别虫为他赴死的懦夫!
不,直至今日。其实西泊心底也知道,他仍旧自责。因为作为这件事的导火索。他的同伴为他赴了鸿门宴,而他。
而他却没有能力将他们活着带回来。
芙里的悲恸,萨拉的绝望。军部的审判,白德的责问,西泊没有颜面!他没有脸,再去直面那些是与非。
但这是西泊自己求来的重生,所以,他想,他求,他奢望着至少萨拉不要舍弃他。
即便他知道,这样的请求真的很为难萨拉!
西泊知道,知道,都知道!
可是……他也只有萨拉了。
……
帝国的初夏,总是早起阴沉,后见日光的。
昨夜阳台没关实,风吹门帘,带着几分光影,偷偷溜进屋。
萨拉睁眼,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正对上西泊那双枯守一夜,如今还很红肿的粉瞳。
雌虫不知何时,磨蹭转身面对他。
只是在萨拉醒后,迟钝的西泊,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低头。
不去与他视线相撞。
直到萨拉坐起,西泊又误以为他要走,于是仓皇挣扎起来。
像蛆一样,引得萨拉蹙眉,出手,按住西泊说:“你还有力气吗?”
“都折腾一晚了。”他摸了西泊的后颈。
烫手的温度,叫萨拉心底暗暗吃惊道:“还在发情期?”
“……你别动。”
诱导剂的效果,萨拉并不做评价。只是当他伸手去扶起西泊,并解开雌虫身上,那层层束缚时。
他才惊觉,西泊的状况有多糟。
一圈圈的信息素,沾在身上,应该是湿了又干,干了再湿,最后留下明显的痕迹。
他轻轻触碰到雌虫皮肤,西泊这只察言观色的虫子,就好似读懂了萨拉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在乎。
于是立马顺杆往上,圈住他的脖子,从低低啜泣,到大哭。
哭的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身体也一抽一抽的,快要厥过去道:“你不要我了,你说你不要我了萨拉。”
“我以为你真不管我了,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是!“……你别哭。”
所以那时改了狠话的萨拉就觉这个世界很奇幻。但凡牵扯情感的东西,那根本就不是任务,那是命!
他带西泊去清理。气大伤身,哀大伤心,怒急伤肝,悲急损肺,萨拉在想,他也是个人!
所以不懂穿越。
来到虫族,西泊,约兰,芙里,杰西他们一个个,全都活生生的站在萨拉眼前,难道,萨拉还能装作看不见。
他与这个陌生的时代,建立了情感。
却始终不能长久的留下,“205天,余9小时。”
神棍让萨拉不忘初心,可渐渐,望着西泊头顶,那行属于他的倒计时。
萨拉不止一点不甘心。
他还没告诉西泊,诱导剂只是开始。他也是,真的不要西泊,要向雌虫复仇了!
不过吃了西泊人设的大亏,以至于萨拉报复西泊……暂时还没有成功而已!!!
……
一个月后,丰收节。
初夏五六月的花卉多,也是远古昆虫繁殖季。
于是虫帝在皇宫举办宴席,并邀请了萨拉。
这也是时隔一个月,萨拉第一次带西泊出门。
但是很快他又后悔了,因为萨拉发现他太自作多情,“西泊会喜欢他什么的。”那完全就是个假象!
而事情的起因,还挺简单的。
就是那天,他带西泊到皇宫。中将被停职一个月了,外头都传,他是和恐怖分子有牵连。
还害死了军部高官,好几个同僚。
名声尽毁啊。
但即便如此,也敌不过里佩家的家主,亲自上场。当着萨拉的面,就冲到他们面前,扬起一巴掌狠狠甩向西泊。
恩辛死啦!
后来,要不是萨拉反应过来,找虫拦着里佩家主,雄虫肯定不止打西泊一下!
而萨拉护住西泊的动作,落在外虫眼中才算有看点。
他虽然没俯身,但他问了西泊一句话:“没事吧?”
西泊摇头。
仿佛不是害死约兰的嫌疑虫。
于是,他已经冷待西泊的态度,落在别虫眼里成了:格里家的这位阁下这么大度???
“不,不可能!”
“那么,难道……西泊中将竟是清白的?!!”
雌虫没有和恐怖分子做勾结,西泊也没有害死约兰,害死萨拉的雌父!
萨拉并不是蛔虫。
所以他是不知别虫心底的想法。
他只见西泊摇头说没事,就干脆牵着西泊去角落,并让西泊待好。
“一会别乱走。”
西泊说:“好。”
视线却一直紧盯他们十指相扣的地方,于是萨拉立马抽回手。
见西泊嘴巴张了张,接着眼底落寞。
一个月了,萨拉移走眼神,心间兀自想:“还剩175天。”
他发现报复西泊最好的方法就是萨拉不要理西泊。
当然,当萨拉生命,不足这最后六个月时,他也不是只会对虫冷暴力。
夜半时分,萨拉有时也很喜欢从后揉着西泊亲。只是他忘不了,眼前的雌虫欠他两条命。
所以,偶尔的标记,都是初时温和,后来暴力。就算他突然抽身离开,只留西泊一个,在难平的余韵中打摆的事,也不是记录为零。
他们都很痛。
可却……都不愿那么自私,放下一些不该放下的。
然后,就遇见外贸大臣一家上前攀谈了。
走近的两虫,身穿配对的两套深绿色礼服。外贸大臣的雄主,头顶还别着一顶黑色羽毛小帽,叫萨拉觉得印象深刻。
恍惚中,脑子里还蹦出一系列,中世纪欧洲,偏英式的小少爷造型。而边上的……算执事上位?
“阁下日安。”
不不不,萨拉礼貌点头。但幻想,很快就叫大臣打破。因为外贸大臣一家,是来告诉西泊,打破传言方法的。
大臣说:“中将,要想快速逆转在外的风评,你还是得尽快有个虫崽啊。”
“咳咳咳!”他猝不及防被呛到,并且回头时,还和西泊眼神对正着。
萨拉以为自己真是魔怔了!
耳廓不自觉泛红,顺着大臣的话,向下想。
其实,西泊长手长脚,身形匀称。薄薄的背脊,浮上一层薄汗的时候,就像一把拉满弦的弓,紧绷又……极度色.情。
他那时脆弱极了,胸膛小腹都伴着呼吸起伏,但腿上的肉却不少,受力时,虫会下意识收缩,脚背崩直,收!萨拉晃晃头。
捂住口鼻,当然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不被西泊所吸引,只是他自己。
他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他让仇恨,战胜了欲望,所以,才会每次都显得不在乎西泊。
即便事到中途,也能半路离开。
直到今天,大臣提虫崽,他听西泊道:“虫崽。”
“可以吗?”
他僵住,身上的那道目光如影随形,萨拉知道,那是属于西泊的。
可他们?
配吗?
“你们聊。”萨拉道:“我去洗手间一趟。”
他几乎是逃也是的离开了,穿过层层虫群,萨拉想:“虫崽……那起码,也该降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面吧?”
而不是雄父恨雌父,萨拉抬眼一瞧,他的生命只剩下倒计时:175天3小时27分钟。
他到宴会厅的侧面洗了脸。
缓了很久。回去以后才发现大臣一家,和西泊全都不见。
后来,萨拉找到西泊。
但隔着门框,却见他和艾林在一起。
并且屋中明显有些乱,像是他们打过一场般。雌虫上衣半褪,双手还撑着铁质衣架,露出了整片光洁后背。
艾林手指在上方摸索,直到没入西泊肩膀右侧的翅囊。
萨拉一脚踹开了房门,上前推开他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