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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隔着屏幕在标记 原来他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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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没让西泊走。
而是当着他的面,接起别墅外部的语音。
很快别墅外围,监控视角的画面就传回眼前,西泊颤抖,感受到他的回避,萨拉强硬的钳起他的下巴,让他看。
“怕什么?”他还覆在西泊耳边,同他说:“他们不是专程来找你?”
“怕我欺负你。多可笑啊,我雌父死了,他们也知道,你做的这事不地道,却还要怕我欺负死你。”
凭什么“家破人亡”的人连发泄的权利都没!
西泊摇头。
向后的手够到萨拉的腰背,他却扶起西泊道:“忍住了。”
“萨拉阁下?”
他在门外的虫,终于发现语音被接通时,狠狠撞破了西泊的所有防线。“!”眼看西泊一瞬仰起脖颈,眼中的泪珠滑落,嘴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急的气音。
萨拉突然发现,看呐,原来他也不是不会恶毒的,只要他想。
为什么逼他?
为什么要那样逼他!
“阁下???”
不久后,萨拉将西泊完全放开,任由他跌下,整张脸都埋到棉被里。
“阁下,您还好吗?”
他将西泊翻过来,放下光脑,抬起雌虫被水打湿的丰腴大腿,在外虫面色凝重,开始论起刚刚那些细微响动,到底是什么声音时,突然回道:“什么事?”
西泊似受不了这刺激,萨拉感到他全身痉挛,但外头的虫却不是这样觉得,他们很高兴。
也很体面的朝萨拉问安,然后是脸色不太好看的白德推开别虫走到监控前道:“萨拉,你既然在家,就开门。”
“我得了陛下首肯,西泊呢?你把他给怎样了!”
“……”沉默了稍许的萨拉对白德道:“你会见到他。”
身下的雌虫双目透润,手背抓着床单,覆在唇上还咬着自己,都咬出血迹。萨拉突然想知道:“你要他来说话吗?”
西泊:!
“他是你的虫崽。”萨拉按住西泊道:“可你却许久没能见过他了吧白德?”
“从我们结婚以后。”
萨拉声音有些变了调,因为西泊实在太紧张了,紧张的让他感同身受,白德却一无所觉。
监控画面下的他并不知道,他的雌崽现在正经历什么,只对萨拉的提议毫不犹豫答:“好,那你让他回答我!”
“他现在在你身边吗萨拉?你开视频!我要看他。”
萨拉:“你太急了点吧白德。”
“少废话!”雄虫很暴躁。
但西泊抱住萨拉,那一秒钟,萨拉觉得他的世界好像真空了。
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萨拉本来以为,他这是成功,“萨拉。”可是西泊哆哆嗦嗦求他说:“不要。”
白德的催促成了背景音,“我,不走。”
西泊道:“留下,对不起。但你,你还在所以别开视频……你想报复,那,那我听话,我叫给他们听,你别拍自己,别那样,萨拉……”
【任务进度:99】
【任务倒计时,余:205天21时48分。】
“雄父。”萨拉观看着西泊努力,看他边咽边吞咽口水以保持镇定,并拿着他的光脑,一字一顿对虫撒谎说:“我,没事。”
“请您……先进来。”
“在大厅,稍候,我与雄主哈……”
萨拉接道:“就来了。”
……
傍晚,五点四十分。
格里家地上一楼,大厅中。
萨拉坐上沙发时,便觉白德脸色青青白白的。也不知是在外等久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真从西泊那收不住的尾音里听出什么。
总之,萨拉不是很高兴。
这是一个雨过天晴的傍晚,他整个后背靠在沙发上,身侧站着仅换了套衣物的雌君。
对面,却坐着立着好多虫。
莉亚家的,军部的,以及,“你为什么会来?”
“萨拉阁下。”许久不见,艾林一身白金色军装,马尾半束,端的是一份简约干练的模样。
坐在水晶灯的正下方,目光还当众移向西泊,而后对他说:“白德阁下说,他们到了这里,却一直没见您出面。”
“所以雄父派我来看看情况,顺便问候二位安。”
“那你现在看过了。”他把不欢迎写在脸上。
萨拉知道比起西泊,他对艾林的态度更是迟早要清算,却不料对方颔首,回答:“看过了。”
“中将身上共有三个抑制器。”
“照帝国的意思,敢问阁下还要不要继续,与中将的婚约关系。”
萨拉五指微微收紧,接着就忍不住嗤笑一声道:“那还真是有情有义。”
可惜,萨拉偏眼,见到他余光中的西泊似乎从头到尾没抬头。于是伸手一扯,将虫拉入怀中道:“当然继续。”
西泊在他腿上完全僵直了身子。
艾林没有反应,不过白德见状到是率先挂了脸。他怒而起身道:“好。”
“好好,当初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嫁虫,那么今后,是死是活,也不关我们莉亚家的事!”
“萨拉,我现在就问你一句。”白德转移话头,对准萨拉道:“他现在犯了大错,你要不要将他交给帝国审理。”
“还是私了,用刑,自己逼他去讲出真话?”
萨拉漫不经心,顺着西泊的头发回答:“私了。”
对面的雌虫们闻言,大都有所紧绷,他见了,就知道帝国雄虫们私了的手段。
只是萨拉从前不出门,穿越前所受的教育,也叫虫族的世界观,很难入侵他生活。
他和西泊,本可以一直这样好好的走下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萨拉指尖停靠在西泊泛红的耳边,他低头,在雌虫发心落下一吻。
他想这一切都是西泊亲自动手打破的。
所以萨拉现在,也只剩西泊,“萨拉。”
雌虫浑身一抽抽,在他有所动作时,猛的环住他,脑袋埋在他身上。只是憋了一路的西泊,还是没夹住萨拉给他的信息素。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只是小声求他道:“别让我起来。”
萨拉微顿,他想他是没瞧见别虫眼神,但他也对他心怀恶意,所以回问:“凭什么?”
“你总不能一直坐我腿上。”
“而且事到如今,他们还不给我个安心。”
“你看,他们还能弄你出去。西泊,在做下那些事情之前,你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有恃无恐?”
“……”西泊无言。
他就以为这是精准打击了,其实人还是贪心不足的。所以即使事到如今了,萨拉仍想时间倒流,他依旧盼望着,一切回到悲剧没有发生的起点。
然后西泊动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挪动起屁股,只一不注意,便要滑到地上。
所幸他手疾眼快,将西泊整个捞起,托着屁股抱住。
“阁下!”
余光中,有虫站起,有虫吸气,他却猝然与西泊对视。
直到这时,萨拉才难堪的发觉西泊心理。
“靠!”
萨拉不由暗骂一句。他才同他说两句,西泊的反应竟就是顺从。
他要他难堪,西泊便可以自己站起,给别虫看他夹不住的是什么东西。告诉沙发对面那些虫,在萨拉让他们坐冷板凳,无聊等候的时候,萨拉西泊是在做什么。
在这个只对雄虫宽容的帝国,亲自扒开自己的脸面,让别虫指指点点,就为他的一句话,蠢透了!
有些虫子简直蠢透了!萨拉面色阴沉道:“诸位,失陪。”
“哎,阁下,这还有份单子要您填!”
别虫说什么,他都不想理。
其实萨拉也不用理会,因为他是帝国罕见的高等级雄虫,又自主考入军部。
每月可以固定给百余位军官,做精神梳导,所以他有些特权。
譬如在西泊这事上,虫帝还给他私了的机会。
“萨拉。”西泊撑着他肩膀。
帝国的春日总是不知不觉就过去,走上二楼阶梯,无意向外看去时。他才觉得,原来白日已然长过了夜间。
“闭嘴。”斗转星移,萨拉走的更快了。
他想,他又何尝不知人有情,才自伤。他是一个穿越者,虫族的一切,于他而言,本来不该那么放心上。
可他身处其间,道理就只是道理,浮于表面,“我恨自己不够狠。”
更恨西泊,于是十分钟后,他将雌虫推到热水里。
……
那些红肿未消的痕迹泡了水,就显的更加奇怪。肉嘟嘟水淋淋的地方被萨拉拿起一块棉布擦过去,西泊咬住自己手臂又抖成落叶。
萨拉看不惯,将西泊脑袋压在自己的肩头,可是半晌,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来。
“你在作践谁?”于是萨拉突然摔了手里的毛巾。
他不知道自己的火气为何又死灰复燃,只观雌虫湿漉漉的粉色眼瞳,心间难受,“给别虫看吗西泊?”
萨拉抓住西泊头发,指尖的水滴,顺着他捧住西泊侧面的左手滑落入水面,“萨拉。”
西泊半睁开一条眼缝,搭上他的手腕讨好说:“你想要,我就做。”
雌虫已经实在没有一点家底,可以去到萨拉面前,讨他宽宥了。
背叛,谎言,冤屈,阴错阳差,最后换回萨拉一次次的彻底失望。
好痛。
“我想要,你就做。”所以,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萨拉也重复着西泊那句,只是萨拉这会分不清,有什么东西,自他眼角滑落。
自他灵魂抽离,他只一味渴望的求问,看着眼前那双,本该是他“妻子”的瞳眸,单纯疑问:“那上一世,我让你停下,你为什么要走?”
西泊面上的神色逐渐苍白。
萨拉道:“送行那天,我让你呆在家里,好好的,你为什么不听?”
“米莱说你是凶手,西泊,你知道吗,雄父雌父结婚二十多年了,他们本来还有很多个二十多年,被我毁了。”
“萨拉。”
“你还不懂吗西泊!”萨拉骤然松手,起身的瞬间,看西泊摔倒,手扶浴缸边缘狼狈的模样,又道:“重要的根本就不是你是不是真凶,而是你,是我,我们推着他到河岗去,我们都是帮凶。”
“你昏迷的时候,雄父拿刀,差点砍了你。”
“是我不孝,我拦他。可是西泊,雄父有句话说的不错。我是娶雌君,不是找仇敌,如果三十年后,我们有了只雄崽,而他的雌君害死你或我,我们的虫崽还要保他命,西泊,你告诉我,你会觉得家门不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