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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娇霸总的掌心肋(5) 以往相识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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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山的叫嚣声彻底消散在走廊尽头,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
墨沉渊依旧站在原地,周身的戾气还未完全散去,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暴怒后的余波,可那股毁天灭地的狠厉之下,却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直面的慌乱与不安。他缓缓收回攥紧的拳头,松开紧绷的下颌,一步步朝着凌薇逼近,高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压迫感扑面而来,却没了半分伤人的气势,只剩无措。
“你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了平日里的温柔克制,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冷硬,“我不是你看到的那般完美,我有病,是家族遗传的疯病,我随时可能失控,可能变得面目全非。”
凌薇静静抬眸望着他,眼神澄澈,没有半分惧意,依旧是那副温柔笃定的模样,轻声开口:“我知道,可我也知道,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很累。”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戳破了墨沉渊精心维持了二十多年的伪装。他猛地抬手,抓起桌上那只精致的古董茶杯,狠狠朝着地面摔去。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瓷片四溅,散落一地。
“我不装了!”墨沉渊骤然嘶吼出声,脸上所有的温和、克制、冷静尽数撕碎,彻底露出了藏在底下的疯癫与脆弱,“我再也装不下去了!什么温文尔雅,什么正常霸总,全都是假的!”
他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脖颈间泛起青筋,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语气癫狂又直白:“我每天都在演戏,演一个不会发疯、不会伤人的正常人,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本性!我守着这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活的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他死死盯着凌薇,目光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也藏着深埋心底的恐惧。他早就在心里预想过无数次——她看到这些不堪,听到这些秘密,一定会怕他,会惊恐地躲开,会嫌恶地远离他。
他就这般直白地摊开所有不堪,不再遮掩,不再逞强,把最狼狈、最疯癫、最害怕失去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摆在了凌薇面前。
「!!!男主彻底不装了!这才是真的破防啊!既疯又怕,太戳人了!宿主快安抚他!」系统在凌薇脑海里激动刷屏,吃瓜吃到心潮澎湃。
凌薇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底满是心疼,缓缓上前一步,主动靠近他,轻轻抬起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柔又温暖:“我不怕你,也不会跑,更不会不要你。”
墨沉渊浑身猛地一震,所有的嘶吼与癫狂瞬间僵住,眼底的猩红渐渐染上水汽,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与不安,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伸手,将凌薇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近乎疯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薇薇……别离开我……求你……”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全然没了往日的强势,只剩无助与依赖,“别丢下我一个人……”
凌薇轻轻回抱住他,一下下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兽,柔声安抚:“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面对所有不好的事,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着。”
在凌薇温柔的安抚下,墨沉渊的情绪渐渐平复,可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松开手,打横将凌薇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出包间,一路将她抱回庄园的主卧。
他小心翼翼地将凌薇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副银色的手铐,指尖微微颤抖。
「哇!经典名场面要来了!男主这是太怕失去,才想把宿主留在身边啊!」系统的电子音满是期待,在线蹲后续。
墨沉渊走到床边,看着凌薇澄澈的眼眸,眼底满是挣扎与自责,声音沙哑又痛苦:“对不起薇薇,我现在还不敢放你走,我怕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我需要时间,再等等我,好不好?”
说完,他颤抖着手,轻轻将凌薇的一只手腕铐在了床头栏杆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凌薇没有丝毫挣扎,只是望着他,眉眼温柔,轻声说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准备好,等你不再害怕。”
墨沉渊别过头,不敢看她温柔的眼眸,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立刻解开手铐。卧室里陷入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手铐,声音低哑:“疼吗?会不会勒得难受?”
凌薇摇摇头,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温柔开口:“我不疼,我知道,你比我更难受。”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说我会毁了你……”墨沉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满是不安。
“那是他们不懂你。”凌薇轻轻抱着他,柔声回应,“你只是太害怕被抛弃了,我懂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墨沉渊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他收紧手臂,再次紧紧抱住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凌薇的衣衫。凌薇就这样静静陪着他,给予他全部的温柔与安心。
过了许久,凌薇轻轻晃了晃被铐住的手腕,金属碰撞发出轻响,笑着安抚他:“你看,我被你锁住了,哪儿也去不了,别担心。”
墨沉渊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慌乱地去解手铐,可双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凌薇看着他笨拙又急切的模样,轻声笑道:“别急,慢慢来。”
“咔哒”一声,手铐终于解开。墨沉渊立刻捧起她的手腕,轻轻揉着上面浅浅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不停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凌薇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愧疚与后怕,心尖一软,主动踮脚凑近,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只是这样浅淡的一碰,却像一簇火星,瞬间引燃了墨沉渊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他几乎是失控般扣住她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克制,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与近乎偏执的占有,强势又不容拒绝地深入。唇齿相缠间,他将所有的恐惧、渴望与浓烈到窒息的爱意,尽数渡给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刻上自己的印记,从此再也无人能碰,无人能夺。
他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手臂铁箍般锢着她的腰,将她牢牢贴在自己身前,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连呼吸都与她纠缠不分。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后颈缓缓摩挲,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每一寸触碰都在宣告——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心底的情意彻底相融,滚烫得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烧殆尽。他甚至生出一种偏执到极致的念头,就这样抱着她,沉溺在她的气息里,哪怕此刻彻底沦陷,也心甘情愿,再无遗憾。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烟花炸得一片混乱:
「疯了疯了!这占有欲直接拉满!太好磕了!」
漫长的温存后,凌薇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没了力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墨沉渊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将她放平在床上,指尖拨开她黏在颊边的碎发,一遍遍描摹她的眉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里。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所有温情骤然褪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狠戾与戾气。
敢动他的人,敢觊觎他的所有物,他定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他整理好微乱的衣料,轻手轻脚走出房门,面对等候在外的保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守死这层楼,任何人不准靠近。她要是有一点被打扰,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