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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接二连三的奇怪事件     于 ...

  •   于是张甲一简略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雪崩以后,他被雪冲到了半山腰,无意中发现一条石头堆成的路,沿着路一直走,找到了一座庙,也就是刚刚出来的那座庙。

      庙的门口有两幅骷髅对联,里面有两具身上挂着彩带的白骨,这两具白骨被摆成舞蹈姿态,右手手指都指向天花板。

      张甲一顺着骷髅手指的方向一看,觉得有一块天花板非常蹊跷,不贴合,好像可以撬开,他就拿起东西开始撬,后来的事情就如参差所见。

      参差听完他的遭遇,也把自己的经历跟张甲一说了遍,她不解道:“你说这鬼地方到底是谁建的,太诡异了。”

      张甲一沉吟了会,问道:“你知道西藏的教派吗?”

      参差摇了摇头说:“我对教派这玩意不感兴趣,没有深入研究过,只知道西藏这边应该是盛行佛教吧,好像在佛教兴盛之前,还有一个什么本土的教派,好像是叫苯教,这个苯教又分为白苯和黑苯,黑苯好像是跟邪教有关,你不会想说,我们见到的诡异东西是黑苯吧。”

      张甲一听完参差说的话频频点头,看样子很认可她说的话。等参差说完,他沉声道:“你们在底下看到的东西好像跟佛教和苯教没有什么关联。”

      参差还以为自己说到点了,没想到一点不搭,她对张甲一露出个勉强的笑,无语道:“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废话少说。”

      张甲一正色道:“我想说,这跟西藏文化不太像,反而跟中原文化有些类似。”

      参差点头道:“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你接着说。”

      张甲一则说:“我也说不出什么,要等我回去查查资料。”

      两人回到病房时,橙子已经醒了,能自己下床走路,他举着手机对两人说:“我得赶紧回家了,失联了一天一夜,我妈把我的电话打爆了,还报警了,真是小题大做。”

      橙子又对两人说:“对了,我叫饶裕有,还不知道你们真名,咱们这回也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你们来上海玩就找我。”

      参差犹豫了一会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并且说了个假名,齐茶。参差出生的时候,恰好茶树成熟,她爷爷找人给她算了八字,说是命里缺木,于是小名就叫茶茶。

      这也不能怪她不真诚,她觉得两人以后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再也不会见面,也没必要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

      橙子输入号码后立马拨过来,见参差的手机没有任何动静,又重复念了一遍号码问:“我不会打错了吧,要不你再报一遍。”

      参差从衣服内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淡定地说:“没有打错,只是我的手机常年静音而已。”上班的时候,她每天都被电话轰炸,导致她听到电话的铃声就想吐,浑身不适。现在辞职了,她谁的电话也不要接,谁都别想找到她。

      橙子欲言又止,似乎不太理解这样的行为,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又转身去问张甲一,张甲一倒是个实诚人,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橙子把手机放进口袋后问:“对了,你们是哪里人,现在回不回去,要不跟我一起去机场吧,接我的车已经来了,就在医院门口。”

      参差说:“不用麻烦你了,到时候我们坐火车回去。”

      橙子问:“坐火车这要多久,而且没有直达的吧,你们回哪里?”

      参差看了眼张甲一说:“我回深圳,他,应该是继续回武夷山吧。”

      橙子惊讶道:“这坐火车得十天半个月,你们要不跟我一起坐飞机回上海,再从上海转车回去。”

      在旁沉默已久的张甲一突然说:“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我们俩钱不多,时间倒是一大把,还是不麻烦你了。”

      参差立马附和道:“没错,你有没有觉得一靠近我们俩就会发出一种声音?”

      橙子还认真听了听,茫然说:“什么声音?没听到。”

      参差一本正经笑着说:“当然是穷得叮当响的声音。”

      橙子知道参差在开玩笑,立马反应过来,说:“钱不是问题,你们的机票钱我包了,再去上海玩几天,费用我也全包了。”

      “不了,我还打算待一些日子,你先回去吧。”参差仍然拒绝,她认为,在这个世界上,钱不是最难还的,最难还的是人情,干嘛平白无故欠别人的人情。

      况且参差也确实想在这边多待一会,她来这一个多月了,很喜欢这边的风土人情,风景和人都特别的纯粹。

      橙子有些沮丧,也看出来两人并不想跟自己一起走,有些失落地说:“行吧,到时候一定要来上海找我玩,你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们,千万别跟我客气。”

      两人点点头,把橙子送到医院门口,一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越野车摁了摁喇叭,橙子依依不舍地同两人告别,上了车。

      橙子走了以后,他们回到之前西藏向导的家。休息一天后,参差打算再去那座庙看看,张甲一没有异议,两人便沿着之前的路往回走。

      参差边走边问:“老张,你说那些跟树根一样的东西不会跑出来吧,这要是跑出来了,岂不是很危险。”

      张甲一慢条斯理说:“不会。”

      参差道:“你咋说得这么肯定。”

      张甲一道:“这些东西要出来早出来了,地砖压根拦不住,我估摸着它们只能待在那里,出不来。”参差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悬着的心放下来,两人继续往前走。

      因为这条线路走过一遍,沿途有做的记号,天气也很给力,太阳朗照,所以走起来也算顺利。

      前面顺利也不代表最后就顺利,他们走到之前那个位置,震惊地发现那座小庙居然不见了。

      原本应该属于那座庙的位置上放了很多堆黑色的石头,参差认识这种石头堆,藏族人管这种石头堆叫玛尼堆,是用来祈福的。

      两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一座庙在一天一夜内不翼而飞,周围也没有施工过的痕迹,这诡异的场面让参差后背发凉。

      参差问:“我们不会走错了吧?”

      张甲一语气严肃地说:“没有走错,沿路我系了红绳,刚刚上来的时候一条条收起来的,一条不少。”

      参差其实也知道没有走错路,她的方向感非常强,背橙子下山的时候,周围的路边有几块比较突出的石头,或者说是有什么奇怪的地形,她都记得非常清楚,刚刚上来的时候确实有见到这些东西。

      莫非是大白天见鬼了,据说大中午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强烈的太阳光线照在参差身上,照得她头晕目眩。

      两人又把周围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没有见到任何庙的踪迹。

      参差坐在一旁休息,喝了一口水,半认真半调侃似地说:“老张,你听说过平行时空吗,可能我们进了平行时空。”

      张甲一眉头紧锁,沉默许久,盯着不远处的另一座雪山说:“先下山吧,这里不对劲,感觉快要变天了,我怕出什么事。”

      参差也一点不墨迹,站起来转身就走,她早就觉得这里不对劲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是她的人生至理。

      途中,张甲一愁眉不展,参差也识相地没有多问。下山后,参差潇洒地坐在向导家喝酥油茶,张甲一突然来跟她告别。

      参差错愕道:“这么着急吗?天都黑了,明天再走呗。”

      张甲一坚定地说:“嗯,这事比较着急,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参差心想,他走这么快不会是跟消失的庙有关吧,他是个道士,估计要回去做个法事之类的给自己祛邪,于是对着他的背影叫道:“顺便也帮我驱一下,咱们这么熟,就不跟你客气了。”

      张甲一离开后,藏族向导十岁的女儿梅朵过来跟参差玩,小姑娘又会唱歌又会跳舞,参差忍不住拿出手机来给她录像。藏族人的嗓子似乎天生就好,歌声嘹亮,舞姿美妙,旁边还有几只胖乎乎的藏獒围着人群欢快地蹦蹦跳跳。

      又待了几天,参差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藏地。

      回去的火车上,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远处的雪山仿佛也披着白色的哈达目送她,开阔的草原上几只马儿在肆意地奔跑。

      虽然没找到所谓的黄帝玄丹,但是好歹也算开眼界了,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参差昏昏沉沉在火车卧铺睡过去,半夜,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拉自己的手,她想睁开眼睛看个究竟,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她挣扎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醒过来。

      她举着自己已经麻木的右手晃了晃,火车刚好路过一个隧道,天花板上的灯光因为接触不良闪动了几下,参差发现右手上居然多了一道红色的手指印。

      参差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这个卧铺隔间除了她没有别人,况且她头对着窗户那边,还睡在最上层,怎么会有人摸得到她的手。

      她想了很多种说法试图来说服自己,可是没有一种说法成立,后半夜她在反复猜想中度过,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次日清早她醒来时发现那个红色的手掌印又消失了。

      参差快被这情况搞懵了,她不愿再多想,只好认为自己睡傻了,而且比这还诡异的事情都有,这种小事已经懒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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