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彧墨

33、收假回校 进步很大

　　一夜睡得安稳沉实。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昏黄柔和的小夜灯，光线浅浅笼在床沿，隔绝了窗外沉沉夜色。被褥柔软温热，空气里还萦绕着淡淡的沐浴清香，两人相拥而眠，呼吸平缓交织，没有多余的杂念，也没有学业带来的紧绷压迫。
　　难得的五一假期，不用被清晨的闹钟催着起床，不用盯着堆积如山的试卷熬到深夜，更不用被高考倒计时的数字压得喘不过气。在这里，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
　　晨光悄悄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柔和不刺眼，慢慢驱散了深夜残留的微凉。窗外的鸟鸣声细碎清脆，不喧闹，反倒衬得整栋别墅愈发安静闲适。
　　许知遇是在一片暖意里缓缓醒过来的。
　　他还窝在夏承煜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腰上还圈着一只结实安稳的手臂，被牢牢护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让人莫名觉得安心踏实。
　　他没急着睁眼，就那样安安静静靠在怀里，贪恋着这一刻难得的慵懒。假期总是过得格外快，一晃眼就要结束，马上就要收拾心情，回归到紧张枯燥的校园生活里去。
　　一想到重回课堂、堆积的习题、接踵而至的测验，心底难免悄悄泛起一丝抵触和烦躁。
　　许知遇轻轻动了动身子，细微的小动作立刻惊动了身侧的人。
　　夏承煜本就浅眠，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眸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睡意，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慵懒柔和。他低头看向怀里缩着的少年，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着许知遇的腰侧，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醒后的温软：“醒了？”
　　许知遇闷闷地应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又埋了埋，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嗯，天亮了。”
　　“舍不得放假的日子？” 夏承煜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小情绪，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肯定舍不得啊。” 许知遇小声嘟囔，“在家里不用赶早自习，不用刷题，就安安静静待着多好，一回学校又要紧绷起来。”
　　高三的日子本就枯燥又压抑，日复一日的上课、刷题、考试，循环往复，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也就只有这种短暂的假期，能让人短暂逃离那种紧绷氛围，好好放松一下。
　　夏承煜安静听着，没有打断他，只是轻轻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他何尝不懂这种感受，只是性子向来沉稳，习惯把情绪藏在心底，不轻易外露。
　　“别闷闷不乐。” 他低声安抚，“收假归校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在一起，上课自习、下课吃饭，都照旧。”
　　简简单单一句话，恰好戳中了许知遇的心坎。
　　是啊，就算回到学校，身边也还有夏承煜陪着。不用独自面对枯燥的学业，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只要这个人还在身旁，再紧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许知遇心里那点低落情绪慢慢散了，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夏承煜。晨光落在少年精致的眉眼上，轮廓柔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他不自觉看得有些失神，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耳尖悄悄泛起一点微红。
　　“也是。” 他错开目光，故作淡定地挪了挪身子，从他怀里退出来，“起床吧，收拾收拾东西，吃完早饭就得赶去学校了。”
　　夏承煜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也没有拆穿，顺着他的话点头：“好。”
　　两人先后起身穿衣洗漱，下楼走进厨房。
　　别墅里依旧安安静静，长辈还在外地没回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许知遇简单动手准备了早餐，熬了一锅温热的小米粥，煎了几个鸡蛋，又摆上两样清淡的小菜，简简单单，却足够暖胃舒心。
　　餐桌上没有多余的话语，两人安静吃着早饭，气氛松弛又自然。经过昨晚一晚的相伴，彼此之间的氛围愈发融洽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懂对方心底所想。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收拾好餐桌厨房，随后上楼各自整理返校要用的书本、习题册和生活用品。假期带回来的东西不算多，很快就归置打包妥当。
　　关好门窗，锁上别墅大门，两人并肩走出庭院。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湿润的凉意，街道上已经渐渐有了行人与车流，褪去了假期的慵懒，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忙碌。
　　两人并肩朝着公交站台走去，依旧习惯性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安稳熟悉。一路慢慢走着，聊着一些琐碎的小事，说着回校后的课程安排，语气平淡，却满是少年间独有的温柔默契。
　　坐上返校的公交车，靠窗的位置刚好挨在一起。车子缓缓驶离街区，朝着学校的方向行进，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后倒退，假期的闲适也一点点被抛在身后，心头渐渐染上几分即将回归课堂的紧绷感。
　　一路平稳行驶，没多久就到了学校门口。
　　校门口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来往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背着书包，提着行李，全都是收假返校的高三学子，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假期结束的失落，又藏着面对学业的拘谨。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熟悉的教学楼、操场、林荫道映入眼帘，耳边是同学间嘈杂的交谈声、打闹声，校园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顺着林荫道慢慢走向教学楼，沿路碰到不少同班同学，都笑着互相打招呼，聊着假期过得怎么样，吐槽假期太短，转眼又要投入紧张的学习里。
　　回到班级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同学，吵吵嚷嚷的，都在趁着课前这点空闲时间闲聊打闹，氛围热闹又鲜活。
　　两人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本行李摆放好，刚坐定没多久，上课铃声便准时响起。
　　班主任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简单说了几句收假收心的话，叮嘱大家尽快从假期的松弛状态调整回来，全身心投入备考，顺带随口通知了一件事：明天学校会组织全科模拟考试，严格按照高考流程来，所有人认真对待，正常发挥就行。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哀嚎。
　　刚收假就要模拟考，属实让人猝不及防。
　　许知遇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指尖微微攥紧了笔。他本身心态就容易紧张，一听到考试，下意识就开始心绪不宁，尤其这种全校统一的模拟考，成绩还要年级排名公示，难免会格外在意。
　　夏承煜坐在他身旁，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察觉到他身子微微绷紧，指尖不自觉收紧，侧脸也染上几分拘谨。他不动声色地侧过手，悄悄伸到课桌底下，精准握住了许知遇微凉的手。
　　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安稳的力量，轻轻包裹住他有些紧绷的指尖，还悄悄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安抚。
　　许知遇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大半，侧头悄悄看了夏承煜一眼。少年面色平静，正认真听着班主任讲话，仿佛桌下的小动作全然无关自己，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实实在在抚平了他心底的慌乱。
　　有他在身边安抚，那份突如其来的紧张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一整天课程，都回归了高三正常的节奏。老师讲课节奏紧凑，知识点罗列密集，课堂上没人再随意走神打闹，全都沉下心投入学习。许知遇慢慢收敛起假期的闲散，跟着课堂节奏认真听讲刷题，偶尔心绪稍有浮躁，指尖便会下意识碰到桌下夏承煜的手，瞬间就能安定下来。
　　一整天平稳度过，傍晚下课铃响起，晚自习之前有一段休息时间。班里同学纷纷起身，要么去食堂吃饭，要么在教室趴着休息、刷题。
　　许知遇收拾好桌上的书本，转头看向夏承煜：“去食堂吃饭吗？”
　　“嗯。” 夏承煜应声起身，自然地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随着人流走出教室，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校园晚风微凉，林荫道上挤满了结伴去食堂的学生，说说笑笑，热闹喧嚣。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侧边，不靠得太近，却始终保持着并肩的距离，低声说着几句闲话，氛围闲适。
　　刚走到教学楼拐角处，还没拐上通往食堂的小路，一道身影忽然快步拦了上来。
　　是隔壁重点班的女生。
　　长相清秀文静，气质温婉，成绩也是隔壁班稳居第一的佼佼者，在年级里名气不小。女生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拘谨，目光径直落在夏承煜身上，鼓起勇气开口：“夏承煜，等一下。”
　　两人脚步顿住，一同停下看向她。
　　许知遇下意识站在原地，神色平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莫名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却也没有表露分毫，只是安静站在一旁。
　　夏承煜眉眼依旧清冷，语气礼貌疏离：“有事吗？”
　　女生攥了攥手心，脸颊微微泛红，看向夏承煜，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一直挺佩服你的，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学习能力也太强了。马上就要高考了，平时做题难免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想加一下你的微信，以后遇到难题，能不能偶尔请教你一下？”
　　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含蓄，明着是请教学习，暗地里的心思谁都能看得明白。
　　周围路过的几个同学察觉到这边的动静，都悄悄放慢脚步，侧目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女生低着头，略显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复，满心期待。
　　夏承煜神色没有半点波澜，目光没有丝毫停留，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没有丝毫犹豫：“抱歉，平时学习作息比较紧，没什么时间看手机，也不太习惯线上讨论题目，你可以问你们班老师或者同学，一样的。”
　　委婉却坚决，没有给半点余地。
　　女生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与失落，勉强扯出一个笑意：“…… 好，那打扰你了。”
　　说完，便略显窘迫地转身快步离开了。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见没了下文，也纷纷收回目光，各自走开了。
　　待人走远，两人才继续迈步朝着食堂走去。
　　一路上没人先开口说话，气氛安静了几分。
　　许知遇目视前方，脚步平稳，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却莫名有点微妙的踏实。他知道夏承煜性子冷淡，向来不喜欢和旁人有多余牵扯，对待无关之人一向保持距离，刚刚的拒绝，也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夏承煜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察觉到他沉默不语，自然能猜到他心底那点小心思。他刻意放慢脚步，和他靠得近了些，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淡淡开口：“不用多想，只是无关的人。”
　　简单一句话，直接戳破了他心底那点隐晦的小情绪。
　　许知遇耳尖微热，故作淡定地瞥了他一眼：“我没想什么。”
　　看着他嘴硬别扭的样子，夏承煜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也不拆穿，只轻声应了句：“嗯，没想就好。”
　　两人并肩走进食堂，打了饭菜，找了个安静靠窗的位置坐下吃饭。依旧和往常一样，安静用餐，偶尔互相夹一筷子对方爱吃的菜，默契十足，刚刚的小插曲，很快便悄然翻了篇。
　　吃过晚饭，两人慢慢走回教室，准备上晚自习。
　　简单道别后，两人转身走向各自的宿舍楼。晚风渐凉，楼道里渐渐安静下来，高三住校生大都收拾妥当准备歇息，没人再熬夜刷题。许知遇回到宿舍，和室友闲聊几句便洗漱上床，彻底抛开书本放空思绪，很快就陷入熟睡；夏承煜回到宿舍，简单收拾完也早早躺下，一夜无梦，养足了精神。
　　次日天刚亮，宿舍楼道就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高三学子们陆续起床，为当天的模拟考做准备。
　　许知遇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拎着文具袋下楼，刚走到宿舍楼门口，就看见了站在树荫下的夏承煜。
　　少年穿着干净的校服，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两人的早餐，眉眼在晨光里依旧清冷，看见他的那一刻，周身的疏离感淡了几分。他向来起得早，算准时间提前在楼下等候，没发消息催促，安安静静等着。
　　“等很久了？”许知遇快步走上前，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浅淡倦意。
　　“刚到。”夏承煜把温热的早餐递给他，顺手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文具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先吃早饭，别空腹考试。”
　　两人并肩走向校园食堂旁的长椅，避开拥挤的人流，安安静静吃完早餐。全程没提考试的事，刻意放缓节奏，帮许知遇缓解心底的紧张。
　　吃完早餐，两人一同返回教学楼，走到各自备考的教室。这次模拟考打乱班级编排考场，两人被分在不同楼层、不同教室，连碰面都只能趁着课间。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遇到难题别死磕。”夏承煜站在走廊拐角，轻声叮嘱，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语气沉稳，“考完在老地方等你。”
　　许知遇点点头，攥紧手里的笔，心里的慌乱被这几句叮嘱抚平大半：“你也是，考完见。”
　　两人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考场，距离八点半开考还有十几分钟，考场里已经坐满了人，气氛渐渐紧绷起来。
　　八点半，语文考试铃声准时响起，整场校园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声响，以及翻卷纸的细微动静。
　　按照高考科目顺序，一门接着一门考，考场纪律严格，气氛肃穆紧张。许知遇全程沉下心认真答题，遇到卡壳的题目也不焦躁，慢慢静下心梳理思路。偶尔心绪有点慌乱，脑海里就会不自觉浮现出夏承煜的身影，想起他桌下安稳的牵手，心底便能很快平静下来。
　　夏承煜依旧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答题行云流水，整张试卷做得轻松稳妥，丝毫不见旁人的紧绷焦虑。
　　每场考试间隙，校园里都挤满了议论考题的学生，有人懊恼错题，有人淡定复盘，唯独两人从不在考完后对答案，生怕影响下一场心态。
　　上午场考试结束，夏承煜总会提前守在许知遇考场门口，不等他开口，就递上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带着他去食堂吃午饭，全程避开喧闹的人群，安安静静吃完饭，再找一处安静的走廊小憩片刻，为下午场考试养足精神。
　　许知遇偶有发挥不佳的时刻，走出考场眉眼都会耷拉下来，透着几分低落，夏承煜从不多问考题，只是默默陪在身侧，偶尔伸手揉一揉他的发顶，用最沉默的方式安抚他，提醒他专心备战下一场。
　　他从不会给自己制造焦虑，做题依旧沉稳利落，每场考试都是提前答完试卷，仔细检查完毕后静静等待交卷，哪怕全场只剩他一人，也依旧神色淡然。
　　第一天考试落幕，傍晚时分，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晚风吹散了整日的紧绷。许知遇心里依旧没底，指尖不自觉攥着衣角，夏承煜看在眼里，轻声开口：“你发挥得很稳，不用自我怀疑，付出的努力都不会白费。”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他悬着的心落了地。
　　第二天考试依旧按部就班进行，最后一门考试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考场里瞬间响起一阵压抑已久的轻呼声，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为期两天的模拟考试，才算彻底落下帷幕。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所有学生都松了一大口气，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校园里瞬间恢复了热闹喧闹，大家聚在一起对着答案，讨论着考题难易，有人欢喜有人愁。
　　往后的几天，老师们加班批改试卷，班里的课程暂时放缓，一边正常上课，一边等待成绩排名公布。
　　所有人心里都悬着，暗自忐忑不安，尤其年级排名，更是牵动着每一个高三学子的心。许知遇也不例外，心里一直记挂着这次模拟考的成绩，既期待自己能有进步，又害怕发挥失常，整日心绪都有些飘忽不定。
　　夏承煜看在眼里，时常悄悄安抚他，让他放宽心，正常发挥就好，不必太过纠结结果。
　　终于到了周三班会课，班主任拿着一沓成绩单和排名表走进教室，准备当众宣读班级和年级排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坐直身子，屏息凝神，心头纷纷悬了起来。
　　许知遇坐在座位上，指尖不自觉攥紧，心跳慢慢加快，后背都微微绷得有些僵硬，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眼神不自觉有些放空，耳朵却紧紧盯着班主任的声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越听前面的排名，心里越是忐忑，手心都悄悄冒出了薄汗。
　　就在他心绪越发慌乱的时候，课桌底下，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了过来，稳稳牵住了他有些发凉的指尖。
　　是夏承煜。
　　他依旧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神色平静地看着讲台，仿佛什么都没做，桌下却悄悄用掌心裹住许知遇的手，指腹轻轻安抚似的摩挲着，力度温柔又安稳，无声地抚平他所有的紧张不安。
　　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许知遇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了不少，慌乱的心跳也渐渐平缓下来。他侧头悄悄看了眼身旁的人，对方神情淡然，仿佛全然不在意即将公布的排名，却偏偏在他最紧张的时候，给了最踏实的安稳。
　　班主任按照从后往前的顺序，缓缓念着班级排名，顺带报出对应的年级名次。
　　很快，班级前十的名字开始被念到。
　　“班级第十名，许知遇。”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许知遇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年级九十三名。”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知遇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记得自己上次模拟考还排在班级二十多名，年级一百八十开外，这次居然直接冲进班级第十，一跃进到年级九十三名，进步幅度大得惊人。
　　愣神过后，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惊喜与雀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周围不少同学都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讶和佩服，低声小声感慨着他进步也太快了。
　　班主任也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许知遇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与肯定：“许知遇这次进步非常大，相比上一次模拟考，名次直接往前提升了近九十名，看得出来假期和平时都下了苦功夫，态度端正，踏实努力，才有这么明显的突破。大家都要向他学习，稳下心沉住气，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赶，高三只要肯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
　　当众被老师点名表扬，许知遇耳尖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甜滋滋的，满是成就感。
　　桌下，夏承煜的手依旧牵着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像是在替他开心，无声地替他庆贺。
　　紧接着，班主任继续往下念。
　　毫无悬念。
　　“班级第一名，夏承煜。”
　　“年级第一名，夏承煜。”
　　平淡的一句话，却像是意料之中，没有任何人意外。
　　班里同学早已习惯这个结果，仿佛每次排名，年级第一、班级第一，从来都是夏承煜的专属位置，无人能撼动。
　　班主任看向夏承煜，语气满是欣慰：“夏承煜依旧稳居年级和班级双第一，状态一直很稳定，基础扎实，心态沉稳，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大家以他为标杆，稳住心态，找准自己的学习节奏。”
　　夏承煜神色依旧淡然从容，面对老师的表扬和全班同学的目光，没有半点骄傲张扬，只是安静坐着，宠辱不惊。
　　班会课结束，教室里又瞬间热闹起来。
　　不少同学凑过来向许知遇道贺，羡慕他进步神速，还有人来请教他的学习方法。许知遇一一笑着回应，心情格外轻快。
　　等人散去，他才侧头看向身旁的夏承煜，眉眼弯起，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压低声音：“我居然考了班级第十，年级九十三，进步好多。”
　　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少年，直白又可爱。
　　夏承煜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染满温柔笑意，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好听：“我早就知道你可以，一直很努力，进步是理所应当的。”
　　简单的一句认可，比任何人的祝贺都更让人心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桌之上，暖融融的洒在两人身上。少年并肩而坐，眼底是青涩的欢喜，心底是彼此的温柔与笃定。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啊，宝汁们，工作太忙了没顾上
我突然发现写的好乱，要更改一下，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