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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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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地插入沈黎的发间,温热的指尖与银发交缠,红色的眼眸暗了下来。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
“沈黎,抱我回房间。”
他握住头顶的素白手腕,潋滟的绯唇抵在她的掌心,声音染上了缱绻:“好。”
沈黎脖颈后的腺体开始红肿胀痛,浓烈甘醇的龙舌兰酒味弥漫在空气中,信息素黏稠地包裹着林东雪的全身。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叹,浓密的眼睫颤了颤。
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林东雪的掌心。
温热又湿润。
林东雪将手抽出来,抚上后脑勺的盘发,轻轻一挑,雪色长发散落在腰间,冰蓝色的眼眸温柔地凝着眼前人,像一朵纯净空灵的雪莲花。
她搂住沈黎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走吧。”
沈黎将她打横抱起,蓝色长裙透过来的体温让他产生轻微的眩晕感,耳尖泛红一直蔓延到整个耳廓,精瘦的双臂搂的更紧。
门外的白蛇看见沈黎抱着林东雪走上二楼,它非常有眼力见地没有跟上。
“咔嗒”
门被轻轻打开。
“劈啪”
门被重重关上。
沈黎将她放在床边坐着。
而他自己坐在地毯上,双腿屈膝夹住她的小腿,双手搂抱住她的膝头与大腿,脸颊蹭着她柔软的掌心,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又像是条攀爬树枝的如玉白蛇。
林东雪挑起他的下巴,气音似酥麻的电流般贴近:“今天,我们要不要尝试些新的东西。”
沈黎仰头看向她,润泽的红眸先是变得涳濛然后逐渐聚焦。
林东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非人生物牢牢盯住,冰冷又毛骨悚然,绝对无法逃脱。
她听见沈黎极为克制的声音:
“当然要。”
她欣然一笑,俯身向下,二人唇瓣相触。
沈黎刚要加深这个吻,她又退开了些许,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制止他的靠近。
“要听话。”
她的语气温和,但却不容忤逆。
“我不喜欢肆意妄为、不顾我感受的坏东西。”
“你是坏东西吗?”
他垂下脑袋,像个犯错的孩子,肩膀却古怪地颤动:“我不是坏东西,请,原谅我刚才的举动。”
“真乖。”她露出一个赞赏的笑。
“我应该给你一些奖励。”
她再次吻上他的唇,吸吮、碾磨、辗转……
柔软的舌尖轻扫了一下他的唇瓣,沈黎迫不及待地张开唇,迎接她的到来。
舌尖被她勾住,手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回应。
因为还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所以他什么都不可以做。
唇舌交缠的吞咽声停了一瞬,沈黎听见林东雪轻笑一声,趁着换气的间隙对他说:
“现在可以。”
空气中的龙舌兰酒味更加地浓烈,甚至是让人窒息。
属于Alpha的本性立马暴露,苍白骨感的手稍稍用力,便显露出浅浅的青筋,沈黎搂住林东雪劲瘦的腰。
一瞬间,天旋地转。
沈黎从地上坐到了床边,而她双膝被分开跨坐在沈黎的大腿上。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不约而同地盯着对方的脸。
沈黎红眸微微眯起,沉醉又痴迷。
不停地吞吃、交缠、吮吸……
她的唇瓣一片水润,沈黎的西装外套被她扔到一边,只剩一件白色衬衣。
沈黎的心脏急速又力地跳动着,以往苍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淡淡的艳色,他用力拥住她的脊背,似要把她嵌入身体,从此融为一体。
他不舍地结束这一个缠绵的深吻,抬眸看向她:
“雪,我不太会,你教教我好吗?”
“好,我教你。”她的手按在沈黎的胸膛上,轻轻一推。
沈黎倒在床上。
林东雪俯身靠近。
暧昧的气息呼在沈黎的脸颊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掉入蜜罐的蜜蜂,沉浸在甜蜜而又极致美好的世界里。
林东雪将他头发上的蓝色丝带解开。
满头银发散开,绝美艳丽的面容藏在发丝之中欲语还休,散发着淡淡的欲念,只看一眼都让人心颤难耐。
蓝色丝带并没有被扔在一边,而是覆上了沈黎的眼睛。
林东雪:“黑暗会放大你所有的感知,这样你的感觉会更好。”
“这是你告诉我的。”
沈黎的喉结滚动,眼角的红越发的靡秾:“是的,没错。”
他的眼前一片蓝色,视线被剥夺,身体上的任何触碰都比没有蒙眼更加敏感。
Alpha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变得有些凌乱,修长宽大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极力地克制微微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吐出:“雪……我的……雪……”
“我爱你。”
林东雪嘴角勾起一抹笑,但目光沉晦:
“我知道。”
他听得见长裙摩挲声,腰上那令人颤栗的重量令他发颤,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愈发沉重。
他抬起手想要拥抱他的爱人,但又被爱的人制止。
“要听话,还记得吗?”
听到她微微沙哑的声音,沈黎顺从地放下手。
腺体红肿得发紫,欲念折磨着他,他侧头露出那一节颈脖,试图让林东雪注意到这里。
但她似乎一直没有发现。
久久得不到慰抚,他的嘴唇微张,蓝色丝带泅湿了小块深色,眼角滑落一颗泪珠。
“怎么哭了?”她吻碎了那滴泪。
他抓住她的手,带她揉捏自己的腺体,声音有些潮气的哑:“这里,需要你……”
“是我疏忽了。”
她狠狠咬上腺体,声音有些含混,“现在不会了。”
辛辣醇厚的烈酒气息弥漫在她的舌尖,伴着淡淡的植物清甜,她的大脑有些飘然。
她咬上的瞬间,沈黎的下巴猛地一抬,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身体颤得厉害。
他急促地呼吸着。
要克制、要克制、要克制。
要听话、要听话、要听话。
不能做出她不喜欢的举动,不能让她有任何的不舒服。
即将失控的情绪被他拉了回来。
很好,一直这样保持。
但下一秒,
深度的亲密,令所有的克制荡然无存,化为乌有。
极致的愉悦与润泽填满了他空洞的胸腔,绚丽的白光出现。
“哈……哈啊……”
不知道是谁的喘息声,又或者都是。
沈黎沉溺在无尽的欲海之中,遵循他的本能,不停地掠夺、侵占……喉间的窒息感延长了白光带来的麻意。
汗珠交融,林东雪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一只手从沈黎的喉间抬起,摸向耳垂。
沈黎耳边传来她带笑的蛊惑声:“沈黎你是爱我的,所以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对吗?”
深陷爱欲的Alpha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愿意。”
他的话音刚落,锐利而冰凉的尖刺狠狠扎入他的脖颈。
“那么,”
“把你的命给我吧。”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手中的蓝色耳钉折射出淡淡的光彩,扎在沈黎的脖颈上。
沈黎的意识逐渐昏沉,手指微动,似是想触碰她的脸,但毒药已经完全起效,他的手腕完全抬不起来。
林东雪当然没有忘记吸取之前的教训,手臂化为兽爪。
锋利的尖甲轻巧地划开沈黎的胸膛,殷红色的血珠冒出,像一串朱砂手链。
她将爪子伸了进去,毛茸茸的兽爪染上了温热滚烫的血。
她摸到一颗有力跳动的圆锥状物体。
然后取了出来。
沈黎发出一声痛呼,大口大口地吐血,林东雪的腹部一阵暖流。
她将他的心脏捧在手心,细细端详,有些讶异:
“你这样的怪物,心居然也是红色的呢。”
她凝视了一会儿这颗心脏,又看了看身下的沈黎,他的皮肤本就苍白,现在染上了一丝青灰。
沈黎也望着她,浓烈黏稠的爱意翻涌着,他笑得肆意、笑得疯狂:“它……它在为你跳动着。”
她眼眸微眯,心脏被||干脆利落地捏碎了,黏腻的碎肉与血水沾满了她的掌心。
楼下的白蛇眸光一闪,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爬上楼梯。
到了二楼,长尾甩在门上,只见房间里,铁锈般的血腥气四处弥漫。
沈黎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单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他的胸口处有一个大大的血洞。
白蛇只是看了几眼,便移开目光,开始寻找不见了的林东雪。
浴室传来哗啦水声,它伫立在门口不动。
十几分钟之后,浴室门被打开。
“是小蛇呀,”
她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脸上是白蛇从未见过的表情。
轻松、喜悦、兴奋……还有一些难以言说,它身为蛇所不能分辨出来的复杂情绪。
“你都看见了吧,沈黎已经死了。”
林东雪蹲了下来,语气异常的温柔:
“我知道你是一条非常通灵性的一条蛇,我虽然杀死了你的主人,但是你知道的,是他有错在先,所以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我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她望着白蛇,冰蓝色的眼眸像湖面上的那层薄薄的冰,轻轻一击,就会出现裂纹破碎。
白蛇没有任何的犹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刚洗完澡的她,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氤氲着淡粉色,声音很轻:“谢谢你小蛇。”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
她把白蛇抱进怀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玛瑙蛇瞳划过一丝华光,它轻吐蛇信子。
“我先换下衣服,等会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林东雪打开衣柜,她在最角落里翻找出了她自己的衣服,是她被绑走的那天晚上穿的那件——休闲卫衣与宽松工装裤。
怎么来的,就要怎么走。
还是自己的衣服穿的最自在。
她扎了一个高马尾,清丽之中又带了几分英气,朝白蛇招了下手:“走吧小蛇,我们离开这里。”
一人一蛇下了楼,房间里只余留沈黎自己。
林东雪站在木门口有些紧张,“这次是真的可以离开了。”
手搭在把手上。
“咔哒”
木门门锁坏了,她打开门。
皎洁的月光之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山林,和她上次看到的一样。
林东雪往前迈了两步,越过门框。
她不敢自己独自离开,这片山林很可能早已被沈黎埋下了无数陷阱炸弹。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等待。
“肖哥,快点来吧。”林东雪轻声呢喃道。
山林中的冷空气很清新,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清冷的月光之下,一人一蛇依偎在一起,等待着秦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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