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七世，灼灼赴彻》虞墨灬

73、七世烟火，皆为归期 神魂归

　　神魂归位后的日子，过得缓慢而温柔。
　　秦彻推掉了所有的神界事务，日日陪着止瀛灼，待在瀛渊宫里，看忘川的流水，看漫天的桂花，一点点回溯七世轮回里的记忆。
　　他们会坐在桂树下，靠着彼此，说起轮回里的那些小事。
　　说起第一世，雁门关的漫天风雪里，他为她挡下那支淬毒的箭，许诺她岁岁年年，却最终没能陪她看一场江南的桂花雨。
　　秦彻便牵着她的手，踏碎时空，去了人间的江南，在那座他们第一世没能一起去到的姑苏城里，租了一座带桂花院的小宅子。
　　晨起看桂花沾露，暮时看小桥流水，他亲手给她做了桂花糕，就像第六世里，他在校园里给她买的那样，甜而不腻，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喜好。
　　止瀛灼咬着桂花糕，靠在他的怀里，看着江南的烟雨，笑着说：“原来，第一世没完成的约定，你早就记在了心里。”
　　秦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你说的每一句话，许的每一个愿望，我都记得。无论是在轮回里，还是在上古，从来都没忘过。”
　　说起第二世，横店的聚光灯下，他为她扛下所有流言，官宣她是此生唯一，却最终没能陪她走完红毯，拿到属于他们的最佳男女主角奖。
　　秦彻便陪着她，重回了那个光影世界，站在了金像奖的颁奖台上。
　　这一次，他牵着她的手，在万众瞩目下，给她戴上了奖杯，也戴上了钻戒，在聚光灯下，吻了他的姑娘，告诉全世界，他爱她，不止戏里，更是戏外，生生世世。
　　说起第三世，A大的梧桐道上，他牵起她的手，说跨越三生三世也要爱她一人，却最终没能陪她参加毕业典礼，没能看着她穿着学士服，站在梧桐树下笑。
　　秦彻便陪着她，回了A大，在梧桐道上，给她拨了学士帽的流苏，给她拍了无数张照片，照片里的姑娘，眉眼弯弯，笑靥如花，身边站着的少年，白衫黑裤，眼里只有她一人。就像当年，他们本该有的样子。
　　说起第四世，霖市的雨夜囚笼里，他用三年疯魔寻她，用余生赔了一场情深，却最终没能给她一场平静安稳的日子，没能陪她看遍人间烟火。
　　秦彻便陪着她，在霖市买了一座能看见海的房子，晨起看日出，暮时看日落，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家族的恩怨情仇，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日三餐，四季平安，把第四世里亏欠的温柔，都一一补全。
　　说起第五世，忘川的桂花林里，他们以身镇封印，在黑暗里相守了三年，却没能一起看遍三界的风景。
　　秦彻便牵着她的手，走遍了三界四海，去看了东海的日出，西昆仑的雪景，南冥的花海，北境的极光。他告诉她，万年前，他们就是这样，一起走遍了三界，一起定了三界秩序，一起守着这世间众生。
　　“原来，我们早就一起看过了这世间所有的风景。”止瀛灼靠在他的肩头，看着漫天的星河，轻声道。
　　“是。”秦彻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无论三界多大，我都会陪着你，一步一步，都走一遍。”
　　说起第六世，青春校园里，他以契约为饵，陪她从校服到婚纱，却最终没能陪她去北极看一次极光，没能陪她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儿孙满堂。
　　秦彻便带着她，去了北极，在极光下，再次给她戴上了戒指，单膝跪地，像当年求婚时那样，问她：“止瀛灼小姐，你愿意嫁给秦彻先生，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吗？”
　　止瀛灼笑着流泪，点头说：“我愿意。”
　　他们还去看了第六世里的孩子，白发苍苍的秦念瀛和秦思灼，依旧守着他们的老宅，院子里种满了桂花，年年岁岁，花开不败。他们站在远处，看着儿孙绕膝，平安喜乐，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说起第七世，权谋江山里，他们并肩作战，推翻旧王朝，开创了永熙盛世，却最终没能看着太子登基，没能一起做一对闲云野鹤的太上皇和太后，看遍万里河山。
　　秦彻便陪着她，重回了大瀛王朝，看着他们的儿子秦念瀛，励精图治，将永熙盛世延续了下去，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
　　他们扮作一对普通的老夫妻，走在京城的长街上，看着市井烟火，车水马龙，就像当年他们许诺的那样。
　　“秦彻，你看。”止瀛灼牵着他的手，指着街边卖桂花糖的小摊，笑着道，“我们守的这人间，真的很好。”
　　秦彻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满是柔软。
　　无论是上古的三界众生，还是人间的万家灯火，他想守护的，从来都只有她一个。她想守着这人间，他便陪她一起守着。她想做什么，他便陪着她一起做。
　　七世轮回，人间烟火，所有的遗憾，都在此刻圆满。
　　所有的奔赴，都有了归期。
　　止瀛灼涅槃归位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三界。
　　万年前，凤凰神止瀛灼以身祭阵，神魂碎裂，三界众神无不惋惜。如今她涅槃归来，与黑龙神秦彻一同回归，三界众神，纷纷带着贺礼，前来瀛渊宫朝贺。
　　曾经的忘川河畔，荒渊之地，如今成了三界最热闹的地方。
　　瀛渊宫的大殿里，秦彻坐在上首的神座上，止瀛灼坐在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不再是万年前那个只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姑娘，而是历经七世人间烟火，手握凤凰本源，与他共掌三界的神后。
　　众神看着并肩而坐的两位主神，无不心生敬畏。
　　万年前，是他们二人，一同开天辟地，定三界秩序，镇混沌凶兽，护三界平安。万年后，他们历经七世轮回，神魂相融，力量早已远超从前，三界之中，无人能及。
　　东海龙王献上了深海的夜明珠，躬身道：“恭贺凤凰神归位，恭贺黑龙神与神后万年相守，三界同庆！”
　　西昆仑的西王母献上了昆仑的不死仙药，笑着道：“早就说过，这丫头命硬，定会回来的。如今好了，你们二人，终于圆满了。”
　　冥界的十殿阎罗也亲自前来，躬身行礼：“恭迎神后归位！七世轮回，多有叨扰，还望神后与尊上恕罪。”
　　止瀛灼一一笑着应下，举止从容，气度卓然。七世的人间历练，让她褪去了上古时的青涩，多了几分通透和沉稳，哪怕面对三界众神的朝贺，也依旧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秦彻侧过头，看着身侧的姑娘，眼底满是骄傲和爱意。
　　他的灼灼，从来都不是他的附属品。她是与他一同生于混沌的先天神祇，是能与他并肩而立，共掌乾坤的凤凰神。无论是在上古神界，还是在人间王朝，她永远都能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朝贺散去，大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止瀛灼靠在秦彻的怀里，揉了揉眉心，笑着道：“没想到，朝贺竟然这么累。还是人间的日子，过得自在些。”
　　秦彻低笑出声，伸手给她揉着太阳穴，轻声道：“不想应付，便不应付就是了。这三界，还没人敢说我们半句不是。”
　　“那怎么行。”止瀛灼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万年前，我们一起定了三界秩序，如今回来了，总不能看着三界乱了套。就像第七世，我们打下了江山，总要守好它，不是吗？”
　　秦彻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无奈又宠溺：“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便一起，重新规整了三界的秩序。
　　他们废除了上古时严苛的仙魔之别，就像第五世里，他们亦正亦邪，不被仙魔定义，如今也定下新规，仙魔平等，善恶只论本心，不论出身。
　　他们定下了新的轮回规则，减少了人间的疾苦，让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像第七世里，他们给了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如今，他们也想给三界众生，一个清明的天地。
　　他们还在三界开设了学堂，无论是仙是魔，是人是妖，都能入学读书，学习术法，明理向善，就像止瀛灼在人间开设女学，让女子也能读书识字一样，她想让三界所有的生灵，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
　　三界众神，无不称颂他们的仁德。
　　可对止瀛灼和秦彻来说，这些都不过是顺手为之。
　　他们活了亿万年，见过混沌初开，见过三界更迭，见过人间沧海桑田，权位、尊荣、众生的称颂，对他们来说，早已是过眼云烟。
　　瀛渊宫的桂花树下，止瀛灼靠在秦彻的怀里，看着漫天飘落的桂花，轻声道：“秦彻，你说，我们活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彻抱紧了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前，是为了三界安稳。可自从遇见了你，我守的，便只有你。”
　　“三界再大，众生再多，于我而言，都不如你一笑。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止瀛灼笑着，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桂花雨落在他们的身上，甜香萦绕，岁月温柔。
　　亿万年的时光，七世的轮回，兜兜转转，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彼此的身边。
　　四、人间岁岁，桂花年年
　　后来，他们还是把三界的事务，交给了值得信任的众神，做了一对甩手掌柜。
　　就像他们第七世里许诺的那样，做一对闲云野鹤，看遍人间烟火，走遍万里河山。
　　他们常常化作一对普通的人间夫妻，行走在市井长巷里，看人间的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春天，他们去江南看烟雨，在乌篷船里，听着评弹，看着两岸的桃花开得热烈，就像他们第六世里，一起去过的江南水乡。
　　夏天，他们去海边看日出日落，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捡着贝壳，吹着海风，就像他们第七世里，没能一起去看的东海之滨。
　　秋天，他们回姑苏的桂花老宅，晒着太阳，煮着桂花酒，看着满院的金桂盛开，甜香飘满了整条巷子，就像他们第五世里，忘川畔的桂花林，开了千千万万年。
　　冬天，他们去塞北看雪，在雁门关的城楼上，看着漫天风雪，就像他们第一世里，相遇的那个冬天。
　　只是这一次，没有战火纷飞，没有生离死别，只有他们两个人，牵着彼此的手，从青丝到白发，从人间到上古。
　　他们会去人间的校园里，坐在梧桐树下，看着年轻的学生们嬉笑打闹，就像第三世和第六世里，他们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他们会去横店的影视城，看着剧组拍着戏，看着聚光灯下的演员们，就像第二世里，他们在光影里，爱过的一场。
　　他们会去霖市的摩天大楼下，看着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就像第四世里，他为她打下的商业帝国，最终都化作了人间的烟火。
　　人间的日子，过得缓慢而温柔。
　　在一个桂花飘香的中秋夜，人间的万家灯火亮起，天上的圆月圆满无缺。
　　秦彻牵着止瀛灼的手，站在姑苏老宅的桂花树下，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簪子。
　　那簪子是用万年凤凰羽和黑龙筋打造的，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桂花，里面嵌着两颗本源神珠，一颗是他的黑龙本源，一颗是她的凤凰本源，紧紧地靠在一起，就像他们的神魂，早已融为一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秦彻单膝跪地，抬头看着他的姑娘，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爱意，就像七世里，每一次求婚时那样，一字一句，郑重而坚定。
　　“止瀛灼，万年前混沌初开，我与你一同降生，便认定了你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万年前上古大战，你以身祭阵，我便寻了你七千年，陪了你七世轮回，生生世世，从未改变。”
　　“无论是上古神界，还是人间轮回，无论是仙是魔，是正是邪，是生是死，我都会找到你，爱上你，和你在一起。”
　　“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生生世世的妻，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止瀛灼看着他，眼泪笑着掉了下来，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
　　“我愿意。”
　　“秦彻，我愿意。生生世世，我都愿意。”
　　秦彻笑着，红了眼眶，站起身，将簪子，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的发间。
　　他低头，吻住了他的姑娘。
　　身后是人间的万家灯火，天上是圆满的皓月，身边是漫天飘落的桂花雨，怀里是他爱了亿万年，寻了七世轮回的姑娘。
　　他们的爱，始于混沌初开，藏于七世轮回，刻在神魂本源，融在骨血之中。
　　人间岁岁，桂花年年。
　　无论轮回百转，时光更迭，他们终将相遇，相爱，相守。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