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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求公主疼爱 沐浴还要抱 ...

  •   谷雨轩,是驸马住的院子。
      江恨澜端坐着,面容冷峻,贴身伺候的侍卫大风正在为他上药包扎,心疼道:“殿下,公主对您下手也太狠了,脸上留疤无异于毁容。”

      “脸毁了还拿什么和那个沈公子争。”大风为他鸣不平:“公主也太偏心了,明明你才是公主府的驸马,府里的半个主子,却这般待你。”

      “大风,慎言,往后这种话莫要在我面前提,否则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到公主那里,定然说我管教不好下人,你也会受罚。”

      大风应是,上完药把东西拿走,端着盆走到门口,他猛然愣住,说话都结巴了:“公……公主,您怎么……来了。”他扑通跪下行礼,“属下见过公主……”声音打着颤,内心害怕到了极点。

      公主悄无声息站在门外,也不知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倘若全部听了去,他今日怕是免不了一顿罚。

      卫窈越过他没说话,径直走到江恨澜跟前停下,视线落在受伤的额头上,声音轻柔:“疼吗?”

      她抬手想触碰,江恨澜心里有怨,赌气的偏头避开。

      卫窈的手顿了顿,略微窘迫的收回,“阿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打那么准。”

      “公主不必自责,是我不懂事顶撞你。”江恨澜心中憋着气,说话冷漠至极。

      “你非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气跟我说话吗?”她纡尊降贵来看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甩脸子给她看。

      卫窈脾气上来了,说话口无遮拦:“我是公主,打你就打你了,来看你是看在这张脸上。”

      “公主是把我这张脸当成旁人吗?”江恨澜抬眼与她对视,旋即自嘲一笑:“也是,公主当初求娶我,的确因我容貌神似他。”

      卫窈立马就后悔了,欲言又止的望着他,她方才没想那样说,是他激怒了自己,一时口快。

      “阿澜,我……”卫窈的话忽然被打断。
      “公主,皇上召见,让您即刻入宫。”

      卫窈应声,盯着江恨澜看了几眼,转身离去。

      公主一走,江恨澜的泪水不争气落下,毫无预兆。

      卫窈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轻轻揉着太阳穴。
      自打与江恨澜成婚后,她已多日不曾进宫了。

      此次进宫,卫窈隐隐约约能猜到所为何事,平日里,只要她不惹事,皇上一般不会召见。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宫门口停下,车夫掀开帘子,丫鬟翠竹扶她下来。
      一路上,宫人纷纷向她行礼。

      御书房。
      “儿臣见过母皇。”卫窈微微福身行礼。

      皇上搁下笔,挥手屏退宫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她对着卫窈招手:“窈窈,过来母皇身边坐。”

      卫窈应声过去坐下,抱着皇上手臂道:“母皇,谁又向您告儿臣的状了。”

      “你呀,真不让人省心。”皇上抬手点了点她额头,“朕听闻沈国公义子住在你府上,为他还冷落了驸马。”

      卫窈轻哼:“原来是那个沈老头找您告儿臣的状啊。”

      “窈窈,你爱慕多少男子朕不管,那沈见南与你青梅竹马,你舍不得他回沈国公府朕能理解,但你总不能把他拘在你公主府一辈子,沈国公从前器重他,自是不甘心他入赘你府上。”

      “这可由不得他不愿意,见南哥哥自己也不想跟他离开,儿臣就算有心拦着,他不想走儿臣还能给他捆绑起来不成。”

      “捆绑的事你又不是做不出来,朕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吗。”皇上轻拍她手,笑呵呵道。

      “还是母皇最懂儿臣。”卫窈的头靠在皇上肩膀上。

      “窈窈,驸马再怎么说也是和亲皇子,你还是雨露聚沾点好,别太冷落了他,从前朕瞧你也是欢喜他的,对他百般维护。”皇上语重心长的嘱托。

      “母皇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卫窈陪着皇上闲聊了一刻钟,从御书房出来,恰好迎面遇见祈王萧暮雨。

      她是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异姓王,十四岁跟随皇上打天下,归来不过二十六,未曾婚配,私下爱慕她的人不在少数,却无人配得上她。
      她曾扬言:女子志在四方,怎能拘于情爱,困于一方天地。

      是以,皇上不曾有过为她赐婚的念头,由着她自己做主。

      便是她身为最得宠的公主,也钦慕她,羡慕她的潇洒恣意。

      她做不到摒弃情爱,男人爱了一个又一个。

      不过真正爱的只有两个,一个沈见南,一个江恨澜,她谁都不舍。

      故而,把男人困于自己府邸,不给实权,让他们仰仗自己过活,才懂得如何取悦她。

      一旦过了头,就冷落他们以示小惩。
      若存有不该有的妄想,就把人赶出去沿街乞讨,自会懂得如何讨好。

      没办法,她就喜欢两个大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的快感,填补她空洞的虚荣心,令她心情愉悦。

      敛起思绪,卫窈同她问好:“祈王近日甚是清闲,频频入宫。”

      萧暮雨淡淡一笑:“皇上召臣入宫下棋,臣不好推拒。”

      卫窈向她作别,兀自出了皇宫。

      在宫门口,卫窈遇见了似乎等候已久的崔惊玉,她身着蓝色修身锦袍,无半点柔弱,反而透出清隽儒雅的气质,清风朗月,似空谷幽兰,叫人瞧了便移不开眼。

      “惊玉,你是要进宫还是刚出宫?”卫窈快步过去牵住她的手。

      “出来有一刻钟了,听闻皇上召你进宫,特意在宫门口等你。”

      “等我作甚?可是要同我回府?”

      “窈儿之前新婚燕尔,我不便约你出来,那沈见南寻回来,你顾着他的身体,莫不是早就忘了我这个儿时玩伴。”崔惊玉只在朝堂上严肃,私下做回随性的自己。

      “我是那重色轻友之人吗?”卫窈与她挽着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崔惊玉稍稍收敛笑意,说起正事:“之前你让我查的事,我查过了。”

      卫窈没出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沈见南并无异常。”

      “莫不是真如太医所说,他失忆了。”卫窈低声喃喃,“惊玉,你说一个失忆的人会忘记自己喜欢之人的喜好吗?”

      “为何这样问?”崔惊玉微皱眉头。

      “寻回见南哥哥后,我第一时间便试探了他。”卫窈说:“我让他快快好起来,给我做桂花糕吃,他竟应了。”

      “你不爱吃桂花糕,身边人都知道。”崔惊玉担忧她的安危,“你既怀疑他,为何沈国公上门讨要人的时候,你会拒绝?放在身边万一伤害你……”

      “正因为怀疑,才更要把他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卫窈顿了顿:“我要知道他的目的,又是受谁指使,这关乎周国的江山。”

      她的手覆在她手上,侧头看她:“惊玉,你会帮我的,对吗?”

      “自然。”崔惊玉点头,“我会让我的人再去查。”

      “你凡事小心。”卫窈道:“我这边会盯着他的举动。”

      卫窈和崔惊玉在宫门口分道扬镳,回到公主府,她询问丫鬟翠兰:“驸马可有动静?”

      翠兰如实道:“驸马一切正常,从公主离开后便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曾出来。”

      她又问:“清风院那里呢?”

      “沈公子来找过公主,奴婢同他说您进宫了,他便走了。”猛然想到什么,翠兰接着说:“沈公子找过驸马,但驸马没出来见他。”

      “我先去看看见南哥哥。”卫窈径直去了清风院。

      沈见南听到她回府的消息,躺好等人来,卫窈一进门他便装柔弱,强撑着身体假意迎接,“公主,你来了。”

      卫窈快步过去扶他躺下,“见南哥哥身体不好,好生躺着便是。”

      “公主,皇上找你有何事?”沈见南旁敲侧击,“可是因为我?”

      卫窈没有瞒着他:“见南哥哥,沈国公去找我母皇告状,说我把你拘在府里,不让你与家人团聚,做的太过分了。”

      “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卫窈故作情深:“我过分吗?我有什么错?”

      沈见南歉疚道歉:“公主,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你还是放我离开,让我自生自灭吧。”

      “说什么傻话,本公主又不是养不起你,还轮不到他们多管闲事。”

      “见南哥哥好生歇着。”卫窈冲着他笑,“往后我会派人守着清风院,免得那沈国公不死心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沈见南一怔,怎的公主从皇宫回来就要加派人看守他,莫不是起了什么疑心。

      “公主,这府里安全,他们断不敢那样做。”沈见南劝:“还是算了吧。”

      “那不行。”卫窈驳回去:“见南哥哥已经从我身边消失过一次,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我可经不起二次失去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见南不好再开口,多说容易出错,恐引起公主怀疑。

      卫窈从清风院离开,吩咐人准备她要沐浴,却见江恨澜杵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公主,沐浴的花瓣我已备好了。”江恨澜自她离开后,反思了很久,公主来看他,证明心里有他,他该知足的,不该赌气说些气话,平白惹公主生气。

      卫窈能理解,无论换做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本就是她不小心伤了他,他生气无可厚非,同她闹情绪再正常不过。

      江恨澜能意识到错误主动求和,她甚是欣慰,这才是做她驸马该有的觉悟,而不是处处跟她作对。

      “进来伺候我沐浴。”卫窈推门进去,江恨澜闻言,笑着应好,跟进去关上了门。

      卫窈张开双臂,微微闭目,等着他宽衣解带。
      许是江恨澜兴奋过头了,还以为她要抱抱,露出一脸羞怯扑进公主怀里,“窈儿,沐浴还要抱抱吗?”

      卫窈听笑了,睁开眼看着傻乎乎的江恨澜,“驸马不是要伺候我沐浴,沐浴第一步难道不是脱衣服吗?”

      “瞧我这脑子,一时高兴误会了公主的意思。”江恨澜尴尬的离开她怀抱,面庞染上一抹羞红,略微生疏的为她脱衣服。

      直到衣物尽数褪去,江恨澜不着痕迹偷看,卫窈有所觉察,并未点破,兀自下水,靠在池子边上。

      江恨澜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抓起花瓣缓缓撒入池子里,捧起水淋在卫窈雪白的肌肤上。

      卫窈闭眼享受他的伺候,悠悠开口:“驸马,我听翠兰说,见南哥哥今日去找你了,但你并未出去见他,这点,你做的很好。”

      得了夸赞,江恨澜并未高兴。他不见沈见南,不过是担心他碰瓷自己,倒打一耙告状好让公主厌恶他。

      “往后你莫要主动找事,他若是找你,你尽量回避。”卫窈握住他的手,一把拽进池子里,溅起不小的水花,江恨澜完全没有防备。

      卫窈双手勾住他脖子,凑到他耳朵边,道:“只要驸马乖乖听话,我会爱/你/宠/你的。”

      话落,卫窈吻上他的唇,“就像现在这样。”

      江恨澜受宠若惊,满心欢喜,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却努力压制着心中的yu火,不敢主动冒犯,“求公主疼/爱……”

      卫窈再次吻上他,热烈又充满强势的占/有,耳边是他的一声声祈/求。
      祈求她宠/幸。

      净室白绸飘飘,朦朦胧胧,漂浮在水面的花瓣随之剧烈晃/动。(花瓣晃动而已啦很正常吧)
      外头春雨淅淅沥沥落下,天黑了也未曾/停。(审核我真求你了,这里就是表达雨还在下)

      江恨澜累极了,连饭都未用,沉沉睡去,旁边躺着卫窈,正撑着下巴看熟睡中的他。

      外头忽然传来翠兰的声音:“公主,沈公子说想与您一同用膳。”

      “跟他说我有点累歇下了,让他自己吃。”虽说方才和江恨澜在池子里疯狂,自己并不累,但她懒得起来去应付那个冒牌货。

      江恨澜就没他那么多事,委屈了只会回到自己的谷雨轩偷摸哭,懂事得让人心疼。

      母皇让她别太冷落了驸马,她一回来就叫江恨澜伺候她沐浴,好好的宠爱了他一番,都给他累睡着了。
      也算是完成了母皇的叮嘱。
      卫窈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心跳入睡。

      江恨澜唇角不着痕迹的上扬,卫窈出声时他便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
      他喜欢被公主盯着看,享受方才她片刻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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