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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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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俏公子——也就是泊口中的霜斜睨他一眼,“吃了就是吃了,难道还要我吐出来给你不成?”
“霜!”打哪来的死小孩,竟然跑来打扰他的“米虫生涯”?
“别叫得那么亲热,我可不记得我有认识你。”掏掏耳朵,霜一直没有回过头,只是慢慢地走向温烃。
霜勾起坏坏的笑容,不怀好意地瞥了邢砦御一眼。
这家伙……咦?
看见温烃,泊起身走了过去。
除了霜和温烃(一个是过于了解,一个则是过于不了解)的四人惊讶地看着泊——看来他们是把懒人跟废人划上等号了。
泊的一颗脑袋搭在霜肩上,“哎哟,霜,这就是你的达令吗?”
不明白达令是什么意思,一群人茫然地看着轻易抓住别人视线的两人。
霜没回话,轻轻向旁边一闪,泊便摔了下去——对于一个把全身分量全部都压到他人身上的人来说,重心是不稳的。
摔到地上泊倒也不忙着起来,向后一仰,把地当床睡。然后把头偏向霜,揉搓着眼睛,断断续续地抽泣。
众人(除霜外)吓了一跳,不知做何反应。
“呜……霜,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呜……你……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被霜蹂躏的少女,听的人忍不住要泪流满面……
霜脸上的招牌微笑不变,蹲下身去,“对不起,我竟然把你这个‘旧人’给忘了。我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不好,霜这笑容的意思是……
“应该这样才对嘛……呵呵呵呵~~”霜一脚踩在他身上,“我说‘旧人’呀!滋味怎么样?我这样对你,你一定很开心呵!”
霜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旧人?我看你还旧不旧!”
接下来这泊的表现更叫人吃惊,他关心的不是自己被霜踩了几脚,而是——衣服。
“喂!霜!你找死啊!知道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竟然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你帮我洗啊?!”泊扯着被弄脏的衣服大叫。
“自己去洗!”霜翻翻白眼。
明明只要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就行了,还敢跟他说嫌麻烦?!
见两人吵得不亦乐乎,几人显得有些呆楞。
“你们是朋友?”邢砦御问。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
“泊,不必太激动。即使羞于见人,也不必这样。”霜笑看他。
“你才是,出门小心被人给踩死。”泊反击。
“错!想也知道,以你懒惰的个性,被踩死的是你才对。”
竟有几人点头附和。
“怎么会?人家看到我都懂得绕道走,只有那不长眼的……”顿了顿,再瞄瞄霜。
口舌相争再度开始,众人沉默。
看来他们一贯以这种模式相处。
邢砦御走过去,扶起泊,神色复杂地看着泊,“你是萨煦堂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
“萨煦堂?那是什么?酒楼?门派?还是商行?”泊把全身分量都压到他身上。
这种事情常有发生,邢砦御看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紧提的心因为泊的一句话平静下来,他相信泊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更相信泊不会骗他。
看来泊跟古欷云没什么关系。
霜一副看戏的样子,双手环胸,像后一倾,靠在温烃身上。
温烃没推开他,任他靠着。
“泊,这几天生活得很悠闲嘛!”霜消遣他。
他又岂会任人消遣?
“没你悠闲。闲得连任务都丢一边了,只顾……”泊用眼神瞟了温烃一眼。
霜笑而不语。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偷渡客”,要出任务的话,那就……丢给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死小孩去办喽!瞧他多好心,怕他们吃太胖了,将自己的事让给他们做,让他们运动运动。
“主子。”李狄突然想起了什么,悄声对邢砦御说,“萨煦堂半个月前放出假消息,想用计把笑刹引出来。既然萨煦堂来了两个人,何不问一下他们?”
也好就此打探这两人的身份。
李狄这话提醒了他,“古欷云不是找笑刹来吗?现在竟然派你来,怎么,他是没那个本事?”邢砦御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霜和泊对视一眼,轻笑出声。
“笑什么?”不允许他人对自己主子不敬,李狄皱眉看着正在笑的两人。
“笑刹吗?”霜看着邢砦御。
“……”皱着眉头,邢砦御显得有些不自在。
“我就是。”
除了泊以外,其他的人都被霜的话吓了一跳。
温烃把眉拧得死紧,看样子,连他都不知道。
想到了什么,温烃紧闭着眼,扶着额头,样子显得有些懊恼。
“你?”邢砦御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表明了不信。
不过是跟笑刹名字同样有个霜吗?!那泊还有个泊字与黑猫相同呢!
邢砦御耻笑道:“如国你是笑刹的话,那泊不就黑猫了!”
“呵呵,聪明!懂得举一反三。”霜和泊再次异口同声。
温烃跟着霜走出大厅的门,邢砦御让手下退下,只留下他和泊在里面对峙。看样子,邢砦御是准备来个“大拷问”。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因为觉得说起来会很麻烦,而且浪费口水,泊决定装傻。
趴在桌子上的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别跟我打哈哈,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泊虽然懒可一点都不笨,只是平时懒得动脑子。“我一定要知道。”邢砦御一脸坚决,不容他人拒绝的模样。
泊揉揉“劳累”的双眼。
困啊,跟霜在一起真浪费脑细胞。“就是那么一回事,本人姓皓,名璧,号泊。黑猫——皓泊璧,就是我。至于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变成皓泊璧……简单的说是因为某个笨蛋想找我们却找不到,所以在江湖中散播谣言(七分真,三分假),目的是为了引我们出现,但……”
不行,今天说太多话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再让他说下去,他会因为说话过多而累死的。
“一时说不清楚,具体情况,有机会的话以后再说。”有机会的话。
啧!他为什么要向自己的“玩具”汇报自己的事?真搞不懂……哈——啊,不懂……
邢砦御抿唇不语,只是自始自终都盯着他。
望着那张睡容,邢砦御叹了口气。
罢了,他是谁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他是泊。他一定要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