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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天赋初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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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十八年,秋。
叶青冉五岁了,小院中桃花开得正盛,压满枝头,林婉坐在花树下,不时抬眼含笑看着院中小小的身影。
叶青冉穿着一身浅粉小衫,阳光透过花枝,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投下光影,她生得玉雪可爱,眉眼精致,那又明眸大眼,有着不似年龄的清澈沉静。
这五年,林婉专心照顾叶青冉,心绪渐好,眉宇间不再有愁容,叶擎天在叶青冉三岁时,亲自给她武学启蒙,发现叶青冉小小年纪不怕苦,要不是林婉心疼孩子太小,叶擎天巴不得天天把叶青冉带在身边。
这一年叶家有一桩大喜事,林婉怀孕了,诊脉是双生之象,叶家上下无不沉浸在欢喜中,都认为是叶青冉带来的福气。叶擎天夫妇对叶青冉宠爱不曾减少,几乎有求必应。
十月怀胎,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叶青冉有了弟弟和妹妹——叶青羽和叶青瑶。
叶青冉趴在摇篮边好奇的看着双生子,不时伸头上小手指碰碰那两个小小的,软软的,红红的小脸。叶青瑶无意识地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叶青冉觉得奇妙,不由低声道:“我是姐姐了。我要变得更厉害,保护弟弟妹妹。”
一旁叶擎天夫妇听到,对视一笑。
从此,叶青冉在父亲那练基本功更勤快,在学堂上课也不曾落下,剩下的时候都在母亲这边陪着弟弟妹妹。
后来常在叶家看到的小青冉在练功,两个小娃娃在旁边爬来爬去,她在吃饭,两个小娃娃在旁边抢布老虎。她在读书,两个小娃娃窝在她房里睡觉。姐弟三人在一起,温馨又快乐。
叶擎天亦发现叶青冉练武天赋极高,枯燥的站桩,比划的招式,艰深的内功心法,她都一点就透。叶青冉在学武方面的灵性与直觉,让她的进步比他教过的任何弟子都学得快。
叶青冉从小练基本功就练得特别扎实,叶擎天尝试教她叶家“齐云剑法”,叶青冉每个招式练上三五日就能上手,内功不足没能使出威力,但招式标准,偶尔在变招时,能使出自己的招式却不自知,她对剑的理解超乎年纪。
对此叶擎天不再一板一眼地要求她只练刻板招式,鼓励她多想多练,有变招或套招使用都可以展示出来,他再做指点。叶擎天教导特别用心,他清晰的感觉到,叶青冉身上有着某种天生的更高明的武学血脉尚未觉醒。也隐隐担心,这般天赋,要被外界知晓,是福是祸?
叶青冉并未察觉到这些,她只是喜欢练武,喜欢这种掌控自身力量的感觉。父亲教授的口诀让她觉得温暖踏实,招式在练习时她也觉得整个人心神宁静,偶尔有一些小变招与父亲教的不一样,她向父亲请教时,父亲或鼓励或指点,都让她感受到自己更流畅更灵动。
叶青冉八岁时,已经能将“齐云剑法”舞得像模像样,内息也小有根基。弟弟妹妹有时候也拿着小树枝跟在她后面学着招式,站不稳摔倒时,林擎天夫妇常看得捂嘴直笑,不阻止叶青冉带弟弟妹妹在院子里乱跑,只交代两个小娃娃不能给姐姐的功课捣乱。
叶青冉带着弟弟妹妹笑得纯粹,在她心里,父亲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娘亲是最温柔的人,弟弟妹妹是最可爱的宝贝。
叶青冉十岁后,林擎天常将她扮成男童带在身边,听他与来访武林正道谈论武林中事,看他处理武林门派间大大小小事项,看门派间的武艺切磋,开阔眼界。在人前,叶青冉总是安静的站在父亲身后,多看多听,从不插话。有不明的地方转头再向父亲请教。众人皆知武林盟主林擎天对长女栽培十分重视。
有时林擎天也惊讶于叶青冉谈吐中表达的自己看法想法,或从其他门派切磋招式中提出自己变招或套招的想法。不由感叹此女天生的武学奇才。
叶青冉时常在父母忙不过来时,检查弟弟妹妹功课,特别是弟弟正式启蒙武学后,父亲太忙,其他师兄不敢真正对叶青羽说教,叶青冉每天总能找出时间耐心地一步步指导弟弟,将自己所见所闻和练武心得悉数和弟弟说,她深知弟弟未来重担。
叶青羽以长姐为榜样,从不叫苦累,只觉自己资质不足,总没有长姐学得快。叶青瑶也会跟着学,但没有哥哥能吃苦,进步缓慢,叶青冉心疼妹妹年纪小,不强迫她苦练。
转眼叶青冉十五岁,长得清美沉静。一些相熟门派试探向叶擎天提出联姻的想法,叶擎天只说叶青冉年纪还小,不给准话。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叶青羽练齐云剑法,已达第八层境界,内功修为远超她实际年龄,且已能加入自创招式。这是多少人到二十甚至三十岁都没达到的超凡表现。
他一直护着女儿,从未让她在人前出过手,只在家里与自己和几个弟子切磋过。便他深知,叶青冉若入江湖,必能为自己争下名声。可是他舍不得,这个他捧在手心里十五年的女儿,怎么能让她到外面去吃苦呢。
叶青羽和叶青瑶快十三岁了,叶青羽已被叶擎天带在身边日日提点,叶青冉偶尔会一起出去,但更多是自己练功,父亲偶尔来提点,她其他时间用来林婉和叶青瑶,叶青羽遇不懂不明之事,仍习惯来请教姐姐。一家人其乐融融。
叶青冉回到卧房,发现枕边多了一本绢册,写着“冰玄真气”,心想可能是父亲送给她的,有些奇怪平时父母送东西给她都会让他到主院去,可能近日准备弟弟妹妹生辰太忙了吧。
她翻了翻,觉得与自己现学的并不一样,细品下来并不冲突且更深奥。但现在她的齐云剑法准备突破第十境界,无心其他武功,先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