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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半个月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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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龙浩天的煤炭生意,早就走出了李家坳,周边好几个村子都在买他的煤。
他找了村里几个机灵又靠谱的汉子帮忙,按说好的比例分利润,让大家都能跟着挣点钱,家家户户都多了条活路。
煤炭处理起来特别简单,挖回来去掉杂质、晒干,就能装上车去卖,又省时间又不费力。
而且煤炭比木炭耐烧还便宜,特别实用,没几天就传遍了周边村镇,买煤的订单一直不断。
龙浩天总觉得这副身体太弱,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在村头的空地上跑步锻炼。
跑完步还会做一套简单的早操,伸胳膊踢腿,尽量让这副身子骨结实些。
这天早上,他正在做早操,恰好被出来透气的左叙白看见。
左叙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利落的动作,轻声开口:“等我身体好些,我也教你一套强身的法子。”
“没想到左先生身体柔柔弱弱,还懂强身健体的法子。”
左叙白一笑,“我身弱是天生的,所以更需要强身健体。”
龙浩天闻言一愣,随即爽朗地应下,没察觉左叙白眼底的异样。
左叙白心里暗自诧异,眼前的宋钊,和那晚怯懦躲闪的模样判若两人,举止也透着古怪。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语气温和,没再多问。
李家的日子越来越红火,李老实和王阿婆终于下定决心,要盖一座宽敞点的新房子。
两人商量着,要多盖两间客房,专门留给宋钊和左叙白住,不用再挤破土坯房。
龙浩天一听就摆了摆手,觉得没必要:“都是兄弟,盖两间太费地,一间就够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左叙白,笑着询问:“左先生,你觉得呢?听你的意见。”
左叙白淡淡一笑,语气温和:“我没什么想法,都听宋钊的就好。”
盖房子的消息传到村里,村民们都特别高兴,纷纷上门道谢,还主动说要过来帮忙。
有人拎着自家种的青菜,有人抱着晒干的干货,排着队往李家小院跑,全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多亏了宋钊小兄弟,咱们这冬天才能吃饱穿暖,这点东西您可千万别客气!”
院里这么热闹喜庆,可李老实的远方表弟李狗蛋,心里却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李狗蛋整天游手好闲,嫌挖煤累不肯出力,看着别人都赚了钱,就他啥也没有,心里慢慢就嫉妒上了。
他蹲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看着李家小院里的热闹劲儿,眼睛里全是怨毒,偷偷盘算着坏点子。
“煤山在李家坳的地盘上,本来就该是全村人的,凭啥好处都让李老实和宋钊占了?”
他越想越气,干脆连夜溜出李家坳,往县城跑,打算去官府告他们,毁了他们的好日子。
到了县衙,李狗蛋添油加醋地瞎说,说李老实和宋钊私吞煤山,发现了宝贝不报告,独吞了上天给滇国的好物。
他还诬陷两人故意囤煤抬价、赚黑心钱,把本该属于老百姓的好处,全塞进了自己腰包里。
县令一听,这么好的东西能帮到老百姓,却被人私吞了,当场就火了,立马决定亲自带人去李家坳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县令带着十几个差役,骑着马、挎着刀,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李家坳。
马蹄声打破了村子的安静,村民们都赶紧出门看热闹,脸上全是疑惑和不安。
差役们直接把李家小院围了起来,县令坐在马背上,冷冰冰地喊:“李老实、宋钊,赶紧出来!”
李老实正在院里晒煤炭,一看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赶紧上前弯腰行礼。
王阿婆和林氏抱着孩子躲在一边,脸白得像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龙浩天听见声音从屋里走出来,脸色不解,上前一步挡在了众人前面。
“大人,我就是宋钊,不知道我和李老丈犯了啥罪,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县令冷笑一声,眼睛扫过院里的煤炭,厉声骂道:“私吞煤山,独占宝贝还不报告,你还好意思说没罪?”
李老实急得直摆手,声音都在抖:“大人,您冤枉我们啊!我们没私吞,村里人都靠着挖煤赚了钱呢!”
“冤枉?”县令挑了挑眉,“煤山是我滇国的山,有如此好物你不上报衙门,私自开采售卖,这就是大罪!”
说着,他就对差役下令:“来人,把李老实和宋钊一起带回县衙,仔细审问!”
差役们立刻上前要抓人,王阿婆哭着扑上去拦,却被差役一把推在了一边。
龙浩天眼神一沉,猛地挡在李老实身前,大声说:“大人等一下!这事跟李老丈没关系,全是我一个人干的!”
李老实急得拉住他的胳膊:“宋钊,你胡说啥!要抓就一起抓,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李老丈,您听我说。”龙浩天按住他的手,语气很坚定,“煤炭是我发现的,卖煤的法子也是我想的,跟您没关系。”
他转头看向县令,语气诚恳又坚定:“所有罪名我一个人担着,求大人放过李老丈一家。”
县令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又有担当的少年有些赞许,可私自开采山林就是重罪:“既然你要自己担着,本官就成全你!你回府衙好好交代,本官可保你项上人头!”
差役们上前要给龙浩天戴枷锁,王阿婆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宋钊不能走”。
龙浩天转过身,对着李老实和王阿婆露出个爽朗的笑,安慰他们别担心。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左叙白,眼里托付,随后就被差役押着走出了李家坳。
村民们围在路边,满脸愧疚和不舍,可官府的人太威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
李狗蛋躲在人群后面,看着龙浩天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样接手煤炭生意。
李家小院里,王阿婆哭个不停,李老实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心里满是愧疚。
左叙白慢慢走出来:“李老丈,王阿婆,别难过,我会想办法把宋钊救出来。”
之前给宫内飞书的信件也应早到皇上手上,原先左叙白想让京城官狗自己咬自己一阵,方便查出陷害自己的真凶,煤炭一事必会暴露自己行踪,但与滇国千万百姓温暖,宋钊的命相比,都不算什么。
“李老丈,王阿婆,我便先去镇上一趟,你们等宋钊消息即可。”
“好好好,都靠你了,左先生。”
李老头和王阿婆深知眼前男人的身份尊贵,如今宋钊入狱,他们无权无势,只能靠左叙白想办法救出宋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