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的相柳和毛团》警梦初

9、人间烟火 毛球化形后

　　毛球化形后的日子，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羽”。相柳总笑他取的名字太直白，羽却振振有词：“我本来就是你的鸟，叫羽怎么了？”

　　羽像个好奇的孩子，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兴趣。他会蹲在集市上看小贩捏糖人，会跟着相柳学做烤鱼，会在雪地里堆出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一个是相柳，一个是自己。

　　相柳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他想起前世羽为他挡箭时的决绝，想起他坠崖时那声撕心裂肺的哀鸣，想起自己在黄泉路上，似乎有团白羽一直跟着他，不离不弃。

　　“羽，”那日他们在溪边洗衣，相柳忽然开口，“前世……谢谢你。”

　　羽正在玩水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我记得。从你在荒岛醒来，我就记得。我怕你想起过去会难过，所以一直没说。”

　　相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伸手握住羽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灵力在两人掌心流转。“不难过，”他轻声说，“有你在，就不难过。”

　　羽的脸颊泛起红晕，反手抱住他的胳膊：“那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不管是鸟还是人，不管是荒岛还是昆仑虚，我都跟着你。”

　　“好。”相柳点头，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们在昆仑虚住了三年。三年里，羽学会了用剑，学会了酿酒，学会了用灵力织出最漂亮的羽衣。相柳则学会了做饭，学会了讲故事，学会了在羽睡着时，轻轻为他掖好被角。

　　偶尔也会有人来访。涂山璟和小夭带着孩子上山，看到羽时，小夭愣了愣，随即笑着说：“原来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羽躲在相柳身后，探出头对着她吐舌头，像只调皮的鸟。相柳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对小夭说：“他还小，不懂事。”

　　小夭摇摇头，递给羽一串糖葫芦：“我懂，就像我和璟一样，找到自己的归宿就好。”

　　相柳看着小夭和涂山璟相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正啃糖葫芦的羽，忽然觉得，前世的遗憾，或许正是为了今生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