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事白

2、第 2 章 “..

　　“...”
　　叶川的手狠狠扣进掌心，尖锐的指甲扎破皮肉，血珠从指缝间滴落。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门口的地板被鲜血染成河，视线在一片暗红里渐渐模糊。

　　语道眨了眨眼，撑着桌子缓缓站起，指节在桌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鼻腔里一阵温热涌上，她抬手抹了把脸，鲜血就着手流下。方才还满是暖意的教室，此刻竟像一间冰冷的杀人现场。
　　沈言双手抱臂，大步走向门口，垂眸看向那个浑身是血与呕吐物的女生，淡淡开口：“去医务室。”

　　语道只觉得喘不过气，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回头，指了指斜靠在门框上、仍滴着血渍的叶川。

　　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人呛出眼泪，高闻闻匆匆跑来，看见语道的模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比沈言先拽着语道跑到医务室，沈言轻嗤一声，后将叶川带往医务室。

　　“叫什么？”护士的声音传来。“我……语道。”沈言把叶川推到医生面前，叶川扶住语道的肩膀，浅笑着抬头对医生说：“叶川。”

　　沈言后退一步，高闻闻看了眼沈言，又哭着对语道说：“表姐，你一定会没事的！”

　　“语道？真难听。”

　　沈言冷不丁冒出一句。语道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家庭里那些糟心事，她会不会是个活泼的女孩？如果没有弟弟，她早该幸福了；如果父母没有离婚，自己的病会不会好一些？
　　眩晕感越来越重，头痛欲裂，语道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