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黛玉，三国称帝》Befindlichkeit

37、第三十七回 曹操兴兵报

　　诗曰：

　　江东初定未温席，北地烽烟已告急。
　　孟德兴兵八十万，金陵儿女敢披敌。

　　话说孙权投降，江东六郡尽归金陵。林黛玉一统江南，拥兵十五万，战船千艘，声势浩大，威震天下。

　　消息传到许都，曹操正在午睡。他猛然惊醒，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到议事厅，抓起战报看了一遍又一遍。

　　“孙权降了？孙权降了！”曹操将战报狠狠摔在地上，“孤在南边埋的棋子，就这么没了！”

　　贾诩、程昱、荀彧等谋士闻讯赶来，人人面色凝重。

　　程昱道：“主公，林黛玉一统江东，下一个目标必是中原。若不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加以遏制，待她休整完毕，更难对付。”

　　荀彧道：“主公，可联合刘备，南北夹击。刘备占据荆襄，与金陵有盟约，但那是权宜之计。若主公许以重利，他未必不会反水。”

　　曹操沉吟道：“文若说得对。传令，派使者去夷陵，面见刘备。告诉他，若他愿意与孤联手共伐金陵，孤愿将襄阳、樊城之地让给他，并结为姻亲。”

　　贾诩道：“主公，刘备此人，野心极大，未必会真心与我们合作。他很可能坐山观虎斗，等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手。”

　　曹操道：“孤知道。但孤现在需要他牵制金陵的西线。只要他不动，林黛玉就不敢全力北上。”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合肥的位置：“传令，起兵八十万，孤亲自南征，攻打合肥。林黛玉若来救，就在合肥城下与她决一死战；她若不来，孤就直捣金陵。”

　　众将齐声应诺。

　　建安十七年秋，曹操起兵八十万，号称百万，南下攻林。大军分三路：夏侯惇率兵二十万为左路，进攻濡须口；曹仁率兵二十万为右路，进攻历阳；曹操亲率四十万为中军，直取合肥。

　　三路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烟尘遮天。沿途州郡望风而降，百姓纷纷南逃。

　　消息传到金陵，满城震动。

　　林黛玉召集众将商议。石头城议事厅中，气氛凝重。

　　史湘云第一个跳起来：“曹操八十万？哼，当年他在赤壁也是八十万，被周瑜一把火烧得精光。咱们现在有水师，有梅花阵，还怕他不成？”

　　宝玉道：“云姐姐，不能轻敌。赤壁之胜，靠的是周瑜的火攻和长江天险。如今曹操有了赤壁的教训，一定会更加谨慎。况且，我们刚刚灭了东吴，将士疲惫，粮草消耗巨大。这个时候与曹操决战，胜算不大。”

　　宝钗道：“宝玉说得对。当务之急，不是硬拼，而是拖延。刘备在荆州，若他能从西面进攻曹操的后方，曹操必然分兵。他一分兵，我们的压力就小了。”

　　黛玉点头：“宝姐姐说得对。传令，派使者去夷陵，面见刘备。告诉他，金陵与荆州有盟约，请他出兵襄阳，牵制曹操。若他肯出兵，金陵愿割让江夏以西之地作为酬谢。”

　　宝钗道：“林妹妹，江夏以西？那不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吗？”

　　黛玉道：“地盘没了可以再打，金陵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只要能拖住曹操，割几座城算什么？”

　　宝钗叹道：“好，我这就去写信。”

　　黛玉又道：“传令，史湘云率骑兵两万，北上合肥，协助当地守军抵御曹操；薛蟠率水师全部出动，封锁长江，防止曹操渡江；尤三姐率山越兵五千，在江淮之间游击骚扰，断其粮道；其余人马，随我坐镇金陵，调度全局。”

　　众将齐声应诺。

　　刘备在夷陵接到金陵的求援信，与诸葛亮商议。

　　刘备道：“孔明，林黛玉求我们出兵襄阳，牵制曹操。你怎么看？”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主公，此天赐良机也。”

　　刘备道：“怎么说？”

　　诸葛亮道：“曹操八十万大军南下，金陵独力难支。若主公此时出兵襄阳，既可牵制曹操，让金陵与曹操两败俱伤；又可趁机夺取襄阳、樊城，打开中原门户。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刘备道：“可我们与金陵有盟约……”

　　诸葛亮道：“盟约是死的，人是活的。主公出兵襄阳，本就是履行盟约——牵制曹操。至于能不能打下襄阳，那是另一回事。若打下来，自然归主公；若打不下来，林黛玉也怪不得我们。”

　　刘备沉吟片刻，道：“好！传令，关羽、张飞、赵云，起兵五万，进攻襄阳。”

　　诸葛亮道：“主公，亮还有一计。”

　　刘备道：“说。”

　　诸葛亮道：“曹操与金陵交战，无论谁胜谁败，都是两败俱伤。主公可坐观成败，待其疲弊，再出兵收渔人之利。若曹操胜，主公可联合金陵江东残部，共抗曹操；若金陵胜，主公可联合曹操，共伐金陵。总之，不能让任何一方独大。”

　　刘备笑道：“孔明，你真是老谋深算。”

　　诸葛亮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合肥城下，曹操四十万大军列阵。

　　曹操骑在马上，手持长槊，遥望合肥城头。城头上，金陵军的旗帜猎猎飘扬，守军严阵以待。

　　“林黛玉派谁来守合肥？”曹操问。

　　夏侯惇道：“回主公，是史湘云。她率两万骑兵，已先一步进入合肥。”

　　曹操笑道：“史湘云？就是那个在濡须口烧了周瑜战船的女将？有点意思。传令，攻城！”

　　曹军发起猛攻。数百架云梯同时竖起，士兵们攀梯而上。城头上，金陵军的滚木、礌石、热油如雨点般砸下。曹兵惨叫着摔下城墙，但后面的士兵又涌上来。

　　史湘云站在城头，手持长枪，指挥若定。她将两万守军分成两班，轮流守城。

　　战至黄昏，曹军数次攻上城头，都被湘云亲自带人赶了下来。

　　曹操见伤亡太大，下令收兵。

　　清点战损，曹军伤亡三千余人，金陵军伤亡也差不多。

　　曹操对贾诩道：“这个史湘云，比周瑜还难缠。周瑜至少还有弱点，这个女人简直不要命。”

　　贾诩道：“主公，史湘云虽然勇猛，但她只有两万人。我们有四十万，耗也能把她耗死。只要继续围攻，合肥迟早是我们的。”

　　曹操点头：“传令，明日继续攻城。”

　　一连数日，曹军日夜攻城，史湘云拼死坚守。合肥城头，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城墙。

　　湘云身上多处受伤，仍不肯下城。她的亲兵劝她休息，她摇头道：“我不能退，我一退，城就丢了。”

　　正在危急之时，尤三姐率五千山越兵，在曹军后方发起游击。她们烧粮草、截粮道、袭击辎重队，曹军的补给线被搅得七零八落。

　　曹操不得不分兵保护粮道，攻城的兵力减少，史湘云的压力稍减。

　　但曹军人数实在太多。合肥城中的箭矢用完了，就用石头砸；石头用完了，就拆房子取木料砸。

　　史湘云知道，这样下去，城迟早会破。

　　她派人飞报金陵，请求援军。

　　林黛玉接到求援信，眉头紧锁。

　　宝玉道：“林妹妹，合肥告急。若不派援军，城破人亡。”

　　黛玉道：“我知道。但金陵的兵力也不多。若把主力都派去合肥，曹操从其他方向渡江怎么办？”

　　宝钗道：“林妹妹，我有一个办法。”

　　黛玉道：“说。”

　　宝钗道：“曹操的粮草，大部分从许都运来。若能派一支奇兵，绕过前线，直捣许都，断其根本，曹操必然退兵。”

　　黛玉眼睛一亮：“此计甚好。但谁去？许都是曹操的老巢，守军众多，不易攻取。”

　　宝钗道：“不需要攻取许都，只需要做出威胁的姿态。曹操听说后方有警，必然分兵回援。他一分兵，合肥就有救了。”

　　黛玉点头：“好。让妙玉师父带兵五千，从水路北上，佯攻许都。同时让薛蟠的水师在江面上多亮旗帜，做出要渡江北上之势。让曹操分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

　　妙玉领命而去。

　　数日后，曹操接到急报：金陵水师从濡须口北上，前锋已至巢湖；另有一支金陵军从淮河方向西进，有进攻许都之势。

　　曹操大惊，急召众谋士商议。

　　“林黛玉要抄孤的后路！”曹操道，“传令，曹仁率兵十万，回援许都。其余人马，继续围攻合肥。”

　　贾诩道：“主公，金陵军这是在虚张声势。他们的主力还在金陵，不可能同时进攻许都。若分兵回援，合肥更难攻下。”

　　曹操道：“孤知道。但许都是根本，不能有失。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孤也要防。”

　　曹仁率十万兵回援，合肥城下的曹军减至三十万。

　　史湘云趁曹军调动之际，率骑兵出城突袭，斩杀曹军数千，缴获粮草无数。

　　曹操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合肥战事陷入胶着。

　　林黛玉见曹操分兵，知道机会来了。

　　她对宝玉道：“二哥哥，曹操分兵回援许都，合肥城下只剩三十万。若我们能再拖上一个月，曹军粮尽，必退。”

　　宝玉道：“可我们的粮草也所剩不多了。探春那边，还能撑多久？”

　　黛玉道：“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内，必须击退曹操。”

　　她沉思片刻，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宝玉道：“什么想法？”

　　黛玉道：“亲赴合肥，与曹操决战。”

　　宝玉大惊：“你疯了？曹操三十万大军，我们只有两万守军，加上你带去的援军，也不过五万。五万对三十万，怎么打？”

　　黛玉道：“不是硬打，是用计。曹操粮草不继，若能烧了他的粮草大营，他必退。”

　　宝玉道：“粮草大营在曹军后方，有重兵把守，怎么烧？”

　　黛玉道：“用火攻，就像当年周瑜烧曹操一样。”

　　宝玉道：“可曹操已经有了赤壁的教训，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黛玉道：“所以我们要出其不意。不烧他的水寨，烧他的陆寨。不烧正面，烧侧面。”

　　她铺开地图，指着曹军大营的位置：“曹军大营扎在合肥城北二十里处，背靠一座小山。山上林木茂密，若能在山上放火，火势顺风而下，直烧曹营。曹军大乱，我军从城中杀出，内外夹击，可获全胜。”

　　宝玉道：“可山上也有曹军把守。”

　　黛玉道：“所以要先拿下小山。传令，尤三姐率山越兵，趁夜摸上小山，消灭守军，然后放火。”

　　当夜，尤三姐率三千山越兵，摸到曹军大营后面的小山上。

　　山上有曹军五百人守卫，正在打瞌睡。山越兵悄无声息地摸上去，一刀一个，不到半个时辰，便全歼守军。

　　尤三姐命人堆起柴草，浇上火油，点燃大火。

　　火势顺风而下，直扑曹军大营。曹军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大营后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着火了！着火了！”士兵们四散奔逃，互相践踏。

　　曹操从营帐中冲出，见后方起火，知道中了计，急令灭火。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扑灭。

　　史湘云在合肥城头看到火光，知道尤三姐得手，当即打开城门，率骑兵杀出。城中的金陵军倾巢而出，从正面冲击曹营。

　　曹军腹背受敌，大乱。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曹操在亲兵的护卫下，拼死突围，往北逃去。

　　这一战，曹军死伤无数，粮草辎重尽失。三十万大军，逃回北方的不足十万。

　　曹操逃到许都，惊魂未定。他对贾诩道：“文和，孤又败了，败给了一个十七岁的女子。”

　　贾诩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林黛玉虽然赢了这一仗，但她元气也伤了。短期内，她无力北伐。主公可趁机休整，来年再战。”

　　曹操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合肥之战，金陵以少胜多，大破曹军。

　　消息传遍天下，林黛玉之名，如日中天。

　　金陵城中，百姓张灯结彩，庆祝胜利。

　　林黛玉站在石头城上，望着北方的天际，对宝钗道：“宝姐姐，曹操退了，但还会再来。我们要趁这段时间，休养生息，扩充军备。下一次，就不是击退他，而是消灭他。”

　　宝钗道：“林妹妹，你打算什么时候北伐？”

　　黛玉道：“等粮草充足，等将士养好伤，等时机成熟。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但不会太久。”

　　她转身面对宝钗，目光坚定：“宝姐姐，你说，我能做到吗？”

　　宝钗握住她的手，微笑道：“你能。从六岁进荣国府，到如今一统江东、击退曹操，你哪一件事没做到？林妹妹，你是天生的帝王。”

　　黛玉微微一笑，望着远方，不再说话。

　　这正是：

　　合肥城下破曹兵，百万雄师一旦倾。
　　莫道红妆无胆略，胸中自有百万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