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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私人教学 印下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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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回家做完饭送过来,两床人凑在桌边吃了顿晚饭。
隔壁床的叔夹着菜夸许飞:“飞菜做的是越来越还吃了,快赶上我女儿水平了。”
姐姐也是夸:“确实好吃,而且这次味都是对的,好歹不是苦的糖醋茄子了。”
许飞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姐教得好。”
姐姐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刚开始许飞跟她学做菜,费了她老大劲,手把手一点点教,结果最后人家端出来的是一盘炒糊的青菜。
老妈夹了一筷子姐姐做的菜,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确实还是得跟你姐多学学。”
“姐,咱们要鼓励式教学啊。”姐姐笑着接:“哎许飞,你们学校前几天是不是有个跳楼的?”
许飞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在学校里他都没跟除了贺笙以外的人说过话,贺笙也没和他说过这件事。
“我听我朋友说的,可吓人了,”姐姐接着分享八卦:“就在你们宿舍楼楼顶跳的,听说好多警察都来了。”
“我不知道,没关注这些。”
“听说消息封锁的可快了,那孩子好像是被别人欺负的受不了,没想开就……”
老妈说:“真造孽啊,现在这风气。”
“什么时候都有,我们那年代……”隔壁床的叔开了个头,许飞就知道他要开始演讲了,他选择埋头苦吃。
“今天的菜谁做的?”贺笙尝了一口就把筷子放下:“狮头鹅火候过了,倒了重做。”
陈叔挥手叫人端走,看贺笙坐在椅子上,神情不虞。
他恭敬地开口:“少爷,您成人礼一切都置办妥当了,请您过目。”
“不用了,你做事我放心。”贺笙手指抵着大阳穴,懒洋洋地说。
“贺先生回来了,”陈叔顿了一下补充道:“大少爷届时也会回国。”
贺笙冷笑了一声:“这么大阵仗,真是给我面子。”
陈叔也不敢多说,只是讲:“贺先生早上去看了太太……”
贺笙脸上笑意更甚:“人活着的时候不见他有什么表现,死了到成香饽饽了。”
陈叔不敢多说话,只恭敬的站在一边。
“明天我朋友要来,你们别待在家,让他不自在。”
陈叔应了一声,被贺笙不耐烦地挥手让他退下。
贺笙盯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烦躁的火直冲脑门。他起身,穿过走廊楼梯,最后站在一扇漆黑的门面前。
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转动锁芯,走了进去。
许飞一进门就被惊到了,他是知道贺笙挺有钱的,没想到这么有钱。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个人住这里无聊了,”许飞说:“要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我也无聊。”
贺笙笑了笑,拉着他走进去。
“不用,直接进来吧。”贺笙带他坐沙发上,就摊开手心问他:“我的礼物呢?”
许飞从包里翻出被他包好的礼物盒,放在贺笙手上:“打开看看?”
贺笙自若的拆开天蓝色的礼物盒,拿起面上的贺卡念了出来。
“贺笙,生日快乐,祝你……”
“你看就是了,干嘛念啊。”许飞忙打断道。
贺笙带着笑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点评道:“你这写的也太短了,就这几行啊。”
“要不我给你写个八百字小作文。”许飞无语说。
“也不是不行,”他拿出那个木雕:“这是你做的吗?”
“不像吗?看出来是什么了吗?”
“猫!”
许飞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贺笙翻到背面,摩挲着那一行小字,神情是他自己都没意识的温柔。
许飞解释道:“这不是我刻的了,这有点难,我让人家帮我刻的。”
“猜到了,这也不像你的字,你字比这好看多了。”
许飞笑笑。
贺笙珍惜地收回木雕,拿起了那个皮筋,递给许飞:“给我带上。”
许飞接过来,拉着他的手,给他带上了。贺笙带完举起自己的手腕晃着看。
他手腕上骨节很明显,交错着青筋,手链挂在腕上,带了点慵懒气。
“真好看。”贺笙点头认可。
许飞看他喜欢,松了口气,他还怕人不喜欢,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还挺满意的。
贺笙捧着盒子,问许飞要不要和他一起上楼玩,二楼是他的房间。
许飞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他说他养猫就问他:“你家猫呢?”
“它不在这里,下次专程带你去看。”贺笙回答说。
二楼很空,除了基础的家具和零零散散的装饰什么都没有。
许飞笑着问他:“你房间好空啊 这就是房间大的烦恼吗?我房间被我妈的书都堆满了,我连自己的东西都放不下。”
“我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贺笙环视他的房间:“也没想好放什么。”
“不过你家书还挺多的,没想到你还挺爱看书。”许飞站在几乎两人高的书架面前抬头望。
“全是我不爱看的,”贺笙靠在一旁,看着他说。
许飞一扫一眼的严肃文学,赞同的点了点头。
贺笙从琴架上拿起一把小提琴,问许飞要不要听他拉。
许飞点了点头,他还没听过小提琴拉起来是什么样呢。
贺笙站正,把琴架在肩上,开始演奏。手指纷飞之间,音乐倾泻而出。
许飞听不出来这是什么音乐,只觉得曲调婉转悠扬,琴声细腻温柔,很好听。
一曲毕,他好奇地问贺笙:“这首歌叫什么啊?”
“爱的礼赞。”贺笙说:“很经典的曲目,你觉得好听吗?”
许飞点点头。
贺笙笑了问他:“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许飞连摆摆手,他一向不擅长这些。但拗不过贺笙的坚持,只好站起来学着他的样子把琴架在颈侧。
贺笙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手握着他的手,一点点帮他握住琴弓,另一只手圈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固定琴头。指尖的温度顺着皮肤传递,许飞觉得可能是屋里的暖气开得有些高,让人有些燥热。
贺笙带着他的手拉出了第一下,琴声些许尖锐但也不算太难听。贺笙听罢笑着扭头,和许飞说话,嘴唇堪堪擦过许飞的耳朵,激得那一小块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这是空弦,四根弦的空弦声音都不一样。刚刚是二弦,我们再来试一试别的弦的声音。”他贴着许飞轻声说。
第二次琴弦交鸣,许飞却没听不真切。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贺笙的。
他和贺笙贴的实在太近了,连发丝都纠缠在了一起。胸腔里肆意激荡的声音太大,许飞头回发现,原来人的心跳声可以这么吵
贺笙没有看弦,而是盯着许飞红的滴血的耳尖。那一抹红太扎眼,晃得贺笙眼睛发涩,像一颗诱人的樱桃。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俯身,用嘴唇缓缓地缓缓地触碰那一小片皮肤,印下了一个隐秘的吻。
动作之轻,唯恐惊醒了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