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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赐婚   “ ...


  •   “你哥刚刚回来一趟耽误不少时间,你不是说想挣头名来着,可怎么办。”
      宴席上,顾晴贞紧紧和谢纾言靠坐在一起,分割的小桌被她不懈努力的挪到了谢纾言旁边。

      “噫!这个好吃,阿纾你尝尝。不过,往年你都不在乎这些,这会怎么非要这个头名不可?”

      接过她递来的糕点,谢纾言凑到顾晴贞耳朵边低声说道:“因为我要圣上赐婚啊!”

      没错过顾晴贞错愕的神情,谢纾言好心的帮她关上大张的下巴,心情颇好的尝起糕点,“确实不错。”

      顾晴贞一脸惊奇的瞧着谢纾言,不是,这丫头和她开玩笑的吧?不是无心婚嫁吗?这也不过一月,就看上了?

      不对!她看上谁了啊!无数的问题在顾晴贞脑中冒出,不行,头疼。

      还挺有意思,谢纾言看着用脑过度快要炸掉的顾晴贞怜爱的揉了揉她。
      瞧了瞧四周无人在意,顾晴贞扯住谢纾言衣摆,比着口型问她是谁。

      “喏。”谢纾言抬了抬下巴,与温珣相视一笑。

      “你还真抢了个美男。”

      “你说什么?”

      顾晴贞拼命压下眼中的震惊,挤出一抹微笑道:“没什么,挺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谢谢贞贞,我也觉得。”

      “陛下驾到!皇后驾到!”

      随着帝后二人到来,宴席也被推向今晚高潮。

      烛光影影绰绰,舞步盘旋,丝竹悦耳,君臣相宜。

      “既然猎物数量已统计出来,那么裴卿,你来宣布今日头名花落谁家。”
      谢纾言眼含威胁,看向对面推杯换盏的谢长赢。

      一阵寒意激的脊背发麻,谢长赢回身对上谢纾言'和蔼'的眼神,清清楚楚透着威胁两个大字,想来若是今日这事办砸了,自己怕是会被妹妹打死吧。

      你真办砸了?谢纾言瞧着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里升起一阵不安。

      “回陛下,经臣核验,今日头名是沈相府的公子谢长赢。”

      赢了做那么多表情惹人误会干嘛,谢纾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正中和圣人嬉皮笑脸的谢长赢。

      “长赢啊,可想好向朕要什么了吗?你这年纪也到了,不若皇舅舅给你赐个婚如何?”

      “臣多些陛下美意,只是臣如今只愿建功立业,无心情爱。”

      “淮序啊,你瞧瞧他,真是还没开窍呢!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谢长赢深吸一口气,丢给他爹一个歉意的眼神,双手作揖,跪拜道:“臣想请陛下给臣妹赐婚。”

      “谢长赢!”沈淮序厉声呵斥,急忙走上前谢罪。

      “朝阳也到了年纪,淮序你不必如此生气。”皇上笑着吩咐侍卫把沈相扶起,转头看向谢纾言,“朝阳啊,既是你的婚事,你也上前来。”

      “长赢,说说吧,你想让朕把朝阳赐给谁。朕先说好,此事还需朝阳做主,一切自随她的心意。”

      “臣明白,臣希望陛下赐婚之人是闲王殿下。”

      沈淮序气的闭眼不去看这对糟心的儿女,虽说早有猜测,可如今看着二人真敢拿全族性命去赌,一口气不上不下。

      “朝阳,你的意思呢?”

      “朝阳愿意。”

      帝王意味深长扫了一眼温珣,看向面色凝重的沈淮序开口道:“既如此,不知朕有没有这机会和淮序你做亲家?”

      “陛下折煞老臣了。”

      圣人看着沈淮序一副油盐不进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几分,之前总是朕低三下四开口求他结亲,如今反过来了,真真痛快,当即拍板,做主定下二人婚事。

      “陛下,老臣有话说,小女如今还未及笄,还望陛下体念老臣爱女之心,允许老臣多留她几年。”

      “如此便随了沈相,朝阳你们二人便就先定亲,带两年后温珣及冠时,再行下聘结亲之仪。”

      皇后营帐内,温珩面目扭曲,“老五。”

      “行了,这般沉不住气,以后如何震的住群臣。温珣就是攀上了朝阳,沈相也不一定会帮他,你如今要做的就是沉住气。”

      “沉住气,沉住气,儿臣还要如何沉住气?老三处处与我作对就算了,如今老五也要爬到我头上,儿真不知道,这太子做的有什么意思。”

      “啪”

      一巴掌甩懵了温珩,对上崔皇后冷漠的目光,温珩心里一跳,忐忑的跪了下来。

      “没意思,既然这样,不如本宫去向圣上请旨废了你。”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只是觉得憋屈,一时口不择言,母后息怒,母后息怒。”

      温珩紧紧拽住崔皇后衣摆,一下又一下磕头谢罪。

      “珩儿,不要再让本宫听到这番话。你是我的儿子,你生来就必须做太子,懂吗?”

      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他的脸,殷红细长的指甲微微嵌入肉里,看着崔皇后眼中的晦涩深远的情绪,温珩颤抖的开口答应。
      崔皇后满意的看了看温珩,缓缓收回手仔细擦拭一番,“这些日子你父皇训斥了两次,太多了。”

      “儿臣知错,儿臣定当谨言慎行,不给母后添麻烦。”

      “退下吧。”

      “陛下呢?”

      关嬷嬷轻手轻脚推开帐门,听到崔氏问话,恭敬答到,“老奴去的时候,陛下已不在帐中,听执勤的侍卫说,陛下去了赵嫔那儿。”

      “他在躲我。”

      手边摆的糕点茶器,一把被掀了出去,良久,崔皇后语气幽怨,“赵氏,伺候圣上颇为用功,本宫作为后宫之主十分欣慰,赏。”

      关嬷嬷低头掩下眼中不忍,上位者的斗法,受伤的往往是下位者。

      “温珣,是本宫掉以轻心了,陛下当年送他出宫时,本宫就该意识到,他还是偏宠那个贱人的。”

      “娘娘息怒,不管怎么终归是您赢了,如今淑妃已逝,五殿下没有母族扶持,就算如今攀上相府,可就按今日的局面,老奴瞧着沈相到是不满这桩婚事,还有两年时间,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是吗?”崔皇后凤眸微眯,扫向关嬷嬷的视线带上点点凉意。

      关嬷嬷连忙跪下,“娘娘恕罪,是老奴嘴笨。娘娘威容昭耀,德被八方,太子殿下才德兼备,睿智超群,哪是罪奴之子可比。”
      崔皇后慢慢收回锐利的视线,想起陛下这些年来对崔氏诸多防备,心中不免恼怒,但更生气他今日竟然把朝阳赐给温珣,小时候护着,如今长大了还要护着,就这般爱那个贱人吗?

      岁月在她脸上没留下过多的痕迹,唯有眉间的皱纹消散不去,曾几何时她也是真心爱慕着这位帝王,可自从淑妃去世,数十年如一日的冷淡打压早已把爱意消磨殆尽。崔皇后掩起双眼,遮住眼中阵阵杀意,比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更爱大权在握,独坐高堂。

      相府营帐内,三方对峙。

      “爹,你就别生气了。此事是我擅作主张,言言给爹爹赔罪了。”

      “哼。”

      沈淮序一戒尺打下,谢长赢疼的跳了起来,“爹!你打我干嘛,我充其量是被胁迫后立场不坚定,她才是主谋,你打她啊。”

      “混账东西,上不遵老违背父亲,下不爱幼不护弟妹。”说完,又是一戒尺朝谢长赢打去。

      “谢纾言!你愣着干什么,良心被狗吃了!小爷都是为了你啊!”

      “小爷?我让你是个爷!”

      谢长赢被追的满场跑,谢纾言眼疾手快拉住沈淮序袖子,讨好的朝沈淮序笑了笑,趁机使了个眼色,让他开溜。

      “爹,你不是说了我要是喜欢温珣,您会帮我吗。”

      “那我是让你如此胡来吗?爹是不是说了,从长计议,从长计较!你这般,是要把相府推上风口浪尖啊!”

      谢纾言明白,她爹说的没错,此番行事确实把相府推到众人面前,可一时示弱有什么用,上辈子还不是没被放过。

      “爹,外祖母为何要推迟回京?你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想起岳父岳母传来的消息,沈淮序不禁凝视起她来,虽说她那梦稀里糊涂的,但要不是她坚持,还真就错过了隐患,谢家此间查出来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结合起她说的抄家来看,事情发生的颇为巧妙。

      “你上次说的事,可还有隐瞒。抄家灭族是大事,更何况还涉及你外祖母。”沈淮序眉眼升起慎重,倘若皇帝真起了杀心,相府此番主动出手,只怕会大大加重疑心,还是得尽早布局啊。

      “梦里一切都发生的太多突然,许多事女儿也记不大清。只记得相府被围是北郊大营的人,定下的罪名是结党隐私、扰乱朝纲,谢家是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外祖母女儿不知,只记得我们死后不久,外祖母便毒酒一杯,走了。”

      “死后的事你也梦到了?”

      “嗯,梦到了,您上次问我为何一定是温珣,因为在女儿梦中,坐上那个位置的是温珣。”

      “太子呢?温珣无权无势,既无母族帮衬,又无妻族助力,就算太子没了,崔家可还有七殿下?”

      “错了爹爹,在梦中太子是我们死的那年登基,不仅如此陛下和太后也是逝于同年,而温珣上位则是三年后。”

      沈淮序眉头渐渐皱起,眼中聚起怒火,“你还敢说不是再拿全家性命去赌,那叫上位吗?那是造反?还有三年,倘若失败了如何?谢纾言,当真是平日太宠着你了。”

      谢纾言直直对上她爹愤怒的眼神,毫不退缩,“所以啊爹爹,他有能力,我们有实力,两厢联手何须等待三年?倘若顺利,明年陛下斌天之际便是温珣上位之时。”

      “住口!”

      谢纾言缓缓挡住发红的脸颊,泪水蓄满眼眶,“爹!君不慈!”

      沈淮序颤着手扶起跪在地上谢纾言,满脸懊恼的看着她肿起的侧脸,“言言,你说陛下、太后与我们死于同年,你就没想过此事另有原因吗?是,这次你外祖父确实查出谢家旁支贪了一笔公款,但数目绝不至于到灭族的程度,若真按你所言,只怕是有人再暗中推波助澜。”

      “可梦中皇舅舅年后确实传出病重的消息,至于太后,舅祖母身子骨也一直不好。”

      “言言,你信爹爹,陛下绝不是卸磨杀驴之人,此事一定另有隐情,如今咱们慢慢来,还有时间。”沈淮序揽住谢纾言,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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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接下来需要准备学习面试,更新会比较缓慢大概一星期两更或者三,攒攒收藏,顺便囤文,请大家谅解,一定不会坑的,第一本我一定会写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