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让我入学！ ...
-
嗯……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大门，陷入沉思。
此处是夜蛾正道玩偶房的门口。
人，已经带到“校长室”门口了。
但是入学邀请被拒绝了。
还是两次。
怎么办？
说起来，和优太还有悠仁相比，文绪确实没有一定要加入高专的理由。
有点难办。
五条悟犹豫的时候，门开了。
“吱呀——”
两只长的丑丑的小布偶分别在两扇门的门边，似乎刚才就是它们开的门。
纪川文绪：诶？会动的玩偶？
而且……长的好丑。
唔，与其说是好丑，不如说是丑的很别致。
不是普通的丑。
是那种如果放进盲盒里面，一套十个里面塞一个稍微好看一点的就会被炒上高价的那种丑。
也就是说，丑萌款。
好有商机！
纪川文绪的眼睛亮了。
但是她只能以作家的身份谋生，当房东都要偷偷摸摸的，更别说卖盲盒了。
纪川文绪的眼睛又暗了下来。
“哎……”纪川文绪叹了一口气。人生为何……如此的残酷而苦涩啊。
泪，在心里流了下来。
从外面往里面看，房间有些昏暗，里面所有的光源都是烛火。
房间的最里面有一个坐在地上正在扎玩偶的黑衣大叔。
黑衣大叔把手中的毛绒娃娃放下去，对站在门外的两个人说：“悟和……”
“她叫纪川文绪——”五条悟扯着嗓子对里面喊。
“嗯，悟和纪川，先进来吧。不管有怎样的想法，都请在和我认真聊过以后再做决定吧。”
纪川文绪对这种沉稳有涵养的年长人士没有什么抵抗力。
只能讷讷的跟着五条悟进去了。
黑衣大叔的周围摆了一堆和刚才开门的两只差不多的玩偶，都是丑萌款式，每一只看起来都很有商机。
只需要稍加炒作与包装……
纪川文绪强迫自己的眼睛从“商机”们身上转移到黑衣大叔的身上。
“那个……”怎么称呼啊？
“我叫夜蛾正道，是这所高专的校长。”
“哦哦，夜蛾先生你好，我是纪川文绪。”纪川文绪打了声招呼以示礼貌，然后问，“您想和我聊什么呢？”
夜蛾正道站起身，走到纪川文绪的面前，“首先，未经你的允许，悟私自把你带来了这里，对此，我替他给你道歉。”
如果夜蛾正道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和她说话的话，纪川文绪会条件反射的直接怼回去。但是他用这么谦卑的姿态和她说话，纪川文绪只能慌乱的摆摆手，“啊，没事，其实也没做什么强迫的事。”
虽然说的话有些黑泥，稍微伤害了一下她不太脆弱的小心灵，不过也顶多算得上是循循善诱，远远达不到强迫的程度。
“纪川一路走过来，没有看到什么人吧？”夜蛾正道温声询问。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作为一个学校，不管是学生还是教职工，她一路走过来什么人都没看到。
夜蛾正道点头，“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目前全国唯二的咒术学校，目前在校生有：一年级两人，二年级四人，三年级本来有两个人但是因故退学了。一年级本来有三个人，有一个本月在咒灵祓除的事件中死亡。”
“咒术师是很危险的职业，即便是学生也要上一线直面咒灵，有很多学生在毕业之前就死在了祓除咒灵的路上。”
“因为不能够向普通群众透露咒灵的存在，除了各个咒术师世家以外，野生的咒术师非常稀缺，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找到过同类。”
“咒术师很少，而咒灵很多。因此，每多出一个强大的咒术师，就能让其他咒术师减轻很大一部分压力，让更多的人免于死亡，不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
“悟想要你加入高专，有一部分是出于这方面的考量。”
纪川文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要告诉我这么残酷的现实不是更容易说服我吗 ？”
又是人少，又是怪多。
这个月还新鲜死了一个学生。
谁听到这些话还想入学啊？
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拒绝了。
好诚实的校长，怪不得学校里面人这么少。
但凡稍微用一点高级哄骗话术，都能招到更多的人吧？
“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尽管如此，我也希望在那不幸的一天到来的时候，你不会怨恨他。”
纪川文绪一愣。
她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没有表情，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赏心悦目的柱子。
“啊……假如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不会怨恨他的。”或者说，如果她真的会怨恨五条悟的话，就不会拒绝的那么干脆了。
“但这都无所谓吧，我毕竟已经拒绝了。”前提条件都没有，就不用担心后续事情的发生了。
夜蛾正道：“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话，都是为了争取你入学，理由就如我刚才所说的。”
所以，你怕我怨恨五条悟，不怕我怨恨你吗？这句话，纪川文绪是在心里想的，但没说出口。
“你不想失去东大的学历，这很容易解决。我可以申请让你以联合培养的资格入学。”夜蛾正道说。
所谓联合培养，就是两个学校联合，共同教育和培养同一个学生，这个学生最后可以拿到两个学校的结业证明。
也就是说，如果纪川文绪可以顺利结业，她既可以拿到本属于她的东大毕业证，还可以获得高专的毕业证书。
纪川文绪眨眨眼，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就是她本来就要在兼顾学业的同时，还要抓心挠肝的憋她的“小说”，已经挺忙的了，现在还要再加一个……
“咒术师的任务报酬和难度相关，祓除越高级的咒灵获得报酬就越高，如果能够祓除掉一级或者特级的咒灵，那你很快就能够财富自由。”夜蛾正道继续加码。
纪川文绪举手，“那个，这一点我要和你们说一下。”
“就算我真的入学了高专，我也没有办法当咒术师。”
夜蛾正道/五条悟：？
夜蛾正道：“这是为何？”
是因为怕太危险吗？但是她的语气听起来又不像。
纪川文绪难过的说，“不瞒你们说，我因为一些原因只能以作家的身份谋生，其他一切能够赚钱的工作我全都干不了。就算我去接受任务祓除咒灵，也拿不到报酬的。”
五条悟恍然，原来如此。
怪不得伊地知邀请她成为咒术师的时候她哭的那么伤心。
原来是……在伤心和自己无缘的巨额财富啊……
怎么说呢？
除去她不能拿到报酬这一点，纪川文绪这个人本身，非常的适合当咒术师。
不管是实力，还是性格。
“这是……束缚吗？”夜蛾正道皱眉。
“什么东西？”纪川文绪不懂这个。
“就是一种通过约束自身行为获得更多咒力的方式，多数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当然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是被动拥有的，这种束缚也被称为【天与咒缚】。”五条悟解释道。
纪川文绪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这个束缚是什么时候有的。是我父母失踪以后，我想要打工给自己赚点学费和生活费的时候，发现它已经存在了。”
夜蛾正道沉吟一会，点头说：“虽然有些特殊，但是确实能够算得上是【天与咒缚】的一种。”
“顺便问一下，文绪擅长写作吗？”五条悟问。
纪川文绪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完全不擅长。”
超级不擅长，极度不擅长。
憋出一篇短篇小说好像耗尽了她全部的灵感，整个人宛如被抽干了一样，写完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我现在全靠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收一点房租过日子，啊……说真的，我超想当这个咒术师的，我真的很缺钱，大学的学费现在还欠着学校的，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东大的学籍我就保不住了。”
“这样。”夜蛾正道听完纪川文绪的话，沉稳的说，“我可以在申请联合培养的同时申请免除你在两个学校的学费，同时还可以以学生补贴的方式每个月给你打一笔生活费。这些钱虽然和祓除咒灵能获得的报酬没法比，但是应该可以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纪川文绪猛地抬头，“诶？真的假的？”
夜蛾正道：“真的。”
“让我入学！”
靠谱的成年男性夜蛾正道几个电话解决了纪川文绪的入学问题，并且当场就给她发了这个月的学生补贴。
纪川文绪看着银行卡入账金额，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真好啊，夜蛾校长。
真好啊，高专。
“那个，还有一件事……就是吧，为了抓捅伤伊地知的那个小孩，我给了帮忙的好心人十万元……唔，嗯，就是……”
夜蛾正道一秒领会她的潜台词，大方的说：“高专会补给你的。”
“夜蛾校长！你真是个好人啊！”
纪川文绪顶着一对蛋花眼感激的握着夜蛾正道的手，“夜蛾校长，我会一辈子追随您的！”
夜蛾正道：“……那就不用了。”
和五条悟对视一样，然后齐齐看向兀自感动到落泪的纪川文绪：这孩子也是很不容易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