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法杖 与它所享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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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法杖
与它所享有的名声不同，这是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门上的金字招牌早已经剥落，上面写着：奥利凡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已久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店堂很小，摆着一张长椅，四面放着几乎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纸盒。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一个老头站在两人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西弗勒斯·斯内普，真是好久不见，我还记得你来的那天，是白桦木做的……”
奥利凡德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斯内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够了，奥利凡德，我不是来听你唠叨的，他需要一根魔杖。”
“唔，好吧，来让我看看吧，这位小先生。”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习惯用那只手？”
“不，不必了，奥利凡德先生。”莫离礼貌的冲奥里凡德微笑，“我想，这里应该有一只魔杖是十二年前一个女人卖给你的吧。”
“哦，是的，是的。”奥利凡德的声音越发的轻柔起来，“确实在十二年前有一位女士卖给我一些东西，但是，里面并没有魔杖。”
“没关系，劳烦阁下将东西拿出来吧。”饶有兴味的看着奥利凡德，莫离的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彩。‘她打算付出什么呢？’
“好吧。”奥利凡德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重重码放的纸盒之后。
片刻之后，奥利凡德手上托着一个方形的纯黑色盒子再次出现在两人眼前。盒子是盒盖与盒身可以完全分开的款式，盒盖与盒身相接的边缘，烙印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用来锁住盒子，不让其他人打开的封印。”少年清冷优雅的声音传来，莫名的仿佛包含了无尽岁月的沧桑，阅尽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是这样没错吧。”
“你……”斯内普瞳孔一缩，瞬间绷紧了身体。
“呵。”莫离低笑，“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并没有偷窥你的思想，所有人看到它时都会这么想的，因为这确实是它的作用啊。”
“看来小先生确实知道些什么。”奥利凡德用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注视着莫离，“那么，请您打开它吧，那位女士并没有告诉我如何打开它。”
“好的。”微微挑起唇角，原本浅淡的微笑在暮色的映衬下，魔魅万分。莫离伸手接过盒子，漂亮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一圈纹路，原本尊贵的暗金色退下，逐渐转换成华美的银白色，一瞬间，所有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如蛇一般蜿蜒爬满了整个盒子，一股经历了万载光阴洗礼的苍凉气势透过盒子扩散在整个房间。
斯内普皱眉看着那个盒子。刚刚一瞬间，那个盒子里仿佛放出了什么极为危险的东西，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搅乱了。
‘真是敏锐的感觉呢。’莫离瞥了一眼斯内普，轻松的打开了盒子。
与外壳同色的盒内放着一块玄黑色的方形金属盘。金属盘中央是一个暗金底色的小圆池，正中央固定着一枚黑色的短针，短针上置放着一枚纯金色的指针，细看的话，可以发现纤细的指针上烙印着密密麻麻的藤型符文，指针一端指南，一端北。园池底面上刻有一条银线，与指针重合。玄黑盘面上用暗金的色泽印有许多同心的圆圈，依照某种规则划分为不同的格子，每个格子上印有不同的字符。
将盒子旁在长椅上，莫离用双手从盒中拿出这块造型奇异的金属盘，金属盘的四边外侧中点各有一小孔，从底面穿入两条浅银色的丝线，垂下的两条线互相垂直，形成一个十字。
‘她倒是舍得。’好心情的看手中的东西，莫离随手一抛，金属盘便自动悬浮在半空中，与莫离的腰部持平。
“带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洛书九星！”
莫离将双手插入金属盘正中，缓缓抽出一把纯白色的法杖。
晶莹剔透的白水晶法杖约有一人半高，杖身浅浅的雕刻了一层雪花纹路，杖首如水晶晶簇般的冰雪结晶正中，镶嵌着一弯银白的水晶新月，新月的周围是展开的三对六支冰晶羽翼，羽翼上缠绕着一些血红色的荆棘。
“星祭·圣歌·冰雪王座！”奥利凡德惊呼，用一种敬畏不已的目光看着莫离。“没想到您是……”
他聪明的没说下去，却明显流露出一种卑微的态度。
“没想到你还认得这东西。”淡薄的语气之下隐含着几分冰冷的嘲讽，莫离微翘的嘴角此刻却带着浓浓的轻蔑，“数千年来，巫师们还保留着多少真实的历史记载呢。”
“大概也只有你们这些流有异族血统的人类，”墨绿色的瞳凝视着纯白的法杖，那淡漠空灵的嗓音宛如叹息，彷如那高立于云端的神祗，悲悯世人，却又在冷眼间看着沧海变成桑田。“还记得一些往事吧。”
“是的，殿下。”奥利凡德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烁，“即使是长寿的矮人一族，也敌不过岁月的流逝。”
“往事不提也罢，”莫离手中的法杖化作漫天星光，最后重新聚合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凝聚成一枚极为漂亮的冰晶戒指，“我要付你多少钱？”
“不，能为您服务，是吾的荣幸。”奥利凡德向莫离深深鞠躬，用最服从的语气说。
“罢了。”莫离将金属盘又放回盒子里，扣上盒盖，银白色的纹路立即有如蛇行般爬回了接缝边缘，重新变回尊贵的暗金色。
将盒子收入自己的空间中，莫离扭头看向斯内普，“教授，我们可以去买其它东西了吧。”
斯内普以毫不掩饰的目光审视着他，随即一言不发的转身，迈步离去。“快跟上，我可不希望在天黑后送一个小鬼回家。”
‘真是别扭的人啊。’莫离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依然迈着他不紧不慢的贵族步伐跟在斯内普身后。
他们随后去了丽痕书店。这家店里的书架都是从天花板悬挂下来的，有用羽毛装饰的像铺路石一般大小的书，也有丝绒封面的像邮票一般大小的书，还有一些全是奇怪符号的书，以及一些里面什么也没有的书。
莫离将手中的清单交给店员，用平淡却不失命令的口气要求对方为他拿来一套一年级课本。
那个店员也是个很有眼色的人，不提莫离身上一看就极为昂贵的袍子，单单是莫离那种久居上位的语气，就足以让他知道眼前的少年非富即贵。于是这位店员分外殷勤的为莫离拿来了书。
莫离大致清点了一下，就掏钱付帐了。
斯内普对此很满意，平常需要十几分钟的事情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
就这样两人用最短的时间在对角巷买齐了所有的学习用品，斯内普将莫离带出对角巷时，天边甚至还亮着一轮夕阳。
“你认得这里的路吗？”斯内普问道，莫离太过神秘莫测，他完全看不透这个学生。
“没有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莫离礼貌的向斯内普微微鞠躬。“阁下不必担心。”
“这个，作为对阁下的感谢，还望阁下不要推辞。”那清冷如水般淡漠的声音中又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背对着夕阳，绝美的少年唇边噙着优雅的微笑，他的背后仿佛张开了一对巨大的羽翼，染满了暮光的色泽，介于神与魔之间色泽，让少年既显圣洁，又带着几分魔魅，模糊了光与暗的界限，魅惑了无知的世人。
当斯内普意识过来时，莫离已经离开了，他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笼子。
粉金打造的方形笼子小巧精致，只有两个苹果大小，除上下两面，四面各雕刻装饰着四种不同的花卉，金属栏杆间，一只闪烁着介于蓝与紫之间梦幻色泽的蝴蝶轻盈的落在笼中。
斯内普皱眉半晌，最终还是带走了这只蝴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法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