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我叫紬， ...
-
“什么状况，那道声音是什么？”
Saber一来就显出了一副状况外的震惊：“还有其他敌人？”
“不、好像不是。”
虽然伊织也处于状况之外的迷茫，但通过短暂的交流已经整理出了部分情况：“只是幻听，而且似乎只有我们能听到。”
相较于身着武士铠不露脸的Rider，对面的正雪更加人性化地显出了：
你们在说什么？的疑惑表情。
「你们真能听见我说话啊？」
更奇异的是，那道声音的主人也处于不太能相信的震惊之中，屡次确认：
「不是游戏BUG？是真的能听到？你们有自我意识？……不对，这就是一游戏啊，数据跑出来的人物……」
那道声音又喃喃着低弱下去，两人都没听见她接着在说什么。
伊织与Saber对视了一眼，不过这位突兀出现的从者同样超出了他的常识范围，伊织问道：“阁下是？”
“唔，如她所说，我似乎的确是剑阶从者。”
两人一边击退着敌人，一边向外撤出。
Saber问道：“你的名字是？”
“伊织，宫本伊织。”
如是回答后，却迟迟没听见耳畔响起的那道声音。两人一前一后地问：
“阁下呢？”
“你的名字呢？”
「啊，我吗？」
那声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迟了一拍回答：「我的通用ID是性感大母猴。」
伊织与Saber的表情似乎一同凝滞了。
Saber看向伊织，脸上浮现出一种呆滞的：现代人类的名字已经这么抽象了吗？的表情。
她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I、ID是、是类似于Saber、Archer这样的职介称谓吗……还是说、这个名字就是她的真名……？”
Saber脸上又明明白白地显示出：难道我们以后就要称呼她为‘性感大母猴’了吗？那种事情不要啊，我再也不会喊她的名字了！
这样的抗拒来。
伊织额角淌汗，仍维持着冷静答道：“不，我想没有父母会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虽然我也不清楚‘挨第’是什么，但这应该不是她的真名。”
「什么，是在问真名吗？」
对方好像不是为了隐藏真名才给出代号的，回答时同样流畅：「我叫紬，绸缎的那个紬，林紬。」
连视线也不用对，两人就像没听到刚刚那个称呼似的，几乎是异口同声，格外坚定地唤道：
“紬。”
「哎。」
林紬如此应了一声，他们听她喃喃道：「真的是可互动可交流的啊……」
虽然意外颇多，但不论如何，周围环绕他们的大量敌人却也的确瞄准了他们的性命。
对于普通人类，Saber应对起来毫无压力，伊织也有着一战之力。
她跑在前，一边开着路，先前的从者还未追来，Saber尚有余力与伊织交谈。
亦是一边观察着伊织对敌战斗的姿态，Saber给出了评价：
“虽然拿着刀，但你的刀术未免也太糟糕了一些。”
伊织刚想说些什么，林紬刚刚带着些跳脱的声音此刻带上了更加明显的沮丧，她满是低落地说道：
「对不起。」
“……？”
Saber又带上了惊讶：“与你何干？”
「因为我真的是第一次接触格斗类游戏……不对，这个游戏的分类不是格斗类而是动作类。」
「但动作类我也不太常玩的。我是手残，我承认。我也不想打个教学关BOSS大几堆小怪就扣这么多血的。真是对不起，我给你们拖后腿了，Saber，伊织。」
林紬的最后一句话才解答了Saber的疑惑：「是我操控的伊织。」
她保证道：「你们给我时间练练手，前期可能是要一点时间习惯操作，我能保证我会慢慢练上来的……」
这段话愣是让Saber消化了大半天的时间，就连砍怪的手速都慢了下来。伊织脸上反而显出了一种无奈……不，或者说是一种摆烂过后的死鱼脸吧。
伊织说道：“没关系。这种事情也不能一蹴而就，慢慢来吧。”
Saber还在愣神，头顶不停冒出问号来：“‘操控’？”
她看向伊织：“你不是靠自己的意识战斗的吗？”
伊织感受了一下，短暂的沉默间他又砍了一波敌人，这才组织完毕措辞：
“我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外力加之于身。甚至大部分时间，我认为我的反应都是出自我本能的举动。”
“只是细想开来，有些出招、回避、还有时机的判断并不同于我的习惯，但大部分却也贴合我的本能。我不太清楚她说的‘操控’具体是指的什么，对于这个词我不予置评。或许其中确实有一些超脱于常理的事情发生了吧。”
林紬顺势问道：「你不抗拒吗？」
“不。”
伊织仍是以那般平静的语调答：“就如我刚刚所说，虽然有些出招似不同于我的习惯，但也贴合我的本能。我并不完全觉得，我是在被你操控。与之相反，我觉得今天我的表现……包括战斗，包括受伤，或许就是我的真实能力。”
“你说的对，Saber。”
伊织转向他的从者，说道：“是我还太弱了。”
这番话反而让Saber与林紬一齐沉默了。
林紬短暂地没有出声，Saber扭头说道：“不论如何，”
“还是先将这里的敌人解决了吧。”
两人在原地一边缓速砍怪，一边聊天，耽搁了好一阵的时间。
偏偏身后离了不远的Rider迟迟没有追上来，伊织还回头看了一眼，Rider就像卡在那里似的，半分不得前进。
而当他们刚一迈步，走出窄道，Rider立刻像是获得了自由。宛若瞬间移动一般，Rider从高空跃下，重新来到了他们面前。
伊织在心中想，这大概又是属于林紬的“魔术”。
Saber刚准备上前迎击，伴随着林紬突然响起的一声兴奋的「芜——」，又一名从者突兀加入战场，手持一柄长枪。
“是Lancer吗？”
面对两骑从者，绝非是普通人能够应对的。
“伊织，不想死的话就退下吧。由我来解决他们。”
Saber本是如此说着，带上了些许的庇护之意。然而他们听见的那道声音仍是不合时宜的：
「啊，没关系，我上我也行的。刚刚试过一次了，‘我’……我是说伊织死了也不会有惩罚，能自动复活的。」
明明是在与两骑从者交战的途中，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下，Saber没忍住，又一次震撼的向伊织看了过去——毕竟，她也不知道林紬究竟在哪里。
Saber震惊问道：“伊织、你能复活的吗？”
对面的Lancer、Rider脑袋上似乎同时冒出一个问号，以某种怪异的目光向伊织看去。
伊织暗退了一步，常识让他想要果断回答“怎么可能”，但刚刚也确实……
是在思虑过后，伊织才答道：“不，我不能。”
Saber眨巴眨巴眼，内心也偏向肯定于这个回答。
不过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怪声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下深入探讨，Saber重新调整了架势，再对上了那两骑从者。
那两方主从对于这边的私密话没有太大兴趣的模样，他们似更想要厮杀。
明明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天外之声更多的明显是在看乐子，还有一种“在场全都是熟人”的亲昵感。
「哎呀！」
自Lancer出场的时候，林紬就又像是见到熟人一般，语气欢快跳脱：「黑贞为什么会出现在杯战啊？蘑菇你又吃设定了？」
“她也是你认识的从者？”
Saber面对两骑敌人，刚刚架开Lancer的攻击，伊织已经替Saber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
林紬问道：「你想直接叫破她的名字，假装一下先知吗？」
伊织沉思了一秒，似乎真的考虑过这样的提议：
“不过现在这样的局势，直接叫破她们的名字对于战局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相反，还会更多的将矛头集中到我们身上来。”
“不过，既然你知晓的话，她的名字是？”
「这个就不是你们本土的人物了，你应该不曾听过她的名号。 」
林紬回答：「她是法国的圣女，名为贞德。」
Saber刚刚还在心里琢磨了半天他们讨论的“操控”的意思，而这一刻，Saber亦体验到了。
没有提线木偶那般的僵硬，是自然而流畅的。
却往往是在出招之后，Saber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符合她的习惯”，然而却又像是另一种暗藏于她身体内的本能。
林紬说道：「我可能需要再说一遍，我比较新手，希望你原谅我的手残……」
“没关系。”
顿了顿，Saber显得有些别扭地答道：“不论你如何使用，我的素质比他更强。我……不对。你……好像也不太对。”
Saber差点咬了舌头，也终于想出合适的回答。
她看不见林紬的身影，是对两人说道：
“我不会让你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