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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美人老婆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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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夕南风见到的最后一丝阳光也消失不见。
一想到即将面临的一切,他就忍不住在陈瀚的怀中颤抖起来。为了不让积蓄的泪落下,夕南风闭紧双眼。
陈瀚看着怀中明显害怕又绝望的老婆,有点心软。这栋房子的布局和另一栋几乎一样,陈瀚将夕南风抱上二楼的卧室,将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可爱老婆放上柔软的大床,又欺身而上:“老婆,怎么不说话?”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夕南风的脸颊,夕南风的睫毛抖动几下,才缓缓睁开眼睛,泪水滑落,沾湿了枕头。
夕南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陈瀚能看见他眼底的绝望和恨意,叹了一口气,决定再给自己老婆一个机会:“是想老公了才出来的吗?”
夕南风还是不说话,他明明可以顺着陈瀚的话说,说自己是想老公了,看不见老公很害怕才出来找他的,再如前几日那样娇嗔几句,撒娇说老公不是去给我弄做贝壳项链的材料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啊。
但他没有,他已经很累了。从被抓奸然后囚禁起来的那天开始,夕南风每天要违背自己的本心扮演一个黏人的娇妻,就为了降低陈瀚这疯子的警惕寻找出去的机会,结果这些努力却在一息之间化作泡影。
陈瀚对他早有戒心,不然怎么会找这么个古怪的地方:仅靠一座桥相连的两个小岛。恐怕唯一能出去的方法只有坐飞机。
夕南风终于开口,却只是骂了他一句:“混蛋。”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陈瀚提起夕南风的脚,那里已经被磨破皮了,红艳艳的,看着很可怜。
陈瀚心疼地给他吹气:“老婆下次想出门跟我说好吗,脚都磨破了。”
夕南风疲惫地扭过头去,冷笑一声:“好啊,那你现在就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瀚松手,低头去寻夕南风的唇,却被老婆软绵绵的一掌扇开了。
“怎么?说话啊!你到底想把我关在这鬼地方多久?!你不是说爱我吗?那你为什么不肯包容我的一切?你的爱看来也不过如此……说不定也只是为了掩盖你控制欲的借口罢了!”夕南风越说越激动,又想到陈瀚的所作所为,直接趴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陈瀚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了。他本来想着老婆如果还愿意装一装,和他像之前一样过日子,他也不会为难老婆的。没想到夕南风却半点情面不给自己,那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陈瀚没有回答夕南风的话,而是掰过他的脸。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可怜又漂亮的小脸,陈瀚眼里却一丝温柔也没有了,他面无表情地质问夕南风:“那个保安……他抱了你多久……”
夕南风睁大杏眼,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朝夕相处几年的丈夫居然还要盘问自己和其他男人的事情。
陈瀚没有停下质问,他用手揉捏老婆的浑圆,语气逐渐粗重:“老婆怎么又不说话了?衣服也不好好穿还整天想着在外面乱跑!不怕被别人拖走了去*吗?!还是说老婆就是故意的?对啊,我倒是忘记了,你本来就是个水忄杨花的表子!”
夕南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想让这疯子冷静一点:“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这么说我……”认识这么久,陈瀚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哪怕是在床上,也是要唯夕南风独尊的。
陈瀚被打了一巴掌,非但没有冷静,反而变本加厉,说话更加下流粗鄙:“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给了那个保安什么好处,他愿意抱着你走过来……你把你自己给他了吗?”
“说不定他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起立了,就抵着你呢……但老婆自己也很享受吧,这些天只吃我一个人的,老婆肯定腻了,迫不及待去尝尝外面的路边摊什么味道了。”
夕南风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他哭叫着用手打陈瀚,一边打一边骂:“唔……混蛋……你这个混蛋……”
看着被吓到只会骂混蛋的老婆,陈瀚忍不住笑了:“老婆知道吗?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我给老婆量身定做了一个贞操suo,老婆戴上肯定很漂亮……”
慌乱中,夕南风瞥见了一边的玻璃罐子,那里面还有自己昨天亲手收集的贝壳和海螺。陈瀚随着他的目光也看过去,面对这些海螺和贝壳,他仿佛回忆起了昨天和夕南风的甜蜜,声音不由得柔和下来:“我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想,如果把这些小玩意儿做成项链和脚链给老婆戴上,老婆会漂亮得跟人鱼公主一样吧,所以就带过来了。”
还没等他从美丽的幻想中走出来,夕南风直接抓起玻璃罐,砸在了陈瀚的头上。
夕南风过于害怕,忘记了陈瀚的身体素质是有多么强大。碎片刺进他的头皮流出鲜血,顺着头发和脸滑落,陈瀚收回目光转过头去死死地盯着夕南风,像是厉鬼:“老婆……”
贝壳和海螺也碎了,陈瀚心底仅存的最后一丝甜蜜的回忆也彻底被夕南风打碎了。
他也有过幻想,幻想着夕南风说不定对自己也有那么一丝真心。
比起生理上的痛,还是心中的痛更让人窒息。
夕南风只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翻身跌下床,都忘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件衬衫了,只顾着朝外面跑去。
陈瀚没动,大门已经被锁上了,他不介意和老婆玩一场捉迷藏。
夕南风躲进了杂物间的一个柜子里,他本就体型娇小,加上柜子里也没什么东西,藏一个人不成问题。
“唔……”夕南风想哭,但是又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在躲避肉食者的追捕。
小兔子被吓坏了,脑子都变得笨笨的:躲起来也没用,迟早会被找到的。但是那一刻的恐惧却激发了兔子的本能,促使自己逃跑。
平时雪白的肌肤在跑路的时候都粘上灰尘了,可怜的小兔子变得脏兮兮的。
此时小兔子只能在心里祈祷:万一呢,万一捕食者找不到自己,打开门了呢?自己就可以趁机跑出去了……
不知过去多久,小兔子已经哭到力竭,头靠在一边伸出小小的红艳的舌尖喘气。柜子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夕南风伸手,轻轻将柜门推开一条缝。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被打开,小兔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去,瑟缩着不敢出声。
陈瀚转了一圈,好像没有发现夕南风的踪迹,不一会儿又想起了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
夕南风松了口气,凑到缝隙那里想看看陈瀚是不是真的离开了,却正好对上了一只漆黑的眼睛。
“啊!”夕南风尖叫一声,不小心撞到了脑袋。疼痛和恐惧让刚刚才干涸的泪水又重新落了下来。
柜门被打开,陈瀚将娇小的老婆从里面捞了出来。
……
今天陈瀚有事出门了,回来时就看到老婆坐在飘窗上捧着一本书看。阳光给夕南风镀上了一层金色,一小片阴影从细密的睫毛处投下来,他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衣裤,难掩身下暧昧的粉色痕迹,整个人安静又美好。
陈瀚走过去,将夕南风抱进怀里,吻他的额头,却没有收获一丝反应。
吻完他又说:“老婆,妈刚才打电话来说爸的身体突然抱恙,要去德国治疗一段时间,让我们今年中秋不必回去了,等过段时间再去看他们就行。”
夕南风抖了一下,一方面是因为连最后的希望都消失了:他本来想趁中秋回国看望父母可以再获一线生机。
另一方面,爸爸生病了,自己身为儿子,居然不能陪在他身边。
他才不相信陈瀚的话,说什么妈妈让他们不用过去,肯定是陈瀚找了什么借口说今年回去不太方便。
自己的手机早就被陈瀚没收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办法,到现在也没人找到夕南风救他出去。
夕南风现在已经一句话也不和陈瀚说了,那次试图逃跑失败后,他遭受到了比以往更加激烈的惩罚。整整三天,夕南风什么话都被逼着说了。结束后他已经精神恍惚,就连陈瀚亲他一口,他也会自动顺从地敞开柔软。整个人都像被弄傻了一样,脆弱又美丽。
陈瀚并没有因妻子冷漠的态度生气,他看着老婆翻了一页书,底下头深嗅一口清香,心里一阵满足。
望着老婆清瘦白皙的脖颈,他想,没关系,反正以后老婆一辈子都会待在自己身边,永远不分离。陈瀚就不相信,老婆能坚持一辈子不和自己说话。
他将老婆搂得更紧了。
窗外是蔚蓝无垠的天空,微风温柔地拂过,帘子和书页被吹动,沙沙作响,一切在陈瀚的心里都在回归正轨。他现在还没有明白,风是留不住的。
夕南风将书本合上,用无神的双目眺望远方。
我的二象性:好惨

好涩

好惨

好涩

南风并没有放弃,他在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