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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晚风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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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贴着落地窗缓缓游走,室内暖光被夜色压得愈发温柔黏稠。
刚刚那阵渐缓的温存,根本算不上结束。
江逾白的温柔从来都是假的,内里藏着他二十年来只对林屿展露的、势在必得的强势与贪念。他看着怀里少年彻底卸了所有锋芒、浑身发软依赖着自己的模样,眼底那点堪堪压住的暗意,再度一层层翻涌上来,沉沉覆满瞳孔。
刚才放缓动作,不是尽兴了,是故意哄他松劲。
哄他彻底放下防备,哄他心甘情愿沉溺,哄他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林屿整个人挂在他怀里,后背抵着微凉的书桌边缘,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那人掌心滚烫的温度。他呼吸还乱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每一次轻颤都落在江逾白眼底,勾得人心头发紧。
他缓了没两秒,腰侧忽然又被人轻轻扣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攥死的掌控,逃不开,挪不动。
林屿身子倏然一酥,喉咙里溢出一声更软、更黏的气音,和刚才所有的哼唧都不一样,带着点猝不及防的慌乱,又全然是舒服的沉沦。
“唔……”
他偏过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指尖下意识揪住江逾白的衣襟,攥出一道道细碎的褶皱。
“哥,你还、还来……”
这次不是撒娇讨缓,是真的被他缠得浑身发麻,骨头都软成了一滩温水,偏偏心底又甜又熨帖,半分抗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江逾白垂眸看着他,视线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微张的唇、绷紧又脆弱的颈线,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凑近林屿耳边,气息滚烫低沉,字字都带着独有的偏执:
“谁告诉你停了?”
“小朋友以为,喘两口气,就能放过你?”
林屿被他问得心口一颤,眼神都晃了晃。
他太清楚江逾白的性子。
外人面前克制自律、步步分寸、冷静到近乎冷漠,唯独在这件事上,胆大得离谱,执拗得吓人。
自己越受不住什么,他越抓着什么来。
自己越敏感闪躲,他越不肯收手。
高中那一次太匆匆、太青涩、太拘谨,他顾忌太多,不敢闹得太狠,不敢贪得太满,处处小心翼翼,生怕吓坏当时藏在暗处、心思敏感的小少年。
可现在不一样。
他们光明正大相守,朝夕共处,彼此交付彻底,知晓对方所有底线、所有喜好、所有耐受。
江逾白不必再忍。
他指尖微微收拢,换了处方才没碰过的位置,轻缓却精准,惹得林屿又是一阵清晰的轻颤,整个人往他怀里深深缩了缩。
林屿脑子空空的,所有思绪都被层层叠叠涌上来的酥麻暖意冲散,只剩下最直白、最纯粹的感受。
他鼻尖微微发红,嗓音黏糊糊的,带着破碎的轻喘:
“不行……有点顶不住……但是、但是好舒服……”
矛盾又真实的语气,软得人心尖发颤。
江逾白看着他明明撑不住、却半点不推开、反而下意识往自己怀里靠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顶不住还靠这么近?”
他低头,鼻尖蹭过林屿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浅浅的、纵容的坏,
“不是不让我碰?现在怎么这么乖?”
林屿被他说得羞赧难当,偏过头埋在他肩窝,不肯抬眼。
他以前就知道,江逾白胆子大,喜欢逆着他的小心思来。
他说别碰,他偏要细细碰遍。
他说慢点,他偏要缠得更久。
他说够了,他偏要再哄他多贪一会。
全世界唯独对他,无分寸,无克制,无底线。
一室静谧,唯有少年断断续续、软糯细碎的哼唧声,轻轻散在夜色里。不是挣扎,不是难受,是被极致温柔裹挟、被全然偏爱笼罩,忍不住溢出的、最坦诚的沉溺。
林屿攥着他衣服的手指微微泛白,腰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倚靠在江逾白身上,连站稳都做不到。
他含糊地呢喃,换新的语气,软软央求:
“哥……别太狠了……好不好……”
“我、我明天还要上课……”
江逾白闻言,非但没松,反而抬手托住他的后腰,稳稳将人彻底扣进怀里,力道温柔却禁锢,半点不给退缩的余地。
“就稍微狠一点。”
他低声许诺,嗓音哑得动人,
“不累坏我的小朋友。”
“只让你舒服。”
话音落,节奏再次沉下来。
比刚才更稳、更密、更缠人。
没有粗暴的冲撞,只有经年磨合的极致贴合,是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与相融,是一次次一周一次的温存、偶尔一周两次的贪欢,打磨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契合。
林屿浑身的神经都被熨帖得舒展至极,所有积攒的课业压力、连日背书刷题的疲惫、心底浅浅的浮躁,尽数被这层层温柔彻底碾碎、吹散。
他微微仰头,眉眼彻底松弛,眼尾红痕愈发明显,湿漉漉的眼神懵懵的,彻底没了平日校园里桀骜张扬、清冷耀眼的半分学神气场。
此刻的他,只是被江逾白偏宠到底的小朋友。
“唔……哥……好喜欢你这样……”
无意识的真心话,轻轻浅浅落出口,比所有情话都真挚滚烫。
江逾白心口猛地一震,动作微顿,低头深深看着怀里彻底依赖他的少年。
灯光落在林屿精致的眉眼上,肤白如玉,睫羽轻颤,温顺得一塌糊涂。
多少年了。
从初中走廊初见那个炸毛、倔强、满身是刺的小少年,到高中藏在暗处、小心翼翼、隐忍心动的彼此,再到盛夏告白、光明正大相拥、大学朝夕相守。
他守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
终于能这样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完完整整拥有他的小朋友。
江逾白低头,轻轻吻过他的眉骨,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底下却依旧是不肯松缓的贪欢。
“喜欢就记住。”
“记住谁最疼你。”
“记住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
这句话霸道又偏执,却半点不假。
无人能复刻他们的羁绊,无人能替代他们的相融,无人能像江逾白这般,摸清林屿所有的敏感、所有的喜好、所有的软肋,把他宠得肆无忌惮,又缠得彻底沉沦。
林屿被他吻得微微眯起眼,喉咙里的细碎哼唧没停过,一声声软软绵绵,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试着抬手搂住江逾白的脖颈,力道虚虚软软,全然使不上劲,只能乖乖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掌控所有节奏。
“记、记住了……”
“只你一个……”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梧桐叶还在簌簌飘落,路灯昏黄温柔,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学校的表白墙还在刷屏他们的名字,论坛还在热议他们的颜值与天赋,班级群还在热闹规划他的生日惊喜。
万人瞩目,全校追捧,风光无限。
可此刻,所有世俗荣光、所有旁人艳羡,全都不值一提。
只有怀里彼此,只有眼底深情,只有岁岁年年、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风月。
江逾白浅浅加重了几分力道,是他说好了的、浅浅的狠,不伤人、不累人,只极致勾着他所有沉溺,让他彻底记住今晚的温柔。
林屿身子轻轻一颤,随即涌上更深、更满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舒服得他几乎轻吟出声。
“啊……哥……”
“太舒服了……真的……”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翻来覆去,只剩心底最纯粹的动容与沉溺。
高中第一次,青涩慌张,拘谨忐忑,两个人都放不开,留有太多遗憾。
今晚这第二次,跨越数年光阴,弥补所有年少克制。
光明正大,心安理得,全然交付,全然沉沦。
江逾白看着他彻底软下来、任由摆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铺天盖地涌上来,温柔与占有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他贴着林屿的耳畔,轻声低问,语气带着浅浅的戏谑:
“现在还敢跟我犟嘴吗?”
“还敢说我幼稚?”
林屿连忙摇头,眉眼温顺,软糯听话:
“不敢了……”
“你最厉害……”
乖巧得不像话。
江逾白被他哄得眼底笑意丛生,温柔彻底漫过偏执,动作慢慢再次放缓,一点点收稳所有力道,不再刻意闹他,只留最绵长、最治愈的余温。
他舍不得真的累到他分毫。
所谓的狠,也只是独属于他的、带着宠溺的贪心。
不知又缠了多久,室内所有滚烫的暗流终于缓缓沉淀下来,归于绵长温柔的平静。
满室交融缠绕的信息素密不透风,雪松的沉稳包裹着少年清冽的气息,缠缠绕绕,岁岁不分。
江逾白稳稳将人抱在怀里,抬手轻轻顺了顺林屿汗湿的额发,指尖温柔摩挲着他泛红的侧脸,动作温柔至极,和方才偏执缠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屿浑身松软无力,整个人乖乖埋在他怀里,呼吸浅浅轻轻,胸口起伏温柔,眼底的水雾迟迟散不去,眉眼间尽是餍足与慵懒。
他嗓子微微有点哑,轻轻蹭了蹭江逾白的颈窝,小声嘟囔:
“下次……不许这么欺负我了……”
嘴上告状,语气却半点脾气没有,满是纵容的甜。
江逾白低笑,胸腔震动,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声温柔笃定:
“好。”
“下次轻一点。”
“但你只要一叫哥,我就忍不住想疼你。”
句句真心,字字深情。
林屿心口一软,彻底没了脾气,乖乖搂着他的腰,懒懒闭着眼,整个人被安全感与暖意彻底包裹。
大学真好。
不用躲,不用藏,不用克制,不用偷偷摸摸。
可以光明正大相拥,可以肆意贪恋彼此,可以拥有一周一次的安稳缠绵,心绪滚烫时,还能拥有一周两次的岁岁贪欢。
可以在深秋的夜里,被喜欢的人宠到极致,软到极致,舒服到极致。
江逾白弯腰,温柔将人打横抱起,稳稳托着他的膝弯,步伐轻缓,生怕颠到怀里发软的少年。
桌上散乱的课本、笔记还静静躺着,窗外夜色温柔深沉,厨房残留的牛腩香气依旧淡淡萦绕。
喧闹的班级群早已沉寂,全班人都在悄悄为他筹备生日惊喜,全世界都在偷偷爱着即将十九岁的他。
而他,被最爱之人拥在怀里,被极致温柔、极致偏爱、极致宠溺裹住全身。
年少所有孤冷、所有遗憾、所有不安,尽数被抚平。
只剩圆满。
只剩岁岁情深。
只剩余生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