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科研大佬》饮南风

92、数据炸裂 预印本上线

　　预印本上线后的第一个小时，下载量是零。第二个小时，还是零。谢临昼坐在仓库里，每隔十几分钟刷新一次页面，数字从零变成零。她不急。
　　第三个小时，下载量跳到了三。当天晚上，林栖言从学校回来，手里拿着手机。“谢师姐，有人在转你的文章。”谢临昼接过手机，看到一条推文，来自一个她不认识的账号，认证标记是某大学助理教授。推文只有一行字：“这个数据如果是真的，癌症治疗的方向要变了。”配图是她的流式图。转发量已经超过了两百。
　　第二天，下载量突破了五百。第三天，一千。第四天，她的预印本出现在了某个学术论坛的首页，标题被加粗。有人在帖子下面留言：“我重复了他们的实验条件，A549细胞出现了E-cadherin上调，虽然不是百分之三十五，但方向一致。”
　　一周后，一封邮件出现在她的临时邮箱里。发件人是德国一家研究所的研究员，署名Dr. Klaus Weber。邮件内容很简短：“我们重复了你的实验，得到了相似的结果。阳性率约28%，略低于你的数据，但趋势一致。”第二封邮件来自日本，第三封来自美国。日本的实验室重复出了百分之二十五，美国的实验室重复出了百分之三十一。
　　林栖言把那些邮件打印出来，贴在仓库的墙上。谢临昼看着那些打印纸，想到了上一世贴满便利贴的墙。便利贴是她的记录，打印纸是世界的回应。
　　她站起来，走到培养箱前，取出96孔板。显微镜下的绿光没有灭。她看着那些细胞，没有写新的字。她把板子放回培养箱，关上门。她走到桌前，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了。
　　预印本发布后的第十天，德国实验室的Dr. Weber发来了完整的重复实验数据。不是邮件里的几句话，而是二十页的PDF，包含原始数据、流式图、显微照片、统计分析。阳性率百分之二十八，与他在邮件里说的一致。他在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你的实验设计没有问题。我们的结果证实了你的发现。”
　　谢临昼把PDF打印出来，一页一页地看。流式图的峰形和她的一致，显微照片的细胞形态和她的一致，统计分析的结果和她的一致。她用红笔在最后一页的那句话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把打印纸贴在墙上。墙上已经有了德国的邮件、日本的邮件、美国的邮件。现在多了一份完整的实验报告。
　　林栖言站在墙前，看着那些打印纸。“德国的数据出来了。日本和美国的呢？”
　　“日本的也出来了。阳性率百分之二十五。美国的百分之三十一。”
　　“差异有点大。”
　　“细胞批次不同，操作细节不同，阳性率会有差异。但方向一致。没有人得到阴性。”
　　谢临昼走到培养箱前，取出96孔板。细胞贴壁良好，形态稳定。她换了一次液，没有写新的字。她把板子放回培养箱，关上门。
　　她靠着墙，听着培养箱的风扇声。那声音很稳，像远处的心跳。细胞在生长，她在等待。